花花草草什麼的是不可能用人體作為土壤生長的就對了,因為物種和養分根本就不同呀,這樣能長?嚇鬼啊?
但那小夥子說得言之鑿鑿,並且說老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回到村裡住一段時間看看,絕沒有騙人什麼的。不是太好,後山的那個環境是古戰場啦,很多人在那片地方死去,然後死人多了就有鬼,鬼這種東西是很奇怪的,不是你要看,就能看見,還要選特定的時間點。
這等怪事他是想看看啊,但是現在飯館生意這麼好,他怎麼捨得丟下賺錢的工作,而跑回那路程極遠的村裡面?
“要不你跟那些捕快說說,讓他們到村裡調查一下吧?”由於山裡面太偏僻的關係也不是太好的樣子,平時捕快差人什麼的也是個問題啊你這個混蛋都不大會進去的,所謂的山高皇帝遠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吧。
不管怎樣,因為他的無心關顧,嘉慶年間最怪異恐怖的一件事,就這麼拉開了帷幕。
“前塵往事,你還是忘記的好,老師記得這種事情也不是個事啊,多賺錢然後娶妻生子,住在城裡面比什麼都強。”他說著拿出一疊錢來,“看到這個嘛,這就是錢,很多很多的錢足夠你在城裡好好生活下去,如果你想要安穩地活下去,就不要回那小山村了。”
“不可能啊,老闆,”那小夥子撓了撓後腦勺,很不以為然地說,“畢竟我是在那山村裡面長大的,對那地方有感情,俗話不是說什麼來著嗎?這就是念舊,我和老闆你不同,我什麼都不會,大概在這城裡也不能找到妻子的……”
這倒是個問題,畢竟城裡人對這方便要求要多得多,絕不是你有幾隻牛就可以做嫁妝的,得要求你有身份地位和錢,至於顏值什麼的倒不是必要的東西啦,不過說實在,小夥子顏值還算不錯。做個跑堂的還算可以,於是他就讓小夥別亂想,安心在飯店裡面工作,只要他不犯大錯,絕不會辭退他的。
但小夥子明顯不是這麼看,他好像已經收拾好行李,馬上就要動身回山村的節奏,“我還是不放心村裡的親人,你知道我三叔掛了,但是還有父母住在村裡,他們不願意跟我到城裡來生活,說什麼年紀大了不想周居勞頓,而且村裡還有田地要耕種……”
這都什麼鬼理由啊?那點地能種出個什麼來?山村的田地質量並不好,很是貧瘠的地方能適應生長的大概也就土豆一種了,而事實上山村的人很多都是平日以土豆來做為糧食的。
雖然味道是不錯啦,但是他更喜歡米飯的香味。村裡的人也很難得才能吃到米飯,一般都是在城裡面工作的人,過年帶回去的,當然也試過在村裡種植,可惜土壤是在太糟糕,中出來的米又小又難吃,根本就沒有米的味道。就效率來看,與其花那麼大力氣種米,還不如種土豆來的划算。
“小夥子,你知道嗎?”他擺了擺手,
說,“其實你是不知道你父母是怎麼想的,那明顯不是他們的本意。”
“老闆,你在說什麼?算我愚鈍,請你有話就直說吧。”小夥子撓了撓頭,一臉迷惘地樣子看著那老闆。
“你的父母知道你到城裡來工作,並沒有阻止你是嗎?”
小夥子點了點頭,然後聽老闆又道:“這就對了,他們是擔心你,不想成為你的負擔,畢竟在這城裡置業也不是你工作才一年半載的人可以負擔得來的,他們不想來,也是為你考慮,天下父母心啊,都是好的。”
“是、是這樣嗎?”小夥子愕然一愣,然後仔細想了想,果然好像那老闆說得那樣,“那我該怎麼做啊老闆?”
“我可以把你的工資預支給你大半,然後你到城裡買個房子,”老闆說,“當然啦,太貴的四合院是買不到,但是兩房一廳什麼的小房子還是可以買到的,就是上班的路程不近,怎樣?”
“真,真噠?”這麼好康的事情,怎麼就給他碰上了呢?要知道他才幫老闆工作了不到一年時間啊,這麼信任自己,老闆你沒事嗎?就不怕他買了房子之後翻臉不認人嗎?
