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裡島,如需坐在木製的鞦韆上面,jan很是有耐心的將上等的燕窩粥一點兒點兒喂到她嘴裡。
“最愛美了是不是?燕窩粥是你最喜歡的。。。還有玫瑰浴,我都不知道怎麼那麼講究呢?不知道還以為你是深宮的公主呢。”
天晴聽著他的碎碎念,現在都一星期了,心都淡了下來,當初聽他說要給自己洗澡可著實是嚇壞了她,但是還算是他有心,讓兩個傭人為她擦洗換衣服,這一點兒有時她還真是有些想不明白。
一天當中,他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和自己黏在一起講著從前的點點滴滴,但是卻從未有過更深的行為,洗澡、換衣服包括上廁所這些都是傭人在伺候著。
她甚至是懷疑他知道自己不是他要找的人,只不過是為了自欺欺人罷了。
自己來這裡一星期了,這個人就一星期沒睡覺了,每天晚上醒來都會看到一雙漆黑的眼睛在緊緊的盯著她。
如今他的眼睛周圍已經能看出淡淡的黑眼圈了,真是不知道他這幾天是怎麼熬過來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如果放在以前,自己被綁架被軟禁,自己肯定恨不得殺了那個人,但是對於這個男人她卻沒有那樣的心。
雖然這樣還是想他了,這幾天想他想得厲害。
弗裡其實距離龍殘風他們並不是很遠,只不過之前很少聽到這個地方罷了,一個算不上出名的島嶼,而且地盤並不是很大。
看著前面漸漸顯露出來的輪廓,龍殘風甚至是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她就在這裡。
但是還沒有接近弗裡島,他們所坐的船就一陣大幅度的晃動。
“怎麼回事?”水面平靜根本就不像是要起浪的模樣。
“先停下來。。。”路易安對著一旁的人說,還好他最後終於說動了這個男人,來的人除去他們兩個就是雲和風了。
如果不是他跟著,恐怕他們很難接近那個島嶼半步。
“你們是什麼人?”不一會兒從島上開過來一艘遊艇,上面的人很是謹慎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人。
“告訴jan,路易安來找他了”路易安其實也沒有多大的把握那個男人能見他,因為他的一些行為有時候很難用正常來定義。
這裡的人是知道他的,因為在這裡出入最多的外來人這麼多年來根本就是寥寥無幾,路易安便是其中一個。
“陸先生帶的人未免太多了吧!”男人看著船上的人問。
“他們只是開船的”指標風和雲,其實他也不想這樣說的,因為四個人對於這裡來說真的是不少了,兩個人進去還說的過去。
“你們兩個上來吧!讓他們在這裡等著吧!”男人將遊艇開近了些。
“不應問jan嗎?”路易安似玩笑的說。
“老爺說了,路先生隨時可以來弗裡島。”
本還在花園的天晴,被推到了臥室裡。
jan看著她很是不捨的說“,我的朋友過來了,我必須要好好招呼他們,乖乖等我。”
將被子給她蓋好好,jan轉身就換了另一張面孔,速度之快讓人咂舌。
“安。。。什麼風把你吹來了?”jan看著坐在客廳裡的人問,好像距離他上次來這裡已經有兩年了吧!
