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你來了?我有件很開心的事要和你說,我和希文哥……”
艾米蘭一臉興奮的抱著南宮冽的胳臂,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她,她今天見到了他的母親,而他的母親其實一直都苦苦的思念著他,深愛著他;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他,她和希文哥已經徹底的解除了誤會,從此他們就多了一個愛他們的哥哥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他,她此刻的心情是多麼的愉悅,多麼的充滿陽光和希望;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他……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他的事情有太多太多,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分享的感情也實在是太多太多,可是,她卻渾然沒有發覺,此刻的南宮冽已經瀕臨到了零點,而她的興奮,她的歡笑無疑成為了他完全爆發的直接導火索!
“你和他終於和好如初了嗎?既然你們已經和好了,你為什麼還要來找我?”南宮冽就像一頭突然發怒的獅子,將她狠狠的推倒在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嘶吼著!
“你是要報復我嗎?報復我以前對你的禁錮?報復我一開始對你的封殺?還是報復我逼你離開他?”這一刻,南宮冽完全的失去了理智,在他的眼裡,幾乎什麼都看不到了,看不見光,看不見樹,看不見米蘭,甚至也看不見了自己!
他就那樣一步一步的後退著,依靠著本能卻竭盡全力的後退著,可是,即使他早已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依然無法逃開,無法逃開心中的傷痛,無法逃開她在別人懷裡溫柔歡笑的模樣!
“如果你是在報復,那麼你成功了!你已經成功的報復了我!現在的我已經被你傷的肝腸寸斷支離破碎,找不到自己了!這裡,”南宮冽搖搖欲墜的指著自己的心臟,用力的捶打著,“已經成功的被你的尖刀扎死了,撕碎了!你滿意了嗎?”
“冽,你在說什麼?我和希文哥,是和好了,可是我們只是兄妹啊!我也沒有要報復你,我愛你,愛你都來不及,怎麼會想要報復你?冽,你是不是誤會了?你說出來,我給你解釋好不好?”看著越來越疏離的南宮冽,艾米蘭心疼極了!在程希文的攙扶下她從地上爬了起來,便不遺餘力的緊緊的抱住了南宮冽。
她不知道他究竟誤會了什麼,但是,這一刻她真的很擔心,很害怕,她怕失去他,怕再也找不回他!
“誤會?兄妹?”聽了艾米蘭的話,南宮冽激動的情緒不但沒有任何的緩和,反而變得更加的激烈,他再次狠狠的推開粘上來的艾米蘭,嘲諷的苦笑著,“艾米蘭,你還真會睜眼說瞎話啊!前一秒還和一個男人又摟右抱卿卿我我,下一秒卻跑來和我說是誤會?你就這麼下賤嗎?還是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想把所有人都當傻子耍?”
“啪!”南宮冽話還沒說完,一個響亮的耳光已響遍四方!
“你敢打我!你這不知廉恥的女人竟敢打我?!”南宮冽捂著發燙的臉頰,雖然不敢置信,但是他心頭的怒火,卻成功的攀升到了頂點!
他一把勒住艾米蘭的脖頸,將她狠狠的抵在了樹上,碩大的拳頭,更是生猛的向她砸來!
而艾米蘭顯然也被自己的舉動嚇壞了,直到現在,她的手還在顫抖著,而這意料之外的拳頭,更是讓艾米蘭頓時傻掉!
看著那威武的大拳,感受著耳邊有力的風勁,艾米蘭條件反射的選擇了閉眼!來吧,冽,如果這樣可以讓你好受些,可以讓我不會失去你,就算你砸過來的是刀子,我也會甘之如飴的接下!
只是當她緊閉雙眼的那一刻,看著她眼角晶瑩的淚滴,南宮冽暴力的拳頭,也不由自主的改變了方向。
“砰!”轟然而至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樹上,沉重的撞擊,就連樹也輕微的顫動了!看著手上殷紅的血跡,南宮冽無奈而痛苦的仰天長嘯!
傷害她,他終於還是無法做到!
“冽,剛才你真的誤會了,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樣,我們根本就沒有……”南宮冽手上的斑斑血跡,讓艾米蘭心疼的淚如雨下,她知道他有多麼的愛她,可是他卻不知道她對他的愛也已銘心刻骨,至死不渝!
“夠了!我什麼都不要聽,也不想聽!這一巴掌就算是我傷害過你的回報,從此以後,我們恩斷義絕兩不相欠!”南宮冽艱難的轉過身,邁開了腳步,一步一步堅定的前行著,他不敢回頭,雖然他的心已痛苦的尖叫,雖然他的腳已沉重的無法邁步,但是他依然固執的前行著,竭盡全力!
