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他舔吻著她已經分不清楚是淚水或雨水的溼潤臉頰,在柔嫩之中,有一絲冰涼的觸感,她的身子輕輕地戰傈著,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激烈的歡愉,抑或者是不堪雨水的冰冷而輕抖著。
“荼兒,咱們進屋去。”他男性薄脣抵在她的頰邊,壓沉了嗓子低語道:“進了屋子咱們再繼續。”
“不要,不要分開……”她輕輕地搖頭,柔白的容顏卻透著無比的堅持,美眸之中泛著水漾的春色,嬌語聲中含雜著一絲無力的呻吟。
她不要他從她的體內抽身,現在不要……花曼荼夾緊一雙修細的**,緊箝在他長腰腰際,不住地收縮著**嫩襞,緊緊地吸銜住他亢挺的昂揚,感覺他深埋在花徑之內的充實感,搏動的男性熾熱血脈呼應著她飛快的心跳,讓她幾乎都快要分不清楚究竟是她的心跳比較快,還是他的脈動比較強烈。
藺伯揚輕輕低笑了起來,她這個好色的妮子,真是教他既驚訝又憐惜,天底下除了她花曼荼之外,只怕沒有別的女子在求歡之時,依舊能夠令人心憐於她的羞澀脆弱。
她這朵藏著毒的嬌弱花兒,或許他早就在不設防之際,已經深中了她施予的毒,而且這個令人興奮的毒素怕早已經滲透進他的四肢百骸之中,這對他而言,還真不是一件好事呀!
“咱們不分開,還是一樣能進屋去。”他在她的耳邊輕語道,有力的大掌強勢地按住她圓翹的嫩臀,讓兩人之間的結合更加緊密。
她嬌呼了聲,感覺到他亢熱的前端抵進了她的花心深處,小腹深處一陣抽搐,被他侵犯的強烈快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她,她喘息著,快要不能呼吸。
“你胡說……”她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他已經抱起她,調頭往屋子裡疾去,兩人之間依舊緊緊地結合在一起,她一雙纖臂緊緊地抱住他的背部,十根如花辦般的指甲深陷入他的背肌之間。
“唔……”她咬著脣,感覺好奇怪。
他的步伐每一步都是如此堅定,雖然已經刻意地放緩速度,放輕力道,但他每走一步,熾熱的男性亢挺都彷彿硬實的鐵杵深深挺進她的花徑深處,每一次挪動,都頂到了她柔嫩的花心,讓她忍不住一次次嬌喊出聲。
“不可以,太深了……那裡會壞掉……肚子裡……好脹……”她迭聲地輕喊,柔嫩的嗓音宛如無力的蚊鳴。
她感覺他似乎又變得更大、更熱了!她雙手按住他結實的肩頭,想要將柔弱的嬌軀往上抬挪,不讓他抵得那麼深,但他每走一步,她的身子就會跟著陷落,一次又一次被他的男性侵犯搗穿,觸電般的快感讓她不住地輕顫**,小腹有一股痠軟快慰彷彿隨時都會潰散。
她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花曼荼搖著頭,眯細美眸,凝在長睫上的水滴有著雨珠,還有禁不住被他折騰的淚光。
她看著他,美眸之中有著怨懟,還有著不勝嬌羞的嗔意,可愛的模樣令他覺得憐惜,
“你把我夾得很緊,荼兒,你下身這張小嘴好柔軟又好緊實,真叫人起壞心眼,想把你給弄壞掉!”他啄吻著她紅腫的脣辦,揚起邪惡壞心的微笑。
“我有夾很緊嗎?”她小聲地問,嬌軀貼靠在他的胸前,故意收緊**的肌肉,將他變得更硬實的男性**夾得更緊,幾乎立刻就聽見他發出一聲宛如野獸般的低吼,她嘻地一聲,漾起了淘氣的微笑。
“舒服嗎?”她巧笑嫣然地問道。
藺伯揚咬牙,差一點就衝動地射進她的體內,他悶聲不語,以最快的速度進入房門,回腳將兩扇門給踢上,將懷裡的小女妖擱在暖炕上,扯掉她身上溼透的衣衫,抽回長身,幾乎只剩下勃發的前端還埋在她血嫩的瑰徑之中。
他斂眸低瞰著躺在身下的嬌人兒,她就像清晨綻放,猶帶著晨間雨露的山茶花,清純的姿色在男人的滋潤之下,綻放得更加冶豔嫵媚。
“你沒回答我。”
