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認識弄燈也是因為這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但是卻想不到事態會發生到現在的地步。
一切都不是他能控制的。
他也曾經是一個熱血少年,有著自己暗戀的物件,有著自己想要度過一生的摯愛。
“龍殘風,那個女人是誰?”為什麼和弄燈長得那麼像,為什麼路易安見到她會那樣的激動,看他們二人的樣子總感覺好像有什麼祕密一般。
居然會有那麼像的兩個人居然還是一個男人一個女人,難道是龍鳳胎嗎?
“夏家的私生女,因為出身關係一直在龍家寄養著,前天剛從泰國回來。”其實他起初也是挺震驚的。
“你們從小就認識嗎?”天晴特意的強調“從小”這兩個詞。
“對,從小就認識”這倒是事實,只不過對於她和路易安曾經的事情他也是最近剛知道,想不到這件事情竟然被夏家掩藏的如此深。
如今夏家面臨經濟上的危機這才想去自己的這個女兒。
如果僅僅是看在他們從小的交情上,他開口他自然是會幫助她的。
但是如今既然知道了這樣一個內幕,這樣的好名聲還是給了路易安吧!畢竟這兩年他也從路易安嘴裡搶到了不少的好處,這個人情送的還比較值。
“哦。。。”從小就認識,這個結果可真是讓她難以接受。
被篡改了記憶,如今科技這樣的發達這樣的事情並不少見,如果他的大腦處被植入了晶片那麼她倒可以想辦法幫助他。
但是如果是催眠呢,那麼這樣的事情只能找到最初為他催眠的那個催眠師了,否則盲目的再次進行催眠,很有可能兩種記憶發生錯亂,最終導致精神奔潰。
“在想什麼?”見她不說話,龍殘風開口問。
“在想那個阿蠻。。。”突然開口說,如果他現在真的已經有力未婚妻,那麼把她留在身邊又是什麼意思呢。
車子停在別墅車庫裡。
兩人一前一後的下車。
如今本就是璀璨一顆星,燈光打在天晴的身上更是又添了一番風味兒。
龍殘風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摸了摸腦袋不明白不大明白他剛才是什麼意思,話說現在很少被人這麼盯著看了。
走進臥室就聽到浴室裡傳出來的流水聲,但是眼睛被床櫃上的東西吸引了。
拿起上面的東西,很是奇怪這個鐲子她今天不是送給阿蠻了嗎?
再看了一眼浴室,心想要不就是一對兒要不就是他又給要回來了。
不過想想還是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因為她還記得自己將玉鐲送出去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
還沒來得及收回眼神,浴室的門就打開了。
天晴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他還真是“浪蕩”。
浴袍愣是敞口到腹部,露出結實的腹肌和健康的膚色,頭髮溼漉漉的在不停的滴水,一雙腳穿著木屐露出腳裸,配上一張冷峻的皮囊,好一副美男出浴圖。
“流鼻血了。。。”龍殘風輕輕開口,說出的話足以讓天晴羞愧致死。
“切。。。”撇開眼睛,他全身上下哪裡她沒有加過,哪裡會因為這樣小小的**流鼻血。
“啊。。。”看著手裡的紅色**,天晴一聲驚呼的跑進浴室。
或許是忙著將自己的流血的鼻子處理好,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人意味不明的笑意。
真是囧大了,浴室裡天晴一遍遍洗著自己的鼻子,本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想不到自己真的這麼不爭氣。
流鼻血,她居然會對著他的身體流鼻血,越想臉頰越紅,身體越燥熱,感覺鼻孔還是有些東西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上火,她一定是上火了。
話說猛一離開溼潤的海島來到陸地生活還真是有點兒水土不服,天晴安慰自己說。
走出浴室龍殘風已經很是安穩的半躺在**,手裡拿著一本財經雜誌。
似乎根本就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一般。
見他這樣天晴眼睛轉了轉,拿過衣櫃裡雲特意為她準備的睡衣走進浴室。
看著身上的這一聲禮服還有這樣具有中國特色的髮髻還真是有點兒捨不得,不過為了駁回面子在怎麼捨不得也還得換了它。
看著穿在身上的衣服,怎麼會是這樣保守的一身睡衣呢?
