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讓兩位見笑了。”白煞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問道:“蕭公子,你剛才說你有辦法了是嗎?”
雲霄點點頭,嬉笑的模樣蕩然無存,她很嚴肅的說道:“是,我剛才為她把脈,發現她走火入魔是另有原因的,主要是因為她的膳食裡添加了幻覺散,服用後會精神恍惚,長期服用會產生幻覺,要是平常人會產生神經衰弱的情況,自殺的情況比較多,但是對於練武的人而言,產生幻覺極容易走火入魔,性命不保,而她會這樣是因為只用了一半的解藥。”
幻覺散倒不是什麼獨一無二的毒藥,只是能將藥的毒性以及多少成分的解藥造成的後果計算的如此清楚的,世間也只有不死婆婆了,看來嚴成為了這對夫妻,倒是花了大價錢的。
“那麼如果有另一半解藥的話……”白煞的話還未說完,就見雲霄搖了搖頭,惋惜地說到:“沒用的,要完全解幻覺散,在服用毒藥的時間,毒藥的劑量以及解藥服用的時間與劑量的要求都是很苛刻的,錯過了這個時間,即便是有解藥,也沒有用了。”
“該死的嚴成,竟然敢對娘子下那麼陰毒的毒藥,害的娘子……我一定要殺了他……”白煞的身上殺氣暴漲,房間內的空氣都變得充滿了肅殺之氣,此刻的他,彷彿是來自地獄的使者,讓人看了都心驚。
連雲霄也覺得此刻白煞爆發出來的殺氣太勝,對於這種情況,是極容易走火入魔的,“嚴成固然該殺,但是你也要先冷靜下來,聽我繼續說完。”
“相公~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你好生氣啊,我給你道歉好不好?你不要生氣了。”黑煞的眼中已經蓄出了淚水,可憐兮兮的模樣任誰看到了都不忍心傷害。
白煞的殺氣瞬間便消失殆盡,心疼的說道:“娘子,我嚇到你了吧,是我錯了,乖,我只是想到傷害娘子的那些人,所以才生氣的。”
黑煞伸出手捋平白煞眉間的褶皺,甜笑道:“相公,我不是好好地嘛,不過惹相公生氣就是不對,相公告訴我是誰,我現在就去殺了他,為相公報仇,相公就不會生氣了。”頂著那麼可愛的笑臉,卻隨口就說要去殺人,還真是讓人汗顏,不過這樣總比那些頂著正義的光環卻背地裡四處作惡的人要好的太多了。
而云霄欣賞的便是這對夫妻的隨性與這份真摯的情感,不然自己也不會泛起想要幫他們的衝動了,哎~自己就是那麼善良,總是忍不住的做那麼多的好事,真是越來越佩服自己了……
“娘子,殺人這種事情交給我來做就好了,娘子還是好好照顧寶貝,你看看她醒了沒有,等下要著涼的。”白煞溫柔的哄著,真的像是爸爸哄著女兒一樣。
“恩,我去看看寶貝,呵呵。”黑煞抱起小蛇,溫柔地撫摸著,再度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彷彿外面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了……
“蕭公子,我只是太生氣了,你繼續說吧。”黑煞對著雲霄點點頭,有些歉疚地說道。
雲霄淡淡的笑了笑,平靜的開口,“另外,你們還中了月斷魂,兩種毒都在她的體內,幻覺散本不至於致命,但是慢慢的會與月斷魂融合在一起,那麼藥效將會發生質的改變,就算有月斷魂的解藥,也沒有絲毫的作用了,人會徹底入魔,發狂而死。”
雲霄伸手阻止白煞的插嘴,繼續說道:“我探了她的脈象,幻覺散的藥性已經融入,月斷魂已經不如之前那麼容易控制,據我估計,最多一年,解藥也無法控制這個毒了,也就是說,現在她體內已經不是單獨的月斷魂或者幻覺散,而是兩者開始融合的毒藥,相生相剋,已經不是之前的解藥可以解得了,隨便解任何一種對她都是致命的。”
白煞臉色一白,猛地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哀求道:“求求你,求你救救她,我死無所謂,只要可以保住娘子的性命,求求你,我一生從不求人,只要你可以救娘子,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甚至你可以要了我的命,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雲霄忽然沉下臉,冷然的說道:“起來,我不是嚴成,我不要別人跪來跪去的,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要讓我看扁你,而且我沒有說不救。”
“真的,你有辦法救她。”白煞激動的看著雲霄,原本不大的眼睛瞪得極大,眨都不眨一下,看到雲霄認真的點了點頭後,他才站起身,感激地說道:“謝謝蕭公子,謝謝蕭公子!”