“冽!你聽我解釋啊!你聽我解釋……”看著南宮冽堅定離去的背影,艾米蘭覺得,這一刻,天崩了,地也裂了!她癱瘓了似的撲倒在地,她想要追上他,將他緊緊的抱住,逼他傾聽她的解釋,可是,她的身體,卻如同被抽光了精氣一般,軟軟的無法動彈,只能對著他遠去的背影,苦苦呼喚。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肯 聽我解釋呢?”
陰霾霾的空氣,低矮矮的天,空蕩蕩的街道,稀疏疏的人。
細絲一般的小雨,就像一團霧靄,朦朦朧朧的籠罩著這整片天地。讓人看不清前方的路途,也看不見希望的火光。
沒有了南宮冽的艾米蘭,就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行屍,一團沒有了靈智的肉泥!
自從昨日,他無情而決絕的轉身離去後,自從他說要和她情斷義絕之時,她的天就塌陷了,她的世界也徹底的崩碎了!
食,不能下嚥,寐,不得安寢!
思維是混亂的,精神是萎靡的,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幻,只有滾落的眼淚,才是真實;心是碎裂的,眼是朦朧的,彷彿他時時刻刻都在身邊,可他又真真切切的已離她而去!
冰冷的風,肆意的**著她凌亂不堪的發,冰冷的雨,肆意的撒潑在她單薄的身體上,刺骨的寒意,越過衣衫,穿透精骨,冰封了她所有的情感!
風,掀起了她薄薄的長裙,艾米蘭本能的環抱起雙臂,跌跌撞撞的她,感覺不到寒意,也感覺不到溫暖,神志空靈的她,自始至終只呢喃著一句話!
“冽,聽我解釋!求你一定要聽我解釋!”
鬼使神差的恍恍惚惚間,艾米蘭已經走到了落櫻大廈而不自知,作為前臺的於麗,原本想要阻止,卻被同時而至的南宮赫攔了下來。
沒有理會眾人異樣的眼光,也不介意紛紛而起的議論,艾米蘭就這樣熟門熟路的橫衝直撞著,直到她臨近那道虛掩著的門,聽到一陣陣讓她滴血的嬌笑聲。
“冽,你偏心,專寵著茉莉姐姐,不行,我也要嘛……”
“我也要……”
艾米蘭扶著門栓的手,微微顫抖,女人們的嬌笑,聲聲都如同利刃,狠狠的穿進她的胸膛,直刺她的心臟,而那陣陣若有若無的低低的呻吟,更是讓她失去了所有前行的力氣。
“來了,就進來吧!想看就進來光明正大的看,躲躲藏藏的倒像是我們欺負了你似的!”南宮冽戲謔的聲音響起,漫不經心的全是嘲諷與不屑。
“有人嗎?誰啊?”環繞在南宮冽身邊的一個女子驚異的問。
“應該是上任助理,來收拾東西呢吧。是嗎,冽?”此刻,正一身**十分曖昧的騎坐在南宮冽大腿上的茉莉故意這樣調笑著。
而也就在這時,依靠在門邊的艾米蘭,終於鼓起勇氣,一點一點的走了進去。雖然她的身體早已劇烈的抖個不停,雖然她的心早已忍受不了的尖銳的呼嘯著,可是,她卻不得不進去,脆弱而堅強的面對這一切。
或許是那異常熟悉的腳步聲擾亂了他的心情,也或許是他在為自己還會在意她的行為而暗自懊惱,當艾米蘭走進房門的那一刻,南宮冽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顫,他的眉頭也十分不悅的緊皺在了一起。
“呵,管她是誰呢,都不會影響到我們,來,繼續!”說著南宮冽更是誇張的直接將懷中的茉莉壓到了身下,大膽而露骨的**,“茉莉,盡情的呻吟吧,你天籟一般的嗓音,一直都是我的最愛!”
明目張膽的,他就在艾米蘭的注視下,毫不避諱的撕開了身下女人的衣服,修長的手指靈敏嫻熟的在那雪一樣的身體上歡快遊移,而他的頭,更是狠狠的扎進她的胸前,公然吸吮著那一對熱浪雙峰!
他不知道此刻屹立在一旁的艾米蘭是什麼樣的表情,什麼樣的感受,但是,他就是要以這樣的方式,明明白白的告訴她,他,南宮冽,離開了她艾米蘭,照樣可以過的有滋有味,豐富多彩!
“啊……”身下的女子忍不住的深吸一口氣,而她的雙腿更是急不可耐的徑直攀上了南宮冽腰圍。
“不,冽,你不是這樣的,我知道你是故意這樣做給我看的,對不對?這不是真正的你,不是……”看著滿室的狼藉,雖然她的眼裡早已佈滿了淚水,可是她依然看到了環繞在他身邊的鶯鶯燕燕,艾米蘭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悲傷,軟弱無力的哭倒在地,“我知道你是因為那天的事在生氣,可是,我可以解釋的,那天真的只是一場誤會……”
她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的冽,那麼深愛她的冽,不會這樣,他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