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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之重生鬼眼-----第63章 :暴力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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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暴力撤退

“小心點,槍不少啊”老頭子說道。

“手雷要爆了,也會死不少”我說道。

“你要是好好當兵,應該可以當個將軍”老頭子樂呵呵的說道。

“別開玩笑”我應道,心裡真是佩服老頭子的淡定。

“有勇有謀,就是帶兵的料”老頭子還在堅持。

“我只想做你家的女婿,不想別的”我說道。

“好,好啊!”老頭子嗓門很大,接著又叫道:“不對啊,已經是了,你不認,我還不同意呢”。

“注意看著點後面”我轉移了話題,因為再繼續這樣的話題,就算是得意忘形了,局面還沒好到這個地步。

“你可以讓他們放下槍”老頭子說道。

“怕是不行,別把人逼急了吧?”我的擔心並非全無道理,他們還端著槍,就意味著還抱有希望,一旦我要求扔掉槍,那就是讓他們完全陷入被動,人的心理可難以接受這種狀況,再說,萬一有些不在乎“死老鬼”死活的傢伙,斷然開槍也料不定的。

“有道理”老頭子應道。

“你的槍呢?”我問他。

“倒黴,不響的,要不這老鬼早死了”老頭子有些憤懣。

看來老頭子是有些倒黴,單發的步槍是極少出毛病的,也或許是被我的手雷炸壞了,應該檢查的,是我大意了,直接就給了老頭子。

“這樣很難擺脫啊”老頭子說道。

“沒事,到了田地裡,我會有辦法的”我說道,一個模糊的計劃浮現了出來。

一行人在我的帶領下慢慢走向鎮子邊緣,這是很奇特的景象。我想起以前的帝王出巡,都有一個很大的華蓋遮在頭頂,這“死老鬼”頂的卻是一顆手雷,豈不怪異?

“看到那道田埂沒有,有個草叢的那個”我問老頭子,卻不能用手去指,以免他們發現我的企圖。相互的語言不通在此時卻是很便利的條件,為我和老頭子提供了安全的“密謀”通道。

“高點的那個?”老頭子問。

“是的,你走快點,到那裡藏起來”我說道。

“不要挨近那個草叢”我接著補充道,因為在我的計劃裡,那裡會成為他們的射擊目標。

老頭子開始快步走過去了,我放慢了腳步,粗略估計了距離:離田埂四百五十米左右,民兵離我二、三十米。

見老頭子快到了,我開始示意後面的民兵站著別動,他們很猶豫,尤其是那個壯碩的“凶手”。但架不住我晃動的手雷,最終還是站住了。

我繼續推著“死老鬼”往前走,很快接近了田埂。

“你趴好,千萬別動”我大聲告訴老頭子。

“你放心,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保證聽話”老頭子很配合。

在距離草叢兩三米的時候,我推開了“死老鬼”,縱身跳到田埂下邊,從草叢裡抽出了槍,迅速清理槍身上的雜草。

“死老鬼”逃竄的模樣堪比袋鼠,一蹦一跳的極其靈活。那些民兵也飛快的跑過來接應他,匯合的地點如我所願,接近四百米!我的理想距離!或者說是死神的夢幻距離。

我把已經拔去保險的手雷扔在老頭子隱蔽處前面二、三十米的田地裡,爆炸的煙霧會讓他多一層安全。

接下來槍聲一片,我只看見他們的槍口噴出的煙霧,耳朵裡只有我自己的槍響:一聲,“死老鬼”倒地;兩聲,“凶手”倒地;三、四、五、六、七、八……。彈匣只剩下兩發了,民兵在這一連串的槍聲中接連倒地,不知道是否彈無虛發,但應該極少浪費。剩下的早已趴在路邊,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土疙瘩都被他們當成了救命的稻草,趴在後邊一動不敢動了。

“走了,往山上跑,別跑直線!”我衝老頭子的位置喊道。

老頭子一躍而起,飛快的跑向山坡。我站起了身子,穩穩的端著槍,繼續瞄著那些民兵的位置,一步一步往後山坡的方向退去。

空蕩蕩的田野,我孤身直立,緩緩的後退著。這是不合情理的,因為毫無遮攔,目標明確,他們很容易擊中我。

但是他們不敢,連續在身邊倒地的同伴帶走了他們的勇氣,只顧趴著祈禱死神別發現自己。其實他們只要一起開槍,我就算剩下的兩發子彈全都彈無虛發,也必定橫屍田野。

為了保持保持住他們魂飛魄散的狀態,我退了一段距離後,又開了一槍,他們之中又隨之倒黴了一個。這怨誰?就算他們的隱蔽很不到位,可畢竟距離拉遠了,我這樣的姿態射擊更難以把握。但還是有人倒黴,那麼多目標,為什麼是他?答案只有死神明白。