“知道我為什麼要幫你嗎?”老闆意味深長地望了他一眼,“你我都是從那小山村裡面出來的人,如今我也算穩定下來了,看著同鄉的份上,我幫你一把也是應該的。”
真的只是這樣嗎?其實作為老闆他真的不用這麼做,但他又不得不這麼做。因為最近這城裡面也變得……詭異起來,這城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該怎麼說好呢?來他飯店吃飯的可能還是絡繹不絕啦,但不知道為何人們的神色都變得有點古怪,臉色變得越來越白,淡然在別的情況下來說,變白是好事,那個女人不喜歡呢?可是這個白,並不是那種健康的白,絕對不是。
更奇怪的是城裡的喪事好像也漸漸多了起來,城裡大,死人多些也沒什麼值得奇怪的,但是總感覺比平日多了些。而那些捕快走動也密集了些,作為餐廳的老闆,他當然會找相熟的捕快來問個明白。
“捕頭,你說最近城裡是什麼狀況?好像人心惶惶的樣子?”他擺了一桌,特意和這捕頭打聽情況。
那捕頭舉杯,久久沒有喝下去,倒不是酒不好喝,而是老闆的問題他都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好,想了片刻,他才道:“城裡死人了。”
這算什麼答案啊?他要聽到根本就不是這種人所共知的好不好,於是他果斷道:“這個我都知道,我不知道的是,他們都是怎麼死,為什麼死的呢?我擔心……”
“你不用擔心,”那捕頭嘆了口氣說,“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這狀況我們目前也還搞不清楚。”
“我能不擔心嘛?既然那麼多人死了,我也擔心什麼時候輪到我啊。”他急道,“如果有什麼難言之隱,大可不必
隱瞞,我知道了也不會隨便說出去,犯不著。”
“好吧,你不可以說出去,不過,就算你說出去也沒人信的。”那捕頭搖搖頭,神祕一笑道:“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城裡出現了不少瘋子,他們明明之前還是好好的,不知為何一夕間便成了痴痴呆呆的,逢人便說看到了神,看到了皮卡丘來帶他們走。你說這算什麼事?別懷疑他們都是有瘋子潛質的人,這裡面還有兩個狀元呢!”
“皮卡丘是什麼?”老闆奇怪道,這名字還是第一次聽到呢,太奇怪了。
“大概是某種鬼神之說吧,但是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說道這裡,那捕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他們的腦袋在死後不到一天,就長出草來了,你覺得這事怪異不?人的腦袋竟然可以長出植物來,哈哈……”
聽到捕頭的話,那老闆可一點都不覺得好笑,那裡能笑得出來啊,這症狀就好像他們長大的山村裡面的狀況一樣,完全一樣啊!
好在那小夥子並不在這裡,不然他一定會大驚失色,然後把不該說的都說了出去。雖然他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不該說的,但他下意識地覺得,如果被捕頭知道了他們山村裡面也曾發生這狀況。這種事情,這種時候他絕不想惹事。
“您是開玩笑的吧?人腦袋怎麼可能長出草來呢?”他故意裝作愕然的樣子輕笑道:“一定是祕密太大的關係,你隨便搪塞我的吧?”
那捕頭停下了笑容,一把把酒杯裡的酒喝光,才道:“真沒騙你,我說的是事實,那些死去的人,頭上都長出草來了。不信你可以跟我去看。”
“這、這……”他說不出話來,他當然信啦因為他可比那捕頭更早就聽說過這種事情,當時他也是不信的。現在的話不由得他不信了。
“我們暫時也查不出什麼來,但根據仵作的分析說,這些人呢,肚子裡面都找到一種相當奇怪的渣,好像是生前吃過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所以吃了那東西,他們才會死,然後有腦袋長草了是嗎?”老闆大吃一驚,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但目前還不能確定。
眼下,那小夥子回到山村去,以來是要進行一個月一次採購五指芋頭的事情,然後順便把爹孃一起接到城裡來。他真的很想馬上就問清楚小夥子以前那事的詳細,但也正因為那小夥子不在,他也就不用擔心那事被捕頭知道。
那麼問題來了,這城裡人和山村裡面的那些死去的人,是因為吃了這五指芋頭才這樣的嗎?不可能啊,一年前他也吃過,還不少呢。為什麼他就沒死,而別的人都死了?
不對不對,這麼簡單的跡象,如果那些仵作再詳細研究一下,那捕頭們一定會找出這些人死亡的共同點……那就是,都來他飯館裡面吃過飯。想到這裡,他幾乎是瞬間冷汗直冒,艾瑪,看來他是時候要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