上衣褲子沒有一點兒的性感。
她想那個雲一定是故意的。
向下拽了拽上衣但是無奈就是純潔的只露出一個脖子。
本來她是想著色誘讓他也丟丟人呢,但是看這樣子是不可能了。
臉上帶著一絲氣餒爬上床。
兩人身上都沒有使用任何香水,有的只是淡淡的體香,很是溫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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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將頭蒙進被子裡面的人,龍殘風放下手裡的雜誌關上燈,也躺了下來。
但是伸手就將她整個從被子裡拎了出來。
“幹嘛?”天晴不解的問,心裡忽然想他不會是想和她那什麼吧!畢竟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睡覺。”說完將人緊緊的抱住,閉上了眼睛。
天晴動了動卻掙扎不開,只能像抱枕一樣被他抱在懷裡。
打了一個哈欠,她還真是困了。
慢慢地有規律的呼吸聲從她身上發出。
黑夜中,一雙晶亮的眼睛很是認真的、寵溺的看著她的睡顏。
眼睛一眨不眨,那感覺好像生怕一眨眼睛懷裡的人就消失一般。
手輕輕將她額頭上的頭髮捋到一旁,很是輕柔的一吻停在她的眉心處,那似乎是用盡了一生的柔情在呵護一般。
腰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雙柔軟的小手,龍殘風緊緊的扣住根本就不想放手。
第二天就被一陣聲音吵醒,朦朧間睜開眼睛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的人站在床前。
意識有一時的混沌“景莫言。。。”
聲音不大但是兩人距離很近龍殘風聽的很是真切。
“給你十分鐘。。。”說完轉身離開,臉上看不出是喜怒哀樂。
很是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她總是搞不清現實,在這樣下去她早晚會神經奔潰的。
十分鐘對於她來說也是綽綽有餘了。
將自己簡單的收拾一番,剛走出別墅就看到了一架直升機。
心想難道這是要處遠門?
見她走出來,龍殘風向她的方向伸出手。
她會意走了過去“我們要出去嗎?”
沒有聽到他的回答,心想他是不是還在為剛才的事情,但是他應該是沒有理由的啊!
幾個小時的行程,一路上他一直在保持著沉默。
直升機停在一片叢林裡。
那裡有幾輛越野車,風雲雷電,四人都到齊了,這陣勢還真是讓人有點兒緊張。
“上車。。。”龍殘風拽著天晴上了中間的車。
似乎早就準備好了一遍,瞬間四輛越野一起向著叢林深處開去。
這裡的地形她比較陌生,但是怎麼看好像這次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一般。
看著前面開車的雲也是一副嚴肅的面孔。
或許是感覺到了她的緊張,龍殘風緊了緊握著她的手。
車子的速度很快,在這樣的叢林裡行駛很是顛簸,過了一會兒才適應了過來。
像是通過了最雜亂的地帶,不一會讓就看到了略帶平坦的道路,但是說是平坦也是相對而言。
四兩車子很是有秩序的一起停了下來。
沒有提前準備好,因為慣性頭向前碰去,想象中的疼痛沒有發生,額頭上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
其實他挺心細的。
在看看前面,天晴被眼前的狀況吸引了。
土著人嗎?她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
一身虎皮的衣服只是裹住了身體的某些部位,上身**黝黑,臉上的顏色也是五花八門兒,赤腳踩地似乎根本不怕地上突然有什麼荊棘一般。
龍風上前不知道說了什麼,那人忙著跑著離開,那樣的速度可真是讓人咂舌。
如果和他們賽跑的話,他們不一定有勝算的,這樣的速度或許是生活環境煉造出來的。
不一會兒將他們圍的水洩不通的土著人統統佔到了兩旁。
龍殘風下車後天晴也跟著走了下去。
這才看清了有一個穿著特異的男人像他們走了出來。
龍殘風不忘拉著天晴迎進。
兩人用她看不懂的方式互相問好。
“請。。。”
進入樹木做的房間後。
男人坐在首位,一旁是龍殘風和天晴,一旁是兩個面板同樣黝黑的妙齡少女,不過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或許是這個酋長的妻子。
風雲在他們兩個身後站著,很是奇怪並沒有看見雷和電走進來,心裡不由得多了一絲疑惑。
“阿噠勒酋長,您想的怎麼樣了?”龍殘風話剛說出口就看到那人臉色一僵,不過很快就掩了過去。
“魂玉是我族的聖物,恕我不能將它送給龍老闆了。。。”男人語氣合適肯定。
“阿噠勒酋長還沒看到我用來交換的東西,這麼快就否決了。”龍殘風的語氣很是怪異,但是言語中自是有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強決。
雲會意從身上拿出
出一隻不大的盒子,當眾開啟。
天晴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思想太齷齪了還是怎麼了,看著盒子裡瑩綠的玉器總感覺形狀好像有點兒奇怪啊!
