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向糖糖一聽安蕭的話後,這個藍色的瞳孔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小姐,你說怎麼辦?”向糖糖苦著臉問安蕭。
“別怕,看蕭姐的!”安蕭對向糖糖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急忙忙的跑了。
“喂,小姐,小姐!”向糖糖怎麼喊,安蕭也沒有回頭。
沒過多久,只見安蕭手裡拿了一堆樹葉過來。
“小姐,你拿這麼多樹葉幹什麼?”向糖糖疑惑。
安蕭點點頭,沒有回答向糖糖的問題。幾個摺疊,幾個拼湊,幾個翻轉,在安蕭巧妙的雙手之下,一個向糖糖從來沒有見過的樹葉墨鏡誕生了!
“吶,給你,帶上吧!”安蕭把手中的完成品接過樹葉墨鏡,給了向糖糖。
“這是。”向糖糖接過樹葉墨鏡,疑惑的看向安蕭。
“哼哼,這也難怪你就不會被別人發現你是藍色的眼睛了!這個樹葉墨鏡一直是我的構思,哦對了,我是學設計的!”安蕭笑著對向糖糖說。
向糖糖拿著手中只露出一個小圓的樹葉墨鏡,不禁感慨小姐的奇思妙想,要是有機會,真想把小姐的構思給展示出來。
讓向糖糖沒有預料的是,她的這個想法在不久的將來真的實現了。
向糖糖戴上安蕭給她做的樹葉墨鏡,兩人慢悠悠的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哼,月韻,真期待你的反應。
這邊,月韻等人吃的差不多了,有的人都開始收拾行李回去了。
“哎,安蕭呢?”這是,終於有人發現人不齊了。
“是啊,向糖糖也還沒回來呢!”紀檢部部長李東明說。
“這麼久都沒有回來,他們應該回去了吧!”月韻優雅的說。
也對哈,各部長頻頻點頭,安蕭也真是的,提前走也不打聲招呼。
月韻看著他們的反應,得意的笑了一聲,但是,她的笑容還沒有消失,她這輩子最不想聽到的聲音讓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誰說我們回去了,我們只是逛了一下大峽谷而已!“不遠處,向糖糖就聽到月韻的聲音,所以她倆加快腳步,在月韻一夥人還沒有走的時候,閃電般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殺月韻一個措手不及!
月韻猛的轉身,眼前不知道帶著什麼玩意的向糖糖和安蕭相互攙著回來,月韻的臉瞬間綠了。
向糖糖看見月韻不可能的臉色,心裡不知道有多爽,不禁在心裡仰天長嘯!尼瑪,這種感覺真tm太爽了!好吧,原諒她爆了一個粗口,她只是太興奮了而已。
”咦,向糖糖,你這戴的是什麼啊?“生活部部長陳正上去準備摘下向糖糖戴的樹葉墨鏡。
向糖糖一個閃身,躲過了陳正的動作,陳正尷尬的嘿嘿一笑。
”這是小姐設計的樹葉墨鏡!“向糖糖站定,摟著安蕭說。
安蕭?月韻突然把眼光轉向安蕭,難道是她?不可能啊,當時沒有人啊,如果真的是她的話,這個人不能留!
正在人群裡接受誇獎的安蕭突然感覺自己的背脊一涼,像是被某種東西盯住的感覺,微微的搖了搖頭,繼續跟大家解說她的構思。
只有站在月韻一旁的丁東,心,漸漸地擔憂了起來。
“好了,大家都走吧,車已經在外面等了!”收拾好心情的月韻,微笑的對大家說。
哦哦哦 ̄一聽這句話,大家都歡呼叫了起來,這待遇太好了,野餐不要錢,回去還有專車接送。
只有向糖糖在原地等著月韻,當原地只剩下向糖糖和月韻時,月韻一臉剎氣的說:“你命真大!”
“呵呵。”向糖糖冷笑一聲,“借你吉言!”
“向糖糖,別太得意了,總有一天,你會死在我手裡!”雨田憤怒的說。
“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向糖糖不甘示弱。
“哈哈。”月韻大笑了一聲,“我死了,你能找到你親媽嗎?”說完,擺弄著身子走了。
留下原地的向糖糖不知道氣該往哪發,這是她的致命傷,只要月韻一天把這個籌碼我在手裡,她向糖糖的生命就一天得不到保障!院長媽媽,我該怎麼做呢?向糖糖抬頭看天,希望院長媽媽真的可以給她點指示。
“向糖糖,走啦!”不遠處傳來了安蕭的聲音,是啊,該走了,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而向糖糖不知道的是,回去之後等待她的事更大的風暴!
回去的路不好走,一路顛簸,導致到最後,向糖糖在車上睡著了。。。
這邊。
“爹地,你怎麼來了?”雨田匆匆忙忙從明月大峽谷趕回來,等到的是雨青在別墅裡等他。
“雨田,你看看!”上官。雨青超雨田的方向扔過去了一張報紙。
雨田接過報紙,一張碩大的圖佔據了整個報紙版面。
未知小麻雀混進君子之約,試圖與雨田少近距離!旁邊還附上了雨田扶著向糖糖在女洗手間吐的照片。
青糖糖的瞳孔猛地一張,這麼**的照片怎麼會出現在報紙上?洗手間?雨田回憶起來,如果能拍到這種照片,除非那個人當時就在現場!
