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沒有,沒有。”還要什麼別的,這裡是辦公室,給人看到五十歲的老女人在辦公室裡親跟她女兒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她不要做人了嘛。程充和羞惱地看她一眼,“辦公室裡注意點影響。”
那就是地方不對,其他不反對的意思?顧之橋笑,“那……”
“那什麼那,囉嗦。”不想聽她繼續胡言,也不想耽誤她加班,程充和把她推到門口,卻沒有立即開門。
兩人在門邊四目相對,這氣氛放電影裡必然是壁咚的節奏啊。顧之橋來不及哀嘆自己的身高,眼前一暗,以為會是個親吻,誰知……
程充和竟咬了她的耳珠。
沒錯,是咬,不是親,是咬。
如果能看到自己的耳朵,顧之橋相信,上面一定有程女士的牙印。
“快回去加班。”咬完,程充和拉開門,慌忙把她推出去,沒讓她看自己紅成一片的臉。
顧之橋不在門口喊話,發一條訊息給她:好一個拔x無情攻,你等著。
訂好果汁上網一搜那句話的意思,程充和扶額,什麼跟什麼啊。
那一邊,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外賣小哥把慰問品送到。
顧之橋不肯給同事,自己開啟袋子先看一看,杯身上有字。兩杯橙汁杯身寫著:你的、也是你的,剩下三杯則寫著:別人的。如此有情有趣的程充和,就是再想小氣獨霸,她也做不出全部佔為己有的事。
當晚,公司的微信小群裡流傳一個故事,顧之橋喝橙汁近乎大力水手吃菠菜,非但通宵加班沒打瞌睡還哼了一晚日文歌。至於哼的什麼,沒人聽得懂,哪怕一起工作的同事里正好有考過日語一級的也聽不懂。據說,要是聲音放大幾倍就像是春天小區裡**的貓。
傳媒公司,八卦最多,顧之橋絲毫不介意自己成為八卦的主角,反正沒兩天又會有新的八卦。
通宵過後的上午,回想昨晚在程充和辦公室那一幕,比做夢更虛幻。無論如何,她都做不出被程充和咬耳朵的夢呀。
電動牙刷一停,顧之橋睜開眼,抬頭看鏡中的自己,一夜不睡十夜不醒,一張沒甚精神的隔夜面孔,蒼白萎靡,嘴邊一片白沫。她做了個口吐白沫翻白眼的表情娛樂自己,隨後一個激靈。
過一會兒程充和要來,這張面孔怎麼待客。
她想:要不找張面具遮一遮?連表白的話都沒說出口,就要讓人看到原生態的一面,有點冒險。可是一想到程充和不但見過自己洗澡,也見過自己跟人分手。最赤//裸的地方已被人一覽無餘,其他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心這樣定下來。
四點睡下十點醒,顧之橋睜眼看到的第一訊息來自程充和,讓她醒過來之後告訴她,她順路上來一趟送點吃的。
剛疊完被子,程充和來了,一手挎著包,一手拎一隻籃子,籃子裡擺著食物,城市裡並不多見,叫顧之橋想起大理。
接過籃子,招呼人進門換鞋,顧之橋忽然意識到這是程充和第一次踏入她的地盤。之前,無論是大理還是上海,一直是她去程充和的房間。
乍一見顧之橋,程充和真有些不好意思。不是為了昨天,而是這人穿一件舊汗衫當家居服,內裡空蕩蕩的,隱約可見輪廓,叫她想起在大理,聽到冊那啟門而入時看到的那一幕——顧之橋脫個精光站在淋浴房外,當時她緊張地即刻退出,但那個白花花的景象始終揮之不去。
為掩尷尬,程充和說:“給你帶了三明治、水果和酸奶,當早午飯吃剛好。”
顧之橋歡呼一聲,“你隨便坐,這幾天比較忙,沒空收拾房間,勝在有地方下腳。”
一居室的房間,該有的電器傢俱都有。床鋪得隨意,床單沒有撫平。靠牆擺著一張一米五的桌子,擺著膝上型電腦、顯示器、ipad、Switch、耳機和紙筆,邊上是書架,熱鬧得很,陽臺上則掛著沒來得及收的衣服。
“要不要喝咖啡?水剛燒開,有手衝壺。”不管是去別人家還是別人到她家,顧之橋都緊張。“噢,我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程充和笑著避到廚房。“我來做咖啡,你先換衣服。”
顧之橋也不客氣,背對著廚房門,拎著汗衫的領子往上一拉,很快穿上長褲、內衣和襯衫。
她換衣服迅速,可程充和的眼睛更快,電光火石的功夫,就叫她見到顧之橋光潔的後背與內衣一角。
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也曾看過火熱表演,往人家內衣裡塞過鈔票。而顧之橋的內衣樣式,既不熱辣亦不時髦,反而相當質樸,她卻覺得性感。
程充和自覺不應該偷看,偷看完也不該浮想聯翩,可她偏偏看了又想。耳朵發燙,口乾舌燥令她無地自容,又心懷幻想。
強迫自己專注於咖啡,只聽顧之橋說:“換好了。”
說是說好了,襯衫領子一隻在外一隻在裡面,程充和放下手衝壺,抬手給她拉出來。拇指輕輕擦過顧之橋的溫熱頸脖,她的心狂跳不已。
作者有話要說:顧之橋:為什麼突然背脊一涼。。。
程充和:望天,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沒想
第65章 顧之橋,你勾引我
饒是顧之橋餓昏頭,仍覺心癢難耐。
程充和近在眼前,伸手即能攬住她的腰肢,抬頭即可吻上她的嘴脣,呼吸幾可相聞,身上的香味也是,顧之橋暗罵自己沒有早點噴些香水,但頸脖處程充和似有若無的撩撥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當前,她已無暇顧及其他。
顧之橋猶豫,不是因為她不夠膽大或是不解風情,而是她能感覺到程充和的掙扎。她當然可以直接吻上去,百分之九十九不會遭到拒絕。可是之後呢?
對有些人而言,想是一回事,吻是另一回事。
放棄主動並不意味退縮,只是理應給她多一點點的時間。
不很多,就一點點。
“誒,你要不要學鋼琴、書法或是別的東西?”
“什麼?”顧之橋問得沒頭沒尾,中斷她的猶豫,程充和不甘心地收回手,留戀方才的溫熱。
“你要是會也可以,這樣我可以找藉口跟你學習,然後……”
“然後?”程充和勾起嘴角,有點明白她的意思。
“然後你就可以手把手教我,或者我教你。你看啊,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