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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無邊的大火,難道又是那個夢境?
狐媚從地上爬了起來,卻驚奇的發現自己的手怎麼變得如此的小?
而周圍滾燙的溫度,卻太過真實,而身上的感覺全然不一樣,小小的身子,平坦的胸脯,甚至是下邊,竟是多了再
熟悉不過的某物,這個身體不是她的,還是一個男孩妃!
從骨骼大小來看,分明就只有十歲的樣子!
胸口一陣狂跳,彷彿是被什麼驚慌所致,怎麼回事?
而就在這時,熊熊大火中卻是隱約的看到了房屋的形狀,“嘎吱——嘎吱——”的聲響,木頭燃燒的聲音交織在砩一
起,而她才發生自己身處一間高擴的樓內,此刻正躲在一處大桶之內。舒榒駑襻
突然身後伸出來一隻手,突然將她摟在了懷中,而她卻是沒有任何掙扎,彷彿那人是她親人一般。
親人?
那是什麼東西?
狐媚心中矛盾著,可是身體的反應卻告訴她,現在這個身體是她亦不是她,她有了以往不曾有過的感覺,胸口劇烈
的跳動著,驚慌失措卻是無法掩制的,而且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
而雙手竟是不由自主的緊緊的扣住了抱著她人的身體。
耳邊響起了痛苦的聲音“淇兒,就在這裡待著,不管發生任何聲音都不要出來知道了嗎?”
“母親——”
狐媚心中震驚,剛才的話居然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不受控制的說了出來。
“淇兒,乖——不要出來,千萬不要出來,也不要發出聲來,母親過後會來找你。”
“母親——”
那人迅速的推開了她,藉著火光,狐媚僅能看到一女子的輪廓,卻看不清某樣,卻見那女子衝了出去,隨後外邊響
起來了尖叫聲,還有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尖叫聲嘲笑聲一直持續了許久,最後卻只能聽到火燃燒的聲音。
“嗞嗞——嘎吱——”
狐媚的身子卻完全不能再做移動,一陣陣心慌,像是要蠶食了她的生命。
這樣的感覺根本就不是她會有的!
她是個沒有心的人,如何能感覺到痛苦?
而她竟然知道,此刻這感覺便是心痛!
彷彿她變成了他,接納了他所有的情緒,身不由己,卻又像是她自己想要這樣做一般。
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而剛才的那名女子是這個身體的母親,為什麼她會覺得那的確是她的母親?
“哈哈——那女人滋味倒是不錯啊!”
一個狂躁的男聲突然從外邊傳來,狐媚不由自主的縮成了一團,身子顫抖得厲害。
“確實不錯,不過卻是死了,也不知道他們家的那個小孩兒在哪裡去了,若是找不到,我們可沒有辦法向主人交代
啊!”
“是呀——”
“你們收過哪些地方?我們夜半突襲,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將那孩子給帶走。”
外邊出來了數個男人的討論聲,狐媚卻是咬脣,身子顫抖著,胸口一陣陣抽疼,這本不是她有的,卻強行加在了她
的身上,如今她甚至是不能控制住這個身體,明明想要逃走,卻是被這個身體的執念所困。
待在原處,僅知道害怕!
雙重感覺席捲而來,卻是小孩兒的情緒完全佔據了主導。
突而房門被誰一腳踢開,一男子大聲喝道:“這裡還沒有收呢!”
狐媚身子一顫,然後不由的晃動了一下身子,產生了劇烈的聲響,隨後對上了數雙貪婪的眼,已知暴露行蹤。
猶如小雞一般被一個男人給提了起來,承受著**的目光,聽著那些男人道:“果然名不虛傳啊——這模樣,就算
是死也要償上一償!”
卻是有一男子道:“喂!這些要是做了,怕是會死得很慘,何不如以後——”
“嘿嘿——”
幾人均是奸笑了起來,盯著狐媚,讓狐媚毛骨悚然。
而後她被這幾日帶走,然後看到了熟悉的密室,卻是和捻花困住她的那個密室太過相像。
心中恐慌不減,不過一會兒便是陷入了絕頂的痛苦之中!
一個男人扒開了她的衣物,在她身上胡**索,疼痛之感不減,恐慌更甚,明明知道自己不是他卻又是有了他所有
的心情,包括**與精神卻是受到前所未有的衝擊。
這男人奸&**了作為男孩的她!
