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南王為什麼拋下沐子熙?在南王跟墨澈對話的時候,他的耳邊突然響起沐子熙詭異的笑聲。
笑聲起,南王就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從胸口蔓延至全身的疼痛,如烈焰灼燒一般。
“也……讓你……嘗……嘗這……痛苦……”沐子熙痛苦的蹦完這幾個字,南王惱怒的把他摔下了山崖。
眼見著沐子熙消失在崖邊,墨澈已經顧不得正與之對戰的南王,發瘋似的衝了過去。他跪在崖邊向下看,見到了雙手揪住野草枯藤的沐子熙。
“子熙,你堅持住,我來救你!”他已忘了身後的危險,而崖下的沐子熙已經沒有力氣再回答他,現在他光抓住救命稻草都相當困難了,身子正一點點的往下滑去。
南王身子著了火,他無法撲滅從體內蔓延開的火勢。此時南王陷入空前的危機,他知道,沐子熙沒死,他得殺了他!
墨澈從崖壁上慢慢爬下去,他不敢用風力,他怕不小心,沐子熙抓住的野草會被他弄斷了。沐子熙在崖下百來米的地方,艱難的匍匐著。
斷崖深谷的風很大,沐子熙像是個人偶懸掛在崖邊,風吹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身子在風中晃動著。驀然,對面的瀑布像是活了一般朝著他們拍打過來,墨澈空出一隻手,抬手御風抵擋了一輪攻擊,現在他離沐子熙還有一半的距離。
他定了定神,在南王發動第二次攻擊時,他得先發制人。手中,幻化出風刃手掌用力鮮血浸染,在南王還沒準備之時,他擲臂而出,大大小小血紅的風刃全都襲向南王。
只一個失誤,人便會失了先機。南王失誤了,他被墨澈的風刃重創,加上之前被沐子熙傷了內在。自己的護衛已經被殺光,看來自己大勢已去。
南王搖搖晃晃的站著,看著圍著他的一圈人,突然,仰頭大笑。
他向來都是自信滿滿,每一件事都在自己的計劃和掌控之中,唯獨這件事他失算了。即便如此,他也不會輕易認輸。過剛則易斷,他太過執著缺乏韌性,做人做事都不留有餘地,對自己亦是如此。
墨澈聽見南王的笑聲懶得理會,一心只撲在沐子熙身上。而在上面的銀月他們,也看著南王笑得不知所云。
只一瞬間,地面開始震動,整座山強烈的搖晃著,驚起無數飛鳥蟲獸。
南王亦在大笑,無數的水珠匯聚在他的周圍高速的旋轉融合著。原本透明的水珠,漸漸變了顏色,變得血紅。
這邊在崖壁上抓著藤蔓的沐子熙,意識漸漸變得不清晰。手很痛,傷口很痛,手臂很累。
他的手開始放鬆,慢慢的放開了藤蔓,身體往下墜落。
“子熙!”
眼見著就快到沐子熙身旁了,卻眼睜睜的看著他墜落。墨澈瞪大眼看著沐子熙,飛身一躍,追著也跳了出去。
好容易在半空中抓住了他,墨澈雙臂緊收,緊緊的把他抱在懷裡深怕他消失了一般。
在落入水中之前,墨澈在空中翻了個身,自己背部朝下,抗擊著入水的劇痛。
倆人一同落入深潭被捲入亂流之中,在潭底不規則的暗流衝擊下,墨澈一直護著沐子熙免受撞擊。只不過,溺水讓沐子熙痛苦的撕心裂肺。
正當他痛苦的時候,只感覺嘴脣一軟,一絲氣慢慢的渡到了他的口中。他微睜開眼,眼中映滿了墨澈的模樣。
頭頂是河水盪漾的耀眼白光,墨澈的長髮在水中飄蕩。他屏著鼻息,小水泡從他的嘴裡慢慢的吐出。周圍的暗流湧動,他們隨著暗流漂游。耳朵裡全是咕嘟嘟氣泡細碎的聲響。
三月後
“啊……別……唔……”旖旎之聲從一間屋舍中傳出。
這是一個山間的村落,全都是依山而建,前望水後靠山。村子不大,大概有個幾十戶人家,主要以狩獵和耕種為生。
剛剛的靡靡之音是從這個村子最邊上的屋舍中傳出的,而住在這屋子裡的人,也是最近兩三個月才搬著來的。
這屋子建在一片竹林之後,風吹過時竹影婆娑,沙沙作響。
自上月某一夜,沐子熙心血**在院中跟墨澈飲酒賞月。他本就是易醉,沒兩杯人就暈乎了。當下的月色,加上酒精的催化作用,人也變得大膽了起來,軟乎乎的趴在墨澈身上,手不安分,有一下沒一下的就把墨澈撩出火來。
