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破天之重生鬼眼-----第41章 :臨湖死神


巨星奶爸 我的妖孽女總裁 危險情人 完美奪愛:娛樂大亨追妻99次 年年慶有餘 極樂寶典 愛住不放,寵妻入骨 噬源龍魂 無極魔尊 煉仙壺 龍破蒼穹 盜妻凶悍:邪王獨寵六小姐 冰之公主殿下的寬恕 成珏 吃定六夫:無賴小娘子 狼騎軍 神醫傻 所謂青春 代號毒刺 危機四伏
第41章 :臨湖死神

因此,我不應該在水邊待著,如果因為那些該死的恐懼而不敢下水,那麼這湖就是一道無形的封鎖線。對於一個逃亡的人而言,還是哪個方向都能跑比較好。

繼續走了一段,在距離湖面幾百米的山坡上歇了腳。他們一時間是趕不上來了,我可以安心休息一陣。這接連幾個小時的奔跑讓我喘氣艱難,腦袋也昏乎乎的,看來我的傷還沒有完全好。想到傷,就又想到照顧我的人,那會是誰?一個躲在山裡的好心的同胞?一個路過的獵人?還是某個希望借我之手為世間多添些許平衡的神靈?也或許是我緊緊抱著槍,閻王爺不待見,派小鬼將我打發在鬼門關之外了。我的手下意識的摸到那半塊玉鐲,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意義所在?我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

陌生的環境,無盡遐想,又是不安寧的一夜。

天快亮的時候,湖面上盪漾開一圈一圈的波紋,像是大魚在嬉戲。定睛一看,果然是大魚!

一截木頭浮在湖面上,上面搭著很多隻手,邊上冒著很多個腦袋!他們在泅水!我一一數去,是五個人。

偷襲的念頭萌生了,我開始朝湖邊移動,距離越近對於我自然越危險,但水中無所依靠的使用ak更是毫無準心的。而靠近了,狙擊步的子彈就不是防彈衣能夠完全抵擋的,就算穿不透,巨大的衝擊力也會使其喪失行動力,而他們在水裡,不能行動等於間接死亡!

我很快摸到了湖邊,躲在一塊石頭後面,把槍管悄悄探了出去。接下來是等,等他們到了湖中間,那樣才會進退維谷,才是戰機。

為了方便渡水,他們顯然脫去了防彈衣,用搭在木頭上的那隻手拿著,盾牌也疊在木頭上,感謝上天,居然安排得如此精心。

我在瞄準鏡看著他們慢慢的划著水,離湖中心越來越近。腦袋和肩膀在我的鏡頭裡越來越大。

槍聲讓他們頓時陷入慌亂,盾牌、防彈衣連同最前面計程車兵一起落進了水裡。水裡不同於陸地,不能很快逃離,我絲毫不著急,瞄著目標直到確認能夠一槍命中才擊發。兩個士兵沉入水裡之後,其他三個分散開來,都潛入水面以下去了。

是個不錯的主意,可是這莽莽大山裡的湖實在是清澈,我瞄著距離岸邊最近的那個,看著他的影子在水裡使勁的前行,不知道他此時是怎樣的恐懼?潛水可不能堅持太久,尤其是在緊張的關頭,他憋不住了,離水面越來越近,腦袋剛要冒出水面的瞬間,我扣下了扳機,只見他噴出了長長的一口氣,帶著水花,然後就沉了下去。那處水面瀰漫開了一片黑褐的顏色,如果有陽光,一定很紅,我心想。

換過另外一個目標,如法炮製,再到最後一個,對於他來說,真的很遺憾。因為他已經十分接近岸邊了,我在鏡頭裡看到他拼命伸手往前探去。這種體會我曾有過。當你非常非常渴望靠岸的時候,你會發現岸邊離你很近,會不由自主的伸手去夠,但總是夠不到。讓這一切結束吧,結束一個人的恐懼也是一種關照,不是嗎?我的槍再度響起,他在岸的邊緣猛然停頓了下來,像一隻受傷的青蛙,四肢抽搐著往水下沉去。

也許我一槍不發的只顧逃跑鼓勵了他們的大意,也許是湖面兩端太長催生了他們的僥倖,但我的憤怒不會允許自己放過這樣的機會。在大山裡葬身湖水,也算是個不錯的結局,希望這水裡沒有凶猛食肉的魚吧!

接連開過五槍,我開始意識到自己天生適合用槍,儘管射擊距離不算遠,百發百中的戰果還是萌生出欣喜來。

連殺五人之後,心裡惟一的感覺竟然是欣喜,如果有地獄,怕是那名單上已經清楚的記下了我的名字。

此地不能再留了,繼續跑!

世間的事在我腦海裡想來愈發玄妙。如果那基地的軍火囤積得再多一點,再比如我昏迷在草屋之後沒有神祕的相助,又或者他們不選擇泅水過湖,又怎麼會有這種結局?

