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祕戲嬌人兒-----第六章


賭場二年 都市巫王 再嫁皇后 辦公室風聲 已出版上市 帝師 紈少獨寵冷情妻 異世為尊 總裁的天價小妻子 江山皇圖 一品紈絝妃 雙生戀天使 網遊之坑貨聯萌 神探,給姐冒個泡 且笑紅塵 綜穿之拯救痴情女 蒼虎 田園小當家 這麼帥氣怎麼可能是少女 活出個滋味
第六章

第六章

「該受罰的人是你,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發號施令了?」他瞇細黑眸,勾起一抹邪惡的微笑,長指揪起她嫩如櫻蕊的汝尖兒,慢條斯理地捻弄著,不片刻就感覺到那小巧的嫩蕊**地充血繃翹。

「你可以罰我跪,可以罰我勞動,從小到大,我就沒聽過有主子這樣責罰婢女的!」她據理力爭,絲毫不願示弱於他。

藺伯揚脣畔的笑意更深了,他翻身將她按在臨著窗邊的臥靠上,看見她黑細如絲般的秀髮披散在緞枕上,一手探進她夾緊的雙腿之間,長指指尖陷入褻褲的衣料裡,邪佞地抵住她女兒家羞人的私 處。

「不……」她倒抽了口息兒,親暱的異樣觸感讓她心口發燙,她將雙腿夾得更緊,但這舉動只是讓他的大手在她雙腿之間的感覺更明顯。

……

許久之後,不可以了!她真的已經不行了!

花曼荼弓起身子,不住地顫抖,纖手按住一旁的几案,咬著嫩脣,不住地搖頭,嬌弱的身子因為一陣陣泛上的愉悅快 感而輕顫不已。

她揚手揮落了几上盛著棋子兒的木缽,咚地一聲悶響,棋子兒有若玉珠般撒落地上。

那一聲悶響彷佛打在她心上,同一瞬間,她身子一緊,彷佛被人高高地拋起,跌落在盛滿蜂蜜的花園裡,她輕顫著,久久不能動彈。

「我讓你明天還要來。」他俯首在她耳畔低語,抽出沾滿愛 液的長指,在她雪白的胸前擦拭著,空氣之中沁著一絲少女獨特的香味,「我會讓你迷上我的吻,我觸碰你的感覺。」

「我不要。」她勉強找到了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

他輕笑出聲,深邃的黑眸之中閃過一抹詭譎的光芒,「我不知道你以前如何,但在這個地方,我是主子,我說了算。」

夜深人靜。

銀色的月牙高高地掛在黑夜之中,夜晚的涼風吹著,藺府裡外除了守更的護衛之外,其餘的人都已經入睡了。

從書房回來之後,花曼荼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裡,一直到了深夜,才在初七的殷切呼喚之下開門,一開口就說自己要沐浴,要初七幫她張羅熱水,可是因為要防範火燭,所以除了專門給主人房燒菜煮水的灶火還燃著,這時候府裡所有的灶火都熄了。

「真的不行嗎?」見初七從外面回來,花曼荼趕忙地問。

初七無奈搖頭,一臉為難的表情。

「我就不信藺府的灶房裡沒燒著熱水備用,以前我也曾經在夜裡沐浴過,灶房的伙伕隨時都會準備熱水讓我用。」

「小姐,那可是在咱們府裡,你是主子,當然有熱水可用,現在你在藺府,這是人家家裡,主子另有其人,灶房裡當然隨時都備著熱水讓主子使用,小姐,咱們這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你就忍一忍,明天一早,初七想辦法給你挪來一桶熱水,讓你沐浴。」

「不必了,沒有熱水也行,我洗冷水澡,你去提水,我洗冷水就可以了。」她想要用水消除身體的記憶,被愛撫過後,留在肌膚上的感覺令她無法冷靜下來,身子裡彷佛還有著火苗,悶悶地燒著,讓她覺得焦躁。

「小姐──」初七不明前因後果,不明白主子為何如此堅持,但最後實在拗不過她,只好乖乖地提水。

一桶桶剛從井裡打上來的冷水倒進窄小的浴桶裡,花曼荼寬衣入浴,冰涼的水溫讓她不由得一直打哆嗦。

初七在一旁看得擔心極了,主子絕口不提在書房裡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但可以看得出來她從回來之後,神情就變得怪怪的,時而嗔、時而怒,一會兒生氣,一會兒又臉紅,從來就沒見過如此奇怪的主子。

忽地,初七聽見水滴落的聲音,在靜闃的房內,這聲音特別地明顯,她循聲抬頭看著主子,驚訝地發現主子的眼眶紅了,豆大的淚珠一顆顆從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到水面上。

「小姐,你怎麼哭了?」

「不要管我。」花曼荼哽咽著說,心裡覺得好生氣。

「我說不要管我,就是不要管我。」

她一邊浸著冷水,一邊掉眼淚,心裡覺得屈辱,那男人竟然用這種方法罰她,分明就是故意要給她難堪,在挫她的銳氣!

