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鳶笑著,一身火紅的衣裳豔絕於世,立於花林之間,卻像是那豔麗的花妖。舒榒駑襻
魅影看在眼中,心下去空了半分。
如此,就算是紅鳶毀了自己絕色的容顏亦是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動人之態,永遠都沒有辦法將其忽視,他其實羨慕紅鳶,若是換做了他,他定不是下不了那決心。
“魅影,此刻我便是要去看好戲,你來不來?”
紅鳶歪著腦袋看著魅影,面上笑容不減,那璀璨的雙目亦是閃爍著別樣的光輝,一瞬間讓滿林的花朵黯然失色妃。
魅影搖了搖頭,緩緩地背過身去“此事我不想摻合。”
紅鳶一聳肩“你當真無趣,既然如此,我便不等你了。”
說完,紅鳶身子一輕,猶如一隻火紅的飛鳥飛出了花林,不過一會兒功夫,花林晃動,香氣宜人,卻是再沒有了他的身影,這時候魅影才回過了身去,定定的看著紅鳶消失的方向,異色的眸子閉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亦是想離開了花林攵。
那事與他無關,他亦是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去在乎別人的事。
捻花與他,雖然不同種,卻驚奇的相似,他又何必去看捻花的笑話?
說來,那紅鳶從來都不曾明白過,捻花的痛苦吧……
遠遠的看著一對人馬走了過來,卻是一身玄衣打扮的精壯漢子,魅影眸子一晃,卻見那大隊的黑衣人跪在了他十步之外“堂主!”
魅影不再看他們一眼,冷聲道:“何事?”
其中一名男子便道:“屬下等已是找到了那人。”
“哦?如今在何處?”
男子便回道:“在百草堂。”
魅影冷哼了一聲,背過了身去,冷聲道:“原來是那老不死的做的鬼!”
男子又道:“那堂主打算如何做?”
魅影道:“守在外邊,不要打草驚蛇。”
“爾等明白!”
魅影一揮手,那大隊的黑衣男子猶如黑影一般迅速的消失了,彷彿從來都不曾來過一般,魅影異色的眸子微眯,渾身散發著冷氣,一股強烈的冷氣突然從他身上迸發出來,攪動著花林“嘩啦——”直響,落了一地的花瓣。
他立著許久,最後冷聲道:“我這下看你如何跑。”
**
密室內,花香依舊,卻是多了狐媚的咆哮。
狐媚依舊是被困在密室頂上,而下邊捻花身子無力,亦是赤&裸的躺在花叢之中,面目的傷痕卻又像是更加明顯了,讓狐媚越看越覺得葛得慌!
捻花已是覺得這樣不好,然而他卻無能為力。
此刻他心中卻是溢位了喜悅,因為狐媚不曾將他看輕,甚至是沒有朝那方面去想,雖然心中亦是有著羞恥,然而暖暖的,狐媚那些話雖然尖銳卻讓他更是愉快。
只要她不看輕他,只要她不覺得他噁心就好。
什麼下賤?
現下他卻是突然拋之腦後,慶幸著自己能因為這具身體而活了下來,不然又怎麼能遇到狐媚?
狐媚自然不會知道捻花此刻的心境,她只覺得胸口怒氣橫生,咬牙切齒。
“你倒底是放不放我下去?!”
捻花道:“我如今這個身體,如何能放你下來?”
“你!”狐媚氣炸,這男人當真讓她窩火啊!
就在這時,外邊突然傳來一陣笑聲,讓倆人均是一愣。
“哈哈——看來比想象的效果更好呢,那男人當真是不將你吃得連渣都不剩。”
捻花身子一僵,卻是緩緩地鬆開了遮住雙眼的手,冷聲道:“是你?”
“自然是我!”
話一落音,密室“轟——”的一聲被開啟,一身紅衣的紅鳶靠在門邊,正是逗弄著手中一紅一白的兩條小蛇,靈動的眸子生輝,半明媚的臉孔笑容誇張。
一雙眸子掃視著捻花身上的傷痕,毫不掩飾嘲笑。
捻花冷哼一聲“為何?”