而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男孩受到了相同的汙穢。
明明就只有轉瞬的功夫,狐媚便是體會到了一個膽小無知的小男孩由純潔變為了汙濁,由痛苦變得了麻木,利用自
己的身子換取所謂的生命,而她卻亦是體會到了他所有變化的心境,心跳聲,思想,所有的一切猶如是她自己那樣做了
一般,讓她不知道那是他,還是他是她……
她已是不清楚,她是否已經有了心,又或許已經失去了心?
麻木,胸口的鈍痛,腦子的思緒折磨著她的精神,然而她的自主意識卻無法控制這個身體,於是被動的承受著他的
痛苦,卻更是加倍的體會了那痛苦。
頭腦欲裂,精神糾纏,分不清倒底哪個才是自己。
體會到了本不該屬於她的情緒,糾結的痛苦,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攻擊,讓狐媚沉沒在了那如洪般的精神之中。
她倒底是誰?
****
捻花痛苦掙扎著,奈何身體卻根本聽不上使喚,甚至是沒有了多餘的力氣去瞪一旁的紅鳶。
紅鳶等待好戲。
死死的盯著昏厥中卻在掙扎著的狐媚,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最折磨人的不是**,而是精神,而他讓她進入了別人的精神之中,卻又是讓她分不清倒底誰才是自己,體會別人
的痛苦,卻是更加倍的折磨她的腦子。
最重要的是,她原本就沒有那麼豐富的情感。
所以對她來說痛苦只會輪番上升。
紅鳶舔舐著嘴角,很期待狐媚醒來後的模樣。
目光瞟向捻花,紅鳶笑了笑“你的一切能有多痛苦,等她醒來了自會清楚,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哦。”
捻花顫抖著“你……”
紅鳶卻是不再言語,走到了狐媚的身邊,低頭看著狐媚被折磨的模樣,伸手撫上了她的緊皺的眉頭,一點點劃下,
最後停留在了她的脖子處,指腹磨蹭著狐媚的脖子。
狐媚的容顏,狐媚的身體,雖然稱不上絕頂美麗,卻亦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然而對於紅鳶來說,就算是再美麗的外貌又能如何,不過就是一具軀殼,伸手撫上自己臉上凹凸不平的疤痕,不由
的一笑,絕色不過就是累贅,他若是沒有那個東西,如今就不會是這樣。
說來,他羨慕那些普通的人,僅為衣食煩憂。
所以他討厭捻花。
憑什麼他利用了身體,保留了絕色,卻比他更幸運?!
明明就和他一樣,他選擇了寧死不屈,而捻花卻選擇了苟延殘喘,可是為什麼他比不上他!
紅鳶忍不住扣住了狐媚的脖子,就是你,一切都是因為你!
一旁的捻花看到紅鳶突然變了的模樣,費力道:“你,不能殺了她!”
紅鳶扭頭看了捻花一眼,冷聲道:“不能殺?”
捻花輕喘道:“你難道就沒有注意到你指尖的紅色印記嗎?”
紅鳶朝著自己的手看去,右手的中指尖處有一塊紅色印記,猶如花瓣一般,色澤豔紅,不痛不癢,已是出現了數日
捻花卻苦笑道:“我身上也有。”
**
室內,佔滿了形色各異的貌美男子,小的不過幾歲,長的亦是風華正茂的男子。
滿室花香襲人,隨處可見的無名花卉。
昔嘉與倪渢便混跡於此。
憑藉過人的外貌,他們輕鬆的進入了這個地下宮殿,飛花殿,天下第一宮的分殿,亦是他們都沒有想到狐媚竟是被
帶到了這裡。
不過昔嘉心中卻是有原先的疑惑漸漸轉為了肯定,想著那次遇襲的黑人眾人,武功高強,卻是和這裡的霹靂堂中之
人有了太多共同之處,均是剽悍的男子。
這樣看來,狐媚被帶在這裡的可能性便大大的提升了。
狐狸所言,看來並非他心中想的那般。
昔嘉打量著周遭,除卻一些守衛的貌美男子,卻亦是沒有看到什麼特別之處。
離宮,天下第一宮之人,均心狠手辣,昔嘉卻是不明白,狐媚什麼時候惹上了這個燙手山芋……
一股冷氣從旁邊傳來,昔嘉一看,卻見倪渢面上寒意四起,眼中更是怒氣往外湧,一時間竟不明白這倪渢怎麼突然
之間爆發出了怒氣。
正在此刻,已是有人一個個打量他們這群男子,並是劃分了等級,而他與倪渢自然是分到了第一等。
倆人跟著帶領的人員,一路走,一路打量。
卻是和剛才所見的一樣,依舊是滿目的花,石壁蜿蜒,隨處可見的絕美男子,這便是飛花殿,集聚了貌美男子的地
