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從他的嘴脣拿開,慢慢的欺近,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而且身體的反應根本就不能自己控制一遍,似乎大腦不再運轉,一切都是肢體在自行支配一般。
吻還沒有落下,瞬間從一雙漆黑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悲傷,原來這就是她此時的想法。
四目相視,天晴沒有動彈,盯著那一潭深淵移不開眼。
一雙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
算不上**的吻卻讓她疼的淚都流了下來,怎麼止都止不住,這不是她。。。她不應該有這樣的脆弱。
龍殘風鬆開自己的手,一雙眼睛看不清表情,將她臉上的眼淚擦乾淨,或許是剛剛睡醒的原因,聲音有一絲的沙啞“收拾一下,一會兒就走。”
“知道了。。。”說完掀開被子,赤腳走進洗手間。
坐起來的龍殘風看著自己的手上的**,隨後放在嘴裡,瑟瑟的味道讓他忍耐不住的一陣心痛。
當天晴走出來時龍殘風已經穿戴整齊。
看到她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眼神帶點兒不滿的走了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多了一根扎頭髮用的髮帶。
兩隻手略帶笨拙的將她的頭髮紮成了馬尾垂在腦後。
“還是這樣好看。。。”手在她的頭上上逗留了幾秒鐘。
天晴看著面前反射出來的影響,臉上一陣糾結,她可不想頂著這樣一個造型出門。
“好看?”她的有點兒懷疑他的審美觀了。
龍殘風個聽了她的話點點頭,真的挺好看的,她的臉型不適合被遮蓋起來。
“這樣亂糟糟的好看?”如果他點頭的話,那麼她真的相信他的審美觀不是一般的差了。
“臉好看。。。”或許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龍殘風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也帶了一絲笑意。
而聽到他回答的杭天晴卻是真的無語了。
臉好看,原來他是想讓她把臉露出來,伸手將腦袋後面的紮帶拿了下來,重新捆綁。
其實剛才的他真的挺可愛的,天晴心想。
龍殘風將她按在**,蹲下身體拿下已經準備好的鞋子。
其實她的腳很美,小巧玲瓏很是飽滿,握住手裡竟然也有一種難以放手的感覺。
看著他的神情天晴臉上有著一絲尷尬,心想他不會是有那癖好吧?
“龍殘風我自己來可以的。。。”說完試圖想要把腳從他的手裡拿出來,這樣的姿勢還真是不好,要知道她現在穿的可是一件短款兒的裹臀裙,稍微有個大點兒的浮動可就真的走光了。
“我自己來。。。”見他將自己的腳放在膝蓋上,天晴有點兒急了,聲音不由得提高了一分。
龍殘風不解的抬頭看到她略帶紅暈的臉龐,在看看此時的情況,耳根不由的也泛起了一絲漣漪,他不是故意要佔她便宜的,誰讓她穿這麼一件布料稀少的短裙。
“晴,你是不是故意一大早來**我的?”龍殘風將人壓在**很是曖昧的問。
“我沒有,你好重。。。”身手推了推他,但是無奈根本就沒有一絲的移動。
“嗯,是有點兒重。。。不過慢慢你就習慣了”手不停的在她脣邊摩擦,眼裡開始多了一層看不清的情緒。
聽到他的話起初沒有反應過來的人,隨後也明白了這其中隱藏的深意,腿間的異物讓她明白,他真的是受到了**。
想起自己那天沒出息的流鼻血,心裡的邪惡因子也開始爆發了。
“風。。。”天晴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腿也適宜的勾住他的雙腿向上走了走,聽到他漸粗的喘息聲,天晴只感覺到玩心大起。
嘴脣似意無意的咬過他的耳垂兒,溫熱的氣息不停的撲在他的耳邊,身體似意無意的摩擦。
直到感覺到他的雙手開始毫無規律的移動,她知道她的目的達到了。
適可而止,否則她明白最後吃虧的還會是她。
“這樣的才叫**知道嗎?”拽住他即將鑽進她衣服裡的大手,天晴言語中帶著一絲調皮,不過想想他剛才略帶急迫的模樣,心裡突然間圓滿了。
而聽到她話的龍殘風像是被人潑了一身冷水一般,臉上一陣青白交替。
但是體內想要爆發的感覺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不得不承認她說對了,這才是真正的**。
“我開玩笑的。。。”見他黑眸中毫不隱藏的佔有慾,天晴忙著道歉,但是為時已晚。
激烈而狂暴的吻一點兒點兒打在她的臉上、脖子上、還有外露的胸脯上,此時的龍殘風像極被激怒的雄獅。
“自己闖的禍,自己要負責的”很是低沉的聲音讓人聽不出是在開玩笑一般。
衣服也被他雙手一點兒點兒的撕碎,裙子被撩到腰間。
天晴雙手想要制止他的行為,但是略帶癱軟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
或許是長久沒有經過滋潤了,她的身體也有了自己難以控制的變化,一聲曖昧的呻吟從她嘴裡吐出。
“啵,今天到此為止。。。”龍殘風在她嘴上親了親,很是出乎意料的說。
半眯著眼睛的人,忽然睜大了眼睛,臉上帶著一絲沒有退去的紅暈,眼裡帶著一種莫名的氣憤,他耍她。
從始至終,不管是景莫言還是現在的龍殘風似乎她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她那點兒小計謀總是會反過來用在自己的身上,得不償失說的就是她這樣的吧!
龍殘風吹了一聲流氓口哨站起身來,絲毫不顯任何的狼狽,在看看她,衣服被撕碎了不說,估計連心裡都是一陣陣的火氣往上竄吧!
“你做什麼?”這種人的行為太詭異無常了,總是讓你想不到他做的事情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所以看到他將她身上所剩無幾的布料扯下來時,天晴忙著拿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
“還有五分鐘,把衣服換上”從衣櫃裡拿出一件比較保守的衣服扔到**,她這樣一身吊帶短裙裝扮,他不希望被其他人看到。
“你出去。。。”
“還害羞嗎?”龍殘風的眼睛在她身上掃了一圈,那意思是再說,剛才該摸的該看的,不是都看到了嗎?
看到她哪裡即將噴射的火氣,他還是很自知的轉過身去。
見他如此,以最快的速度換上了衣服。
其實這幾天的相處她也發現,其實他也不是表面那麼的冷清,或許改變了記憶但是自身的性格是不會有什麼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