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廖念慈劈頭蓋面的罵來,巧兒也一旁助力。
“賤*人罵誰呢?”我眉頭一挑,不想那廖念慈和巧兒紛紛上當,指著我忿忿道:“當然是罵你呢。”
“哧”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一旁的綠玉也忍不住掩嘴而笑,廖念慈這才回過味來,臉上盡顯怒意,和巧兒主僕朝我衝來,想給我巴掌吃,張安和綠玉一個快步都擋在我跟前。
廖念慈瞬間氣極,“放肆,小小奴才敢攔本宮的路,都不想活了嗎?”一伸手想推開張安和綠玉,張安卻拉住廖念慈的手語氣有些陰得說:“廖美人嚴重了,只是廖美人沒事兒好生在宮裡修生養性,在這兒撒潑只會讓廖美人自掘墳墓。”
“你,啊!疼,你快放了本宮......”廖念慈疼得花容失色,巧兒想去幫忙也被綠玉死死的拽住,看樣子這張安和綠玉是練家子啊,會些拳腳功夫嗎?連張安都敢對廖念慈動手,想來這廖念慈在宮中的地位有多微不足道,想來不過是徒有封號了吧。
我上前一步輕輕拍了下張安的肩,張安這才鬆了廖念慈的手,想來廖念慈的爹倒後,她的日子也不好過,沒了廖齊兵這顆大樹,她成了沒用的棋子,朱順又怎麼會再寵愛她,想著著實可憐也不想為難了她。
張安微微點頭這才鬆了廖念慈的手,“廖美人自個兒心裡清楚在這宮中的分量,還是不要螳臂當車,還請廖美人給蕭姑娘讓道。”
剛被綠玉鬆開的巧兒瞪著一雙憤目卻不敢再說一句話,綠玉挑開轎簾,我正準備進轎,廖念慈忿忿道:“蕭蕙你有種,就你那點兒狐媚樣子也勾引皇上,真不要臉,本宮會找無數的厲鬼來收了你,叫你再囂張。”
我嗤鼻一笑緩緩轉身看著廖念慈,那嬌美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的,許是氣得厲害,可我也有些動氣。
這個廖念慈真不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好在這個後宮不想電視裡演的那樣勾心鬥角,不然像廖念慈這種性格的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自然我也是,想想便說:“廖美人,你還是省省吧,如今誰最得寵,你找誰去,跟我在這兒紅脖子黑臉的做給誰看?本姑娘可沒時間跟你廢話。”
“哈哈哈,你想借用本宮去謀害紅婉容嗎?你當本宮是傻子嗎?我最恨的就是你,你給本宮記著,只要本宮活著絕不讓你自在。”廖念慈恨恨道,我本是無心的一句話竟然讓廖念慈聽出這個意思來,我何曾有過要謀害紅鸞的心,真是笑話,可對著廖念慈我也沒必要解釋,只道:“隨你。”
“娘娘,讓奴婢效忠您吧!”只聽巧兒說,連張安和綠玉都沒有注意她竟使蠻力將綠玉撞開,直衝我而來,嚇得連連倒退,以為她的頭就要撞上我的時候,卻看見有人將巧兒的頭給拿住。
“放肆,敢對蕭蕙無禮,你們主僕的安生日子過夠了是不是?”定晴一看那人竟是丁曹,丁曹說著一拂塵給了巧兒的腦袋,痛得巧兒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嚎叫。
廖念慈見狀嚇得不輕,立馬跪在丁曹跟前,“丁公公饒命,本宮,哦我不過是想和蕭姑娘敘敘舊,還請丁公公息怒,饒了我這一次。”巧兒等一干宮人見廖念慈跪下,個個嚇得面無顏色通通跪下。
我知道丁曹是霍太后身前的紅人,在後宮更是具有巨大權力的太監,也知道他是朱武的爪牙,可這廖念慈竟怕丁曹到這個份上,難道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嗎?
