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連蹴鞠都接不住,還想玩兒?”只見蕭朗一身紅色球衣出現,這身衣服為他更添了幾分英勇的之氣。
等看清人是我後他更是笑了個人仰馬翻,我強忍著心裡的怒火,抱著蹴鞠微微起身,然後對著蕭朗行了個抱拳禮,“蕭王爺果然好身手,看球。”說罷將蹴鞠一扔一腳踢向蕭朗。
他正笑得忘形,等發現我出了球才反映過來已經晚了,只好用手去擋,可還是連退兩步疼得直甩手,
笑聲也戛然而止,看著我怔住沒說一句話,我“哼”的一聲伸出大拇指豎起再倒下,蕭朗見狀倒也沒有發怒。
隨即響起單一的掌聲,“好好好,朕真沒看出蕭蕙你還有這本事,怎麼樣朗弟?”朱順也是一身紅色球衣,可還是遮擋不住他王者之風,溫和中帶著威嚴,他腳下一用力,那蹴鞠自覺就到了他手中。
朱順笑著看我,目光在我頭髮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手朝張安和綠玉揮了揮,張安和綠玉會意便欠身離開,朱順也沒有帶來一個人,而這偌大的蹴鞠場只有我們三個人。
蕭朗臉上的笑意漸漸恢復,看著我咬脣道:“力道是有,不過這球技嘛不知道蕭蕙姑娘會是不會?”蕭朗的語氣明顯就是挑釁,雖然我知道他是故意激我,可我願意中招,剛剛跑了幾圈,好久沒有活動身子骨了,何不趁這個機會好生活動活動,不然身子都要僵硬化了。
我雖然曾經是學校的足球隊長可畢竟是多年以前,畢業後都沒有再染指,更何況我現在這個身子才十四歲,看蕭朗那得瑟的神情一定是個中高手,若是贏了自然風光,可是若是輸了就要看蕭朗那張臭臉,只好說:“球技倒是沒有,不過能帶走球。”
“哦?”朱順和蕭朗同時發出疑問的聲音,霎時我心生一計,笑著朝朱順和蕭朗走去,今兒穿得那麼利索便也不行那些麻煩的禮節,只拱手道:“奴婢倒是想和皇上和王爺玩個遊戲。”朱順和蕭朗相視一看,都微微點頭算是同意,我又道:“戰場無父子,家宴無君臣,球場無尊卑如何?”
“本該如此,”朱順爽快的答應,見蕭朗還蹙著眉,有絲懷疑的樣子。
“蕭王爺難道您是怕我一個小女耍什麼詭計不成?”我直視著蕭朗,他摸著下巴呵呵的點頭,“量你也耍不出什麼詭計來。”
見他二人都點頭了,我便說,“今日,你們一位是天子,一位是王爺,由我來帶球,你們來搶,當然這爭奪之中不許動用手,若是誰動了手就算棄權,輸定了,只要我將這球射入門中就算我贏,不僅如此若是你們在半柱香之內不能將球奪走,就算你們輸,若是你們輸了各自欠我一個要求,這個要求不違背道德底線,不違反國家法律,若日後我有所求就必須答應,如何?”
