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相宜的攤子才剛開張,就見到湖邊的涼亭上有無數的才子相聚,佳人一個也沒有,李相宜好奇的看著他們興奮的圍聚在一起,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她向來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也沒有多打聽。舒硎尜殘
待到有兩位書生前來她攤前買麵條的時候,李相宜才聽到他們所說的話。
“也不知這知州大人為的是哪一般,突然把咱們招集到了一起。”瘦的那位道。
“依我看啊,多半是為了選女婿的事情。”胖的那位道。
“聽說他那女兒眼睛長在了頭頂上,”瘦的那位道溱。
“我還聽說,那知州的女兒可是國色天香,誰要是能娶了她,那就等於從氣勢上壓倒了全許州的男人。”胖的那位道。
麵條很快好了,他們端著麵條就要走。
李相宜叫住:“喂,等等。斬”
“幹嘛,錢我們已經給了。”兩位書生不解道。
“是這樣的,我想打聽一下,你們剛才所說的,什麼招集書生在一起,是怎麼回事。”李相宜訕訕的笑道。
“噢,是這個啊,你算是問對人了。”胖的那位道:“你不知道,咱許州知州有一個女兒,長得可是國色天香,芳華絕代,聽說她總是戴著一個面紗,從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有一次,有人在船上驚鴻一撇得見她撫琴的身影,當真是天上有地下無,這一次,知州大人召集我們許州所有的書生十日後到知州府去,說是要舉辦一個賞花吟詩大會。”
“對啊,所有書生都要去,不管是許州本地的還是外地來的,聽說誰能得了頭籌,還可以見得那知州千金一面。”瘦的那位補充道。
“噢,我知道了。”李相宜衝他們笑了笑,退回去十文錢:“您看,你跟我說了這麼多,要費時間的不是,這兩碗拉麵,算我送的。”
“這怎麼好意思?”兩位書生道。
“沒關係的,只不過我還有事情要麻煩二位。”李相宜道。
“不知這位大娘子還有何事吩咐。”書生客氣道。
“我想讓你們幫我打聽一下,那個知州千金是什麼樣子。”李相宜心裡突的升起一種預感。
“這個我們可做不到,只知她總戴一面紗,不以面目示人。”瘦的書生道。
“喜歡穿白裙。”李相宜問。
“好像是的,尤其喜歡遊湖。”胖書生道:“不過這個傳言不可相信,我去遊過兩次,一次也沒遇見她。”
“我知道了。”李相宜心裡已經確信了八分。
她沒有繼續拉麵下去的心思了,如果她猜的沒有錯,那個所謂的知州千金一定是昨天被她罵過的白衣蒙面女子,邀請所有的書生到府中去參加什麼賞花吟詩大會,恐怕沒安什麼好心吧,外地的許州的都可以,這裡的知州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方。
聽他們所言知州大人好像極為寵愛自己的女兒,還真是愛女愛到不知分寸。
什麼狗屁的賞花吟詩大會,分明就是衝著潘玉來的。
李相宜氣極,將麵糰狠狠的扔到了桌面。
簡直是欺人太甚,氣死她了。
潘玉如果不去,就是瞧不起知州大人,如果去了,一定會中她的詭計。
不行。
她現在就要去潘玉,讓他不要接邀請貼,貼子一旦接了,就推託不掉了。
不管是裝病還是其它的招數,都是沒有用的。
李相宜急火火的跑向了潘玉的攤位。
潘玉正站在那裡拿著一個貼子發呆。
李相宜飛快的上前一把奪過:“看什麼看,又是那個妖女下的套,她就沒安好心。”
“娘子,你說的是誰呀。”潘玉看著她將拜貼奪了過去,也沒有阻止。
李相宜將它撕成了碎片,扔進了湖裡:“相公,不管有誰邀請你去知州府,你都別去。”
“娘子,你看都沒看,怎麼知道是知州大人邀請我。”潘玉神奇的看著李相宜。
“我當然知道,我不止知道,我還知道他為什麼要請你。”李相宜惡狠狠的看著湖面打著旋兒飄轉的紙片道:“都是那個妖女在作怪。”
“娘子,你說的是誰啊。”潘玉愈發不明白。
“你不然不明白了,這麼複雜的事情。”李相宜道:“總之你聽我的,誰邀你也別去就行了,好好的擺你的攤,其它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知道了。”潘玉看著李相宜轉身而去,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