“來到了美國,突然就想過來看看”路易安看著對面的人,歲月似乎總是在他臉上留不下任何的痕跡,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兄弟呢,但是誰能知道他已經是可以做他父親的年齡了。
“這位是?”jan看著路易安身邊的男人,眼神帶著一種審視但是並沒有表現出更多。
“我的朋友,龍殘風。。。”
“jan先生您好。。。”龍殘風站起身來伸出手,在臉上他就已經聽路易安講了他的,如今看來果然是駐顏有術。
“你好,小夥子。。。”jan的連聲帶著一點兒長輩般的慈祥,其實能和他握手,已經對龍殘風的印象很好了。
要知道這人還要一個怪癖,那就是很反感和別人有著身體上的接觸,就算是隔著衣服也是反感的很。
所以看著兩隻相握在一起的手,路易安表現的有那麼一點兒的詫異。
“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我麼都老了”jan拿起茶杯很是優的享受著。
“jan這麼說可就不對了,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有今天的成就”路易安略帶感激的說。
當初如果不是jan想必如今的毒梟頭子還落不到他的頭上,雖然這樣的綽號是過了些,但是有些還是事實。
龍殘風對於路易安的發家史不是很清楚,但是從兩人對話裡也能聽出來,似乎這個人幫了他不少的忙。
還沒有說到正題上,傭人抱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走了過來。
“老爺,相框已經鑲好了”傭人低著頭,小聲的說。
“剛好,拿過來”jan聽到傭人話很是高興。
路易安略帶疑惑的看著蒙著紅布的盒子,要知道一般情況下這個男人很少
有這樣的笑容。
掀開布,開啟盒子,兩人眼裡都閃過一絲不能遮蓋的震驚。
一是因為上面的人。
二是因為這副相框太奢華了,白金邊框雕刻的很是細緻,上面都是用粉色鑽石鑲嵌的圖形,上邊框正中間鑲嵌著一顆一元硬幣大小的血紅色寶石,每一個雕刻沒一個嵌鑲都能看出來是經過名人隻手,總之整體閒來很是璀璨。
這麼一副相框如果拿起拍賣的話,沒有數千萬根本就拿不下來。
龍殘風將眼神在相框上逗留幾秒就將眼神放在了上面的相片上。
一張類似於婚紗照的相片,女子神創中式旗袍,男人身穿中山裝,讓人看著很是協調。
看著又下角的日期,這是二十幾年前的照片了,但是上面的人和天晴簡直是一模一樣,就連他剛開始也分辨不出這是兩個人。
“這位是?”路易安奇怪的問,很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我的太太,娜拉。。。這是我送她的禮物”jan示意傭人將東西收起來。
但是或許是太過意緊張,也或許是因為東西太重了,一個失手東西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老爺,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一個小小的失誤,傭人臉色蒼白很是恐懼的看著自家的主子,嘴裡不停小聲的求饒。
jan很是小心的撿起掉在地上的東西,好在地毯夠厚沒有有一點兒的傷痕,但是他怎麼能允許有人這麼對待,他送的禮物呢?
“來人。。。”
“老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出來一個體型略帶高大的男人,很是恭敬的站在他面前。
“她犯了什麼錯去,讓她自己體驗體驗。。。”沒有抬頭,不去看地上跪著求饒的人,jan似乎在說一件在普通不過的事情。
龍殘風略感詫異,但是一旁的路易安像是見過多次一般,表現很是淡定。
“老爺,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面臨生死關頭,傭人還是很小聲的呼救。
對於這一點兒龍殘風也是表現出不解,要知道一般人面對這樣的事情肯定早就開始大呼小叫了。
“jan,我怎麼從沒聽你說過你的太太?”他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來這裡也有過幾次,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和他太太有關的任何東西。
“因為她迷路了,最近剛找到家”說起那個女人,jan的嘴角蕩起一絲笑容。
但是這笑太淺了,淺的讓人以為這是在苦笑一般。
剛找到家,龍殘風知道甚至是肯定,天晴就在這裡,因為他似乎都可以聞到她身上的氣息了。
“這麼說,我這東西送的還算是及時了,知道jan喜歡玫瑰,玫瑰精油很養顏。。。”好在他隨身都帶著一些東西,這本來是他打算送夏晴的,或許是冪冪之中自有安排吧!誰能想到小小的一瓶精油能起到這麼大的作用呢。
“那不客氣了。。。”jan看著握在手裡極其精緻的精油,這個東西用來洗玫瑰浴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要知道路易安拿來的精油肯定是經過千錘百煉才出來的,市場上現在的高價精油和它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龍殘風知道路易安的用意,心裡也有些著急,她這幾天來過的好不好,還是說根本不在乎他回不回來救她,不知道他的丫頭最近有沒有像他。
她消失了幾天,他就有幾天吃不下睡不著,她呢?是不是一樣?還是說沒有他的日子很愜意?