朱順哈哈哈的一笑看著蕭朗,“朗弟,果然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
“錯,大錯特錯。”我反駁道,在我的面前說這種男尊女卑的話,我自然不爽更不同意,當然也只是現在,若是出了這蹴鞠場,我可不敢這麼說了。
朱順和蕭朗同時瞪大雙眼,這世上有誰該說皇帝錯了,那他是活膩了,但先是有話在前我也不怕,只道:“這兒無尊卑你們可別都忘了。”
朱順微微頷首,也是學我一般拱手道:“朱順無異議,朗弟以為如何?”蕭朗嗤鼻一笑,“本王,我從沒怕過誰,可況區區一個女子,從這兒到射門還有一段距離,要搶你腳下的球還不是小菜一碟?但話得說明白,若是你輸了,也得答應我和皇上一個要求。”
我自然知道蕭朗所說的要求是什麼,我看了下朱順他也微微點頭說著好,今兒就是拼命我也要將自己的要求拿到手,如今我身陷泥沼,保不齊那天會遇見大麻煩,如此一個是王爺,一個是皇上我只有賺的份兒。
“看好了,”我一腳勾上朱順手裡的蹴鞠,轉身就跑,沒兩步就對準那門踢去,我雙手一展將朱順和蕭朗攔住,個個都眼巴巴的看著那球是否會進,一來蹴鞠場的時候我早就算計好了,我們正站在球場的三分之一處,只見那球從門中穿射而過。
朱順和蕭朗面面相覷,半響蕭朗才從齒縫擠出話道:“這怎麼可能?”我看向他的手,握著緊緊的拳頭,真是個急躁的男人。
“怎麼不可能,這球不是進了嗎?”我回瞪了一眼蕭朗,只見朱順最近若現若隱的笑,要怪只怪蕭朗和朱順太過小瞧女人了,我這足球隊長可不是浪得虛名。若是我再帶一會兒球,肯定會被他二人奪走,我怎麼可能那麼笨,我這一腳用上全部力氣,起碼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說吧,你想要什麼?”朱順率先問我,我笑笑,“暫時還沒想到,等我想到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蕭朗一聽就急了,“那我呢,你趕緊的說,本王最討厭欠著別人的。”
“皇上,你看蕭朗用他王爺的身份壓我呢?”我故做委屈的樣子拽著朱順,朱順和蕭朗瞬間都有些懵的樣子,見我不依不饒朱順只好罷了罷手,“朗弟,就答應了便是。”
蕭朗一副氣炸的樣子,最好只好隱忍嗯了一聲算罷。
心情瞬間大好抬頭看天,之前還一望無雲的藍天多了幾朵像棉花一樣的白雲,我跑著去撿那蹴鞠,大喊道:“現在正式各憑本事,看誰進的球多。”
沒幾下蕭朗便從我腳下奪走了蹴鞠,我正氣得跺腳,只見朱順也伺機搶球,朱順和蕭朗之間一個是很冷靜,一個是很客氣。
既然我已經答應了朱順,那麼天下就一定是朱順的,由不得我再由於分毫,如果蕭朗和朱順之間真的能建立起友誼,自然就不用我做這種違背心意的事情了。
想著我就衝了過去,故意往蕭朗身上推、倒、安拷腳,雖然將蕭朗整了個人仰馬翻,但我覺得自己的腳快斷了一般。
“你們來奪啊,給你們機會。”我帶著球跑,見沒人應聲回頭去看,果然蕭朗和朱順達成一致協議,共同來奪我腳下的球,沒兩個回合就被他們奪走,應了我方才說的那句話,“戰場無父子,家宴無君臣,球場無尊卑。”我們三人玩得好不盡興。
我“啊”的一聲倒在草地上,朱順嚇得連忙朝我奔來,“怎麼了?”我看著他滿頭大汗,本想伸手去替他擦汗,可一想蕭朗在,便收了手,“我沒事兒。”
朱順一笑也在我身旁躺下,對著蕭朗招手道:“朗弟,你快來,蕭蕙她可真會享受生活呢?”
我仰頭去看蕭朗,他正注視著我,見我看他這才舉步朝我們走來。
“這邊兒來。”我向他招手,他果然也不抗拒的在我身邊坐下,看他也是滿頭大喊,我知道這是一個機會,忙撐了起來,拍了拍衣袖然後替他擦汗,蕭朗一怔躲開了,“不用。”
我撅著嘴哼了一聲,“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見他不說話我又自認為笑得很美的樣子看著他,“你覺得我蹴鞠怎麼樣?”
蕭朗微微點頭什麼也沒有說,我將他一起按著躺下,望著那白雲越來越多的天空,天空很藍,還有許多的白雲,有的像天狗,有的像雄獅,有的像飛龍,微風拂面,不時傳來淡淡的花香,二月杏花滿枝頭,眼看著一些杏花花瓣飄來,順這個那個方向看去,只看得見高高的山,並不知道這杏花是何處飄來的......
此間朱順和蕭朗誰也沒有說話,均是閉目養神,若是他二人能修好,可比我勾引蕭朗來得容易多了,見二人都不說話,我也看著藍天白雲發呆,數著一朵白雲兩朵白雲三朵白雲,更數著飛來的杏花一片兩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