“爹地,沒事,我可以解決!”雨田放下報紙,淡定的跟雨青說。
“你還在上學,你確定你能解決嗎?”雨青問。
“放心,爹地,我可以解決!”雨田回答,“爹地,你這次這麼緊急的叫我回來幹什麼?”
“外婆去世了!”雨青低聲說,聲音中有點悲傷。
雨田沉默了一會兒,他對外婆的印象不深,除了小時候那次看過外婆之外,這麼多年都沒有見過外婆,直到爹地跟他說外婆去世了,他才猛然發現已經很久很久很久都沒有見過外婆了,甚至,來到z國之後,都沒有怎麼跟爹地媽咪透過影片。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那媽咪現在還好嗎?”雨田抱歉的問道。
“你媽咪現在情緒有點不穩定,她說她太對不起你外婆了,現在心中滿是愧疚!“雨青心疼的說道。
“那媽咪現在在哪?”雨田問。
“在你外婆家!”雨青說,“這麼急叫你回來就是帶你去外婆家!”說完雨青就起身準備走。
雨田點了一下頭,跟著雨青走,雨田不知道的是,就是這米著急的回來,讓他差點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兩個小時的車程,雨青和雨田來到外婆家,雨田外婆喜歡住在情景的地方,自從雨田外公去世後,她就一直一個人住在離l市很遠的一個小村莊裡。雨田到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媽咪萎靡的跪在外婆的冰棺前。冰棺前,正準備上去扶一下自己的媽咪,一個叫罵聲讓他停住了腳步,看向了來人。
“彭淑怡,你還有臉回來!媽在這生活了這麼長時間,你回來幾次!啊,我問你你回來看過她幾次!你知不知道,馬每天唸叨最多的就是你,可是你呢?你呢。”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彭淑怡聽見女人的抱怨聲,肩膀抖動得更厲害了,是啊,自己回來過幾次,幾乎沒有回來過,除了每個月給媽買點東西,祭奠錢回來。這麼多年,連媽變成什麼樣了都不知道。為什麼等到媽走了才發現,原來自己做為兒女,什麼都沒有為父母做過!
“彭淑怡,你怎麼能這麼對媽,難道自己有錢了,跟了一個大款,你就忘了自己的本了嗎?”女人跪在地上繼續說,她真的替媽不值,生了個女兒,辛辛苦苦的養大,結果換來的就是這麼多年的一面不見。
“媽媽,嗚嗚嗚媽,對不起,對不起。”冰棺前的彭淑怡終究是沒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要不是雨青即使扶住了她,她可能倒在地上了。
”你現在說對不起還有用嗎?媽能聽見嗎?“女人繼續說,心中的悲慟不言而知。
雨田這是慢慢的來到自己媽咪的面前,跪下來,響響的給外婆磕了三個頭。
”那是你大姨!“雨青用眼睛示意那個責罵彭淑怡的女人對雨田說。
”媽咪。“雨田跟父親點了一下頭,示意他知道了,然後摟住自己的媽咪。
哭泣中的彭淑怡聽見自己的兒子喊她,更加傷心,一把寶豬自己的兒子,”雨田,不要學媽咪,媽咪是壞媽咪,都是媽咪的錯,明明可以經常回來看外婆的,可是,可是媽咪就是沒回來,嗚嗚嗚,媽咪。“彭淑怡已經說不下去了。
”好了,媽咪,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太傷心了!“雨田看彭淑怡這麼說自己,也不禁紅了眼睛,輕輕的拍打著在自己懷裡的媽咪。
”雨田,“突然彭淑怡一口氣沒上去,暈在了雨田懷裡。
“媽咪!媽咪!媽咪你怎麼了?”雨田突然的大聲音起了家裡許多人的注意,當然也引起了諸多討論聲。
“那怎麼了?”
“不知道呢,好像是有人暈倒了!”
“暈倒?是不是真的啊?”
“現在這時候居然還有心思暈?騙誰呢?”
各種各樣的責罵聲彭淑怡暈倒之後一一浮現。
“彭淑怡,你好有臉暈倒,你給我起來,起來!”這時,剛剛那個女人,也就是雨田的大姨突然跑過來搖彭淑怡。
雨田一把推開女人,“我敬你是我姨,雖然我媽咪有錯,但是她現在病了,我不允許你這麼對他!”
雨田的憤怒一時間嚇住了女人,沒過一會兒,女人回過神來,打量了一下雨田,然後冷靜的對雨田說:“孩子,既然你知道我是姨,那你就應該放開你媽,現場這麼多人看著,你媽自己也知道她有錯,如果你現在突然抱走她,你讓她以後怎麼在這些親戚面前做人!”這個姨講話有點難聽,但是他還是很疼她這個最小的妹妹的,
雨田想了一會兒,確實,媽咪自己真的有錯在先,如果這時候抱走她,那麼媽咪醒來會更加難受的。
“把你媽咪給我吧!”一直沒說話的雨青對雨田說,“我也有錯,讓我和你媽咪一起承擔!”
雨田點了點頭,把彭淑怡慢慢的移到雨青懷裡。
就這樣,兩互相依靠,跪在冰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