“我讓傭人帶你們去客房,既然來了就多住幾天”他雖然不喜歡有外人,但是卻很好客,他就是這樣非常矛盾的一個人。
“有事兒您先忙。。。。”說完兩人和傭人向外面走去。
這裡的建築物很多,他們剛才所在的地方只有島主一人居住,像其他的傭人以及熟悉們都有各自獨立的空間,這片島嶼他們利用的很是充分。
龍殘風看著周圍的建築不得不有一點兒感嘆,要想建造這樣易丕昂樂土想必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
客房,其實就是一座獨立的小型公寓,裡面收拾的乾乾靜靜隨時準備這為客人做準備。
“安,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背景”想著他的模樣總感覺有點兒熟悉,但是卻說不上那股熟悉的感覺從哪裡來。
“我除了知道他叫jan,其他的知道也少,不過是個有祕密的人”這點倒是毋庸置疑,單憑他極端的性格就能猜到,而且他也曾經好不避諱的對他說,自己有著很嚴重的病。
“我倒是很奇怪,為什麼杭天晴和相片上的人那麼像”如果不是時間在那裡擺著,他還真以為那是同一個人呢。
“是啊,太像了。。。”只不過相片上的人看起來很端莊,和天晴的性子差出很多來。
“你確定天晴真的就在這裡?”路易安不解的問,雖然有那麼些巧合但是好像他篤定了。
“我肯定。。。”龍殘風拿出一個小小的亮著燈的盒子,她的身上不只是安裝著定位系統,同時還有這一個生命勘測儀,這個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世界上知道的人也就有兩個,他是其中
一個。
這個生命儀是透過新陳低謝來傳達訊號兒的,從她消失後者東西一直都在正常的運作,所以他一直都知道她的生命沒有受到威脅,這讓他懷疑她是不是故意要離開自己的。
還好她不是,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會用什麼辦法將她留在身邊的。
jan將東西給了傭人並交代了要怎麼使用,隨後走進臥室看著閉幕休息的人,眼裡有了點兒溫和。
這樣安安靜靜的看著她,也讓他感覺到心滿意足。
或許是感受大熱烈的氣息包圍了自己,天晴睜開眼睛,手已經被緊緊的握住。
其實雖然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但是有時候還是會害怕的,因為他的眼神太熾熱了,這樣的眼神曾經她不是沒有見過。
“醒了,我吵到你了是嗎?”jan將她的手在自己臉上蹭了蹭,很是討好的樣子。
天晴口不能言,但是如果她現在能說話的話,她想問問他到底是怎麼保養過來的,一個男人的臉,面板竟然還有種細膩感。
“是不是累了,今天晚上想做什麼?哦。。。對了喜歡睡覺的,說睡覺美容,怕自己變醜了靖安不愛你,不知道嗎?靖安不管你變成什麼樣都會很愛你的。”男人用手在她臉上捏了捏,其實從到這裡以後他們最親密的接觸就是抱著她,說出來真的很難以相信。
照顧她的傭人總是帶著羨慕的眼神看著她,因為她有著他們主子最深的愛。
從剛開始的牴觸到現在的接受,躺在浴池裡的天晴真的是淡定了,不過今天的玫瑰浴味道很不一樣,雖然還是玫瑰香,但是卻夾雜著一種清幽,讓人聞了不至於太反感。
當傭人們為她擦身體的時候,有一種癢癢的感覺,天晴很是本能的動了動胳膊,掩下心裡的激動看了一眼忙碌的傭人,還好沒有被發現。
不得不說心裡有那麼一股雀躍。
躺倒**後見人走了出去,天晴很是輕鬆的將手伸了出來,雖然心裡有著種種疑惑但是如今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和外界取得聯絡,因為現在她根本就不知道這裡是哪裡,這個男人又是什麼人。
靖安,她記得很清楚那個男人自稱靖安。
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天晴向以往一樣安靜的躺在**,因為她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會突然進來。
有時候前腳剛剛出去,不出一分鐘就又走了進來,而且他不會在她的視線裡消失超過兩個小時。
果然,臥室的門被輕輕的推開,她就知道。
“,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jan拿著剛剛送來的相框走進來。
天晴被他扶起靠在床頭上,眼睛盯著前面的東西,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你看,還記得嗎?”jan很是激動的指著相片上相擁的兩個人說。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一定不會相信的。
相片上的人拋開那雙清澈而單純的眼睛外簡直是和她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看到了照片的時間,二十多年了但是眼前的男人和照片上的人簡直是沒有什麼差異,好像時間根本就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跡一般。
看到她的驚豔男人似乎很是高興。
“一點兒都沒有變,還是那麼漂亮。”
她此時的驚豔不是因為和相片上的人有多麼相似而是因為相框的材質。
如果能出去,這個東西她真想帶走,因為拿出去賣的話,她幾輩子都花不完啊!
“我就知道你喜歡,喜歡鑽石、喜歡翡翠這些我都知道。。。”男人拉著她的手很是深情地說。
任何一個女人都喜歡這些的好不好,只不過她喜歡這些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換成大把大把的毛爺爺。
“乖乖的不要跑,否則靖安都不知道會做什麼”jan將脖子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很是奇怪的聲音說,在天晴聽來裡面警告的意味兒很深很深。
他應該還不知道自己能動了,但是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難道是藥效過了?