那樣子太像一個男人最寶貝的東西了,臉色不由得帶著一絲尷尬。
但是除了她處於尷尬外,除了龍殘風三人其他人都處於震驚狀態。
這個酋長也算是鎮定,死後恢復了常色,只是拿兩個端坐著的女人連聲的驚恐和驚訝一直持續著沒有消散。
“龍老闆怎麼會有這件東西?”這東西象徵著和平和美滿,是他們所擁護的,只是多年來一直都是從祖宗的記載中得知,但是卻從來不知道真的有這樣一件東西。
“阿達族,相信阿噠勒酋長應該聽說過吧?”這是一個算得上比較神奇的部落了,因為在那樣的部落臉男人都能生子。
這些還是從路易安嘴裡聽到的,這件玉器也是他幫忙找來的。
“怪不得。。。怪不得”這玉器對於他們來說一直是無形的存在,如果是在阿達族找到的,那麼也不足為奇了,畢竟阿達族並不是多有人都有能力去接近。
“以一換一,這個交易怎麼樣?”龍殘風將東西放在地面上的毛皮上,手卻從始至終都沒有開開過天晴一點兒。
“容我考慮考慮。。。”男人似乎有點兒動搖。
龍殘風也不著急似乎早就已經知道了是什麼樣的結果一般。
天晴心裡很是詫異,到底他們說的魂玉到底是什麼東西。
“好,龍老闆我答應你。”這個酋長似乎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一般。
“請稍等。。。”不一會兒屋裡就剩下了他們四個。
“龍殘風,魂玉是什麼東西?”到底是一件什麼東西竟然讓讓他們隻身犯險。
要知道如今阿噠勒酋長已經將他們帶來的玉器拿走了,如果找人來對付他們的話,畢竟兩拳難敵四手。
稀稀疏疏的聲音從四周走進。
“老闆,果然讓你猜對了”雲的語氣裡明顯的欽佩之意。
“魂玉是他女兒的命,他怎麼能輕易的交出來。”龍殘風很是淡定的說,絲毫不為他們陷入危險而感覺到擔憂。
這兩年的時間他到底經歷了些什麼,天晴從心裡感覺到一絲的疼痛。
“酋長有令,一個不留。。。”為首的男人拿著他們特質的工具揮舞著說。
“我看誰敢動。。。”龍風手裡拿著一個盒子站在了那些人的面前。
天晴看到他手裡的東西,臉上閃過一絲的詫異,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那是x-4型炸彈,這炸彈的威力不是她蓋的,如果真的啟動的話方圓一百里將都會受到大的波及。
“只要我輕輕一按,咱麼大不了魚死網破”龍風臉上盡是嬉笑,但是卻絲毫讓人感覺不到他是在開玩笑。
“阿噠勒,我勸你還是履行諾言的”龍殘風絲毫不為現在的形式所動搖,依然坐在毛皮粘上,一動不動。
“你到底是什麼人?”或許是淡定不了了,外面阿噠勒酋長站了出來問。
“我是什麼人有關係嗎?我只是要回自己想要的東西罷了。”龍殘風沒有抬頭,無形中自有一種壓抑感從他身上發出。
“你絕對不是一個商人那麼簡單。”似乎是看出了端倪,這樣的東西這樣的陣勢怎麼可能是一個商人那麼簡單。
“一句話,給還是不給”龍殘風抬頭看著站們門口兒處的男人,不溫不熱的一句話但是卻足以吊起人心裡隱藏的恐懼感。
“拿來。。。”酋長像旁邊的人伸出手,臉上盡是不滿。
“東西給你。。。”
龍殘風接過扔過來的東西。
天晴看了一眼,很是奇怪的一個玉佩,形狀很像古代的五行八卦陣但是卻略有不同。
只是大概看了一眼沒有看仔細。
“走吧!”龍殘風摟著天晴的腰肢離開。
身手的龍風和雲墊後。
車子早就已經發動了,雷電拿著槍對著對他們虎視眈眈的土著人。
對面還有一個人躺在血泊中,顯然是他們開的槍讓這些人產生了恐懼感。
這裡的一切都太落後了,一把槍就足以制服他們。
他們上車後,雷和電才上車,同時拋下了一個煙霧彈。
看到冒出的煙那些人抱頭趴下。
“酋長,不好了。。。魂玉不見了”
“追。。。”男人大吼一聲。
瞬間無數的土著人開始向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跑去,那速度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還原以為是特效呢。
越野車開刀了極速,很快就看到了他們乘坐的直升機。
等直升機升起時,那些人也追了上來。
只看見雷抱起一個
女子向下面扔去,還好升起的並不高,所以剛好被下面趕到的人接住。
“老闆。。。”電將東西遞了了龍殘風。
“嗯。。。”說完將另一塊兒扔了下去,他就知道這個酋長不會心甘情願的把魂玉交給他。
“這是什麼東西?”費盡心思得到,天晴不認為這只是一件簡單的玉佩。
“這叫魂玉,傳說是阿噠勒的女兒從孃胎裡帶出來的,如果沒有了這件東西就會長睡不醒,聽說是用力鎮魂的。”雲將自己聽說的說了出來,但是很快就臉上一陣蒼白。
因為她看到了龍殘風表達出的不滿。
“只是用來報平安的,把消磁石拿過來。。。”
龍殘風將魂玉放在了消磁石上,這個她還是有點兒明白的,消磁其實就是消除記憶。
要知道玉石是能儲存主人記憶的。
下了直升機,龍殘風便將魂玉掛在了天晴的脖子上。
略帶詫異的看著他“給我的?”
