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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尋:思君賦-----119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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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神醫

轉眼,沈惜月出了月子。

月子期間,眾人將孃兒倆伺候得很好,出了月子,沈惜月的身子養得很好。人們所說的月子坐好了能養好身子的說法在她身上得到了證實。

孃兒倆一切安好,沈惜月書信一封,將離開浩月山莊後發生的一切告知秦忠,託林谷找人送至漠北。

之所以選擇現在才提筆,是因為她覺得秦忠與浩遠的母親忍辱負重才保下秦家的血脈,浩遠遭遇意外,她可以想象這對秦忠是多麼大的打擊,如今至少有了思歸,這對老人家而言,至少是個安慰。

信剛剛送出三四天,神醫谷迎來一位客人。

林谷將客人領到沈惜月面前時,她剛為孩子餵過奶,看清來人,她驚得差點把孩子掉到地上,嚇得孩子哇哇大哭,沈惜月趕緊站起來將孩子晃一晃安撫好了遞給小舞。

“夫人!”

“清風,你怎麼來了?我的信才送出去沒幾天啊。”

“您和莊主離開這麼久,一直沒有音信傳回,小舞這丫頭偷偷溜出來找你們,也沒有訊息。大家都很擔心,清風和忠叔商議過後,便讓清風來神醫谷看個究竟。”清風說完瞪了小舞一眼,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也不知道怎麼到的神醫谷。

小舞低聲說道:“我擔心夫人沒有我在身邊伺候不習慣嘛……”

清風不再

理會小舞,“好在夫人您沒事,莊主呢?”

沈惜月的臉變得慘白,“浩遠他出事了,如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他們說他已經……可是我感覺得到,他一定還活著!”

“夫人您說什麼?”

其實清風在漠北的時候就隱隱有預感,莊主夫婦可能是出事了,但最後見到沈惜月與小舞,剛剛放下心來,卻聽到如此噩耗,大起大落的變化,讓他的心有些負荷不了。夫人說的是和他一起長大,雖說主僕,卻情同手足的莊主嗎?

“清風,你看,這是我和浩遠的兒子,他叫思歸。”

“夫人您生了小少爺!”清風望著小舞懷裡那個粉雕玉琢的小人兒,紅了眼眶,這是莊主的血脈,孩子的眉眼間全是莊主的影子,老天有眼,秦家有後了。

“那夫人有何打算?”清風是想問沈惜月打算回漠北還是回沈家,總不能帶著小少爺一直住在神醫谷吧。

“薛谷主不日便會回谷,我想等他老人家回來看看我能不能恢復記憶。而後我想先回一趟孃家,看看爹孃和兄嫂,再帶思歸回漠北。”

清風鬆了一口氣,生怕夫人不回漠北了。莊主已經不在了,如果連夫人都不回去,那家不就散了嗎。

“那清風給忠叔去一封信。”

“也好。我在給忠叔的信中已經說明了一切,你便告訴

忠叔,你找到我們母子,等這邊的事情了結,你和我們一起回去。”

沈惜月轉頭問林谷:“大哥,我自作主張讓清風留下,會不會不方便?”

自從清風進屋,沈惜月就一眼沒有敲過林谷,這讓他有種被忽視的挫敗感,這下逮著機會,孩子氣的說道:“這才想起問大哥的意見啊,你都替大哥拿了主意了,大哥還能把他趕走不成?”

沈惜月笑得很坦然,“就是怕大哥趕他走嘛。”相處的這段時間,林谷完全打破了他在沈惜月心中氣質冰清溫文爾雅的形象,他偶爾還會透露些許冷幽默,偶爾也會孩子氣。

清風在神醫谷住了半個月後,傳說中的薛神醫終於回來了。

當他聽說沈惜月正在神醫谷,茶都沒來得及喝,便匆匆趕到沈惜月的住處。

當他看到活生生的沈惜月站在面前,上前抓住她的胳膊,結結巴巴說道:“你……你……小七丫頭,你居然真的活著!”

沈惜月被抓得生疼,又覺得莫名其妙,這位中年大叔雖然依舊英俊,但是他覺得她活著礙著他了嗎,這麼使勁兒是想謀殺麼!求助望向跟在大叔身後的林谷,疼啊!

林谷趕緊上前把自家師父拉開,“師父,您弄疼惜月了。”

原來這位就是薛神醫。

沈惜月向他一福身,“薛谷主好。”

薛固清睜大雙眼,“小七丫頭,你怎的跟薛伯伯這般生分?”

“師父,”林谷趕緊上前解圍,“當初為了保住惜月的性命,我為她用了‘忘憂’。”

薛固清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既然你知道她活著,為何從來未向為師提起過?”