紅鳶眯著眼,盯著捻花“為何?你如今問我這個又有何用?現下你這一面都被她看到了呢——”說著,捻花看向了頂處的狐媚,卻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然而當他看到狐媚的表情時卻是一愣,狐媚此刻正怒視著他!
狐媚咬牙道:“是不是就是你?”
紅鳶一臉無辜“什麼?”
狐媚怒視道:“是不是你將我弄來這裡的?!”
紅鳶笑了起來,看了一眼捻花,道:“若是我,又能如何?”
狐媚只覺胸口怒氣迅速膨脹,對於紅鳶此等舉動已是徹底的激怒了她,居然就是他!讓她看了那麼不堪的春&宮,如今還被困在這頂處!
她原本就不喜歡這個紅鳶,此刻便更是厭惡於他!
卻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男人!
狐媚冷聲道:“你這個男人與那噁心的男人不相上下!”
紅鳶歪著腦袋“噁心的男人?”
狐媚冷哼一聲,盯著捻花,笑道:“自然是你讓我看的那個男人!”
紅鳶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狐媚大笑了起來,那手上的鏈子晃動著“我最討厭的就是像你這樣的男人,若是想要比劃,就堂堂正正的來,使用這些噁心的動作根本就是下作!你與那個男人有什麼區別?”
紅鳶身子顫抖著,好一會兒不說話,然而捻花卻是發覺到了不對!
捻花雙目圓瞪,猛然朝著狐媚道:“你不要說了!”
狐媚卻笑了“我為什麼不能說?以為我怕了誰?我狐媚從來就不曾怕過任何一個人!生死不過一條命,有本事將我殺了!”
與此同時,低著頭沉默的紅鳶卻突然大笑了起來,一身紅衣飛揚,一陣腥風從他身上揮發了出來,再見時,他手上兩條小蛇正吐納著鮮紅的信子,眸子死死的瞪著狐媚,活像是要將狐媚給吞入腹中!
捻花便覺大事不好!
紅鳶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而今他身子無法控制,再則狐媚被困在上房,根本就是沒有任何防備的羔羊!只要紅鳶動手,那狐媚死上千百萬回都不在話下!
他怎能讓她就這樣死在他的面前?!
捻花朝著紅鳶一吼“紅鳶,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紅鳶大笑了起來,半明媚的臉孔格外猙獰,“身份?不用你提醒我自然知道!你以為我會怕嗎?!我早就該死的,我怕什麼?!不過我倒是想看看,你親眼看到心愛的女人死在你面前是如何模樣,定是很有趣吧——嘻嘻——”
狐媚身子一震,此刻的紅鳶猶如修羅一般,紅髮飛揚,紅衣相纏,更是一紅一白兩條小蛇虎視眈眈。
的確是駭人的得很!
然而就算是這樣又能如何?
死,不過就是再次重複而已,反正她都已經死過了一次,只是對不住那隻可愛的小白兔了。
將她永遠放在第一位的小白兔,便是再也見不上一面了,雖是可惜,然而卻有慶幸,幸好,那個笨蛋沒有與她一起來到了這裡,幸好,她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看到她的死相。
於是狐媚大笑起來,罌粟般的容顏散發出別樣的光輝。
人之將死,芳華更甚。
亦是讓紅鳶也不由一愣,心中產生了一點異樣的情緒。
而捻花卻是焦急得不行,眼見紅鳶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然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紅鳶道:“你想死?”
狐媚哼了一聲“誰會想死?!”
紅鳶不解“那你笑什麼?”
狐媚道:“與你無關!”
紅鳶突然間覺得胸口難受得很,手中的兩條小蛇亦是感覺到了紅鳶心中情緒的變化,吐納著鮮紅的信子也變得急速了一些。
一時間,三人靜謐,誰也不發一語。
空氣似乎凝滯,然後紅鳶突然笑了起來,一手將手中的小蛇給揮到了一邊,那小蛇便是蜿蜒在花叢之中,卻是不敢靠近捻花,紅鳶笑道:“玉白、赤練,原來就算是這樣了,你們還是怕他呢。”
紅鳶卻是笑著盯著捻花,一步步朝著狐媚靠近,抬頭盯著狐媚,笑道:“你若不想死,我給你一個條件如何?”