帶,然而,這些男子雖然美麗卻個個心狠手辣。
昔嘉輕聲道:“看來真的如此。”
倪渢卻是冷哼了一聲,面上的表情更是冷冽,看了昔嘉一眼,也不說話,跟著前邊的人緩慢的走著,心中的鬱悶卻
只有他自己清楚。
這裡,二十年前他就熟悉了。
倪渢不免回想起來,那時候還是幾歲小兒,毫不知事,被帶到了這裡卻是高興得幾天都睡不著覺,卻後來才發現,
這裡根本就是地獄,若不是因為那人,他怕也只會被用來賣弄色相。
一想到那人,倪渢便是忍不住緊握雙拳。
十年相鬥,十年失去聯絡,足足二十年讓他時刻都無法安心。
勝負雖然早已分了出來,但是他始終不甘心。
所以,這十年,他可是沒有停止過進步,希望有一日能再見到那人,然後堂堂正正的站在那人面前,不是用上“鬼
醫聖子”的身份,僅僅是作為一個對手而存在。
所有的都是那人教於他的,他卻是不想永遠的站在那人的身後。
而昔嘉看到倪渢臉上表情的變換,便是思緒萬千,不由的減緩的步伐,與倪渢漸漸遠離,最後走到了隊伍的最後,
若是行動,何必與倪渢有所牽連。
這事不是其他,卻是和她有關係,昔嘉卻是不會放過能讓狐媚另眼相看的機會。
說倒底,曾經他是用身體在與捲雲分勝負,心中沒有狐媚,只是現在不同,他要狐媚將他真正的看成一個男人,不
求像那個笨蛋男人那般寵愛,至少,能讓他待在她身邊更有存在感。
他受夠了她的忽視。
****
好難受……
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死去,那樣便不會受這樣的折磨……
狐媚此刻已經接近崩潰狀態,身體上一次次的被他人索取,一個換一個,明明是這個,可是一眨眼又換做了另一個
,永無休止般被一個個男女佔有。
身體上的疼痛卻是僅次的,卻是那腦中相互鬥爭的思緒讓狐媚覺得腦袋都要炸裂了!
分不清誰是誰,卻體會著所有的情感。
羞恥、痛苦、怨恨、愧疚……卻沒有一丁點快樂。
生命這般黯然,像是掉入了永不白日的深淵。
一次次被他人佔有,卻沒有體會到一絲快感,有的盡是無邊的痛苦,掙扎著,卻強制著自己忍下,甘願成為他人身
下的禁&臠。
誰來救救她……
好累……
就在狐媚呼喚之時,她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道白光,白光漸漸擴大,最後將一切的景象都淹沒了,一片純白的景象,
暖洋洋的,很是舒服,狐媚從那折磨中出了來,最後閉上了雙目,太累了。
她實在是沒有精力了……
最後她擺脫了所有,失去了所有的思緒。
“媚兒……”
誰?
“媚兒,你絕不能就這樣放棄。”
狐媚睜不開眼,卻是能感覺到身子周圍有了一股微量之感,是誰?
誰在說話?
此刻她雖然擺脫了那痛苦的折磨,然而短時間內她亦是沒有恢復過來,卻是不知道自己倒底是誰。
“媚兒,剛才的一切不過就是幻境,所有的一切根本就與你無關。”
倒底是誰?
甚至是能感覺到了誰的頭髮掃動著她的臉頰,而微亮的氣息正撫過她的肌膚。
狐媚好像睜開雙眼看看,倒底是誰在她的面前,而他說的那些話又是怎麼回事?
然而,她卻是睜不開眼,那眼簾像是粘上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分開,而身體亦是一樣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猶
體已經與她的精神分離了,根本就不受她的支配。
“不用急,很快就會沒事兒的。”
****
昔嘉警惕的走在過道上,因為換上了這飛花殿裡的統一服裝,此刻只有他不做異常的動作就不會被他人發現。
四處花飛,隨時都可遇到貌美男子,然而這樣毫無頭緒的行走,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狐媚所處的地方。
只是他又不可能去逮住一個男人問情況……
然而,就在昔嘉焦慮之時,一眼就瞧見了不遠處站著的兩個男人正在談論著什麼,昔嘉側耳傾聽,希望能從中找到
一絲線索。
那是兩個年紀看起來二十上下的男人,模樣自然是上等,一人偏瘦,一人個子嬌小。
倆人又說又笑的交談著。
偏瘦的男子道:“今日我瞧見霹靂堂的堂主與紅鳶主子在玉華林,看樣子像是吵起來了。”
嬌小男子哼了一聲“紅鳶主子與那霹靂堂堂主吵的次數還少嗎?這又有什麼奇怪的!”
