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將軍，我是司馬夜
“太醫，皇上怎麼樣了？”央兒手撫上慕容朔月沉睡中的俊臉嘆息道，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現在傷的還不是你自己！
司馬毅一聲不發的坐於床邊望著朔月，他比誰都愛慕容千的只是他輕易的把這份愛摧毀了。
太醫撫了撫花白的鬍鬚說道：“皇上並無大礙，只是情志大起大落會傷心肺。娘娘及將軍請多多注意皇上的情緒起伏……！”
司馬毅望望朔月站起往外走去。央兒急忙跟上前輕聲說道:“將軍請留步！”
司馬毅停下腳布嘆了口氣說道：“娘娘還有事麼？”
“千兒，還好吧！”央兒低聲問道。
“娘娘何需此問呢？慕容千已經死了！望請娘娘注意皇上情緒。”司馬毅說道。
“我知道……，可是我也是擔心千兒現在怎麼樣了？”央兒聲音有點哽咽。
“哀莫過於心死娘娘能理解麼？”
“我理解，所以千兒才用死這個方法來逃避皇上麼。”
司馬毅轉身越過央兒身邊時留下一句話在央兒耳邊：“千兒自己說要走的話，我會帶走他……。”
淚模糊了央兒的眼心裡哀嘆：“別回來了千兒，央兒就當你是真的死了。在外面的世界或許你會更開心些……！”
司馬府
緊閉的窗前，一襲素雅的潔白錦衣包裹著纖細的身影如墨般的黑髮順直披散在背脊上，眼神空洞的讓人憐。
提筆為畫好的紅梅逐一添上墨枝。指尖的隱痛並不能讓面無表情的臉上動搖。
“千，你不後悔麼！”司馬毅走上這個素雅的閣樓問道。
依舊柔弱卻平靜的聲音從背對著司馬毅的背影中飄蕩出來：“悔於不悔，不過只是一線之差。千的心卻永不會悔！”
“你想知道皇上看到髮簪後的反應麼？”
“千不想知道，讓將軍拿這個髮簪給慕容朔月不是為了要看他有什麼反應而是為了千可以更好的脫離他。”慕容千淡笑著迴轉身望著司馬毅。
“真的麼？”司馬毅遲疑道。
“他輸了，就得履行承諾……！我的生與死在也不在他手中操控……。我記得賀蘭聽雪說過一句話“淚是苦是甜完全取決於自己！”這句話不是說得很對麼？慕容千轉過身繼續繪製筆下的花。
司馬毅走進一看，紙上豔如血的紅梅讓他一愣。桌上並無丹紅，哪來如此妖豔的紅?
“呵呵……好了,這麼多年沒完成的畫現在總算完成了。慕容千淺笑道。
“你是在強顏歡笑麼千？司馬毅手搭上慕容千的肩膀耳邊細問。
慕容千轉身伸手開啟窗戶，指尖的一滴嫣紅的血滴落在冰涼的空氣中，一笑：“我現在何需強顏歡笑呢將軍？”
一陣冷風吹拂起慕容千的黑髮掠起了桌上的幾張沒完成的紅梅圖，飄飄灑灑的被風掠起。
慕容千伸出瘦弱的手去抓住飄蕩的紙張……，殷紅在次印染到潔白的紙張上。
司馬毅一愣，慕容千指尖妖豔的紅讓自己心驚。
猛的抓住慕容千的手一看，十指指尖無一完整，破損處的絲絲殷紅讓司馬毅心疼。
怒吼道：“你這是在幹什麼？這些畫就是這樣畫出來的?
慕容千淡漠的笑道：“硃砂遠沒有血來的好看……！”
“你是在用這樣的方式來忘記慕容朔月還是說你心裡還是哪麼愛他”司馬毅對著淺笑的人吼著。
“什麼都不是！”慕容千抽回被司馬毅握著的手繼續整理收拾起來的圖紙。
“你在說謊！”
司馬毅一把奪過慕容千手中的紙張撕成碎片撒向窗外。
“不……不要！”慕容千驚呼的撲在窗臺上看著空氣中飄蕩的紙屑，手指緊緊的抓住窗沿，血順著指尖緩緩滑落在窗臺上，淚終於還是順著臉頰大顆大顆滾落。
“身體的疼痛才能讓我麻木的心永遠記得慕容朔月對我的傷害。我才能不愛他……！”慕容千崩潰了，痛哭出聲。
司馬毅閉上眼，心疼的將慕容千抱在懷說道：“傻瓜……，忘了吧，慕容千的傷與愛一起忘了吧！”
“我可以嗎？”慕容千哽咽道。
“當然！你不是已近勇敢踏出了第一步了麼？你記住是你決定讓慕容千死的！”司馬毅低聲說道。
慕容千抬起臉望著司馬毅說道：“我可以的！”
司馬毅心疼的望著慕容千漆黑如夜般深沉的眼眸低沉到：“慕容千死了……你不在是朔月的慕容千。現在起你是司馬夜！”
“我在也不是慕容朔月的千兒，我是將軍的司馬夜。”慕容千閉上眼流下最後一滴淚緩緩說道。
“不……傻瓜！你現在起，不屬於任何人，你司馬夜是屬於你自己的！”司馬毅薄脣緩緩的在緊閉雙眼上吻落。
“謝謝你將軍……我是司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