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為入雲和茗瑤報仇的話,不得好死。”許淼淼銀牙緊咬,狠狠唾了一口道。
入雲的死去對茗瑤的影響很大,以往那麼喜歡說話玩鬧的女孩兒竟然變得無比的沉默。早上的時候替許淼淼添茶的時候連滾燙的茶水灑在了自己手上她也沒有發現。還是紅鸞看到了,趕忙取了藥膏來為她擦上。
許淼淼看著了也是難受得緊,乾脆就不出門了,連安胎藥也是吩咐紅鸞去太后那裡取來的。軒轅澤下了早朝聽到林公公講了許淼淼的反常,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
“參見皇上。”守在門口的紅鸞盈盈一拜。
軒轅澤看著緊闔上的房門,皺眉對紅鸞問道,“你家小姐一直都沒有出來過?”
紅鸞輕輕頷首,軒轅澤又問,“用過早膳了沒有?”
“只是用了幾口太后那裡的安胎藥,其它的並沒有進食。”
推門進去只覺得屋子裡暗得很,一看過去窗子被緊緊地合上。銀鎏香百花爐裡香霧嫋嫋,許是因為門窗緊閉,味道有些悶人,還有些淡淡的苦澀的藥味。掃過去,見到床邊的案几上擺了個白蓮花邊紋的碗,裡面還剩了大半碗的藥汁。
他闊步走到窗前,把窗開啟,霎時房間裡明亮了許多。坐在角落的黃梨木大椅上的許淼淼因為突然進來的光線伸出手遮住眼睛,再放下時軒轅澤已經出現在她面前。
“臣妾參見皇上。”她起身曲膝行禮。軒轅澤見到她滿面寞落之色,扶起她的時候道,“怎麼了,又有誰惹你生氣了?”
“怎麼會?”許淼淼勉強一笑,知道就算她把入雲的事情說給軒轅澤聽,也不會怎樣,“臣妾只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你懷孕了,以後就不要點味道這麼重的香,對孩子不好。讓宮人在甜白瓷的盤子供些香櫞、菠蘿,味道香甜,也不會覺得壓抑。”軒轅澤細心道,許淼淼輕輕點頭。
“朕聽說你連早膳都沒有用,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軒轅澤道。
許淼淼和他一起往前廳裡走去,“只是沒有什麼胃口,沒什麼不舒服,覺得東西都太油膩了些。”
軒轅澤回頭看了她一眼,“這些宮人實在太不會當差了,知道你不喜歡油膩的就不會讓御膳房準備一些嗎?朕知道內務府新進了一批血燕,用來作冰糖燉燕窩就不錯,晚上兌了鮮奶也特別容易安睡。況且血燕要比官燕滋補太多,你讓宮人去領些回來吧。”
他不提血燕的事情還好,一提到許淼淼強硬按置住的恨意就湧上心頭。就是因為那麼些血燕,讓入雲丟了性命,把茗瑤也害成那樣。自然而然地,攏在衣袖的手就緊緊攥在一起。
軒轅澤見到她沒有答話,覺得有些奇怪,又見到她的神情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麼,問道,“怎麼了?”
許淼淼微微一笑,掩住自己怪異的神色,“宮裡還有好多姐妹呢,淑妃和鄴姐姐也要養身子,太后那裡也要送些過去。一來二往地剩下的就不多了,臣妾要是再拿,不是惹人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