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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之重生鬼眼-----第29章 :殺人奪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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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殺人奪槍

現在不是觀察的時候,把自己隱藏好才是首要的。動物在剛到一個地方時都會用心去檢視四周,這個時候稍許的動靜都很容易被察覺,等到在一個地方逗留了一會兒,周圍的一切就不再那麼讓它**了。人應該也是這樣的。這是我自己的想法,我認為是有道理的,最初的人不就是動物嗎?行為上多多少少還是會遺留著動物的特性的。對了,思想也會如此,蜘蛛的說法似乎也可以如此推斷。

他們在那個射擊位置停了下來,指指點點說了些話,沒帶槍的那個舉著個望遠鏡樣的東西衝著基地方向在觀察著什麼。沒過多久,背槍的那個臥倒在地,將那長長的槍管架在那段樹幹上,我接著就聽到裝卸彈匣的聲音、拉動槍栓的聲音,然後又是很長一段時間的安靜。舉著“望遠鏡”的那個傢伙雖然站著,也是直挺挺的一動不動,不知道在看什麼目標,似乎在嘀咕著什麼。我正在猜想,劇烈的槍聲就鑽進了耳朵,驚得四周飛起好幾只猝不及防的小鳥來。

好傢伙,真帶勁!

槍響過後,舉著“望遠鏡”的傢伙傢伙又說了些話,然後兩人都在那段樹幹上坐了下來。

我不再緊盯著他們,開始考慮如何從他們倆人的手中拿到那支槍。直接撲過去搶?可笑,一個人從兩個人手裡搶東西的成功率有多高?何況那是一件可以瞬間取我小命的東西。先發制人?也不靠譜,兩個人在一起,就我這原始裝備幹掉一個都有困難。

他們一會兒說話,一會兒笑,神態都很輕鬆,這是個很能讓人放鬆的早晨,只是他們不知道草叢後面有一雙發光的眼睛和一個正在醞釀的陰謀。

槍聲不再繼續,舉“望遠鏡”的那個傢伙從包裡翻出一疊報紙來,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持槍的傢伙上去搶回了報紙,抽出一張來丟還給他,坐回到樹幹上面對著基地,背對著我開始看報紙。另一個把那張報紙抓在手裡,徑直離開了。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我估算著他們倆之間的距離,等到他消失在一堆草叢後面的時候,這距離接近五十米。

我匆忙估算了一下我和那段樹幹的距離,大概二十多米。

天賜良機!

我毫不思索的抓起鋼刺,貓著腰,墊著腳尖一步步靠近過去。慢點、再慢點,別讓他察覺,快點、再快點,別讓另一個傢伙發現了我。兩種念頭在我心裡交替出現,我的注意力全在那個背影上,似乎忘記了心跳。

五米、四米……。

突然那草叢後面傳來大聲的喊話,我突然覺得心臟突突的像要蹦出來。正要撲過去,這傢伙頭也不抬的也喊了一句話,是在迴應同伴。

我已經完全站在了他的身後,他決然沒有意識到剛才那句話就是他生命裡最後一個聲音了,我不會允許他再發出聲音來。

我稍稍側過點身來,左手猛然緊緊的掐住他的脖子,右手的鋼刺緊隨著穿透了他的後背。只有報紙被突然摔出去的聲音和他喉嚨裡小股氣流被擠出時的一點點咕嚕聲,這咕嚕聲像是一隻青蛙在他肚子裡吵鬧,傳不出幾米遠。很快,這聲音就消失了,因為鋼刺已經給他的胸腔打開了很多個口子,被擠壓的氣體似乎都從這些出口逃跑了。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吧,那個傢伙的聲音又從草叢裡傳來,只是這位已經聽不到了。

我把他還在不時抽搐的的身體平放到草地上,正是他剛才射擊時趴過的地方。如果可能,他會被寫成英雄的,死在了訓練陣地上,也算是一種盡職吧?

他的身體還在不斷的抽搐,鮮血除了從後背不斷噴湧到草地上,鼻孔、嘴角也滲出一些來。

我迅速拿過那把槍,真大,卻比我想象的要輕。我從沒見過這種槍,但陌生並不妨礙我馬上使用它。我很快去摸上膛的位置,才發現這槍也是自動的,只要不退膛,扣住扳機就能和56一樣連射,他剛開過一槍,第二顆子彈已經自動上了膛。

我趴在地上,這槍太長,乾脆用他的軀體做支撐,將槍口指向那個草叢。正要瞄準,卻發現這槍和56的瞄準完全兩回事,槍管上架著一個圓筒,我這才恍然大悟:這是一支狙擊步!在部隊,打ak也就一個月三次,哪有機會見識這種高檔貨?但是現在很糟糕!我從來沒有試過從瞄準鏡裡瞄準。而且這上面還有可調的旋鈕,看起來很複雜。

我正在琢磨,那傢伙從草叢裡冒了出來,邊繫著皮帶,邊走過來了。

不能猶豫了,我迅疾做出一個決定:不看瞄準鏡!用眼光貼著槍管側面進行大致的瞄準!

