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縣公安局的會議裡,案件分析會正在進行。局長歐陽志濤,副局長秦曉都在。局長掃了一眼坐在桌子兩邊的幹警說道:“馮隊長,你把情況介紹一下。”
馮隊長叫馮琳,是刑警隊長。今年才25歲,中國警官大學畢業,破了幾個大案,被提拔為刑警隊長。
“情況是這樣的。”馮琳翻開筆記本看了一眼說道:
“受害人共有九人,刀疤臉及其情婦,其餘七人是刀疤臉的手下。九人全部處於暈迷狀態,全身無明顯傷痕。現正在醫院觀察。保險箱被開啟,上面插有鑰匙,無撬動痕跡,我保險箱把手上只有刀疤的指紋,可以肯定是刀疤開啟的,保險箱內東西全被拿走。”
正說著,馮琳的手機響了起來,馮琳拿起來看了一眼,按了一下通話鍵說道:“我是馮琳。好,我知道了。”結束通話電話繼續說道:“醫院來電話了,所有人都醒了,但都成了傻子,不認識人了。目前情況就是這樣。”
馮琳是個典型的美女,該大的大,該小的小,一身警服穿在身上,給人賞心悅目的感覺。但在晉縣公安局沒有人敢打她的主意,不僅傳說她有後臺,而且她還是一個刺玫瑰,格鬥技術一流,出手狠辣,黑道上的人送給她一個外號“刺果”。就是單位的男同事,她也從不輕易給好臉色看。
局長歐陽志濤接著說道:“這個案子上面很重視,刑警隊要加大力度,儘快找到破案線索。這個案子涉及到猛虎幫,有可能會引起黑幫械鬥,治安大隊要加大巡邏力度,保證市民安全。”
散會後,馮琳來到歐陽志濤的辦公室:“局長,有個想法,跟你請示一下,現在的情況是基本沒有什麼線索,還有別外一個可能有用的線索,得你點頭才行
。”
歐陽志濤想了想問道:“你想監聽王虎的電話?”
“是局長,刀疤的歌廳出事了,王虎不可能不管,所以監聽王虎可能會很快找到線索。”馮琳認真的說道。
歐陽局長鄭重地說道:“思路不錯,可你知道王虎是咱們縣人大代表,如果查不出來什麼,會很難收場的。這是一個思路,但後果很難預料。”
“局長,我也知道,我想先監聽幾天看看情況,如果沒有什麼問題,就取消監聽。”馮琳又說道。
“行,這事我來安排吧,你去忙吧。”歐陽局長說道。
馮琳有一股子衝勁,就是有時會犯混,不計後果。想了想拿起手機,撥通了縣委周志民書記的電話:“周書記,有個事情需向你彙報一下。”
“可以,我現在有時間,你過來吧。”周書說完掛了電話。
歐陽志濤放下電話想到,周書記剛調來這裡不久,就把自己從外地調來,這裡的黑勢力比較複雜,調自己來的目的就是徹查這裡的黑惡力,自己手下可以相信的人不多,馮琳算一個,技偵科的徐非算一個,想了想撥通徐非的電話:“徐非,你來我這一下。”
歐陽局長安排完監聽王虎的事情,拿起手包,到縣委去了。
馮琳回到辦公室,看到隊里人都在公辦室,說道:“志偉,小麗跟我去醫院,其它人走訪一下週邊群眾,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尤其是陌生人。”
馮琳三人來到醫院,看到刀疤臉等人的樣子,頓時就喪氣了,一個個像嬰兒一樣在玩著玩具,手腳笨掘,嘴角還流著口水。馮琳看著醫生問道:“醫生,他們。”
醫生搖了搖頭,嘆了一氣口說道:“以我們目前的醫術,根本沒法治好他們。”
“我們回局裡
。”馮琳說完走了出去。
三人開車回到辦公室,小麗給馮琳倒了一杯茶,說道:“隊長,這個凶手也太狠了,把人弄成這樣還不如殺了他們。我現在終於明白電影裡常說的一句話的意思了。”
“哪句話?”志偉好奇地問。
“‘殺了你都是便宜了你’這句話。看到剛才的幾個人,我覺得殺了他們還真是便宜了他們。”小麗心有餘悸地說道:“誰要是有這樣一個對手,睡覺都得做惡夢。”
這個凶手要麼是與猛虎幫有深仇,要麼是心理變態,有折磨人的癖好。馮琳想到這裡問道:“出去走訪群眾的人有沒有什麼訊息?”
