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魔教的大門,十六個人便各自的分散開,他們都有各自的任務,就連雲霄也是一樣。
雲霄獨自一人穿梭在魔教中,就好像穿梭在自家的後花園一般,輕巧的躲過了所有危險的地方,忽然,她縱身一躍,輕巧的站在房頂上,雙目一掃,便看到了一座特別華麗的宮殿,比起皇宮,這座宮殿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讓雲霄有種錯覺,這裡就好像是幾個皇宮的綜合一般,雲霄嘲諷的勾起了嘴角,大概血噬天是想做皇帝想瘋了吧,所以才會設計這樣的宮殿,暫時滿足他做皇帝的**。
雲霄小心的在房頂上穿梭著,身輕如燕,來到了剛才觀察到的華麗宮殿的房頂上,看著底下的巡查的守衛和門口的守衛,雲霄很是鄙視的搖了搖頭,據說這裡的守衛是最為森嚴的,看來果然不假,這個血噬天,一定是虧心事做多了,所以才會在自己住的寢宮裡安排那麼多的人。
趁著一班守衛巡邏過去,雲霄趕緊躍下,走了幾步然後閃身進入一個房間,關上門的那一霎那秀眉皺了皺,她轉身看著偌大的浴池,越加覺得要誅殺血噬天了,一個小小的魔教教主,竟然用那麼大的房間造浴室,這也就算了,最讓人噁心的是浴池裡面不是水,而是血,那麼大一池子的血,別讓人毛骨悚然就怪了,就算是雲霄在死亡之谷長大,也會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雲霄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然後很不吝嗇的全部倒入了血池中,看著血池開始沸騰,然後漸漸的恢復平靜,嘴角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只是熟悉雲霄的人都知道,那是有人要倒黴的徵兆。
緊緊是這麼一個過程也有好長一會兒了,聽著門外輕到不能再輕的腳步聲,雲霄立刻閃身到屏風後面。
“吱呀”大門開了,一個穿著蟒袍的男人進入房間,蟒袍上繡著一條栩栩如生的大蟒蛇,吐著紅心子,甚是嚇人,男人戴了一張銀色的面具,只露出一雙陰霾的雙眸,光是看著那張銀色的面具,雲霄的心便抽搐起來,不過她還是有理智的,她要等血噬天下血池。
血噬天的手一揮,門便自動關閉了,他到處掃視了一眼,確定沒有什麼之後才褪去衣衫,露出了精壯的身體,不過讓人詫異的是,他的身上居然都是傷口,甚至還有沒有癒合的,還滲著鮮血的傷口。
雲霄微微眯起眼,心中閃過疑惑,卻還是靜靜的等待著,雙眼亦是一眨不眨,她上輩子做的可是殺手,不論是在任何的情況下都能殺人於無形的殺手,即使是在別人**的時候,她也能不動聲色,何況還是血噬天的身體,她只是當成是一塊豬肉而已。
血噬天下了血池,看著泡在血池中享受的男人,雲霄厭惡的撇了撇嘴,“魔教不愧是魔教,血噬天不愧是血噬天,用鮮血來洗禮,呵呵呵,果真是變態中的惡魔。”
“誰?”血池中的血噬天轉過頭,看著屏風,怒喝道:“出來,否則別怪本尊不客氣了。”
雲霄從屏風後走出,毫不掩飾厭惡的情緒,冷冷的說道:“血噬天,你不是在等我嗎?我來了,你何必那麼生氣呢。”
血噬天看著美的不像話的女子,想都不想的就回答道:“你是雲家的那個小丫頭,沒想到十年過去了,你都長得那麼大了。”
雲霄挑眉,對於他自以為熟稔以及長輩的態度十分的厭煩,也不想再跟他閒扯了,直接問道:“大伯和小叔在哪裡?”
血噬天的眼神一閃,霎時間殺氣也瀰漫開來,“龍鳳吟在哪裡?”
“把大伯和小叔還給我,我就把龍鳳吟給你,如何?”雲霄笑了,笑的如此的美,卻透著一股邪惡,讓人不由自主的感覺恐懼。
血噬天眯眼,殺氣朝著雲霄逼去,“本尊怎麼知道是不是在騙我?”
雲霄從懷中掏出一張絲絹搖了搖,正是她千辛萬苦尋來的布料,和龍鳳吟所用的布料是相同的,天下除了她,沒有人能察覺的出這個是假的。
血噬天死死的盯著雲霄手中的“龍鳳吟”,爽快地點了點頭,“呵呵,沒想到雲家還有一個聰明人,如果早這樣,你家那些人又怎麼可能死絕,哈哈哈哈……”
雲霞的心一陣緊縮,厭惡的怒喝一聲,“少廢話,快點。”現在什麼都比不上大伯和小叔重要,反正這廝也中了她的毒,等到找到大伯和小叔,他絕對不會放過血噬天,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嘖嘖嘖,雲家人果然都是一個脾氣,小丫頭,別太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血噬天較有興趣的看著雲霄,那語氣就好像是長輩在跟小輩說話一般,只是那雙眼睛中的嗜血和陰霾是那麼的明顯。
雲霄嗤笑道:“你若是不心急,又怎麼可能殺了雲霄一百三十六口人。”
血噬天冷哼一聲,“你倒是記得清楚。”他迅速的從血池中起身,然後穿上蟒袍,冷笑道:“小丫頭,若不是為了龍鳳吟,你早就身首異處了。”
雲霄冷笑,“哦?若不是因為大伯和小叔,你也早就魂飛魄散了。”
血噬天不怒反笑,“哈哈哈哈……有趣……果然是雲家人,還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起你的爹孃,你更加的厲害。”
“走。”雲霄冷冽的表情說明了一切,若不是理智尚存,她就要劫殺這個無恥的小人了,還敢提起她爹孃,他配嗎?
“哼。”血噬天一甩袖子,氣憤的往外走去,心裡更是暗暗的決定,等到得到了龍鳳吟,定要將雲霄碎屍萬段……
雲霄跟在血噬天的身後,凌厲的目光一直緊隨著他,手中的劫殺握的緊緊的,已經考慮怎麼講這個賊人薄皮拆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