這會誤差很大,我要儘可能讓他再走近一點。謝天謝地,他很配合的一步步過來了。

四十米……三十五米,他終於抬頭看了這邊一眼。我看他猛然頓住了,至於他的表情,我無暇顧及了,這是絕佳的時機。

槍響了,透過一團淡淡的青煙,我看見他向後面倒了下去。我抱起槍直奔了過去,他仰面倒在草地上,右邊的胸膛一個銅錢大小的窟窿血流如注。背後也很快滲出一大灘血來,我扳起他半個身體,看見背後是茶杯口大小的一個血洞。

真有力道,這才真正是一槍斃命的力量!我看著他一起一伏的抽搐,嘴裡除了血,還嗚嗚的發出絕望的嗚咽。他的左手似乎在草地上尋找著東西,手指在草地上劃拉著,似乎要伸進泥土裡去。右手已然不能動彈,只是手指彎曲成爪子的樣子,微微的發抖。

我幾乎就要同情起他來,但鮮血讓我想起蜘蛛,我想蜘蛛死的時候一定很痛苦,他的腦袋那麼機靈,估計很難在爆炸時昏迷的,他會不會也是這樣在雨水裡抽搐了很久呢?

我又想到這個可怕的、能夠很快讓生命枯竭的窟窿在幾分鐘前是很可能出現在我身上的,如果沒隱藏好,如果沒靠近就被發現,不都是這種結果嗎?不同的只是我來的比他們早,我的力量太過微弱,所以我傾盡全力,心無旁騖罷了。

他不可能起來了!我掉頭去檢視他們帶來的其它東西。看起來像望遠鏡的觀察鏡應該沒有必要了,因為我就一個人,沒有觀察手。再則,這槍上帶的瞄準鏡在需要的時候也能充當一下望遠鏡。我一邊權衡一邊翻出包裡的東西,有香菸,兩包乾糧還有一件衣服,剩下就是一個紙盒子,撕開一角,一種喜悅感湧遍全身:滿滿兩盒子彈,粗略一數:五十顆,在盒子裡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彈頭像是一個個調皮的小腦袋。

從幾乎手無寸鐵猛然有了一支的狙擊步,還有五十發子彈,這真是猛然就平步青雲了,這可不就是一步登天了嗎?

我裝好了子彈,留下了乾糧,把其它東西放回到包裡,這些東西不是我直接需要的,卻也能透過另一種方式利用它們。

還有兩個裝滿了的水壺靠著那段樹幹,留下一個就夠了,另一個也塞進了包裡。

我在二十多米開外的一個小凹坑處用鋼刺開始挖土,必須把他們埋起來,這樣才可以實施以後的計劃。為了不至於短時間被發現,需要挖得很深。用鋼刺扎一陣,又用雙手刨一陣。忙乎了大半個小時才估摸著夠用了,把他們拖了進去,因為坑穴口徑不大,只能委屈他們蜷在裡面了。顧不得他們身上還有著餘溫,就開始掩埋,蓋最後一層土的時候,我到四周把一些草連根拔出,然後種植在他們上面。

都妥當了,我揹著槍和弓箭,子彈用報紙包好塞進口袋,把鋼刺別在腰間,拎上那個包,朝基地摸去。

白天沒有卡車到來,他們很少露面。

再見了,兩位素不相識的軍人。如果不是你們可能不認識的某個戰友的那一炮奪取了蜘蛛的命,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你們就不會是這種結局。

接下來,只需要一場雨,所有的痕跡,包括血跡都會消失殆盡的,但願你們墳頭的那些草其中有會開花的。

藉助一處岩石上滲出的涓涓細流,我做好了簡單清理,無非就是洗去手上、袖管上,或者濺到了臉上的血跡。

接下來的計劃很簡單,將那個包丟棄在進出基地的那條路邊。然後遠遠的離開這片區域。

一旦有人發現那個包被遺棄在路邊,那麼他們的遲遲不歸很可能被理解成逃兵,而且是帶槍逃跑。我聽說過國民黨的軍隊就有過這樣的事情,當了逃兵,把武器賣了還能換幾個錢。

之所以要遠離這片區域,是萬一有人發現了他們是被殺害的,那大範圍的搜捕自然不可或缺,一旦找到我,我的中國身份也許會連累那些草棚裡的同胞跟著成為了洩憤的物件。

依著老頭子給的圖,我開始朝著山多、山高的方向走去,而這個方向也基本就是回國的方向。

漸漸的,越軍的基地已經被山樑隔斷在後面看不見了,前面依舊是莽莽的大山,蔥翠的山林。

很多景象在我腦海中交錯浮現:

草屋裡的油燈、女人**的身體、噴湧而出的血……。

我知道這次離開將很難再回來,回想起那間草屋帶給我的林林總總,酸甜苦辣輪流湧現。這是在我淪入敵手之後無論如何都無法想象的奇遇,給過我勝過家人的照顧,還在離開之後依舊給我源源不斷的力量。只是不再是切實的動作和語言,而是用一份無法割捨的牽掛。牽掛著他們的安危,牽掛著他們對我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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