初七在旁邊忍了一會兒,終於又開口喊道:「小姐,你快點起來吧!這水那麼冷,你會著涼的。」

「我知道了。」她點點頭,終於從浴桶中站起身,讓初七立刻用外衣將她裹住,但寒意仍舊從她的骨子裡透了出來,讓她不由得一陣陣發顫。

可寒意澆不熄她心裡氣惱的火焰,她還氣自己竟然如此不知羞恥,竟然到了最後沒能堅持自己的意志,貪戀起他的愛撫。

說什麼他是主子,他說了算,當人家主子就不能客氣一點嗎?仗勢欺人,分明不是個好東西。

不去!她明兒個絕對不去他的書房!省得他又……又……

甫一動氣,她頭就好痛,越是深入去想,她的頭就隱隱發疼。

初七熟練地替主子穿好衣裳,摸到她渾身冰涼,心裡有點著急,「小姐,你快點上炕去躺著,初七去多抱一床被子來給你蓋上。」

花曼荼想告訴她別多此一舉,但她渾身覺得不太舒服,沒力氣與她爭辯,乖乖地躺上了炕,初七先為她蓋上了一床被子,然後又從櫃子裡多起出一套被子給她蓋上,密密地將她裹得像顆粽子。

可她仍舊覺得冷,一股透進骨子裡的寒讓她腦袋有點發昏。

昏了也好,昏昏沉沉省得他的身影在她的面前亂晃,他那似笑非笑的粗獷臉龐總是讓她覺得又氣又惱,從小到大,從沒人讓她覺得如此屈辱過。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你的身子好燙……」

胡說,她明明就覺得很冷。

好冷。

初七的喚聲開始在她的耳邊變得斷斷續續,逐漸地聽不見了,她眼前一陣發黑,沉沉地厥了過去……

死藺伯揚!臭藺伯揚!

如果她花曼荼不小心病死在這裡,等下了陰曹地府,她一定會向閻羅王告狀說這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男人害的。

好熱……

該死,她的身子好沉,沉得好象有人在她的身上壓了大石頭。

她覺得好熱,像有火在燒著她,初七在她的身上裹了厚重的被子,這傭人房裡的被子潮氣很重,好象有幾百年沒晒過太陽似的,她覺得不舒服,想要掀掉被子,卻連這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忽然,她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朦朧中,她看見一名穿著黑色袍服的男人推門而入,直往她走來,那冷峻的翦影似曾相識,她微掀起沉沉的眼皮,但還是看不清楚他的模樣。

「你是誰?」她張脣問道,以為自己出了聲,可實際上只是虛弱的氣音,只有脣形在蠕動著。

男人沒有回答,高大的身影擋去了門外透進的光束,宛如一陣巨大的陰影籠罩住她,她虛弱的美眸瞇得更細,想要藉著微弱的光線看清楚他的臉容。

藺伯揚看見她虛弱的樣子,眉心擰得更緊,她的氣弱遊絲讓他有想咒人的衝動。

他大手掀開裹在她身上的厚被子,她的身子已經如此虛弱,再讓這厚實的被子給裹住,豈不是更不舒服。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不說話?」她的喉嚨好痛,每一個字句都像磨石子般沙啞而且粗糙。

「下次你要是敢在天涼的夜裡洗冷水澡,看我怎麼治你!」他長臂橫抱起她,壓沉了嗓音在她的耳畔說道。

男人渾厚的嗓音令她覺得熟悉,他將她抱出門口,乍然映入眼皮子裡的光亮讓她覺得刺目。

「你要帶我去哪裡?放開我……」

花曼荼伸出纖手,用了身上最後一絲力氣推打男人的胸膛,以為他是死神,來帶走她的魂魄,但她不想讓他如願將自己帶往陰曹地府,讓自己胡里胡塗地結束掉這一生。

她還不想死,就這樣不明不白地病死掉,她會不甘心!

臭藺伯揚!她一定要結結實實地告他一狀,若不是他,她今日不會有如此悽慘的下場。

藺伯揚絲毫不為所動,抱著她大步地往自己的院落走去,到了院落門口,螽斯已在那裡候著。

「主子,依您的吩咐,已經到醫館將梁姑娘請來了。」

與其說她是睡沉了,倒不如說她根本就是昏迷過去。

花曼荼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只是依稀感覺窗外透進的光暗了又亮,然後再度轉暗,大概是天又黑了吧!

當她又睜開眼的時候,天色又亮了,她已經分不清楚從外頭透進門內的光線究竟是晨或昏,她的眼睛只有力氣睜開一絲絲的縫兒,口乾舌燥地蠕動雙脣,想喊人給她水喝,但她根本就不確定自己是否有發出聲音。

幾乎是立刻地,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她面前,從細細的眼縫之中只看見他揹著光的慈影,依稀好象還看見了他臉上急切的擔憂神情。

她再次張嘴想要說話,但疼痛的喉嚨幾乎發不出聲音,她心裡好著急,怕根本就沒人能聽懂她現在虛弱的氣音,她說不定就要這樣渴死了。

可沒有。

下一刻,男人俯脣覆住了她,在他的脣內蘊藏著水源,她將他口中的水吮進喉嚨裡,還依依不捨地伸出小舌舔著他脣畔的溼潤。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