我很快在自己的遭遇裡提煉出一條邏輯來:他們侵佔了我國的土地,殺死了我國計程車兵,這就是戰爭!我已經來到了戰場,任何殺戮都是理所當然,獵人似乎是不該在其中的,但那不是我在瞬間能夠決定的,誰能保證他真就不開槍呢?所以,也不算重罪。那麼多同胞的慘死,無論是否與我相關,但誠然不是我能掌控的,我惟一能做的就是替他們討還血債。

也許我的國家還沒有和他們宣戰,我的戰友們都沒有進入戰場,但是對於我,戰爭已經進行很久了,而且也會持續很久。

我在翻過兩個三坡之後,腦袋還沉浸在稀裡糊塗的思索中,然而都沒有清晰的定論,稍微明確一點的就是給那片湖面起了個名字叫:五鬼湖。

這個名字也經過了一些推敲,起先想到的是“五屍湖”,隨即覺得並不嚴謹,誰能知道泱泱湖水之中究竟溶解過多少性命?也考慮過叫它“五兵湖”,這似乎是妥當的,然而太過乏味,唯獨“五鬼湖”讓我感覺頗有意味。他們是兵,但對於我,可不就是索命之鬼?在此基礎上,我還延伸了一點推斷:每一個戰場上計程車兵在對方看來都是鬼,讓人恐懼,奪人性命。

不能在繼續往前走了,因為山勢越來越平緩。但凡山區,地勢平緩之後就定有居民。這不是定律,這是我小時候跟隨大人們走過一些鄉村之後琢磨出的道理。一窪平地、一處谷底、或是小河兩岸,這都是承載一個小村的理想之地。被俘之前,我從沒到過越南,但我深信這種推斷可以適用於任何地方。就如同動物選擇領地,人類選擇居住地總還有不變的共性。

事實證明了我的推斷,我很快在山樑上看到了一片安詳景象:有池塘、茅屋、土胚房、有莊稼地,甚至隱約有母雞叫喚的聲音。一下子很多詞彙湧現出來:阡陌、桑梓、雞犬……。這是一個矮山環繞的村落,約莫不過十多戶人家,沿著池塘排列著,四周是一大片窪地,綠油油的滿是莊稼。我實在無法給這個村落多一點恰當的描述,只是想起陶淵明的世外桃源或南山下。這樣的村落似乎並非單一的人力創造,更像是大自然悄然設下的筆墨,沒有豔麗的色彩、誇張的筆觸,一切都那麼柔潤、那麼樸實。無論是房屋、院落,都恰恰的墨綠背景裡的點綴,不嬌柔、不造作,眼前的所有都渾若天成。

我趴在草叢裡,透過草葉的縫隙打量著這能夠讓人瞬間陶醉的景象。感嘆著自然對人類的肆意恩寵。上天已然為人類提供了一切,使大人可以耕種、孩童能夠嬉戲。並且一切都是寧靜的、祥和的、溫潤的,絕沒有一絲邪惡與血腥。或許人類總不甘一成不變、容易厭煩平和的感覺,於是每每尋得一個由頭、鼓動一些同類開始一些他們認為感覺不一樣的行為。於是人間有了陰謀和鮮血,於是生活添了傷痛和仇恨。

敬畏於上蒼的意願,我決然不敢在這樣一個村落裡肆意妄為。這樣的村落面對破壞的力量簡直有如玻璃一樣脆弱,我手裡的這支槍就足夠讓這一切令人動容的美好蕩然無存。然而,上蒼自有維護他意願的方式,他能夠悄然埋下一些猶如信條之類的意念在人們的腦海,讓人們在大多數時候,不敢或不忍造次。

我只需要一些食物,因為之前所獲的已經消耗殆盡,或者也希望能夠依仗這樣的祥和,好好歇上幾天,甚至可以使潛入我軀體的憤怒與邪惡也退卻些許。

然而,運氣並不算好。我在夜幕降臨之後,悄悄接近一戶人家,尚未來得及細細檢視,背後就傳來了一些聲響。我回過頭就看見一雙驚恐的眼睛在黑夜裡亮晶晶的閃著光。緊接著是尖銳的叫喊,是亡命的奔逃。

我迅速退回到山坡上,村落裡亮起了很多火把。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或許都熟悉彼此,我的氣息卻是陌生的,這很可能驚嚇到他們。至此之後,怕是對我不利的,他們或許會多了些警惕。

第二天的早上,村落裡走出一行人來,老少皆有,大概有十多個,朝我對面的山坡行進。看起來像是一種需要多數人参與的活動,或者是某種儀式。我決定跟過去瞧瞧。

山坡那邊,幾處凸起的圓形土堆讓我意識到是一片墳地,他們在其中一個尚未被青草覆蓋的墳前停了下來,接下來是一系列的祭奠內容,自然少不了焚香燒紙,也自然有調皮的孩童任由大人叫喊,自顧自的去追一隻蝴蝶或螞蚱。

這是原本該有的祭奠還是有關於昨夜的事件?會不會是我狼狽不堪的面容被他們當成了不甘冷落的鬼魂?由此催生了這次祭奠?原始的村落總不缺乏鬼神的故事,這是極有可能的。且不論我的推斷是否正確,這卻是好事:首先,他們可能沒有意識到闖入的是外人,是一個被他們的政府通緝的犯人;其次,但凡祭祀,必定留有食物,今夜我就可以輕易得到食物了。

然而天黑之後,我卻遲遲不願接近那片墳地。奇怪的恐懼又上來了,夜空中似乎飄忽著無數幽綠的眼睛,不斷警告著我。但這是不能退卻的計劃,因為我已經沒有任何干糧。

飢餓也是一種力量,它最終推動著我一步一步靠近過去。這夜似乎比平時都更加黑,連偶爾的山風都比平時更帶寒意。我不斷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堅持下,拿點吃的就走!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