但是想想這樣的可能性很少,現在她真是後悔之前沒有在這方面多下些功夫了,以前總感覺這些沒有用,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她在想,如果自己告訴他,她不是他要找的人,她還有沒有命活著出去。
他曾經的狠厲,她到現在還有著深刻的印象。
要知道這個男人的不正常她可是親眼見過,萬一把他惹怒了。。。。
想想後果渾身就一陣發涼,她可不想成為狼嘴的食物。
如今只有祈禱上天可憐可憐她,讓她的救兵趕緊找到她吧!
或許是看到了她脖子裡的紅繩,順著紅色的線條將她脖子裡的東西拉了出來。
“這是辟邪的嗎?”jan將魂玉擺弄在手裡,眼裡帶著好奇寶寶般的疑惑問。
天晴眨了眨眼睛,那意思就是在說是,她其實還是挺緊張的,要知道這可是龍殘風送給她的,雖然她不認為那真的能震住什麼魂魄,但是
是那是他的心意。
“很緊張這個?”男人手緊緊的握住,八卦形狀的玉佩,似乎輕輕用力就能捏碎一般。
天晴看著他的手,如果他真的敢,那麼她不介意將他的手砍下來。
或許是感覺到了她身上的冷意,男人意味不明的看著她。
“是他給你的對不對?是他給你的對不對?”jan眼裡突然間充滿了血絲,用力的搖晃著天晴。
該死的,被搖晃的眼花繚亂,此時的天晴強力的忍著自己心裡的不適,雙手緊緊握拳因為她怕自己忍不住揍他。
眼淚從兩邊花落,楚楚可憐的看著發狂的人。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我是那麼的愛你,為了你我拋妻棄子,為了你我甘願揹負所有的罪惡,為什麼?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不愛我?為什麼。。。”
感受到自己肩膀上那雙手的力道在慢慢加大,天晴心裡閃過一絲不安,似乎從他的眼裡已經知道了要發生什麼。
在他的手即將觸及到她的胸部時,天晴快的出手制止了他。
“原來你已經好了?”jan眼裡的血紅沒有退去,相反更是多了一層佔有的意思。
“,我忍不了了。。。”
“你看清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天晴將他的手握住,用極其強勁的口吻說。
只是一個說話的功夫,jan已經將她困住。
“,為什麼要騙我呢?你就是,我不會認錯的。。。”似乎是陷入了瘋狂的邊緣,此時的他已經近乎要失控了一般。
“我叫杭天晴,今年26歲,不是你要找的人。。”
話剛說完本來落在她鈕釦上的手停了下來。
“天晴,杭天晴。。。”jan嘴裡低喃著,眼神有一陣恍惚,此時天晴也趁機從他的桎梏中逃了出來。
“天晴,天晴。。。”彷彿是進入了自己的世界一般。
jan雙眼無神死死的盯著前方。
“靖安,那天救我的是你對嗎?”動聽的聲音帶著女人的嬌羞傳入了他的耳膜。
那時他們剛剛離開a市,他愛的是那麼的瘋狂,愛的是那麼的忘乎所以。
“你不說我也知道,這個味道雖然過了這麼多年但是我還記得,為什麼?為什麼當初不告訴我?”她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略帶委屈的質問他。
當時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盡自己的生命去愛他。
朦朧之中,好像做夢一般聽到她說要接回他們的女兒,等到第二天想問個究竟,她已經不知去向了。
自己二十年來一直守在佛裡島上,就怕她哪天回來了找不到他。
這次迫不得已要出去,好像是上天特意安排的一般,他看到了他,依然是記憶中的面孔。
他當時激動的想要發狂。
他害怕她再次離開,所以用藥物控制她的身體,他寧願她不能動彈是一個有生命的木偶,也不敢讓她獲得自由,因為他怕啊!他怕她再次從他的生命中消失。
杭天晴,怎麼會是她呢?
二十年了,這二十年來他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中,他知道自己病得很重,他知道自己變得很殘忍,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因為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他想她想的發瘋。
但是她的一句話將他二十年來的夢打醒了。
二十年了。。。
“我可以離開嗎?”天晴小聲的問,因為這個男人太喜怒無常了,剛才不得不說她是真的害怕,因為雖然只是一招半式但是她不是他的對手。
“不可以。。。”說完轉身離開臥室。
書房裡男人看著滿室的畫像發呆,二十年他就是這麼過來的,每天看著這滿室的畫像和一個布娃娃說話。
布娃娃那是他送給她的禮物,一個很像她的布娃娃。
“。。。為什麼?為什麼?”眼裡的悲傷毫不保留的被門外的人看到。
天晴很是震驚自己所看到的,滿室的畫像各種各樣的姿勢,各種各樣的笑容,每一個活靈活現像有生命的一遍。
尤其是高大透明櫃裡面的布娃娃,雖然是一個玩偶但是真的很像很像。
一個男人到底用情到了怎樣的地步才能愛的這樣的決裂。
“進來。。。”將眼底的悲傷掩住,他還是他,高高在上好像剛才的悲情只是別人的幻覺一般。
被抓現場天晴很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走了進來。
“嘿嘿。。。我們真的很像哦。”被看的渾身不舒服,天晴指著牆上的畫像找話說。
“留在這裡,我會讓你離開的”看著眼前的人,總有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或許真的是因為這張一模一樣的臉吧!
