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錯過了的不在來
慕容朔月凝望結冰了的湖面眼神暗淡心一陣撕裂般的疼。
“千兒我不相信你會死的......。你只是不見了而已對麼，你會回來的是嗎？”
慕容朔月閉上滿是憂傷的眼吶吶出聲：“對不起......千兒，原諒我。”
冰冷的酒水灌入口中失去千兒的幾個月來這是唯一能對千兒說的話。可是朕是太遲了。
“皇上你真的在這裡麼？”侍婢攙扶著的央兒腹部已近稍微隆起。
望著一臉憔悴儼然沒了意氣奮發的慕容朔月，憂傷一下只掩蓋了初為人母的喜悅。
“你來幹什麼？”慕容朔月冷淡的說道。
“臣妾知道皇上不想見到央兒，可是皇上不知道您已近有多久沒上朝了麼？”央兒直接走上前奪下慕容朔月手中的酒瓶。
“這與你無關......！”慕容朔月吼道。
“啪”央兒揚手一把掌打在朔月臉上叫道：“自暴自棄就是你表示對千兒的歉意？這樣有何用。”
一把掐住央兒的脖頸慕容朔月怒吼：“朕說過，這與你無關你最好回你的宮殿待著！”
一絲淚模糊了央兒的眼斷斷續續說道：“為什麼不關臣妾的事？臣妾不想自己孩兒的爹爹會是個誤國誤民的昏君。”
淚珠掉落在慕容朔月手中呆望，千兒的淚何時不是落在自己的手中為何自己會看不到？
手逐漸鬆開央兒，手撫上她那微微凸起的腹部大笑道：“孩子......?
央兒點點頭抱住慕容朔月說道：“皇上，放過千兒吧。他死了......你就放開他當作是放過你自己吧。
“他沒死......朕一輩子也不會放過他。他逃到天涯海角朕也不會放開他！”慕容朔月吼道。
“接受事實吧皇上......！央兒冰冷的淚滑落在慕容朔月的脖頸上，千兒會原諒你的，只是他那破碎的心在也不會在你身上了，你錯過了的在也不會回來。
司馬府
司馬毅站在迴廊上看著雪地上那個身著淡紫狐裘的身影，一絲矛盾上心頭，朔月快半個月沒上朝只為慕容千消沉朝上亂成一團，若是此時慕容千出現或許朔月會振作......。
可是夜的笑臉逐漸開朗眉頭不在緊鄒讓自己竟有不捨將他送回那個擾亂他心的地方。
“夜。過來！”司馬毅對著遠處手上抓著雪球和侍婢玩鬧的司馬夜喚道。輕笑，到底還是個孩子天真的心怎麼也抹不掉。
司馬夜轉過臉來樹上的雪花剛好掉在絕美的臉上。
伸出纖細的手拂去鼻尖上的雪花展露出一抹笑走上前輕聲說道：“哥回來了麼？”
司馬毅溫柔的拂去司馬夜微卷睫毛上的晶瑩雪花笑道：“跟我來......夜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疑惑的睜大著清亮的眼眸望著司馬毅說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司馬毅彈彈夜的額頭寵溺的笑道：“夜真的是貪玩到連今天是什麼日子都忘記了。跟我來！”
“哦！”司馬夜將冰涼的手放進司馬毅溫暖的手掌中邊走邊撒嬌笑道：“哥......，告訴我嘛！”
握緊冰涼的手司馬毅回過頭認真說道：“今天是夜長大囧囧的日子......！”
“厄......！我真的忘記了！”司馬夜嬌笑一聲晃晃腦袋後面的隨意紮成辮的烏黑長髮已近快及膝了。
閣樓內，司馬毅手輕輕的拉下司馬夜用於束髮的髮帶。一襲烏黑亮麗的黑髮披散而下。
“夜，你已經十八歲了本該是由你父兄為你上冠......！不過現在只能讓我代勞了！”司馬毅拿過梳子緩緩梳過柔順長髮。
“你的頭髮太漂亮了......你舍的麼夜？”司馬毅注視著銅鏡前的司馬夜的反應。
司馬夜一愣腦海裡浮現那張極力想忘卻的臉，他不也是經常站在自己後面這樣說過麼！隨即身體一僵淚滑出眼眶喃喃道：“我不是女人......。我留髮做什麼。？”
“呵......夜說得對！司馬毅拿起金剪一縷一縷的剪下長髮。
司馬夜低垂的頭看著飄落地面的黑髮，淚噙上眼。
“夜如果現在讓你回到朔月身邊......你願意麼？”司馬毅低聲問道。
司馬夜驚詫的抬起頭望著司馬毅顫抖說道：“我不要......，我不要。”
“夜冷靜點，或許朔月變了呢？很多事你並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也不想聽......哥，讓我忘了他好麼！”司馬夜拿過司馬毅手中的金剪將頭髮揮到面前齊齊剪落。
“我不是女人......，我不是慕容千......！”司馬夜哽咽道。
“冷靜點，你不是，我知道你不是......。”司馬毅抱緊痛苦的司馬夜，本想只是想試探一下他對朔月的反應，可是沒想到卻把他心中的忘卻了的疼一併惹出。
不要怪我朔月，不是我不放他走。是你傷他太重他不想見你......。
仔細將司馬夜剪至肩膀的黑髮挽進白玉冠內，一張雖還有些稚氣的嬌顏還是顯露出一絲俊雅少年的氣質。
“來不哭......我們夜長的了，大人是不輕易掉淚的。”司馬毅笑道。
“從現在起只要你不願意，就算是慕容朔月跟我要你我也不會放手......哪怕動干戈！”司馬毅閉上眼，心裡早就放不開那個臉上有著幸福笑容的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