“才不是呢,這次絕對不尋常!”
“怎麼個不尋常法?”
偏瘦的男子便道:“雖然沒有聽太清楚,但是絕對和那個女人有關係。”
嬌小男子聽他這樣一說,便是點了點頭“這樣說來,還有那麼一點意思,難道他們也對那女人有興趣?”
偏瘦的男子笑了笑“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實那女人是鳳國的王女來著,幾年前堂主與他們倆人到鳳國卻執行主
人的任務,那時候便認識了那女人了呢!要說沒有興趣,那才是騙人的吧!你是沒有瞧見,堂主對那女人好得像什麼樣
子了,我雖然沒有看著,卻是聽他們說,堂主幾年前從鳳國回來就根本沒有找過任何一人舒解身體,你可知道,堂主那
功夫本來就和那事有關係,你說這其中是什麼原因?”
嬌小男子一聽,便覺得有些道理“難道堂主從幾年前就對那女人有感情了?”
偏瘦男子哼了一聲“不然還會是什麼?!要不是堂主不會來我們這種地方,我還真不敢在這裡說這些事,要知道堂
主可是殺人不眨眼,沒準我們都被弄成活死人。”
嬌小男子點了點頭,不免朝著四周看了看,確定了沒有人後,便又問道:“那就算是堂主對那女人情根深種,那也
沒有理由說紅鳶主子他們也對她有興趣吧……”
偏瘦男子伸手就敲了一下嬌小男子“說你笨,你還不承認!我們堂主這般模樣,誰見了不愛,何況是紅鳶主子他們
……”
“哦……我也是,不然主人也不會將堂主當作那什麼……”
嬌小男子突然醒悟,而一旁的偏瘦男子卻是輕蔑一眼,然後道:“既然是這樣,他們定是在吃咱們堂主的醋!”
嬌小男子卻道:“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想去見見那女人是何模樣,讓堂主如此著迷。”
偏瘦男子卻笑道:“算了吧,她在哪裡我們都不知道,再說,就算是知道了,你要是敢去看那女人,堂主還不把你
眼睛給挖了!”
嬌小男子一個哆嗦“不過就是說說而已嘛,我還不想早死。”
“哈哈——明白就好!走,我們去看看前邊,說是新進的人已經分配好了住處,我們去瞧瞧。”
嬌小男子點了點頭,倆人便是離開了。
直到他們走遠,昔嘉才從牆後走了出來。
昔嘉卻是聽了他們的對話後,深皺了眉頭,他們口中所說的女人,莫不就是狐媚?!
只是就算是那人是她,然而僅知道這些亦是難以找到……
飛花殿如此之大,他亦是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在這裡穿梭,要是被人發生,那他說不定就此丟了性命。
然而,卻不能就這樣放棄!
暮然間,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昔嘉按住胸口,面目糾結在了一團,那胸口的疼痛卻是漸漸劇烈,讓昔嘉不由的弓
起了身子,瞬間臉色慘白。
“咚——咚!”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胸口鑽出來一般!
怎麼回事?
昔嘉只覺得這疼痛無法忍耐,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上滑下,一時間根本就沒有精力行走,他靠在了一旁的石壁上,
急喘著,然而那劇烈的心跳,異常的疼痛卻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甚至是更加劇烈!
“嘶——”
昔嘉感覺自己就要死了一樣,心跳劇烈,心臟撕裂的疼痛,滾燙的氣息從胸口蔓延開來,身體猶如熟透了一般!
而另一邊的倪渢亦是好不到哪裡去。
胸口疼痛劇烈,亦是讓他感覺到了非同尋常,之前的心痛還能忍耐,然而此刻,這心痛的感覺快要達到了極限!
他很明白,這不是病,像是某種預兆。
尤其是他手臂處的炙熱感,讓他不得不將這一切聯絡到了某種事情即將發生的預兆。
那印記,卻不只是他一人有,這絕不會是偶然。
而聽那小狐狸說的話後,倪渢更是確信,如今發生的一切不過就是在向命運靠近,若當真是同命相連,這會不會是
因為她發生什麼事了?
