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月回到梅苑,卻看到秦浩遠在大廳來來回回焦急踱步,奇道:“鋪子倒閉了嗎?你怎麼這麼會兒功夫便回來了?”
“我都擔心死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我還未到山腳便折回來了,你有沒有怎麼樣?”秦浩遠拉著沈惜月將她從頭到腳仔細檢查一遍,看她確實無事才放下心來。為她擔心的日子比當初逃亡時還要難熬,她昏迷不醒的時候,他是比死還難過。
沈惜月撅起小嘴,嗔怪道:“你呀,太緊張了。周小姐又不是豺狼猛獸,還能吃了我不成。”話雖如此,心中卻是有些小得意。
秦浩遠將她摟在懷裡,有些小緊張的問道:“都聊了些什麼?”
沈惜月感受到他的故作鎮定,懶懶笑道:“你覺得我和她除了你還能有別的共同語言麼?”
“那說我什麼了?”秦浩遠小心翼翼問道。
聽著他明顯快於正常頻率的心跳聲,沈惜月輕聲說道:“也沒什麼,我不過是在你的問題上表明瞭立場。”
“哦?說來聽聽。”
沈惜月俏臉微微發燙,把臉埋在秦浩遠的胸口,小聲嘟囔:“反正我是不會把你讓給別人的。”
雖然她的聲音很小,但秦浩遠還是聽清了,頓時心情大好,爽朗笑過,輕撫她柔順的秀髮,“就算惜月願意將我拱手相讓,我還不樂意呢。反正
這輩子是賴上你了。”
“那說定了,要賴就賴一輩子。”
“一言為定!”
沈惜月想起,雖然對外是表明了立場,但對內還得立下規矩,於是站直身子,正色說道:“還有一點我覺得還是早日宣告比較好,我是不會同意我的夫君納妾的,你要考慮清楚,如若反悔,現在還來得及。”
秦浩遠嘴角翹起,將她再次攬入懷中,低頭吻上她光潔的額頭,“我記得我說過,今生並未有納妾的打算。”
閒雜人等都識趣迴避,留下二人述說著情話。
晚膳時候,沈惜月、秦浩遠和林谷三人安靜用膳。自從那日為林谷餞行後,林谷便一直在梅苑用膳。
門口起了爭執,聲音清晰傳了進來。
“李嬸,前些日子是我們不對,麻煩您通報一聲,我家小姐是來辭行的。”這是玉兒的聲音。
“你們害得我們小姐還不夠嗎?今日莊主和林先生都在,你也就能對付一下我這老太婆,有本事你再點了我的穴!”李嬸被點穴後一直耿耿於懷。
“李嬸,您也知道莊主和林先生都在,我們根本做不了什麼,麻煩您通融一下。”
“不行不行,你們走吧。”
秦浩遠抬頭看看沈惜月,沈惜月正老神在在啃著一塊排骨,彷彿是沒有聽到門外的喧譁,而林谷更是一副事不
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秦浩遠輕咳一聲,旁邊的二人依舊毫無反應,他只好加重音量再咳了兩聲,沈惜月終於抬起頭:“要不要喝湯?”
秦浩遠無奈:“你們不覺得有些吵麼?”
林谷淡淡回覆一句:“嫌吵攆走就是。”
這位大哥是來攪局的麼?秦浩遠只好放棄林谷,“惜月……”
沈惜月終於忍不住笑了,“隨你。”
秦浩遠忽然有一種預感,他估計此生在她面前永無翻身之日了,不過他卻樂在其中,甘之如飴。
“清風,去請她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