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時末,清風趕車,馬車順著盤山道疾馳。車廂裡坐著秦浩遠、沈惜月以及小舞,沈惜月依舊是白紗覆面。
沈惜月曾經答應過小舞帶她去喬禹城遊玩,成親前三天主僕二人倒是住在城裡,不過那時二人在施其珍家並未外出,這次便帶了她一道同行,算是兌現了承諾。
清風將馬車趕到酥苑門口,秦浩遠攜沈惜月下了車,“清風你帶小舞四處轉轉,午後再來尋我們。”
秦浩遠與沈惜攜手走進酥苑,白掌櫃迎了上來,“秦老闆您可來了,喬二公子已恭候多時。老地方,樓上左手邊第一間。”
“有勞白掌櫃!”秦浩遠衝白掌櫃一拱手,而後便與沈惜月上了樓。
推開雅座的門,二人進得門來,裡頭已有二人。
身著白衣的年輕公子首先開口:“秦老闆可真是難請得很吶!”
秦浩遠嘴角含笑,自顧著拉沈惜月一同入座,“喬二公子相邀,秦某不甚惶恐。”話雖如此,可絲毫看不出他的惶恐。
原來這便是城主的二公子喬逸,沈惜月細細打量著他,天生貴氣,相貌俊朗。
另外一人身著青衫,在沈惜月打量喬逸時開口:“浩遠,美人要麼就藏在家裡頭,既然帶出來,還蒙著面紗是何道理?”
秦浩遠正為沈惜月斟茶,聞言淡淡一笑:“你有意見?”
喬逸插嘴:“不止方尋有意見,我也有意見。”
沈惜月心想:看來今日是喬禹城女子待嫁前三人選的聚會了。這三人,僅僅一眼,便能看出均是人中龍鳳,不光是容貌出眾,氣質也是頗為不俗。
敲門聲響起,原來是夥計上菜,幾個夥計將菜放下後魚貫而出。
秦浩遠親手將沈惜月的面紗揭下,露出她那傾城美貌。
桌子那頭的喬逸剛舉筷,一見那面紗下的美顏,一失神,手上筷子“啪嗒”掉到桌上,引來另外三人側目才方覺丟人,假裝咳嗽一聲,“浩遠你挑這個時候摘下夫人面紗,是故意想讓人失態的嗎?”
秦浩遠淡淡答道:“你想太多了,你對我而言還沒那麼重要,我只是覺得戴著面紗用膳不便而已。”
沈惜月低頭淺笑,不想卻引得對面的喬逸再度失神。
方尋有些無奈地敲敲桌面,讓喬逸回神,“浩遠你二人成親之日賓客眾多,我兄弟三人並未能喝得痛快,今日特地擺酒,祝賀二位新婚,今日須得盡興而歸。”
喬逸右手支起下巴,若有所思,“喬禹城的眾美人輸給秦夫人,倒是不屈。”
秦浩遠沒有理會喬逸,自顧著為沈惜月夾菜,沈惜月對他報以甜蜜一笑。
方尋無耐搖頭,喬逸犯著花痴,秦浩遠夫婦晒著甜蜜,貌似就他一
個人還算正常,“浩遠,不介紹一下?”
秦浩遠這才停下筷子,“惜月,這位是方尋,那位是喬逸。”
沈惜月站起身向二人一福身,“二位好。”
喬逸亦站起身來,“夫人客氣,快快請坐。”
方尋一點頭,“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