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景然和雲霄才踏進大廳,玉莊主便已經起身迎了上來,“歐陽太子,這位便是雲姑娘了吧,果然是傾城佳人,兩位站在一起真是一對金童玉女。”
歐陽景然好心情的勾起嘴角,溫柔的說道:“瞧,連玉莊主都這麼說,看來我們還真是天生一對。”
雲霄很想翻白眼,但是奈何還有那麼多人看著,還是忍住了,她不理會歐陽景然,只是對著玉莊主微笑著點了點頭,“玉莊主,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玉莊主淡淡的笑了笑,捋了捋鬍子道:“呵呵,雲姑娘客氣了,既然雲姑娘是歐陽太子的朋友那便是我玉石山莊的貴客,兩位請入座吧!”
“恩。”歐陽景然只是稍稍的點了點頭,便牽著雲霄的手往空位走去……
大廳內總共只有六張桌子,每個人一張桌子,算上玉莊主也不會六個人,整個氣氛還真的有些奇怪,說真的,雲霄真的很後悔和歐陽景然來這裡吃飯,在這種氣氛下,能夠愉快的用餐就有鬼了。
雲霄微微皺起眉頭,氣氛怪異也就罷了,還可以忍受,但是從對面一個男子身上傳來的目光卻讓她很不舒服,有一種被盯住的感覺,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男子身上的危險氣息和侵略性……
歐陽景然似乎也感覺到了,他溫柔的將菜夾到雲霄的碗中,關心的說道:“多吃點,你太瘦了。”
雲霄輕笑道:“怎麼,你喜歡胖的?可惜我怎麼吃都不胖呢。”
“我喜歡的只是你,胖瘦都無所謂。”歐陽景然旁若無人的說道,絲毫不介意旁邊還有四個人看著呢。
雲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真是沒想到歐陽景然看起來這麼神仙的男子景然會那麼厚臉皮,那麼多人在這裡,說這些話都不覺得羞澀的嗎?誰說古代人臉皮薄的,她看這個傢伙比自己這個活了兩輩子的人臉皮還要厚。
歐陽景然寵溺的笑了笑,再度將別的菜不斷的夾到雲霄的碗裡,沒多久雲霄的碗裡就堆起了一個小山峰,雲霄看著越來越滿的碗,看著歐陽景然,一字一頓地說道:“太子殿下,你不吃飯嗎?你認為我吃得了那麼多?”
歐陽景然微微的皺起眉頭,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連這麼一點東西都吃不完?那你平時是怎麼吃飯的,難怪會瘦成這樣。”
“我習慣了。”雲霄低下頭,看著滿桌子精緻的菜餚,陷入了沉默,她從踏入死亡之谷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習慣了捱餓,不死婆婆每日都給她喝那黑乎乎的藥,而偏偏那種東西比食物的營養高得多,所以她很少吃東西,基本上就是靠喝藥長大的,所以現在她的食慾也是小的可憐,一天一夜不吃東西也未必感覺得到餓。
歐陽景然手一僵,放下筷子,握住雲霄的手,溫柔的安慰道:“霄兒,都過去了,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我的氣。”
雲霄輕輕地搖了搖頭,笑道:“我為什麼要生氣,你也是關心我,我還沒有那麼不識好歹,行了,你也吃東西吧,我會盡量消滅這些的。”
雲霄的話剛剛說完,那男子忽然站起身,眼中的邪肆瞬間消失,他冷笑的看著歐陽景然,說道:“歐陽太子,本王還從未和你喝過酒,今日有那麼好的機會,自然要敬你一杯,先乾為敬。”說罷便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僅是一個動作,便已經可以看出此人的狂傲。
歐陽景然端起酒杯站起身,淡漠的說道:“南璃王爺客氣了。”說罷便平靜地將杯中的酒飲盡。
商璃又倒了一杯酒,轉向一邊一直沒有吭聲的美男子:“司徒太子,本王敬你。”
“王爺太客氣了,本宮幹了。”司徒殤禮貌地笑了笑,喝完了杯中的酒。
“好酒量,改日本王設宴,定要與歐陽太子、司徒太子不醉不歸,不知兩位可願意賞臉?”商璃微笑著地開口,一絲陰狠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
司徒殤笑道:“本宮對南璃王爺的威名如雷貫耳,早就想見一見了,既然王爺如此盛情,本宮怎麼能拒絕呢!”
商璃高興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司徒太子果然爽快,那歐陽太子何意呢?”
歐陽景然淡漠的說道:“王爺千杯不醉天下何人不知,本宮不善於飲酒,所以……”
歐陽景然話還未說完就被商璃打斷,“歐陽太子這是不給本王面子?”
“王爺這是何意?本宮一向如此,王爺想多了。”歐陽景然平平靜靜的喝了一口茶,精明如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商璃的把戲呢,他就讓他演,看看他能翻出什麼驚濤駭浪來。
“哼,本王敬你是滄海太子,才設宴款待,而你卻拒絕本王,這還不是看不起本王嗎?司徒太子都如此爽快的答應本王了,而歐陽太子你卻拒絕了本王,莫不是你連司徒太子都看不起!”商璃原本凌厲的語氣忽然一轉,冷冷的說道:“也是,你滄海地大物博,軍事強大,自然看不起別的國家。”
雲霄眼神一閃,好一個陰險的商璃,時時刻刻都想著怎麼給別人設陷阱,明明是他的事情,卻被他說成是滄海國的太子看不起別的國家,這個問題可就嚴重了,一弄不好戰爭就就要開始了,看來這南璃王爺的野心很大,以後要小心他了……
“南璃王爺,本宮認為事情沒有那麼嚴重,大家今日坐在這裡便是朋友,開心的吃吃喝喝就好,莫要掃興了。”司徒殤突然開口協調,不過顯然,他的開口沒達到什麼效果。
商璃氣勢洶洶的說道:“本王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本王可以允許別人看不起本王,但是不允許別人看不起商國,本王好歹也是個王爺,今日如何能夠咽得下這口氣。”
雲霄絕對是無語了,商璃想要開戰嗎?明明只是一件小事,硬生生的搞得那麼大,就算景拒絕他的飯局,但是也算不到商國去吧,這也太能扣帽子了吧!
“這……歐陽太子還是解釋清楚為好,免得南璃王爺誤會了?”司徒殤有些為難的說道。
歐陽景然淡淡的開口,“倘若滄海真的看不起五國,本宮又何須坐在這裡,又何須與王爺喝這杯酒,何況本宮並沒有拒絕王爺的要求,是王爺太過心急打斷了本宮的回答。”一句話就將商璃咄咄逼人的氣勢給壓了下去,反倒顯得商璃狹隘了。
給讀者的話:
哇咔咔,大會要開始了,思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