狐媚哼了一聲,“你想耍什麼花樣?!”
紅鳶笑了笑,那臉上已是沒有了剛才的殺意“放心,於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狐媚冷哼了一聲,鳳目微眯,看了一眼紅鳶,然後很自然的瞟向了下邊的捻花,冷冷道:“我可沒理由與你做交易!要殺便殺,廢話不用多說!”
什麼人能交易,什麼人該拒絕,狐媚比誰都要清楚!
紅鳶這人太過陰險,卻更是會利用人的存在,她才不會與這種人談任何交易!
紅鳶一聽狐媚的回答卻是笑了,走到了捻花的身邊,低頭朝著捻花便道:“原來是這樣,似乎殺了也怪可惜,捻花,要不要讓我在你面前表演一番,定是能讓你終身難忘。”
捻花瞳孔一縮,瞪著紅鳶“你若是那樣做,會後悔的!”
“哈哈——後悔?”
紅鳶大笑了起來,朝著遠處的兩條小蛇眨了眨眼,那兩條小蛇就像是明白了紅鳶的想法一般,雙雙直起了頭顱,吐納著鮮紅的信子,擺動著細尾,似有蓄勢待發之勢。
“嘶嘶——”
信子的聲音,讓狐媚厭惡至極,她最討厭的就是這冷血的動物!
紅鳶笑道:“我做任何事都不曾後悔,永遠都不會有例外!”說著看向了狐媚“女人,怪只怪你為何要出現在這個關鍵時刻,那時候若是死了,也不會這麼麻煩了。”
那時候死了?
狐媚一愣,紅鳶又道:“明明就該死,沒想到卻變了模樣,不過也是好玩,不然怎麼能看到捻花緊張的表情。”
狐媚瞪著他“你說清楚!”
紅鳶笑著,看了一眼緊張的捻花,卻道:“這個他應該更清楚哦。”
捻花臉色慘白,躲閃著狐媚的目光,咬著下脣不語。
狐媚卻像是突然落入了一個巨大的網中,竟是說不出是何等滋味,這時候紅鳶便笑了“捻花,你不說也沒關係,反正這下她真的該死了。”
話一落音,狐媚只覺喉嚨一緊,脖子處竟是纏著了兩條小蛇,一紅一白,朝著狐媚吐納著信子,而下方的紅鳶卻是笑語嫣然“玉白、赤練,怎麼這麼急呢……”
脖子處的冰冷,那倆小蛇漸漸收緊的力度,讓狐媚無能為力,死,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如今她體內能力使不出來,又遇上紅鳶這種人物,不得不說是運氣太差!
然而,她卻是不會低頭。
捻花卻是冷聲道:“紅鳶,你放了她!”
靈眸轉動,紅鳶伸手捻起一朵花兒咬在了嘴裡,眯著眼卻是不語,捻花看著狐媚皺眉的模樣,那兩條小蛇只要是紅鳶一下命令,頃刻間便會擰斷狐媚的脖子,那她便必死無疑!
他怎能讓她死!
咬牙,捻花道:“如何才能放了她?”
*****
“找到了,就是這裡。”
梓央四處張望,除卻一望無際的樹林,竟再無其他,彷彿平原甚至是沒有看到一處高山,這裡?
耳邊又是迴盪出那男子的聲音“是這樣,不過是用上的結界,你自然是看不到的。”
梓央心中道:“那怎麼辦?”
那男子道:“閉目,輕念‘鏡中月,水中花,擾我心者速速撤離!’”
