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珊珊給我?她給我的不是……”這時,安妮嵐才忽地想過來,她還一直以為是凝澈煦的假名,自動就把名字翻譯成凝澈煦,壓根就沒想到過“紅毛怪”倪逸鋒!
愣了一下後安妮嵐馬上回神,繼續彈劾倪逸鋒:“他這人太花心了,有損我們馬術部的名聲,找個機會把他踢走!我都沒見過這樣的人,看上那個女的都管著叫寶……”
一個冰冷的眼神打在身上,安妮嵐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畏懼地看著裴翠。舒殘顎疈只見裴翠眼神猙獰地盯著她,如同復活的喪屍,恨不得將她撕碎。
“你的盅,還想要嗎?”
安妮嵐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安妮嵐很清楚地知道裴翠不會把她撕碎,但不擔保裴翠不會把她的盅摔碎,那可是凝澈煦送她的定情信物呢(單方面認為)!安妮嵐立即知趣地閉嘴,找了個無關痛癢的話題。
“今天的陽光不錯,你看窗外那棵茶花開的花多漂亮,我好像很久沒給它澆水了。”看到裴翠緩和下來的意態,安妮嵐暗暗鬆了一口氣,定情信物總算是沒危險了,她拿起擱置在一邊噴壺,灌了大半水進去,推開窗習慣性地向牆邊茂盛的茶花噴水。
哧——嗒、嗒、嗒、嗒……
水柱打在茶花的葉子上,水珠一顆顆如同米粒一樣散開,順著葉子下垂的方向往下滴落。
“**!誰噴我水!”一個熟悉的腔調,一句熟悉的怒吼臺詞。
倪逸鋒(′Д`)y━?~~!!
安妮嵐猛地驚了一下,果然是欠揍欠教訓體質的人,就連澆花都要註定噴到他!趁倪逸鋒還沒看到自己,安妮嵐飛快地抽回窗外的手,關窗落窗簾,動作一氣呵成。
“妮嵐,你是故意的吧?!”聽到倪逸鋒的吼聲,半死狀態的裴翠毫不吝嗇地甩她一記白眼。
安妮嵐放下噴壺,無辜地聳肩:“我早就說過他的體質異於常人,天意難為,我也只是順應了天的安排。”
是啊,這次她真的是無意的!她可以用凝澈煦送她的定情信物發誓!
“其實我覺得你和他挺般配的。”裴翠語不驚人誓不休。
“打住!”彷彿遲一步都會惹上惡靈,安妮嵐立即出聲打斷,然後反脣相稽,“我覺得你和彌藍才登對呢!”
裴翠沒有不反駁她,歪著脖子對她嬌媚一笑,歡喜著聲音:“太好了,我也是這樣想的。”
安妮嵐忿忿無語雖然想繼續辯駁,但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好鄙夷地看著裴翠那十分找抽的得意嘴臉。當初就連有著一隊小跟班做幫舌的彌藍都說不過裴翠,更不要說孤軍奮戰,口舌一般的安妮嵐了!和裴翠打口水戰只有兩個結果一個是輸,一個是輸得慘。
放在桌面的手機忽然振動起來,螢幕上跳躍著“忠叔”兩字,安妮嵐的眼睛在瞬間點亮了,對裴翠的幽怨得到驅散。
安妮嵐立即接通電話:“喂,忠叔?”
“嵐小姐,煦少爺來了。”
“好,知道,我就過去。”
掛了電話,安妮嵐笑眯眯地盯著裴翠看。安妮嵐眼神裡面的不懷好意太過明顯了,裴翠立即眯起眼睛警惕地看著她,像防狼的羊牧人一般,然後警惕地質問。
“你想幹嘛?!”
“我d(_o)……什麼都不想幹。”
“那就行了,你別這樣盯著我看,我心裡發毛,這裡還有兩份檔案你看著要怎麼處理。”裴翠把兩個資料夾推開了一點,又把糕點的盤子拉近自己一點。
安妮嵐賊溜溜地動眼珠掃了兩個資料夾一眼,又賊溜溜轉到到門上去,詭計得逞地嘿嘿笑出聲:“你說行了哦,那剩下的事情就拜託你替我處理了!我去找凝澈煦了,拜~”
一邊對著迷惘中的裴翠張合爪子說拜拜,一邊退後一步步離開辦公室,等裴翠完全醒悟回來中圈套,安妮嵐已經拎著包包走到門外,透過門縫小心翼翼地觀察她怒火中燒的表情。
“安妮嵐!你居然挖坑讓大姐我……”裴翠的吼叫聲立即傳到,安妮嵐毫不猶豫地把門關上,順便把她的聲音也鎖在門內。
安妮嵐就是什麼都不想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