“但是我能不能給朋友報個平安。”她不想獅子他們擔心,更想知道現在他早做什麼?
現在想想她真的是沒有出息,當初下了那麼大的決心也經不住一次的相見。
她有時候在想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他很多錢,要不然怎麼這輩子總是逃不開他的束縛呢。
“不可以。。。”簡單明瞭,但是也已經表決了心態。
“還有,收起你的小聰明,這裡沒有我的允許你是離不開的。”說完向她招了招手。
天晴不解走過去,看到電腦上的東西時不自覺一聲粗話爆了出來。
“靠,這麼變態”情報局都沒有他這裡防禦系統強悍,要知道獅子的水平已經到了最高的領域,但是看到這一個個閃爍的紅點兒,天晴知道就算是獅子不眠不休一個月也不一定能破解了這裡的系統。
他說的話她是真的深信不疑了,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牛氣的人,天晴看著他的眼裡多了一層崇拜之意。
但是殊不知道更讓她吃驚的還不只是這些。
“是時候了會讓你離開的”他還有著沒有解開的謎團,二十年來他似乎都活在了自己的世界中,看著眼前的人卻有種真實的感覺。
其實天晴不知道是他何止是在她到來以後不眠不休,其實二十年來他一直過著亦真亦幻的生活,總是活在自己的幻想中。
就是這件屋子,有時候他能聽到的聲音,有時候能看到就在他身邊。
他心裡清楚這是自己地幻覺,但是就是不願意醒來。
看到她後自己病得更重了,但是一句杭天晴就將自己從夢中拽了出來。
杭天晴,或許是自己心裡早就有那麼一點兒的認知所以一直以來沒有對她做過什麼逾越的行為吧!
這邊路易安和龍殘風也在尋找著機會,但是卻不知道家裡已經鬧翻了天。
弄燈被他軟禁在臥室裡,路納亞並沒有聽他的在別墅裡守著,其實當初路易安是想讓納亞在別墅保護弄燈,但是卻沒有將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納亞,所以才有以後那麼不能挽救的結果。
“你到底想好了沒有?”男人站在弄燈床前居高臨下的問。
這幾天來他每一天都要出現在自己的臥室,說實話弄燈看著他都煩了。
銀光閃閃,看著他手裡的東西,弄燈眼裡閃過一絲殺意,但是卻有心無力。
以前為了避免被國際上的人發現,他的身邊一直都有人在保護著,其實那個時候他有足夠的能力自保,但是現在他被軟禁了反而沒有了之前的隨從,或許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想要自己引來暗處對a計劃蠢蠢欲動的人吧!
任務沒有完成還丟失了自己,背叛了組織他真的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奈。
如果可以他真的願意放下一切和他共度一生,但是哪裡知道這只是一場可笑的笑話,他只是一個可悲的替身。
“弄燈,如果在你的臉上劃上幾刀,你說他還會不會留你在身邊”在路易安身邊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到底對弄燈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他是真看得清楚。
說實話一個殺手的生活是孤獨的,這一年來是他過的最無慮的日子,路易安。。。他都有點兒陷入了他的柔情中了。
有時候真的很羨慕弄燈能得到這樣人的寵愛,但是那個憑空冒出來的女人讓打破了他之前的猜測,簡單調查了一番,他都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路易安的真愛了。
但是弄燈,他是那麼完美的一個男人,完美的讓他都覺得嫉妒,所以他不允許這樣的人存在。
為了a計劃他在隱忍了這麼長的時間,這是從他出道以來第一次沒有完成任務,越想心裡越發的陰狠。
陰森森的刀刃在弄燈臉上緊緊貼著。
一張破皮囊而已,這對於弄燈來說似乎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性。
“你以為還會有人來關心你嗎?你的人已經走了,這裡沒有人可以束縛的了我,弄燈。。。這張臉太炫耀了”說完絕美的臉上多了一條紅痕。
弄燈他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男人,相反他的報復心比任何男人的都要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