“很適合你”龍殘風沒有正面的回答。
“龍殘風,你為什麼?”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了,他是不是還對她有著什麼殘留的記憶。
“我也不知道”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對她好,為什麼會對她產生這樣的情愫,他只是想讓她留在他身邊,讓她接受他的一切,這種感覺從他正式認識她之後就一直存在著。
魂玉。。。聽雲說是用來鎮魂的。
如今放在手心,這的確是八卦的形狀,但是在每個角都有著一個不知名的小獸,正中間隱約一點兒紅,不得不說這個玉佩真的很獨特。
如果真的是用來鎮魂的那麼戴在她身上真的是在合適不過了,有時候她還擔心萬一哪天她又回到自己的身體上可怎麼辦?
以前她也不迷信的,但是自從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也就相信了,世界上有些事情是說不出原由的。
所有如果說這是一件神奇有著能力的玉佩,那麼她真的是相信,單憑這精緻的八卦形狀以及八隻小獸她就感覺到了它的意義所在著。
“你不睡覺嗎?”天晴開啟書房的門問。
“還有工作沒有處理,明天要去a市”龍殘風沒有抬頭說。
“去哪?”她不確切的問,生怕自己剛才好像聽錯了一般。
“a市”抬起頭眼裡有著一絲疑惑的看著她。
“怎麼要去那裡?”其實她從心裡不想去那裡,那裡畢竟由著她一段痛苦的回憶。
“你好像很奇怪”龍殘風放下手裡的件,走進站在門口兒的人。
“我,沒有。。。”眼神閃了閃,她是不是可以選擇不去。
“你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說完將她的身體轉了過去,示意她回臥室睡覺。
“我也要去嗎?”心想他不會真的是想帶自己去吧!
“你以為呢?我走到哪裡,你就要跟到哪裡。”他以為他以前說的很清楚了。
“這個,算是你這次聽話獎勵”擺弄了一下她脖子裡的魂玉說。
聽到他的話,天晴嘴角動了動,他還真是大方啊!差點用生命換來的東西,就當一個獎勵給她了。
當初她還以為這是多麼一件珍貴的掛件兒,原來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隨手送人的玩意兒,但是則會過程是不是太複雜了一些。
“我很累。。。”她不想去那裡。
“是嗎?”龍殘風眼裡帶著一絲笑意,裡面的意思很是讓人費解,但是正是這樣的表情,讓天晴每次看到每次都想要逃脫。
“我先去睡覺,你也早點休息。。。”說完揮了揮手用最快的速度走進臥室。
摸摸自己的臉“i出息點兒好不好,記住自己的目的,記住。。。”
反覆的強調自己不能被他吸引了,不能被他左右了。
書房門口龍殘風看著臥室緊緊關著的門,眼裡一片深思,似乎是想要穿透什麼一般。
垂在兩側的手緊緊的握著,那樣的力度似乎都要滴出血來一般。
溫熱的懷抱,熟悉的味道,慢慢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張放大的臉。
其實睡著了的他沒有那麼強大的壓迫感,嘴角輕微的上揚,眉心間也是鋪展開的。
情不自禁,伸出手劃過他的鼻樑,最終落在他的雙脣之間。
軟軟的、暖暖的。
為什麼要忘記她?為什麼要她獨自一人來承受那些過往。
天晴看著他的近顏,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情,只感覺到悶的難受。
手從他的嘴脣拿開,慢慢的欺近,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而且身體的反應根本就不能自己控制一遍,似乎大腦不再運轉,一切都是肢體在自行支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