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明月彩霞和婉青,我倒是顯得笨拙了,那風箏最後還是她們三人搞定的,雖然我並沒有出什麼力,但總覺得這風箏就是我自己,或許是因為我在那白皙的紙張上畫上很萌很q的笑臉吧!
等忙完這些,明月和彩霞去膳堂取飯菜,直到風箏粘處都幹了也沒見明月彩霞回來,這會子肚子也咕嚕嚕的抗議著,婉青手托腮撐在桌子上,呆呆的望著我畫的笑臉,嘴角微微楊起,難道我畫的q臉真這麼有魅力嗎?
我來回踱步不停的搓手跺腳,也真佩服這麼大冷的天兒,婉青也坐得住。
“你在擔憂什麼嗎?”婉青突然注視著我問,我嘆氣沒有回答,見婉青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便道:“把風箏,紙鳶拿出去放試試看。”婉青聞言一喜,拿起風箏就往我來,院子四周雖然漆黑,但藉著燭光也能看見。
我放風箏婉青放線,只是無論如何那風箏也無法飛起來,雖然說二三月才是放風箏的積極,但是隻要有風的日子,風箏就能夠起飛,婉青也累得夠嗆,叉著腰道:“怎麼辦?”我站在原地感受風的方向,迎面就吹來寒風,原來剛才我們一直是逆風的,怪不得風箏不肯合作。
“我從未放過紙鳶,只看見過那些大大小小的紙鳶在天空中自由的飛翔.......”婉青很羨慕的樣子,我一笑,“紙鳶的命運也是掌握在人的手中的,沒有自由可言,縱使人放了紙鳶,那麼紙鳶也只有落下的命運,可是我們不是紙鳶,放手一搏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結局。”我似乎在開導婉青,實則也在說服自己。
但我所說的話對於婉青似乎沒有任何的說服力,運動了一番,這會兒額頭冒汗,沒有之前那麼寒冷,想著還是等明兒再放,我信步從婉青手中接過風箏,“不要總是愁眉苦臉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婉青“嗯”了一聲,眼神裡盡是感激之色,安慰婉青的同時似乎連我自己也安慰了,我看了看笑臉風箏,雖然光線黯淡卻看得見那遮掩不住的笑意。
本是準備進屋子等明月和彩霞的,卻聽見冷宮大門外傳來爭執聲,我急步過去,正好趕上侍衛開門,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身華麗綠衣的背影。
明月擰著食盒正紅著臉看著那綠衣女子,彩霞正一個勁的拉著明月的衣袖,可明月視而不見。
當明月發現我站在裡面,便“哼”的一聲衝我走來,那綠衣女子微微轉身,她看我的眼神一亮,隨後又撇了撇嘴,反正是不怎麼待見我的表情,我又懵了,我這是又得罪了什麼人物了不成。
見她穿著大氣,眉目之間還帶著貴氣,一雙美眸撲閃著楚楚動人,大致十四五歲的樣子,我微微頷首算是禮貌,本猜測她是傳說中的紅鸞紅婉容,只是她眉心處並沒有和我一樣的紅痣,也就否決了。她眉毛輕挑“哼”的一聲轉身就走,我還沒回過神來,只見丁晟也在,還對著那綠衣女子微微躬身:“恭送郡主。”
明月當下嘴張得大大的,許是沒想到那綠衣姑娘是郡主,我忙拉著明月福身,彩霞婉青和侍衛們通通大喊道:“恭送郡主。”
等郡主走遠,我忙將丁晟拉了進來,挽著他的手肘悄聲問道:“怎的多了一位郡主?”丁晟哈哈一笑,“你在皇宮那麼久難道不知道嗎?”我一時怔住,我確實不知道有什麼郡主。
想了許久倒是想起,徐思恩承諾我若我有什麼事情,他定傾其所有全力以赴,一生不悔那日曾跟我提過什麼襄陽郡主,難道就是剛才那個綠衣女子嗎?
“丁公公好,”婉青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丁晟微微抬手,對著婉青道:“起了吧!”婉青“嗯”了一聲便起來。
“襄陽郡主她怎麼進宮了?”我問,“你這樣是否太親密了些?”我這才反應過來,我還挽著丁晟的手,這才忙鬆了他。
“襄陽郡主跟皇后娘娘年紀相仿,又是一起長大的情分,自然是陪皇后娘娘來的。”
我“哦”了一聲,只是這個襄陽郡主對我似乎不大友好,許是為霍香君打抱不平,但是她好像也沒有說過半句侮辱我的話吧!越發想不明白,只覺得有什麼黑影在我眼前搖晃,我“啊”的一聲,環顧四周明月彩霞和婉青早就不見了蹤影,那冷宮大門也關上了。
“怎的,想什麼這麼入神?”丁晟不懷好意的笑著,再看見丁晟我確實也有些不好意,除夕夜我喝了些酒更問了他一些羞恥的問題,故做生氣的樣子,開啟他在我眼前搖晃的手道:“不告訴你。”便大步往前行。
我突然想起什麼,正回頭,“哎喲!”正好撞上跟上來的丁晟的胸膛,我捂著額頭蹙眉道:“要保持距離,不然會出車禍的好不好!”丁晟呵呵笑著問:“什麼車禍?”
我搖搖頭沒說,便問:“襄陽郡主是霍太后的兒子的女兒嗎?哎呀不對,朱順只有一個兄弟是朱武,那麼朱武沒有女兒,所以?”我看著丁晟,希望他能說答案。
丁晟一甩衣袖有些得意的瞧著我,我假裝生氣的樣子,丁晟才說:“襄陽郡主是前任輔國大將軍香世傑之女香珠瑤,只可惜香大將軍在她才六歲的時平定南興國的時候不幸陣亡了,而香珠瑤的孃親在她出生之日就難產而死,所以先皇封了她為襄陽郡主,那之後襄陽郡主都住在皇宮陪伴在霍太后的身邊,自然現在的皇后也經常進宮陪霍太后,所以兩人算是發小,你可明白?”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哦”了一聲,“好戲劇性的一幕啊!”
丁晟搖搖頭,有些無奈的樣子,我又說:“那她也確實挺可憐的。”我清了清嗓子又接著問:“那徐,哦我聽人說襄陽郡主回鄉祭祀,所以現在才回來?”我本是準備說出徐思恩的名字,但一想還是不妥,便換個說法。
“年前回來的。”丁晟答,我又準備問,丁晟無奈的搖頭伸手捂住我的嘴,我猛的推開他的手,“呸呸呸”的啐了幾口。
丁晟見我如此窘樣哈哈哈的大笑,笑問:“你打聽那麼清楚做什麼?”我這才覺得自己問了些廢話,便也不在問,對著丁晟做了個鬼臉,“讓你無視我。”丁晟只笑沒說什麼。
只見丁晟臉色突然一變,有些嚴肅的問:“聽說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都來請你,你一定拒絕了對不對?”丁晟緊緊盯著我手中拿著的笑臉風箏,我埋頭沒回答,丁晟臉色刷的一下白了,“你還是想做皇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