撤退出乎意料的順利,沒有追擊,不再有槍聲,夜幕也開始慢慢合攏過來,我和老頭子在山谷裡一口氣狂奔很久,直到黑暗強行阻斷了奔跑,我們才在一條水溝邊停了下來。

該喝點水,讓身體緩一緩了。

我把那半塊食物用鋼刺颳去斷面乾燥了表層,遞給老頭子。

“哎呦,總算不是餓死鬼了”老頭子捧著食物,嘆道。

“我們不能停留太久,趕緊吃點東西補充體力”我對老頭子說道。

“先歇口氣,老骨頭都要散了,有你在呢,我死不了的”,老頭子慢慢的說道。

太過順利的逃脫死神,他自然有理由放鬆一會兒,樂觀的情緒也隨之升騰起來。但是我卻有另外的擔憂:剩下的子彈全部塞進了彈匣,也沒有填滿。也就是說:只剩下幾顆子彈了,而殺人的子彈是我們抵禦死神的惟一力量。

我還想到老兵們遭遇過的彈盡糧絕的情形,那該是怎樣的心境?

“你為什麼要單獨去?”我帶著埋怨問他。

“有槍又有子彈,我以為很容易的,沒想到有那麼多民兵的”老頭子為自己開脫道。

“你跑哪裡去了?我看見他們搜捕你”我疑惑道。

“槍沒響,然後他們就發現了,我就跑,老頭子怎麼跑得過年輕的腿腳?我找地方躲起來了”老頭子說道。

“後來呢?”我接著問。

“以為是朋友,結果被人家賣了。”老頭子嘆息道。

“什麼朋友?”我問道。

“以前有過來往,這回沒地方躲了,就跑他那去了,晚上沒事,早上沒起床就被抓了,他讓小孩去報信的。”老頭子慢慢的說道。

“中國人?”我很疑惑。

“越南人!”老頭子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答案似乎讓我稍稍心安,咱們這個民族千百年來內戰內行、外戰外行不說,漢奸一類的害群之馬可從來沒少過。從我的角度,再沒有比反過來坑害同族同宗的行為更可惡的了。況且這是很難理解的,在我們的歷史文化中,一向強調的是節氣,可不知道怎麼到了民族危難的時候,節氣少了,奸賊倒是層出不窮。

我有過一個不成熟的推論:長久以來的外族欺凌,竊取的不僅僅是山河,掠奪的不僅僅是黃金白銀,更多的是逐漸吞噬了我們的心靈。讓這個民族不再自信,少了自強。如同被欺凌慣了的兔子,除卻逃避,似乎忘了自己還有掙扎、魚死網破的力量。這要追溯起來,文人墨客甚至泰斗、宗師之流也難逃其咎。從能夠認得多數漢字開始,我就有此感觸。咱們號稱數千年的文化長河裡,流淌著太多的溫婉、過多的迴避,甚至美其名曰為“境界”。我不敢妄稱對錯,只是以為寶玉不可委身糞坑,從來弱肉強食的世道里抱一顆與人為善的心也許不錯,但卻危險之極。叢林之間,注意兔子聲響的只可能是腹中空虛了的猛獸,絕不會是吉祥之鳥。能夠不以殘暴之力維護自身平安的只有大象,其它一律免談。也許咱們做過幾回大象,可偏偏在骨瘦如柴,力不能縛雞之時還以大象自居。唐詩、宋詞長久流傳,可其中悲情居多,神話、典故口口相傳,可大多寄希望與神靈,殊不知神靈既不食人間煙火,又怎會理睬世間疾苦。每每嘆息、每每血染河山,卻難以萬眾一心,揮發各自力量。甚至連威武剛強的孔夫子被世人繼承下來的就只剩逆來順受的“寬容”。

國人當強,文化當革新!

真扯淡,我不過是能夠讀懂簡單的書信,居然如此大放厥詞,委實荒唐。但假若被逼入絕境,與其相信感化,不如相信報復的威力、信仰憤怒的火焰。至少,我以為如此並不算錯。

“走吧,我們回去晚了,她們會擔心的”老頭子打斷了我的遐想。

“要是能找點吃的帶回去就好了。”我遺憾道。這原本是此行計劃的一部分,更是下一步計劃的必要準備。

“路上再考慮吧。”老頭子說道。

也只能如此,我們再次在茫茫夜色中穿行。老頭子對方向把握得極其熟悉,我們很快回到了來時的路線。

第二天的將近黃昏,老頭子在一個山谷裡的水潭邊停了下來。

“你說我為什麼不走了?”老頭子回頭看著我樂呵呵的問。

“為什麼?走不動了?”我很疑惑,天色尚早,正是趕路的時機。

“你看。”老頭子指了指水潭。

“哇,好多魚啊。”我一下子樂了,這個不大也不算深的水潭裡大小的魚兒穿梭往來,個頭雖都不算大,數量卻很可觀。

“老天爺送的禮啊”老頭子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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