梓央照做,再次睜開眼眼前的一切卻是發生了變化,前方竟是有一處高山,山腰上似有炊煙升起,雖然早知道體內這個人不是凡人,但這能力卻是讓他越來越異樣。
一種恐慌無形的升在了他的心頭。
一旁的歆寒卻是不明白梓央剛才怎麼一說了這話,眼前的景象就發生了變化,然而聰明如他卻是沒有去探究什麼,跟在梓央的身後默默的深思,時不時的打量著梓央,卻又是找不出半點變化。
因為他知道自己曾被妖魔附體數年,亦是明白,一切怪事均可發生。
卻是小心為上。
除了自己,卻是任何人也不能全部相信的,就算是一直呵護著他的梓央亦是一樣。
若不自私枉為人,歆寒堅信這個道理。
想到了這裡,歆寒微眯著眼,眼前又是晃過了那張豔麗的臉孔,心中卻是有了一點愧疚,然而不過是一瞬,便是消失得無隱無蹤,那一切卻是他希望的,僅僅是巧合而已。
他無需愧疚!
反正就算不是他,他也會變成那樣……
“歆寒,你怎麼了?”
歆寒回過神來,一把拉著梓央的手臂,甜甜的笑道:“梓央哥哥,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梓央指了指那山間炊煙處“便是那裡了。”
*
青瓷與新月雙雙坐在牆頭,一人拿著一個包子啃著,面色不佳。
他們每日均是會在這裡待著,似乎在等著某人,然而一日日過去,除了偶爾跑來些小動物便再不會有誰登門,更不用說其他了。
院內,傳來悠然的琴聲,他們卻雙雙嘆了一口氣,將最後的包子吞進了腹中。
“主人又彈琴了……”
“主人又彈琴了……”
倆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說出了相同的話來,隨後又是嘆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梓央與歆寒已經跑上了山來,朝著院子靠近,新月與青瓷第一時間發覺到了有人靠近,紛紛站立了起來,眺望著聲響之處,眼中竟是有了幾分期待,然而不一會兒,臉上的期待便揮散了去,面上溢滿了陰寒。
來的不是她!
青瓷冷聲道:“來者何人?!”
梓央與歆寒立在了院門前,打量著牆上的兩名相同外貌的小孩兒。
新月哼了一聲“這裡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梓央道:“我們是來找人的。”
青瓷與新月對視一眼“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速速離開!”
此時,院內的琴聲戛然而止,傳來清靈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進來吧。”
青瓷與新月一愣,然後雙雙道:“主人?!”
梓央與歆寒均是一愣,看著那院中距離如此之遠,然而剛才那人發出的聲音卻像是在他們耳邊說的一般,均是對那院中之人抱有了探知慾。
不見主人回答,青瓷與新月便是瞪著歆寒與梓央“主人叫你們,還不進去?!”
梓央便是不再說話,拉著歆寒朝著院中走去。
眼前的一切卻更是讓他們震驚,最後立在了一處簾子外邊,隔著簾子僅能看到簾子後邊有一個人影。
梓央身體裡的那人便道:“原來真是如此。”
“什麼?”
那人道:“靈魂分裂,竟是讓他失去了最為人最重要的東西。”
梓央不知他所說的是什麼東西,然而卻是感覺到了強烈不好的預感。
簾子裡邊傳來無情緒的聲音“我已是等了你許久了。”
梓央一愣。
然後體內的男子便道:“你現在閉眼,我要從你身體裡出來。”
梓央乖乖的閉目,只覺得胸口猛地一顫,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心口蔓延開來,還來不及叫喊就已經昏厥了過去,而一旁的歆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亦是跟著梓央倒在了地上。
倆人已是失去了知覺。
梓央胸口出現了一道白光,最後凝滯成了一個影子似的人影,僅能看出大致形狀,卻看清楚任何輪廓。
簾後的明雪道:“你找我何事?”
那影子笑了一聲,然後幽然道:“雖然失去了情感,卻是和以前沒有什麼變化。”
明雪不解“以前?”
影子道:“你忘了那些夢境嗎?”
“難道是你?”
影子笑道:“自然是我,我是你,你亦是我。”
明雪不解“你為何是我?”
影子笑了笑,緩緩道:“應該說,我是前世的你,你是後世我的一部分。”
“一部分?”
