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五大地域和海外,修煉功法各不相同,因此便有了不同的門派之分,而在這些門派之中最為出色的便是四軒五閣這九個超級門派。四軒便是碧軒、夢軒、雲軒、塵軒;五閣便是流光閣、馭獸閣、夜沉閣、辰星閣、藏劍閣。
誰也不知道這四軒五閣建立了多長時間,在人們的記憶之中,這四軒五閣就一直存在,雖然時代不斷的更換,但是四軒五閣卻猶如磐石一般,無法摧毀分毫,雖然說在這些期間也有人打四軒五閣的主意,但是最後無疑不是失敗的下場。
在人們的頭腦之中,能作為四軒五閣的外門弟子,那便是凡人界的九五至尊也沒法比的;因此每個人都迫切的渴望成為四軒五閣的弟子,然而四軒五閣對收錄弟子的政策很是嚴厲,不但要有很高的修煉的天賦,而且其身體素質還得不凡,這二者如果不能全部滿足,那麼就永遠不會被四軒五閣接納。因此,一直以來,能成為四軒五閣的弟子是在是少之又少,而成為內門弟子就更少的不能再少了。而那些一旦成為四軒五閣內門弟子的人,無一不是驚世奇才。
而四軒五閣之內最為神祕的卻是夜沉閣,聽說夜沉閣是一個晚上建立而成,而後便在短短的幾個月後,便將其他門派擠了下去,自己位居於四軒五閣之首,雖然其他八個門派很是不服,但是即便是八個門派;聯手,都沒有將夜沉閣擊敗,經過那一戰,夜沉閣的威名便傳播出來,而其也穩穩的佔據於四軒五閣之首,成為超級門派。
據說那場戰鬥,無比巨集大,夜沉閣閣主單人匹馬戰其他八人,雖然其他八人法力通天,但是對上夜沉閣閣主卻沒有絲毫優勢,那夜沉閣閣主一杆“霸王”長槍指東打西,任何人不敢小覷,其他八人雖然法寶無數,但是在那霸王神槍之下,幾乎沒有還手的餘地,馭獸閣閣主招出神獸雙頭蒼龍,準備一舉將其拿下,哪料到夜沉閣閣主一槍指了過去,而後戳在其腦門之上,頓時那條雙頭蒼龍便被硬生生的刺死,再也沒有了生機。
這一戰,整整持續了數月,才停止下來,而最後的結果卻是夜沉閣閣主只是受了一些輕傷,而其他八人卻是有幾人身受重傷,而這些人之中最為狼狽的卻是馭獸閣閣主,不但神獸坐騎慘死,而身體更是受了重傷,手臂更是斷了一臂,雖然修為到達他們那個境界的高手,。身體受傷不算什麼,只要心神凝聚,天地靈氣便會匯聚而成,手臂便會再次長了出來,但是雖然如此,卻也大失顏面,因此便和夜沉閣閣主結了大仇,但是奈何實力不足,也只好不了了之。聽著燕雙飛娓娓道來,洛寒心裡卻是震驚無比,沒想到四軒五閣如此厲害,而那夜沉閣更是神祕無比,洛寒心裡不由的對著四軒五閣很為嚮往。
良久,洛寒才回過神來,而後輕聲問道:“大荒除了這四軒五閣之外,便沒有超級大門派與之抗衡了嗎?”燕雙飛聽到這話,眼神微微一閃,旋即輕聲說道:“有是有,但是那些能於四軒五閣抗衡的超級門派最後無疑都淹沒在歷史的潮流之中,再也沒了蹤跡。”燕雙飛說出這話,臉上有一絲淡淡的憂傷,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是洛寒卻看在眼裡,雖然不明白燕雙飛為何這樣,但是洛寒也不好問。
許久,洛寒腦海之中靈光一閃,於是問道:“燕兄,你可聽說過洛家?”聽到洛寒的問話,燕雙飛明顯一怔,旋即一臉疑惑的看向洛寒。而一旁的洛風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洛寒,不知道洛寒為何這樣問。
看著燕雙飛疑惑的眼神,洛寒乾咳一聲,旋即說道:“燕兄不知道就算了,我只是隨便問問罷了!”
“洛寒,洛風。莫非你們是洛家之人?”許久,燕雙飛才一臉驚訝的說道。聽到這話,洛風正準備回答,但是嘴巴剛張開,卻是有一道聲音傳來。
“這道不是,我們只不過是恰巧姓洛而已,燕兄難道真的有洛家?”洛寒看著洛風正準備回答,慌忙上前說道。說完這話,洛寒也不理會一旁兀自發愣的洛風。
聽到這話,燕雙飛微微一怔,雖然剛才洛寒反應迅速,但是怎麼能瞞的過燕雙飛的眼睛?只是燕雙飛也不說明,微微一笑,便說道:“我還以為洛兄是洛家之人,原來不是,只是不知道洛兄怎麼會有這樣一問?莫非洛兄知道些什麼?”
