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換衣服吧,我去收拾。”說著,沈惜月便出了山洞。
沈惜月收拾好魚回到山洞,秦浩遠已經換了趕緊的衣裳。
她望著他點了點頭,“總算有點人樣兒了。”
秦浩遠想,她這是在誇他吧?被他嫌棄的低落情緒平復了些,但仔細回味了一番,心又涼了半截,容貌出眾的他被評價為有點人樣兒,她這是在誇他嗎?
沈惜月著手準備做午餐,秦浩遠不想讓她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便提出要幫忙,卻被她一口回絕:“不用,你的傷還沒有好,還是歇著吧。”
雖說她拒絕得委婉,但秦浩遠總覺得她是怕他幫倒忙。或者她是想他快些好,然後她便能名正言順的離開,甩掉他這個包袱,畢竟他的追殺令貼得滿街都是,待在他身邊,確實不安全。
一向自信的秦浩遠猶在自怨自艾,沈惜月的午餐已經做好了。
這次,沈惜月做的是烤魚,魚被她烤的外焦裡嫩,咬一口脣齒留香。
秦浩遠對她的身份更是好奇了,她一個女孩子,孤身一人在外,輕功、易容術、廚藝,再加上絕佳的容貌與氣質,究竟是怎樣的人家,才能養出這般與眾不同的女兒呢?
他望著她說:“我叫秦浩遠,不叫田世一。”
“哦。”
秦浩遠有些挫敗,他一向很有女人緣,只有她
,他唯一放在心上的她,卻時常給他碰軟釘子。
“你呢?”這是他第二次問她。
她嚥下口中的魚肉,“我排行老七,你可以叫我小七。”
雖說她並未告知其真名,他已經很滿足了,至少“小七”比起“恩人”來,要顯得親近得多,他繼續問她:“你家在何處?”
“徐州。”
“哦。”秦浩遠點點頭,徐州離此處並不算近,“你為何獨自一人在外呢?”
“獨自一人多好,自由自在。”
“你家人不擔心嗎?”
沈惜月滿不在乎答道:“我有給家人留書的。而且在爹爹壽辰之前我便會回去,有何可擔心的。”
秦浩遠一怔,“你是逃家出來的?外頭壞人多,你一個女孩子多危險。”
“我會的東西都很實用,我知道如何保護自己。”
秦浩遠喃喃道:“我還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女子。”
沈惜月停下往口中塞魚肉,一本正經問道:“我這樣的女子如何?”
“很特別。”秦浩遠吞下了後半句:很吸引人。
沈惜月咯咯笑著說道:“是很離經叛道是麼?我爹爹總說我沒有女孩子該有的樣子,讓我多跟幾個嫂嫂學習。可嫂嫂們只知道相夫教子,生活在那麼小的一方天地,這樣的生活有何意思,我才不學。”
“嗯,言
之有理。”
沈惜月雙眸一亮,“你也覺得我說得對是不是?”
秦浩遠點點頭,“你說得對,世人總覺得女子應該養在深閨之中,以男子為天,我倒覺得女子也可以有屬於自己的精彩人生”。
沈惜月很仗義的用滿是油的小手拍了拍秦浩遠的肩膀,“很少有人能達到這個思想高度,你這個朋友我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