影子輕嘲一聲“而我不過就是你前世留下的一部分執念而已。”
明雪聽後,面無表情“執念凝滯成你現在這靈魂的形式?不過你既然找到了我,卻不竟是告訴我這些吧。”
影子道:“自然不是,我需要你的身體。”
***
對於小白兔清颺,這一切都像是做夢一般。
明明就是一個可愛的小紅狐狸,誰知翻身一變,竟是會說話的狐狸,這無疑是讓他受到了巨大的衝擊,然而那震驚過後卻又是溢上了欣喜,這回子他便是纏上了小狐狸,卻是沒有半點對小狐狸的畏懼。
在他眼裡,小狐狸既然是妖怪,就應該有強大的能力,找到狐媚指日可待。
於是苦了小狐狸,承受著清颺單純的個性,卻是不能將他怎麼樣,誰讓狐媚將清颺當作寶貝呢。
此刻小狐狸斜眼瞪著清颺,掃動膨鬆的尾巴,冷聲道:“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清颺卻是一癟嘴“你不是說找到線索了嗎?那為何現在還不帶我們去找媚兒?”
清颺此話一出,其他三人亦是紛紛盯著了小狐狸,弄得小狐狸渾身不自在,卻見它道:“雖說是有線索,卻是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能將她找出來,更何況,那裡原本就不是尋常人能進去的。”
清颺卻道:“若是尋常人不能進去,你難道就不行?”
小狐狸金色的眸子閃躲著,不安的擾動著腳下的草叢,尷尬道:“不是我不想去,是我根本就去不了。”
清颺不解“為何去不了?”
“咳咳——”小狐狸輕咳幾聲,卻是不做回答。
難道它還要將這種丟人的事情給這些愚蠢的人類講?
哼!
“不能去就是不能去,廢話那麼多!”
清颺聽後卻是急了,那靈動的大眼又是水霧瀰漫“你難道是騙我們?”
小狐狸咬牙切齒,瞪著清颺,恨不得將清颺的脖子給咬斷!這是什麼男人啊!它堂堂魅狐,還會騙這些愚蠢的人類?!
簡直是小看它!
一旁一直不語的倪渢卻突然朝清颺道:“清兒,冷靜些。”
清颺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師傅……可是,已是這麼久都沒有她的訊息……”
倪渢卻是冷哼一聲“難道在你眼裡,便只有那女人嗎?!”
眼見倪渢怒了,端木季一把將清颺給拉到了一邊,卻是乾笑道:“師傅,彆氣,清颺不過就是激動了些。”
倪渢哼了一聲,不再看清颺一眼,卻是昔嘉笑道:“既然你說你不能進去,那要如何才是進去?”
小紅狐狸看了一眼昔嘉,然後道:“想要強行進入卻是不可能的,非得使用特殊手段。”
四人均是盯著小狐狸等待它的話。
小狐狸卻是冷哼了一聲,掃視了一眼四人,便是道:“你們的樣子卻是合格了。”
四人均是一愣。
樣子合格?
見眾人不語,小狐狸便又道:“當日卻是有巨蟒襲擊客棧,而那巨蟒的氣息卻是被我再次捕捉到了,然而你們雖然樣子均可過關,卻並不能全都進去,尤其是你們。”
小狐狸說著盯著清颺與端木季。
端木季卻是突然惱了“我怎麼了?!”
小狐狸冷哼一聲“你們某樣尚可,卻太不中用,到頭來只能是累贅。”
端木季黑了臉,清颺更是急紅了臉。
小狐狸卻也不再多看他們一眼“難道你們還不清楚自己的那些三腳貓功夫?入了那地方定是有去無回。”
昔嘉聽後卻是笑了,看了一眼清颺與端木季,心中甚是暢快,不過卻是被小狐狸給瞪了一眼“此去,凶多吉少,不過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也怕是活不長,不是我嚇你們,你們的命數與她息息相關,雖說我尚未悟透其中緣由,卻已是明白,她死你們必死。”
四人均是愣住了,命數相連,生死同命?
然而小狐狸卻是在心底冷哼,看他們還耍花招,若是它能進入那裡,卻是不會用上這些人類的!
一想到那裡,小狐狸便是氣呀,早知道就不顧其他的了,直接上去不就行了,現在也不用受這些限制。
成年,真是個混賬東西!