林谷沒有說話。

薛固清嘆了一口氣,“罷了,小七丫頭活著就已經是最好的了,你也有你的考量。”

沈惜月開口想緩和一下氣氛,“薛伯伯,您看,這是我的孩兒。”

“什麼!”薛固清大叫:“你們倆連孩子都生了!”

林谷與沈惜月對望一眼,尷尬不已,林谷皺著眉頭說道:“師父,你誤會了。”

“薛伯伯,惜月已經嫁人了。”沈惜月無奈補充。

薛固清瞪著沈惜月氣呼呼說道:“你爹孃為了你的事情,傷心鬱結茶飯不思,不過兩年多的光景,蒼老了不止十歲。你倒好,躲起來嫁人生子……你,不會是嫁給那個田世一了吧?”

沈惜月迎著薛固清的目光,坦然道:“是。不過他不叫田世一,他叫秦浩遠,他不是惡人。”

“哼,你說他不是惡人便不是惡人了麼?”

對於薛固清的不屑,沈惜月有些惱火了,“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你個小丫頭知道什麼

!他在江湖上聲名狼藉,你挑什麼樣的夫婿不好,非要跟他。要不是他,你爹也不會……”

沈惜月越聽越氣,打斷薛固清說道:“所謂聲名狼藉,不過是有心人栽贓陷害,你們這些所謂的正義人士不是暗藏私心便是是非不分!”

“你……”

林谷見二人面紅耳赤的爭論起來,趕緊將二人分開,“師父,這其中確實有誤會,浩遠的為人我也是知道的。他現在下落不明,咱們先不說他了可好?眼下您幫惜月看看能不能解了忘憂吧。”

薛固清見愛徒為那個田世一說話,明白這其中定是有故事,可放不下面子,冷哼了一聲,“我老人家回來連口茶都沒喝,卻跑到這裡來受了一肚子的氣,我累了。”

林谷深知師父愛面子的脾性,便順著師父的話給了個臺階,“那師父先歇著,也不急這一時。”

薛固清氣呼呼的走了。

“大哥,對不起,我忍不住……”

“沒事,師父一直都很疼愛你的,他不會真生你的氣。放心,我會跟他解釋的。”

林谷說完便追隨師父而去。

薛固清等這沈惜月這個晚輩主動去跟他道歉,結果等了兩天也不見她的人影,終於忍不住,去了沈惜月的住處。

沈惜月正在逗孩子,見薛固清板著臉站在門口,便抱著孩子站起身叫道

:“薛伯伯,您來啦。”

薛固清見沈惜月態度良好,氣也就消了一大半,“哼,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見我了?”

沈惜月繼續態度良好說道:“惜月是怕薛伯伯還在生惜月的氣,去了怕會惹得薛伯伯更加心煩,也就不敢去了。”

薛固清這下是徹底的消氣了,“你這個丫頭啊!當初你出事,你娘病了大半年,如今都還不和你爹說話。跟薛伯伯說說,這兩年你是怎麼過的。”

沈惜月大致將這兩年的事情跟薛固清說了,薛固清聽罷,嘆了口氣說道:“那人對你倒是盡心。你打算何時回去,你爹孃要是知道你還活著,定是高興壞了。”

“惜月想請薛伯伯先為惜月解忘憂。”

“忘憂的解藥,師父留下的醫書中確實有記載,但效果因人而異。我從來沒有試過,也不知道會不會引起別的問題。不過忘憂能對你起作用,我想解藥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解藥的配置會比忘憂更加繁瑣一些,而且這個過程中你會比較辛苦。如果你堅持要用,我便儘快著手準備。”

“為了忘憂的解藥,我已經失去了丈夫。如果現在放棄,那我們的一切苦難,豈不是白受了。不管有多辛苦,我也願意去試。不光是為了我自己,我還有想要保護的人,我的孩子,我的父母,我不想再讓我的

孩子受傷,不想讓我的父母難過。”

“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薛伯伯定會全力以赴,讓你想起過去的事情。”薛固清的目光順著小思歸手上抓著的紅絲線落在上面穿著的一個玉墜上,頓時臉色大變,“這個玉墜怎麼在你手裡?”

沈惜月低頭,才發現思歸的小手在拉扯中,將她脖子上的玉墜扯到了衣服外面,見薛固清的反應有些奇怪的說道:“這是我夫君給我的,有什麼問題麼?”

薛固清繼續問道:“那你夫君有沒有說過這個玉墜是哪裡來的?”

“這是我婆婆家傳的。”

“你說……你說你夫君姓……秦?”

“是的,我夫君叫秦浩遠。”

薛固清的心跳得很快,最後小心翼翼的求證問道:“你可知道他孃的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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