“目前還沒有。”小麗回答道。
中午吃過飯,大家都回到了辦公室。一名叫“蔣明烈”的警員說道:“隊長,我和陳大軍打聽到一個陌生人,是一個頭發灰白的老頭。在心情歌舞廳賣煙的小男孩在歌廳的一樓見過他,他把刀疤臉的情婦給惹生氣了,小男孩說刀疤臉會報復他。歌廳對面的麵食店也證實是有這麼一個老頭在那吃了一碗麵,喝了一瓶啤酒就走了。”
“這老頭住哪知道不?”馮琳問道。
“暫時還不清楚,應該就在這附近,麵食店的人說這個老頭是走路來的。”蔣明烈回答道。
“如果是陌生人,應該住在附近酒店,去附近酒店查一下,一個酒店都不能放過。”馮琳果斷地下了命令。
“好,我們這就去。”蔣明烈說完,和大軍兩個轉身走了出去。
“其他人還有什麼情況?”馮琳又問道。
沒有人說話,看來都是沒有什麼收穫。馮琳想了一下說道:“你們去調查一下刀疤臉的社會關係,尤其是要關注刀疤臉與哪些人有仇,有什麼情況立即彙報。”
幾個人領命而去。馮琳拿起桌上的資料,研究起來。
很快蔣明烈一組打來電話:“隊長,那個老頭找到了,住在舒心酒店,名叫關耳,是個英國籍華人。”
“英國人?”馮琳也吃了一驚,一個外籍華人跑到這個小地方來幹什麼?又問道:“他在酒店不?”
“服務員說他剛出去了,應該很快就回來
。”蔣明烈回答道。
“你們在酒店等我,我馬上就到。”說完掛了電話,又說道:“小麗跟我走,志偉在家,有什麼情況打我電話。”
到了酒店,蔣明烈兩人正在大堂的沙發上坐著,看到馮琳進來,喊道:“隊長,這邊”。
馮琳兩人也坐到沙發上。蔣明烈把一紙遞給馮琳,說道:“隊長,這是關耳的資料。”
關耳,58歲,昨晚7點後到達,然出去了吃飯了。幾時回的不知,10點前後,又去吃了燒烤。
正在看著,鄭飛鷹走了進來。大堂服務員見到鄭飛鷹說道:“關先生,那邊有人找你。”
“找我?”鄭飛鷹愣了一下,走到馮琳幾人身前,淡淡地問道:“你們幾位找我?恕我眼掘,不知幾位是?”
“你好關先生,我是縣公安局的刑警隊長。”馮琳拿出自己的證件,遞給鄭飛鷹。
鄭飛鷹擺了擺手,微笑了一下,半開玩笑地說道:“這種證件我看不懂,還是不看的好。諸位找我有什麼事?說實在的在貴縣我還真沒有認識的人,到貴地還不到24小時。”
“關先生,是這樣的,昨天你去過心情歌舞廳吧?”馮琳盯著鄭飛鷹的眼睛說道。
“是去過一個歌廳,還受了訛詐。你們這裡的歌廳還真是黑暗,一個小妹子要陪我喝酒,我不同意,就要讓我陪錢。他們真是太可恨了。”鄭飛鷹咬牙切齒地說完,看了看馮琳繼續說道:“正好你們是警察,這事你們得給我一個交待。那個領頭的臉上有一個刀疤,他的那些手下都叫他刀哥。”
“後來他怎麼放你回來了?”馮琳半信半疑地問道。
“我們談好條件了,我在英國幫他找個地方,算是代價。”鄭飛鷹說道。
“關先生,您到這裡是旅遊的?”馮琳不死心在問道
。
“我是一個華人,應該到自己的祖國各地看看,這不趁自己還沒死,就回來到處走走。”鄭飛鷹嘴角泛起了笑容。
馮琳有些歉意地說道:“關先生,你在心情歌舞廳受到的待遇,我們暫時也無法給你答覆。因為刀疤臉被人給打傻了,我們無法調查。”
“讓人給打傻了?”鄭飛鷹驚奇地反問道:“那真是太好了,這種人死了更好。”
“打擾關先生了,我們先走了。”說完馮琳幾人離開了酒店。
幾人上了車,小麗說道:“隊長,這人好像挺狡猾的。”
“嗯,明烈,你派個人盯著他,看看他在這到底要幹什麼。”馮琳認真的說道:“最好不要讓他發現,必竟他是一個外國人。”
“是。”
鄭飛鷹看著馮琳等人走出酒店,轉身回到房間,躺在**,心理暗自慶幸,自己剛好把從刀疤臉那弄來的東西存到銀行保險箱,要是被他們搜到就出事了。看來自己給警察盯上了,這幾天還真得小心一些。
接連幾天,鄭飛鷹都是白天奔走於縣城的大街小巷,吃各種小吃,與當地人聊天,晚上就坐在酒店對面的燒烤攤前吃燒烤喝啤酒。幾天後的一個早上,鄭飛鷹退了房間,啟動昂科雷,上了高速,向運市駛去。
蔣明烈直接向馮琳彙報道:“隊長,那個英國人關耳今天早上退了房,開車向著運市去了,這幾天他什麼都沒做,就是白天走走大街小巷,晚上吃燒烤喝啤酒。”
馮琳問道:“王虎那邊有什麼動靜?”
“沒什麼動靜,他的手下這幾天也特別老實。”蔣明烈說道。
“密切注意,我估計這幾天會有什麼事發生。”馮琳若有所思地說道:“現在平靜得太不正常了。”
“隊長,放心吧,沒人敢懈怠。”說完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
不到一個小時,鄭飛鷹就到了運市,找一了家四星級酒店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