***
紅鳶還未從捻花的話中回過神來,此刻他身下的狐媚便突然迸發出白色的光芒,光芒漸漸分裂成了數種顏色,最後
集成了一道光束,從狐媚的胸膛射了出來,照得滿室熒光閃閃。
紅鳶與捻花均是被這一幕給鎮住了,誰都不明白此刻發生了什麼事。
明明剛才還在夢靨中掙扎的狐媚此刻面上已是沒有了任何痛苦,甚至是帶著淺淺的笑顏。
一股強烈的排斥力將紅鳶給斥開了去,身子剛一落地,胸口一陣強烈的痛苦席捲而來,紅鳶咬牙,緩緩地站起身來
,卻是見地上躺著的捻花亦是一樣痛苦掙扎了起來,他甚至是能看到捻花那**在外邊的胸口劇烈的跳動著,耳邊尤能
聽到劇烈的心跳聲,他的,捻花的,還有狐媚的,三人的心跳聲交織在了一起!
“唔——”胸口的疼痛漸漸劇烈,讓紅鳶不由的弓下了身去,而捻花自然不比他好,再則捻花原本精力受損,又加上這劇烈的疼痛,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捻花就直接痛暈了過去,不過就是精力耗盡所致,然而他
胸口卻依舊劇烈的跳動著,疼痛並未因他昏厥而減輕半分。
紅鳶捂著胸口,咬牙盯著狐媚,此刻狐媚已經被一團白光所包裹,一瞬間讓紅鳶覺得,她已經不再是人!
怎麼回事?
紅鳶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明明陷入他的編織的夢靨之中卻突然擺脫了挾制,而此刻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又是什麼
東西,他與捻花為何會劇烈心痛?!
“咚——咚——”劇烈的心跳,讓他實在是沒有餘力支撐住自己的身體,紅鳶靠在了一旁的石壁上,目光卻是一刻
不離的在狐媚的身上,試圖能找到點線索。
可是竟無一所獲。
心跳更是劇烈,心痛撕裂開來,更是身體滾燙炙熱,這都是怎麼一回事?!
“你如何能想殺她呢。”
“誰?!”
紅鳶捂住胸口,迅速的打量四周,卻是沒有發現人影。
那聲音卻又傳來“她死你亦死,你本是保護她存在,如何起了殺念……”
紅鳶痛苦難耐,然而聽到這聲音不由的緊張了起來,來人是誰?他甚至是沒有感覺到半分氣息,更別說是能看到人
影了!
那聲音卻又是幽幽傳來“看來這一切都書宿命,盡是怎麼也改不了的。他用心頭之血封住她的所有聯絡,卻被你的
殺念解除,終是無法改變……”
紅鳶不明白這人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隨著那人的聲音消失,他胸口的疼痛也消失不見,再看向狐媚,她的身上已
是沒有了白光,似沉沉睡去。
紅鳶平復了心中的不適感,便是朝著狐媚靠近,然而剛一到狐媚的旁邊,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寒意朝他襲來,
猛然一轉身,身子不由的往一旁閃開。
盯著來人,紅鳶道:“你是何人?!”
站在他不遠處的是一個人,全身上下佈滿了碎裂的黑布條,亦是有猩紅的蟲子從那布條裡邊滾落下來,“嗞嗞——
”的聲響從他身上傳出來,而從他身上僅能感覺到一丁點的人氣,少得讓紅鳶剛才都已經忽略,才沒有發現他已經站在
了他的身後。
紅鳶盯著那掉了一地的猩紅蟲子,突然眯起了眼來。
血蟲!
這世上僅有萬草堂那個老不死的養有,靠腐物為生,排洩出來的物體卻能讓一個人不吃不喝生活下去。
然而那老不死的從來都沒有拿出來用過,怎麼現在用在了這個人的身上?
這人是什麼人?
紅鳶打量著他,卻見他緩緩地移動步伐朝著狐媚靠近,紅鳶卻立在一旁不做任何動作,看他要耍什麼花樣。
那人站在了狐媚的身邊,彷彿是在看狐媚,最後緩緩地低下了身去,他身上的血蟲盡數往狐媚的身上跌落,看得一
旁的紅鳶忍不住一陣噁心,紅鳶雖然喜歡蛇,卻極其討厭這些蟲子,尤其這種變異的蟲子!