李相宜走了兩步,不放心,又折轉回來:“對了,還有一件事,最近不管誰讓你去哪兒,你都別去,知道嗎,這江南啊,壞人也挺多的,你還記不記得在榕城的時候,秦幫和虎幫的那些人。”
“當然記得,我知道了,娘子,我只聽你的。”潘玉聽話的點了點頭。
“這才像話。”李相宜回到了自己的攤前。
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那個女人雖然看上去一臉的清純樣,但是實際上骨子裡看上去***得不得了,屬於那種悶***型的,她才不要讓這種壞女人把潘玉得了去,一想到昨天她看潘玉時那種兩眼發光的樣子,就知道她腦子一定幻想著和潘玉在**的場景,這種人,騙騙古代女人也就算了,騙她,門都沒有。
李相宜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想個什麼法兒破她的招。
看她的這番算計,不會輕易罷休的。
怎樣才能讓人看穿她的真面目,再也不能使陰謀詭計來算計潘玉。
李相宜想啊想,怎樣也想不明白,只能用一招。
哎,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趁著功力還在,有一點內功可用的情況下,她一定要把趙知州家的千金本性弄清楚。
看看是她誤會她了,還是她本來就是她所料的,一個**/婦。
哪個處/女眉眼間會有那種清純與嫵媚相結合的妖媚。
夜深人靜的時候,李相宜看著潘玉睡著以後,穿上了夜行衣,蒙上面直往知州府而去。
街道上燈火依舊通明,李相宜提起內功行走在屋簷之下,還是差點沒掉下去。
她很快就找到了知州府衙,從後院翻牆而去。
只見後院錯落有致的房間不少,不知道哪間是那個妖女的,李相宜左看右看,突的聽到屋頂上一陣動靜,和她一樣有個夜行人闖進了府內。李相宜趕緊閃身躲在了黑暗裡,待那人去往一間屋子後,這才現身跟在他身後。
她屏住呼吸,腳步很輕。
只聽那人在門前小聲的喚:“瑩瑩姐。”
房內沒有動靜。
那人又小聲的叫喚了兩聲,竟然是在學貓叫。
黑暗裡看不清那人的身影。
李相宜憑直覺感覺不是什麼好人。
她靜靜的觀望。
待到門終於開了,一道身影出現時,李相宜不由得驚住,可不是那個瓜子臉的丫環嗎。
瓜子臉丫環對黑衣人小聲道:“你不要命了,叫這麼大聲。”
“我忍不住了,實在太想她,瑩瑩姐在嗎。”黑衣人道。
聽嗓音似是一個少年。
“也不怕二小姐發現。”瓜子臉丫環白了他一眼:“去吧,小姐還沒睡呢。”
李相宜可以百分百確定,這就是那個妖女的房,半夜三更的來一個男人,算怎麼回事。
李相宜覺得有戲,趕緊的爬上了屋頂。
不小心踩滑了一片瓦。
瓦片落地,驚得屋內的人驚撥出聲:“怎麼回事?”
“喵。”李相宜趕緊學了一聲貓叫。
“沒什麼呢,是一隻貓,我親眼兒見它跑上屋頂了,小姐,您放心吧,這個時候,不會有其它人,老爺和夫人早睡下了。”瓜子臉丫環打了個呵欠,關上了門。
李相宜鬆了一口氣,順著燈光透出來的地方,趴在了那裡,小心翼翼的揭開一片瓦,探頭看去,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
果然是極品的妖女,不但妖,而且非常的**。
李相宜聽到了斷斷絮語:“潘相公,來,親我這裡。”
太噁心了,難道底下的這個人也姓潘。
李相宜始終看不表黑衣人的臉,只聽得那嗓音稚嫩:“瑩瑩姐,可不可以不要把我當成那個人,這樣我受不了。”
“受不了別受。”趙瑩瑩推開了他。
那黑衣人趕緊又湊了上去:“別別,你愛怎麼叫喚就怎麼叫喚吧,只要讓我好好樂一次就行。”
“說什麼呢你。”趙瑩瑩冷冷道:“誰讓誰樂啊。”
“我讓你樂,我讓你樂。”黑衣人說著說著將臉埋進了她的胸前。
很快就有***的話語傳出:“潘相公,吻我那裡,不要……啊……潘公子!”
可惡!!!
李相宜看著看著,臉都氣紅了。
敢情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把別的男人當成了潘玉在yy呢。
簡直太可惡。
——馬上就會進入鬥三的超爽階段了,也會進入李相宜和潘玉的一個超爽階段啦,呵呵,希望親們一如既往的支援,嘿嘿,有月票和鮮花的,儘管砸吧,丫頭喜歡,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