哼!這男人還以為天底下只有他會咄咄逼人嗎?花曼荼勾著淺淺的微笑,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做著捋虎鬚的危險行為。
“你真想知道嗎?”他挑起眉梢,壞壞地笑。
“嗯。”她點頭,諒他不敢說不。
“舒服,你弄得我很舒服。”他笑瞅著她露出得意的嫣笑,脣畔的壞心笑意絲毫不減,大掌握住她胸口一隻飽嫩的嬌乳,以兩指夾玩住她頂端櫻色的蕊心,看見她微微地輕顫了下,“我做人一向很有誠意,親愛的荼兒,就讓你的男人用行動來向你表示他對你的感謝。”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倒抽了口息,感覺一陣陣刺癢的快感從他的指尖鑽進心窩兒裡,他玩弄著她乳尖的模樣有些漫不經心,逐漸地加重了揉捻的力道,讓她覺得有點疼痛,卻奸像又很舒服。
“嗯……”她抿著嫩脣,無力地低吟出聲。
天啊!她已經快要分不清楚自己喜不喜歡他這樣碰她了!花曼荼別開俏臉,任由他玩弄著她,就像她是供他褻玩的娃娃,任由他玩壞她都無所謂,這時候,紅潮如霞色般染紅了她的身子。
“看著我。”他大掌強硬地將她的臉蛋扳回來,脣邊噙著邪惡的笑意,“我現在要開始報答你剛才的服務了。”
“什麼意思?藺伯揚……”她還有一半的話含在嘴裡來不及說出,他已經狠狠地吻住她的脣,亢熱的慾望之火彷彿脫了韁的猛獸般,一次次沒根地搗開她狹嫩的**。
“唔唔……”她苦悶的嚶嚀聲從他的脣間逸出,隨著**速度加快,她就像被人擺佈的娃娃,嬌弱的喊聲交疊不絕。
灼爛般的快感在她的體內不斷地滲開,晶瑩的淚光泛在她的眼角,她感覺自己就快要瘋掉,纖手揪著被褥,雪白的嬌軀近乎煎熬地扭動著,“藺伯揚……不行了,我會被弄壞掉……不行了!”
“還不夠,小荼兒,還不夠。”
他揚脣一笑,而那是他勉強能夠擠出的最後一絲笑意,熾熱的昂揚一次次剜開她血嫩的**,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湧向他的胯間,讓他情不自禁地加快**速度,想要在她的身子裡發洩出來。
“不……唔……”她小手握拳反抵在自己的脣上,不自覺地張開貝齒啃咬著柔嫩的手背肉,彷彿那疼痛可以暫時讓她得到舒解。
就快要……不行了。
“不要咬自己,小心把你的細皮嫩肉給咬出血來。”
他伸出大掌握住她的小手,擁著她,充滿魄力的男性身軀一次次侵略著她的柔嫩,速度越來越快,就快要不能控制。
怱地,她花壺深處傳來一陣**般的緊縮,被緊緊吸街住的美妙快感令他忍不住低吼了聲,在幾次狂猛的**之後,挺腰深深地將灼燙的慾望種子射進她充血瑰嫩的花壺深處……
既然成大虞是為利所誘,才會背叛待了十幾年的花慶堂,那麼,只要祭出更大的利益,不怕他不上鉤。
而花曼荼採取了藺伯揚的建議,用了兩面策略,一方面放出風聲說要調查這些年來被成大虞挪用的銀兩去向,一方面以翔龍堂的名義派人與他聯絡,說有一大筆生意要與他所設的商行合作,事成之後,收益少說有數十萬兩,但前提是他要有幾萬兩銀子的本錢,才可以進行生意。
結果是利益薰心的成大虞在被逼急的情況之下,答應合作條件,並且做主從花慶堂的帳上扣下五萬兩當為私用,最後人贓俱獲,被送進了官府嚴辦。
原本,花家除了初七之外,沒人知道藺伯揚與花曼荼的關係匪淺,但這件事情過後,每個人都知道他們關係親密。
尤其是藺伯揚對花曼荼那股呵疼勁兒,無論是誰見了,都相信再過不久之後就會喝到藺花兩府所辦的喜酒,以他們兩家雄厚的財力看來,他們所辦的喜事絕對是盛大可期的。
藺伯揚確實也在心裡打算著婚事,他已經命人到全國各地蒐羅,要用最上等的珠寶與綾羅綢緞妝點他的新娘子,他們的婚宴將會是一場令賓客難忘的饕宴,所用的食材當然也都是最上選的。
她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珍寶,為她花再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他打算今天向她說成親的事情,等她點頭之後,他就會過門下聘,將她這個寶貝給迎娶回家。