“有辦法救,只是比較麻煩,有幾位藥材不好找。”雲霄皺起眉頭,說道:“我需要天山雪蓮,還有冰蟬的血,晨間的第一滴露珠,再集齊一些草藥,配上鍼灸,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解了她的毒。”其實她的血可以解,只是喝了以後死的更快,她的血可比這兩種毒藥的毒性猛烈的太多太多了。
“這……”白煞頓時便愣在那裡,天山雪蓮不必說了,只有皇室才有,還不是每個皇室都有的,至於冰蟬,世人都知道,現在正在魔教教主的手上,那可是魔教的至寶……
“天山雪蓮我有,只是冰蟬,你可知道在哪裡?”雲霄疑惑的看著白煞,不明白他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就算這兩樣東西那麼難找,也不至於是那麼難看的神色吧。
白煞白著臉解釋道:“冰蟬是魔教至寶,等於是他們的信仰。”
“魔教?血嗜天?”雲霄勾起嘴角,眼中閃過嗜血的殺氣,沒想到再度回到魔教身上去了,這是不是就叫做孽緣,如此,甚好……
“你做什麼那麼沮喪,為了你娘子你都敢死,不過是魔教,大不了一闖就是了。”雲霄瀟灑的擺擺手,一臉笑意地說道:“放心,有我在,一年之內,我會努力的壓制住她的毒性,這一年,你們就在我身邊,不斷地變強,反正魔教我也是要去的,這不是很巧嘛。”她當然不會傻的這樣跑過去,她之所以不去魔教,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的勢力還不足以與它對抗,她需要時間壯大自己,建立一個足夠和他對抗的勢力,倒時候,便是她滅了仇人的時機。
雖然雲霄說的等於是在痴人說夢,但是看她眼中的殺意,白煞有些恍惚,隱約間卻又覺得不是沒有希望,他說的沒錯,為了娘子,拼死一試又有何妨……
“好,那就多謝主子了。”白煞很誠懇的低下頭,他是有自知之明的,雲霄沒有責任救他們,她救了就肯定是有原因的,何況能夠救娘子的也只有她了,他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會,不管犧牲什麼,他都不在乎。
雲霄眼神一閃,淡淡的說道:“你很聰明,我的確是希望你為我辦事,我現在身邊還是缺人,不過我不是嚴成,不會利用你辦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一年後,無論成敗,你都可以離開。”
“是,主子,我明白。”白煞是個聰明人,他知道雲霄不是嚴成,他沒有惡意,甚至於他是真心的想要幫助他們的。
“好了,我還有事,你們先休息一下,等我兩天,我會將解藥送來。”說罷雲霄便走了出去,玉羅剎看了白煞一眼,也跟了出去。
白煞看看**還陷在自己世界的黑煞,眼中滿是沉痛,娘子,這一年我會盡我所能的找到救你的辦法,冰蟬我誓死也要得到……
……
而在鹽幫內……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一間華麗的書房內,一箇中年男人陰沉的看著底下瑟瑟發抖的人,臉上滿是陰霾,隱藏在衣袖下的手已經緊握成拳,顯示著他氣的著實不清。
那人劇烈的顫動了一下,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他顫巍巍的回答:“啟……啟稟幫主,兩位護法住在了青幫裡,有青幫的人來報,說……說兩位護法就留在絕殺門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嘭”一聲巨響,結實的紅木桌子就這樣應聲而碎,而一掌拍碎桌子的人便是鹽幫的幫主嚴成,他霍的站起身,陰冷的開口,“沒想到,他們竟然膽敢背叛我,難不成真的不在乎死活了嗎?”
“幫……幫主息怒……屬下相信兩位護法不是背叛幫主,只是身不由己……”那人顫抖的為黑白雙煞說好話,顯然他們平日裡的人緣挺好的。
嚴成冷然的掃了地上的人一眼,陰森的開口,“叫鹽幫所有的兄弟暗暗的集合,不要有任何的動靜。”
“是,是,屬下知道。”
“滾出去,立刻滾出去……”
“是,是……”那人立刻連滾打趴的離開了書房,那模樣真是窩囊到了極點。
嚴成看著那人害怕的模樣,火氣更是大,要不是還僅存著一點理智,真想一張劈死這些廢物,他費盡心機才得到黑白雙煞,竟然去了一次絕殺門就背叛了他,他絕對不允許他們背叛他,他一定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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