“知道倒是知道一些,聽說這洛家是在很早期間建立的,至於其他嗎,我卻是不知道,還請燕兄說說。”洛寒微微一笑,便輕聲說道。關於洛家的事情,洛寒早就向瞭解,但是卻一直沒有機會,而如今遇上辰星閣之人,當然便將心理的疑問提出來,雖然這樣有可能讓人聯想到自己便是洛家之人,但是那樣也美什麼關係,而洛寒天目穴已開,自然能看出這個燕雙飛不是陰狠狡詐之人,因此洛寒才有著一問。
“哦,原來是這樣,洛兄這洛家我雖然不太瞭解,但是卻也聽我門中一位長老說起過,傳說洛家卻是由一個叫做洛楓的人建立起來的,那洛楓實力深不可測,一手占卜術更是神出鬼沒,而在其身邊更有白螭。玄武倆大神獸幫隨左右。實力比起四軒五閣來說卻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洛楓神祕消失,從那以後,洛家便一蹶不振,而後便漸漸的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燕雙飛說出這話後,長長的嘆息一聲。似乎是為洛家惋惜一般。
洛寒聽到這話,也是微微一怔,自己本來是試探的問下,卻是沒想到這燕雙飛卻是真的知道洛家,而從其的口氣之中,明顯感覺得到對洛家消失的惋惜。而那邊洛風聽到這話,則是一臉的疑惑,明顯不知道洛寒和燕雙飛說的是些什麼。洛寒看在眼裡,自然也不好說,只好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
看著燕雙飛的樣子,洛寒心裡暗暗打定,旋即輕聲說道:“剛才聽燕兄來這萬獸之中,卻是為了尋找一個人而來,不知道這個人是誰,說不定我以前見過,如果真是那樣,倒也省下燕兄四處盲目的尋找了。”
聽到這話,燕雙飛神色微微一變,臉上神情不斷變化,良久才輕聲說道:“也罷,我看洛兄也是實誠人,知道這事倒也不怕,我這次來找的人卻是我們辰星閣十八堂長老陸機。”接下來燕雙飛便將陸機的相貌之類的東西不斷的講給洛寒聽。
一聽到陸機這二字,洛寒心裡便是一突,而後當聽到燕雙飛的描述之後,洛寒便肯定了燕雙飛要找的陸機便是自己那天救下的陸機,但是雖然洛寒心裡明白這些,卻是沒有說出來。腦海之中,陸機臨死時的情景再次響起:“我如今已經是臨死之人,我看小兄弟不像壞人,因此只求小兄弟能幫我辦上一件事,而報酬便是這烏黑的小鐘,想來小兄弟剛才也看到這小鐘的威力了,雖然我對這個小鐘還沒完全理解透徹,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小鐘絕對是一個不凡的法寶,只要小兄弟答應幫我辦一件事,我變將這小鐘交付與你。”
洛寒聽到這話,心裡雖然想要那小鐘,但是卻也知道這陸機所託之事定然不凡,只怕自己一旦答應其,恐怕就會有生命的危險,因此,聽到陸機這話,洛寒神情微微一變,而後緩緩說道:“想來你讓我辦的事情卻是十分危險的事情,只怕我一個不慎,便連性命都難保,如果真是那樣,我要那小鐘又有何用?生命都沒了,在厲害的法寶又能如何?對於我來說,那小鐘雖然**巨大,但是和生命比起來,卻是差了許多。”說完,這話,洛寒便不再理會陸機,便要離開。
但是,當陸機聽到洛寒這話之後,不怒反笑,而後連續說了三個“好”字。洛寒聽到這聲音,頓時不明白為何陸機會這般?莫非是患了失心瘋了?然而,洛寒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是卻還是向陸機看去。
看著向自己看來的洛寒,陸機止住笑聲,旋即說道:“小兄弟能說出這話,自然是坦誠之人,本來我還有一絲猶豫,但是如今看來,那卻是我多想了,這小鐘便給你了。”說完這話,陸機大手一揮,頓時那烏黑的小鐘在空中一個翻騰便落在洛寒手裡,看著手裡的小鐘,洛寒心裡一陣疑惑,不知道陸機為何將那小鐘給了自己,看了陸機一眼,洛寒正想把小鐘還給陸機。
就在這時,只見陸機有開口說道:“小兄弟你先別還給我,請等我說完,你在決定要不要幫我!”
洛寒向陸機看去,只見此時陸機正一臉專注的看著自己,透過雙眼可以看到其內心的渴望,渴望自己幫助一般,洛寒看在眼裡,不由得想到自己小的時候,心裡不由的一軟,旋即輕聲說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