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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之重生鬼眼-----第82章 :強闖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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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強闖堂口

然而我錯了,第二天醒來,發現巖洞裡空空蕩蕩的就我一個人。

掃視過周圍,心底寒意陣陣,他們是帶著槍走的。趕緊摸了摸腦袋下面,幸好我的槍還在。

乾糧和子彈少了很多,留下的倒也不少。這算什麼?一種略帶憐憫的拋棄?想丟下我,但又不好意思做得太絕,所以留些彈藥和糧食?又或者是因為我身上帶傷,行動不便,他們又碰上了十萬火急的事情?

留個字條也行啊!哦,在他們眼裡,我認不得字。那為什麼不畫個圖?莫非我還算不上他們之中真正的成員?儘管我本質上就不是,可我加入之後的所作所為絕對超出他們中的任何一人,換句話說,要是沒有我,他們多半已是腐屍了。

吃過一些東西,在惱怒不安的刺激下,身體淡忘了疼痛,我在外邊張望過一陣,決定暫且不著急,等等再說。

時間很慢,很難安然睡去,我發現自己的神經突然就回到了孤身闖蕩時候的**,對任何聲響都留心去分辨。不能安寧的躺著,一刻不停的翻來覆去,耳後傳來一絲涼意,摸過來一看:是女老大的玉鐲,用一根絲線綁了個精緻的蝴蝶結。

握在手裡,思緒又亂了。走進部隊之後,蝴蝶結這樣的玩意是全然接觸不到的,那是一片完全屬於男人的天地,假若誰能編出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那等著他的絕對是糟糕的嘲笑。但在我的記憶裡,還是有一段關於蝴蝶結零碎記憶的。

那還是中學時候,畢業前夕,班上組織了一次郊遊,去的是道家聖地齊雲山。那趟外出,留給我的印象有兩個:第一個是有關於梁山一百單八將的糾結,因為方臘。齊雲山裡藏著一個方臘寨,由很窄很陡的石階舉在高高的山頂。這讓我想起梁山好漢的悲催來,他們奉命前來與方臘對決,結果是血染山野,釀成了一杯讓人唏噓不已的苦酒。我在那個山頂曾反覆去想:假如他們不做敵人,而是聯合起來,那朝廷還能怎樣?只是歷史不容假設,悲劇好歹算是給後人的教訓。可後人真會去吸取教訓?我看很難,希特勒的狂想覆滅了,小小的越南又如此**了起來,可不就是最好的說明?

第二個就該輪到蝴蝶結了,有個平日裡極少接觸的女生在方臘寨的一棵小松樹上繫了個蝴蝶結,然後拉我過去看,當時感覺很無聊,反應自然平淡,結果下山的時候,不經意發現那女生始終是一副落寞的表情。我才知道自己愚笨了一回,既然很快就要離開學校各奔東西了,又為何不留點餘地,讓人少一點不開心回憶呢?

人哪,最好不要忽視別人的善意,若不然,說不定哪個無聊的間隙回想起來,定然逃不掉隱隱的悔意。

真是扯淡!眼下的殘酷裡,我竟然還會想起這種瑣碎無聊的事。但手裡的玉鐲依舊帶給我很多糾結。這究竟是什麼用意?拋棄之後的安撫?還是意味著他們這次外出極其危險,留下這個算是紀念?

天色如同我的情緒,陰暗不僅沒有隨著中午將近逐步散開,反而愈發濃密,山風更涼了,也更急了。而後我就在洞口的地面上看見了滲開來的雨滴,下雨了,這愁人的秋雨。

我曾聽同學說過一段故事:有一個匈牙利人創作了一首叫做《黑色星期天》的曲子,結果引發了一系列的神祕自殺事件,最後真相大白:原來凶手就是這曲子。原本我只是把這說法當做一種人們基於對神祕事件的渴求而刻意裝飾過的故事,可現在,我開始慢慢琢磨出一點道理來。

人的情緒並非完全由自己掌控的。怎麼說呢?你不經意的出門,碰上一場婚禮和撞上一場葬禮的結果是不一樣的。儘管都與你毫不相干,但你的情緒卻不會這麼認為,它總會去湊個熱鬧,帶給你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複雜感受。

我坐到洞口,看著冰涼的雨點粉碎在石頭、枝葉上,“滴滴答答”的如同一種神祕的述說。我在這種講述裡忘卻了自己,說不清楚為什麼,心頭泛起一陣一陣的酸楚:大姐在哪裡?老頭子和阿姨的屍體有沒有被埋起來?雨點會打在他們身上嗎?我留下的那麼多的血汙是否正在雨裡一點點的化解?……。

雷聲開始在山谷裡翻滾,一個粗放的聲音遠遠傳來,像是在著急的嘶嚎,將我從無盡的糾結里拉扯了回來。

沿著山坡狂奔而來的是粗矮的傢伙。

果然出事了!