然而再噁心,狐媚也是不知道的。
那人看了狐媚許久,最後乾脆蹲下了身去,伸手抱住了狐媚,將整個身子靠在了狐媚的身上,血蟲順著狐媚的身子
,竟是全都往她身上移動,不一會兒,狐媚的身上便佈滿了猩紅的血蟲。
而那人身上血蟲不再,黑色的布條也鬆散了下來,一點點滑落了下來。
一頭烏黑的發從頭上一傾而下,遮住了臉龐,露出了佈滿了傷痕的身體,像是被什麼利器所穿透一般,一個個大小
不一的眼兒在他的身子各處,雖然沒有流出鮮血,然而卻是留下了一個個無法癒合的洞。
紅鳶瞪大了雙眼,看著那人的身體,照這樣的情形,這人筋脈盡斷,就連當作活死人都不可能,然而此刻居然能移
動!
難道是血蟲的關係?
紅鳶忍住噁心,看向了狐媚身上的那些血蟲,卻是見那些血蟲在狐媚盈動,由原先的猩紅變為了墨黑,最後一個拉
伸,變成了一條線狀物體從狐媚身上落下,便是再也不見那東西動一下!
紅鳶一愣,死了?
看著一個個血蟲用相同的方式脫離了狐媚的身體,紅鳶已是找不出任何言語來說明此等情況,他不過只從那老不死
那裡聽到了一些關於血蟲的情況,卻實在談不上精通。
不過他從狐媚的面色來看,卻知道,狐媚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修復著。
如此,便只能說明,是血蟲起的功效。
紅鳶對著那人道:“你倒底是誰?”
那人卻是死死的抱住狐媚,像是沒有聽到紅鳶的話,根本不做理會。
紅鳶一惱,看著血蟲已死,他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就算是這個人與那老不死的有什麼重要的關係,他也不管了!
衝過起,紅鳶一把將那人給提起,怒道:“就算是死人也給我做回答!”
然而當紅鳶看到眼前這人的面目時,卻是一愣。
瞳孔幾乎快要全部放大,沒有任何呼吸,一張臉雖然絕色卻毫無生氣慘白得像一張白紙,這人比普通的活死人還不
如!
不過這模樣卻有一點熟悉,他卻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室外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風,紅鳶朝門口一看,臉上的笑容漸漸擴大“喲,還真是難得見到你呢!”
來人是個老婦,花白頭髮,佝僂身子,渾身都透著藥味,僅有一雙銳利的眼睛瞪著紅鳶,明明看似老年,卻發出來
了少女似的聲音“放了我的徒兒!”
“徒兒?”
紅鳶一愣,再次看向手中的之人,在他記憶中這老不死的應該有三個徒兒,兩個都已經離開,僅有一個永遠用白布
包裹的男人留在那萬草堂,難道就是這個?
不過卻又有些出入,那人前不久他才看到過呢……
老婦怒道:“放開!”
紅鳶見老婦真的生氣了,便是一笑,將手中的之人朝著那老婦拋去,老婦竟是穩穩的將人給接住,然後瞪了一眼紅
鳶“今日之事恐怕你再也脫不了干係。”
紅鳶笑了笑“那又如何?”
老婦朝著狐媚看去,最後眯上了雙眼,哼了一聲“這女人留不得!”
“如何不能留?”
老婦摟著那人朝著外邊走去,卻也不回過頭來,冷聲道:“沒有理由。”
紅鳶卻笑了,看著老婦離去的背影,心中亦是溢位興許有趣,沒想到一向不問世事的萬草堂堂主竟會在乎這些事,
而且還是這個……
想到了這裡,紅鳶看向了狐媚,此刻狐媚身上的血蟲已經全部死掉紛紛落到了地上,而她的面色很好,氣息平穩,
已是感覺不到半絲異樣,看來那血蟲當真是極品!
不過……
既然剛才那人是那老不死的徒兒,而那人又是突然出現在了這裡,還用血蟲將狐媚恢復原樣,這其中怎麼看也有貓
膩。
那人定是認識她,而且關係匪淺,不然那樣的狀態還到了這裡……
而剛才那人那張臉雖然慘白如紙,想是完好時亦是絕色人物。
呵呵——
難道又會是那種關係?
紅鳶看了下狐媚又將目光移到了捻花身上,不覺一陣暢快溢上心頭,捻花做了那麼多又能如何,既得不到這女人一
丁點的愛,卻是擁有不了一個完整的女人。
真是悲哀!
看著狐媚,紅鳶突然笑了起來,將先前那詭異的一切都拋擲腦後,早已死過的他,何須害怕這些?
不過就是利用他人獲取樂趣而已,何須顧慮那麼多?
小魚兒:萬字更新第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