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遠讓沈惜月坐下,對她說道:“自家人,不必多禮。”
方尋看了一眼秦浩遠,“你倒是自覺,那麼就請自覺把酒杯滿上吧。”
喬逸附和道:“浩遠,你今日可得多喝幾杯。”
喬逸近日有些愁悶,秦記米鋪的秦老闆大婚的訊息傳開,城主夫人便不淡定了,於是時常在她最寵愛的二兒子喬逸面前唸叨:“你還虛長浩遠幾歲,人家都已經娶妻,你其他的兄弟姐妹也都早已成家,就你還是這般不長進,萬花叢中過,偶爾沾一沾身也是可以的。”
如此這般念得喬逸一個頭兩個大,於是他便在心裡記了秦浩遠一筆。今日再見秦浩遠之新婚妻子,喬逸心情愈加複雜,今日要不把秦浩遠灌醉,實在難解心頭之忿,秦浩遠看了看喬逸,“城主夫人讓你不痛快,你便上我這裡找平衡來了麼。”
喬逸也不否認:“你情場得意,酒場上可不一定能佔著便宜。”
秦浩遠哈哈一笑,“如果讓你酒場也失意,可別怪我不顧兄弟情誼了。”
三個男人把酒言歡,沈惜月一邊喝著果茶品嚐美食,一邊聽男人們相互調侃。
送酒的夥計已經進來了三趟,秦浩遠微醺,喬逸故意打趣他:“浩遠,這麼快就醉了?不如讓夫人替你喝兩杯吧,夫妻本是一體,夫人替你,我們沒有意見。”說
完還裝模作樣問方尋:“是吧?”
方尋一副看熱鬧的樣子點點頭,“是。”
沈惜月有些為難,如果她把這二人喝倒,二人必定會覺得臉上無光,會不會讓浩遠難做,她求助於自家夫君:“浩遠,這……”
秦浩遠握了握她的柔荑安撫她,而後皺眉問喬逸:“你確定要跟我夫人喝?”
喬逸一看秦浩遠與沈惜月為難的樣子,心中一陣痛快,張口便應:“確定。”
秦浩遠轉身對沈惜月柔聲道:“那惜月便陪二位兄長喝兩杯吧。”說完還親手為她斟滿酒杯。
沈惜月舉杯:“如此,惜月便代浩遠敬二位一杯,先乾為敬。”一仰頭,杯中酒一飲而盡。
方尋讚道:“夫人夠爽快!”
待送酒的夥計又來了三趟,喬逸終於是倒下了。
秦浩遠一臉同情的表情說道:“我給過他機會的。”
方尋自詡酒量過人,喝到這個時候也有些犯暈,見沈惜月此時僅僅是俏臉泛著粉紅,忍不住發自肺腑讚道:“夫人真是女中豪傑!”
沈惜月謙虛道:“方公子謬讚,惜月實不敢當。”
秦浩遠說道:“今日便到此為止吧。有勞方兄將二公子送回城主府,我夫妻二人先告辭了。”說完便與沈惜月一同站起身來。
方尋也起身相送,“改日再聚,到時浩遠
再帶上夫人,和夫人喝酒真是痛快。”
秦浩遠爽快答應:“好!不過,還請方兄對惜月的閨名與容貌保密,再請方兄支會二公子一聲。”
方尋也沒問原因,便答應道:“浩遠放心。”秦浩遠夫婦來漠北不過一年有餘,這裡的人多少都有些不為人知的故事,他這樣要求定是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