與人溝通是需要技巧的,與一個“聾啞人”溝通是矮粗的傢伙完全不能勝任的,他反反覆覆的比劃很久,我只看見他著急得抓耳撓腮的模樣,完全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終於失望了,木然的跌坐在雨地裡,隨後想起了畫畫。一直在地上畫了篇幅超過幾平米的圖形,我才明白:大姐和瘦長的傢伙被人抓了。

我能怎麼辦?從邏輯的角度,我根本不應當涉足這種危險。可手裡還握著人家的“禮物”。短暫的思考之後,我開始準備行李:槍、子彈、手榴彈,一點乾糧。

矮粗的傢伙顧不得吃點東西,就火急火燎的在洞口催促著我,似乎我的出手相助是義不容辭的。這個簡單的傢伙,居然絲毫不擔心我隨時一槍解決了他,然後安然的離開。但也正是他的簡單,增加了我下手的難度。

目的地是一個鎮子邊緣的加工廠,又像是半廢棄了的倉庫,胡亂堆放著一些鏽蝕了的機器零件,木柱子撐起高高的屋樑,遍地灰塵,角落裡全是蜘蛛網。

沒有人的痕跡,我們是直接走進來的。時間恰好是午後,已經是我們離開山洞的第二天了。

粗矮的傢伙從角落裡的一個小房間裡揪出來一個佝僂的老頭子,我明白這是在打探訊息,這樣的老人能夠清楚當地的很多事情,但自身並不是危險所在。

我們很快離開了,沿著鎮子的邊緣在泥濘不堪的小路上又是一陣趕路,雨一直未停,淋淋瀝瀝的裝飾著一切,冷冷清清的部署出一個陰冷的天地。漸漸地,我從矮粗傢伙的動作上判斷出:目標近了。

兩間低矮的土坯房隱藏在山腳的樹蔭下,矮粗的傢伙這時候已經將手裡的槍端了起來,一步一步靠近過去。

因為不停的雨,外面空無一人。我還來不及跟上,他就踹開了屋門。我趕緊助跑幾步,跳了進去。

根本就沒有我想象的危險,場面已經被矮粗的傢伙控制住了,屋裡空蕩蕩的很少擺設,一張桌子上擺著幾個空酒瓶和滿桌的狼藉。靠牆的床鋪毫無遮攔,上面半坐著兩個傢伙,還算年輕,但都是瘦骨嶙峋的那種,露出來的上半身完全光著,在槍口下急促的喘著氣,肋骨一頓一頓的顯露出來,能瘦成這樣,真是夠努力的。

為了排除潛在的危險,我向前一步抓住被子的一角,扯落在地上。露出來的景象讓我們大吃一驚:根本不是兩個人,是四個人,躲在被窩裡的是兩個光溜溜的女人。

真是會打發這秋雨造成的無聊。更讓我歎服的是:這種事情居然也能共享,真是難以想象,兩個男人、兩個女人在同一張**。

矮粗的傢伙開始問話,其中一個略帶猶豫,但終究懼怕眼前的槍口,很配合的回答著。兩個女人蜷著身子,恐懼得忘卻了掩住羞恥之處,只顧蜷成一團,瑟瑟發抖。

矮粗的傢伙收回了槍,掉頭就往門外走,我正要跟著離開,眼光瞅見兩支步槍靠在牆邊,遂走過去拿了起來,走到門外,遠遠的丟在草叢裡去了。這種老步槍對我沒有用處,只是不願意轉身離開之後,被人從背後瞄著開槍。

轉過一個山坡,矮粗的傢伙跌坐在地上,神情沮喪。

我並不著急發問,等他回過神來,自然會告訴我的。過程依然艱難,不過我總算明白了:女老大他們開始是被剛才那兩個傢伙抓了,但現在交給了別人。在他的描述裡,抓他們的並非只有剛才那兩個,還有其他的人。

會是誰?不用猜,我就懷疑是那作為組織頭目的醜陋漢子。問了很久,矮粗的傢伙才證實了我的判斷。

在他的詳細描述裡,我才明白事情的經過。原來上次他們出去交易槍支,帶回的訊息是和女老大關係密切的一個人被當地的混混給抓了,所以他們等不及我的傷好就出發前去解救,結果正中圈套,被一併抓了,矮粗的傢伙因為被安排做接應才得以逃脫。

很多事情就是這麼奇怪,按照他的性格,前面出了事,怎麼會理智到回來搬救兵?應該衝上去廝殺才對啊。

我大致清楚了事情脈絡,也開始從邏輯的層面理解了這看似複雜的故事。那醜陋漢子所掌控的組織為了清除我們幾個人,結果除了間接滅掉了那個猥瑣的瘦矮傢伙之外一無所獲。前後兩次加起來還損失了四十多人,丟了很多槍。這無疑給他造成了重大的打擊,這種損耗對於一個黑幫組織而言是極其沉重的,四十多人可是一個加強排了。再龐大的組織也不可能忽視這樣的力量。元氣大傷之後,他們採用綁架親屬的方式自然是合乎邏輯的。

事情很麻煩,殺人容易,救人可就難了。

但已經無路可退,只能硬著頭皮跟著矮粗的傢伙重新趕路。半夜時分,我們來到了那處磚瓦房子,養馬的老婦人很驚恐的看著我們,顯然知道出事了,我們都沒有搭理她,牽出四匹馬來,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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