墨澈哪禁得住他這麼撩撥,翻身就把他壓在身下。那夜月色如灑,月下的人兒妖嬈。沐子熙迷迷糊糊,朦朦朧朧,嗯嗯啊啊的就跟墨澈有了第一次。
食髓知味,欲/望的大門一旦開啟,就跟開了閘似的一發不可收拾。每次墨澈不愛到沐子熙求饒不肯罷休。
這已是夏日,古代人消暑的方式不多,一早沐子熙就被熱醒了。無他,只因為身後的一團火摟著他睡了一夜。
他輕手輕腳的想下床,並不想吵醒他身後的人,哪知,他才剛一活動,後面的人驀地就睜開了眼,手臂一伸,攬住沐子熙的腰,把已坐在床邊的人給拽了回來。
“去哪?”墨澈聲音慵懶沙啞,頭抵著沐子熙的頸窩,熱氣噴灑出來,滾燙的舌頭又開始不規矩的輕輕舔舐著沐子熙的頸側。
沐子熙身子一抖,差點叫出聲來,說出話聲音都有點變調了。
“我,我想去泡個澡,熱……”
“……嗯。”墨澈悶悶的回答了聲,仍然攬著他沒動。
“……”沐子熙以為他又睡著了的時候,身後的人突然起身,把他身子一兜,就抱了起來。
“我也熱,一起洗吧。”
“……”
沐子熙腦子嗡了一下,忙說道:“我不著急,你先洗!”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抱到了池水裡。
燥熱的身體,接觸到溫涼的池水,舒適的低吟了一聲。他背靠在墨澈的胸膛,懶懶的望向窗外還沒放亮的天空。
那日南王本想血祭自己,殺死在那裡所有的人,好在,銀月的毒針及時的了結了他,不然,還不知道結局會怎樣。那天后,墨澈帶著他便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裡。墨澈的仇已報,他對王權也沒了興趣,帶著沐子熙躲在了山野之中。
“……澈,你後悔過麼?”沐子熙頭往後仰了仰,枕著墨澈的肩頭。
“嗯?”
“跟我……”
墨澈眯縫了下眼,手指撥開沐子熙耳邊的頭髮,低頭懲罰性的咬了咬他的耳垂。引得沐子熙一陣瑟縮。
“啊,疼……”
墨澈沒有回答他,手在水中托住沐子熙的腰,一用力就把他翻身面朝著自己,看見還沒反應過來的人,狠狠的就吻了下去。他正以實際行動告訴沐子熙。“下次你再問這種問題,我會更加深入的告訴你我到底後不後悔。”
一番親暱的懲罰,原本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來二去就都剎不住車了。
兩人呼吸不穩,急喘著,沐子熙更是雙目溼潤眼含春/情。他雙臂勾住墨澈的背脖,兩人四肢糾纏,看著沐子熙身上遍佈他們昨夜歡/愛的痕跡,更加的不能自持。
那些斑斑點點昭現著昨晚有多激烈。
“……澈,澈……”他雙目微睜,一臉情動。臉頰緋紅,難耐的看著墨澈,嘴脣輕啟。
“嗯?什麼……”墨澈繼續舔咬著沐子熙的敏/感處,並沒抬頭。
“……澈,我……唔……不能。”
墨澈這次放開肆虐,支起身子在沐子熙上方看著他。
“為何?”他嘴角勾起輕笑著。
沐子熙臉頰通紅氣息微喘道:“不是說今天帶我去集市麼?”主要是昨晚已經被墨澈索愛無度,這麼一早再被他折騰一回估計無法走路了。
“好……”墨澈含笑迴應,低頭已鎖住沐子熙的嘴,輾轉之後才道:“時候尚早,先做點別的。”
你這禽/獸為毛隨時都處於發/情狀態啊!
沐子熙還想抗議,剛一張嘴,卻變成了撩人的嗚咽。
……
“……澈,唔……輕,輕點……”
看樣子今天是去不了了……
銀月站在門外就能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響,還好他們的屋子在最邊上。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放下幾個瓷瓶轉身走了。
看來下次得配點禁/欲的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