“蕭蕙,您沒事兒吧!”丁曹朝我微微拱手,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怎麼覺得他的表情又恢復到最初認識的他,而不是去年在朱武房間中見到他對我的那種尊敬,想著心裡竟有一絲害怕,緩緩道:“謝謝丁公公,我沒事兒。”
丁曹咯咯咯的一笑,湊在我耳邊道:“只要敢欺負蕭蕙的人咱家都不放過。”我身子一顫注視著他,他又笑道:“蕭蕙,你以為這廖美人當如何處置?”
我怔了會兒,丁曹這廝竟然直呼我的名字,怎麼聽著都有些不舒服,對與廖念慈給她一個警醒也是好的,便說:“後宮之事自由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做主,廖美人雖然多番為難我,可她的生死我不在乎,也由不得我做主......”
我說這話的時候心裡都是發顫的,丁曹微微頷首若有所思的看著廖念慈嚇得渾身發顫,廖念慈這麼怕丁曹,難道有什麼把柄在丁曹手裡嗎?或者說丁曹會為難她,想著我心下一軟便道:“廖美人,本姑娘永遠都不想見到你,你現在就給我滾。”
廖念慈驀的抬頭,看了下我又看了看丁曹,只見丁曹和顏沒說什麼,那巧兒忙躬身扶起廖念慈,衝著丁曹和我微微頷首,“謝謝丁公公......”
丁曹拂塵一揮,也沒看廖念慈。
看著廖念慈那嚇得發抖的背影,這丁曹為什麼這樣幫我?到底他現在還是不是朱武的人,如果是的話,方才也不會和我說那些曖昧的話,想著我也是起了一身冷汗。
見廖念慈等人往福寧殿進去,丁曹陰笑著看我,很是恭敬的樣子,“咱家想請蕭蕙姑娘一聚,不知道你可否賞臉?”
張安插話道:“丁公公吉祥,小的張安,奉皇上之命要帶蕭姑娘去蹴鞠場。”
丁曹冷了一眼張安,眼睛一眯,陰笑道:“這個咱家自然知道,改日再請你如何?”丁曹問我。
我看了下天空,一天藍天,萬里無雲,只說:“不去。”我才不會和丁曹這人有什麼瓜葛,別的不說,每次看見他那張臉就覺得噁心,何況他就是隻老謀深算的老狐狸。
說完便進了轎子,淡淡道:“起轎。”綠玉又重複一次,“起轎,”這才起步,我挑開左邊的轎簾只見丁曹似笑非笑的衝我揮別,一打噁心忙放下轎簾,氣得肺疼。
走遠後,綠玉輕輕挑開簾子小聲道:“姑娘,這丁公公您可得防著些,廖美人雖然不得寵,可終究是主子,可廖美人這般害怕丁公公,著實讓人膽顫。”
“嗯,”我應聲,綠玉默了下,又道:“今兒姑娘說的那句話但沒人傳到紅婉容哪兒去就好。”
“什麼話?”剛一問完我才想起,一定是我方才和廖念慈說的那話,廖念慈說我想借她手謀害紅婉容的話,想著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但願沒這種嚼舌根的小人才是,我可從來沒這麼想過。
到蹴鞠場的時候,卻沒有看見一個人影,用我的話說,那簡直就是幾張破網整的,不過草地很軟很舒服,而球場四周都是梯臺,估算下,這裡應該可以坐上千人,如此看來蹴鞠賽的時候有一千多人觀賽。
張安安撫道:“請姑娘稍等,應該就到了。”
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等就等唄,今兒穿得那麼那麼自在,便順著跑到鍛鍊鍛鍊,沒幾圈下來就累得不行,看來這古代的生活真是害人啊,張安和綠玉都擔憂我累著,我只能說,“運動等於健康。”
跑得累了就漫步走著,走得無聊了又小跑著,突然聽聞身後有人說:“接球。”
“什麼?”我剛一回頭只見一個灰撲撲的球朝我飛來,“啊!”的一聲被球砸在胸口,整個人坐倒在地上,疼得我沒差點兒掉淚。
ps:嘻嘻不知道是那位親耐的送過來紅花,感激不盡感激不盡哈,還差五朵紅花加更哦,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