此刻,藺伯揚正坐在花慶堂總鋪的內堂裡,今天將是一連七天的盂蘭盆祭典最盛大的時候,他們約好了要一起出席晚間的酒宴,但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花曼荼卻仍舊在忙著。
他氣定神閒地喝著花傢伙計奉上的茶水,耐心地等候著她。
這時,副掌櫃與一名夥計從旁邊的廊道經過,他們有說有笑,似乎談到了令人高興的好事。
“這真是太少爺親口說的嗎?”夥計不敢置信地問。
“我會騙你嗎?真是想不到,原本還以為咱們東家從沒想過成親的事情,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嫁人了,沒想到她是不願屈就,大少爺說了,咱們東家從小就有生意眼光,說要嫁就嫁能幫襯花家生意的男人,最後果然讓她找到了,咱們東家真是了不起,凡事都逃不出她的計算。”
“對對對,這天底下,還有比翔龍堂的藺爺更好的丈夫人選嗎?副掌櫃,我聽說咱們最近跟翔龍堂合作漕運生意,利頭不小?”
“是不小,仰仗東家的功勞,咱們今天可以過個肥年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聲音漸行漸遠,但藺伯揚卻鐵青著臉,半點都笑不出來,他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揚眸看見花曼荼急忙地跑進來。
一看見他,她臉上陪著歉意的微笑忽然凝住了,“你怎麼了?你的臉色好難看,不高興我讓你等很久嗎?”
“不,臨時有事抽不開身的難處,我也很清楚。”他搖頭淡聲道。
聽見他如此善體人意的話語,花曼荼心裡暖暖的,伸手抱住他的臂膀,臉兒靠著他,輕聲地說道:“那以後你很忙的時候,我也不會吵你,你沒空陪我,我也不會怪你,這樣咱們兩人就扯平了。”
“如果我一直因為生意上的事情冷落你,你也不怪我?”
“當然,生意比較重要,如果換成忙的人是我,我也會希望你可以不怪我,我可不希望有人扯我後腿,讓我難辦事。”
“花家的生意對你而言真有如此重要?”
她笑著點頭,“那當然,爹親不忌諱外人的閒言閒語,把當家的位置讓給了我,只要一日坐在這當家的位置上,花慶堂的生意對我而言就是最重要的。”
“連我也不如嗎?”他低沉的語氣有些尖銳。
“你……你不一樣,你能體諒我,也能幫我,所以不一樣。”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尖銳問題給弄得手忙腳亂,一時之間,她也只能找出這個說詞,但可以從他的神情看出並不是很滿意她的說法。
藺伯揚不再言語,目光灼視著她,是了,為了生意,她到底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為了要竊取敵情,她不惜假扮丫鬟,混進他的府邸。
為了要壯大花家的生意,她不惜以自己為餌食,找來能幫她的男人。
後來,藺伯揚絕口沒提成親的事情,後來也一直沒提,他們兩人的關係就像在五里霧中一般撲朔迷離,每個人都說他們會成親,可是他們卻一直沒有成親,直到最後,每個人都在問。
花家的人一直都在張羅著,想讓他們的東家成為全天底下最美的新娘子,萬事俱備,卻遲遲不見藺府來提親,上至叔爺輩的長者,下至丫鬟僕役,每個人都曾經向花曼荼探聽過婚期。
不是花家的人也在問,他們好奇著藺伯揚究竟會不會娶花曼荼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惡婆娘,看熱鬧的心理居多。
花曼荼被其他人給問煩了,卻不敢開口問藺伯揚為何遲遲不提娶親的事情,甚至於開始對她冷淡,但她相信那只是因為他太忙,她說自己可以體諒的,她相信著他一定會娶她。
就在不久的將來,他一定會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