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是個男兒身
昨晚半夜開始飄雪,雪積攢了薄薄的一層,府裡的路面全都清掃乾淨,只有花園,假山上的雪依然覆蓋著,看上去絨絨的。
沐子熙見過瑟北漫天大雪,再看看這點小雪量,瞬間沒了**,只蹲在花壇邊上,抓起一小把,捏成一小坨一小坨的。忽然想起墨澈,想起那天晚上說的話,會有危險,究竟是什麼危險,當時也沒詳細說就跑了。是說我回去有危險麼?像時間隧道要達到光速以上才會穿越,是說我身體負荷不了會爆炸麼?
他有點煩躁的搖搖頭,起身,正看見一俊美男人朝他走了過來。是誰?找凌虓的?俊美男子身後還跟著王府的管家和一些隨從,全都弓著腰。貌似級別挺高的。
正想著,俊美男子已經走到了他跟前,朗目劍眉薄脣如鉤,頭髮一絲不苟的束在腦後。身形挺拔,跟凌虓長得有七分像。誰說古代人身材矮小的?這個擋住他光線的古代人個頭跟凌虓差不多高。
禮貌性的淺笑,是沐子熙對於初次見面的人慣用的表情。有點溫度,但卻疏離。
“你找王爺麼?他不在。”沐子熙看著對方的眼睛,以他認為很有禮貌的問話。
“大膽!”俊美男子身後跟著的一隨從突然發作。
沐子熙心上一抖,這是唱哪出?這人應該是凌虓的哥哥或者弟弟,也是一個王爺?或者......是南王?
俊美男子低聲呵斥發聲的隨從,轉頭微笑的對著沐子熙輕點下頭,道:“異世神女,我是謄南國的王,特來接你進宮。”
這立即印證了他的猜想。真是南王!我這不是倍兒有面子,皇帝專程來接我~!
一通亂七八糟得思想活動,沐子熙對南王說:“王爺他出去了,我是不是要等他回來告個別再走,都不打招呼就走不太禮貌。”
“呵呵,無礙,平王爺這會子正在我宮中。”南王笑容依舊,笑意只停留在表面,卻讓沐子熙感受到一種冰冷的顫慄一下子貫穿他的身體。讓他有點挪不動步子,這就是屬於王的氣場麼?
“那。。。。。。我收拾下東西。”沐子熙轉身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他沒有什麼東西要收拾的。
南王優雅的邁著步子走在前面,風度翩翩。沐子熙跟在他旁邊,沒有說話,卻能感受到南王擴散到周邊的氣場,很強大。
從府裡走到大門,花了一二十分鐘,那天跟著凌虓到湖心亭吃飯也是走了差不多的時間,今天再一走,才知道,這王府有多大,他這幾天走的這片,不過是一隅之地。
王府之外,有兩隊人整齊排列。兩輛馬車金絲纏繞,奢華奪目。白玉雕刻的門柱,安放在馬車四角,鏤空雕花甚是華美。
外面的侍衛見南王出現,全都齊刷刷的跪拜行禮。南王上了前面一輛華麗馬車,沐子熙被請到後面一輛馬車上安頓。再怎麼也不能跟一國之君同乘同坐。
都上了馬車,車轅緩緩移動。看著平王府外跪著的一圈人,以及漸行漸遠的平王府邸,沐子熙有些許惆悵。收回眼神,倚著車廂裡的靠背,抱著雙手,閉目養神。
馬車裡藏有個火盆,在坐榻下方,面上是鐵板覆蓋,再蓋上木格。冬天燃燒木炭於火盆,馬車內狹小的空間很溫暖。
馬蹄篤篤,搖晃的車廂像是搖籃一樣,沐子熙在車裡昏昏欲睡。估摸有三四十分鐘,馬車停了下來,沐子熙有點犯困,打著哈欠就下了馬車,抬眼看見地上又跪了一圈人。
沐子熙撇撇嘴,轉頭對南王說:“南王,平王爺在哪,我想跟他說說話。”
南王稍頓,笑道:“估計這會兒平王爺已經回去了吧,神女你奔波勞頓,先到房中休息,改日我召平王爺進宮,來日方長。來人,還不送神女去房裡休息。”
一群侍女,侍從,扶著架著就把他往一處宅子送去,回頭看向南王,已經上了馬車去了另外一頭。這直接是堵了他的嘴,不再讓他說話了啊!
不知道為什麼南王不願意讓他和凌虓見面,其中有什麼千絲萬縷的聯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