******
這廂,狐媚被兩條小蛇纏住脖子,絲絲的疼痛卻是抵不過窒息之感,而捻花雖然著急卻無能為力,紅鳶卻是不急著動作,似乎是在等待他人達到崩潰的狀態。
他卻是不會要捻花給的任何好處,因為他只想看到捻花難道的樣子,只想看到他們害怕的模樣。
然而卻是看不到狐媚有一丁點的害怕,她居然笑著!
這生生的打擊了紅鳶。
難道還不能讓她難受害怕嗎?
他不會讓他們好過,他不開心,別人也不能活得自在!
只見他朝著那兩條小蛇使了一個眼色,那小蛇便是突然從狐媚脖子處離開,紛紛閃到了一邊,而此刻得到自由的狐媚輕咳著,瞪著紅鳶,看他是要耍什麼花樣。
卻見紅鳶笑意盈盈,緩緩地退下了衣衫,一點點暴露出了自己的肌膚。
光滑的肌膚,完美的體格,卻是勾人心魄,然而狐媚卻只是根本沒有將眼前的美景收入眼簾,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毀容,雖然笑著,卻是猶如毒蛇一般,是要她的命的男人!
心中卻難免疑惑,他脫了衣服做什麼?
然而花叢之中躺著的捻花卻是瞬間變了臉色,瞳孔緊鎖,瞪著紅鳶,卻是受到了強大的衝擊似的,一時間猶如木偶一般,直到紅鳶褪去了所有的衣物,他才突然大叫了起來“紅鳶,你瘋了!你不能這樣做!”
紅鳶卻是笑道:“不能這樣做?你沒有資格說這話吧。”
捻花顫抖得厲害,雙目佈滿了血絲,卻是大吼道:“你不能這樣做!不能!”
紅鳶不再說話,眸子轉動著,最後視線停留在了狐媚的臉上,笑容漸漸闊大,張脣道:“等下我便讓你體會一下比**更痛苦的折磨。”
什麼?
狐媚腦子一片迷茫,這與他脫衣服有什麼聯絡嗎?
不過下一刻她便是知道,他脫下衣服便是地獄的開始。
對**更是痛苦的折磨,卻只有精神而已。
蠶***神,卻是比**上的痛苦強上了數萬倍,而她卻不知,那事即將發生在她的身上。
暮然間,狂風大作,滿室的花兒被風吹散,室內飛舞著無數花瓣,而紅鳶白皙的身體漸漸的泛紅,將那些花瓣均是往他身上吸去,待狂風停止,紅鳶已是被花瓣包裹其中,一個完全花瓣包裹而成的圓球。
不過,也就是一會兒功夫,那花瓣漸漸的減少,像是被什麼給吸食了進去,“嗞嗞——”的聲音在室內格外清晰,而捻花卻早已面目呆滯,已知道迴天乏力。
只有狐媚還不明白眼前發生的一切即將讓她恨不得早早死去。
花瓣消失不見,紅鳶的身體也由先前的白皙貶為了深紅,整個人猶如熟透了蝦子一般,然而狐媚卻已經發覺到了不對。
紅鳶的那雙眼猩紅得可怕!
已是找不到眼白,通紅一片,只能看到眼珠中央有一個墨黑的小點,從那裡能看到投射著她的影子。
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除了身形還是人,其他的根本就找不到還有人的影子!
這下,當真像是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
這哪裡還是那個半明媚的男人?
狐媚不由的胸口一顫,目光鎖定在他的身上,卻見他咧嘴笑了起來“怎麼?看到我這個模樣嚇到了嗎?我可還沒有做什麼呢。”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紅鳶笑著盯著已是傻了一般的捻花,笑道:“我為何會變成這樣?他可是最清楚不過了。”
狐媚一愣,難道是捻花造成的?
“呵呵——知道為什麼他叫捻花嗎?”
狐媚不語。
紅鳶便道:“因為他能用花讓人續命呢。”
讓花續命?!
狐媚還未從震驚裡出來,紅鳶卻是伸手朝著狐媚一抓,狐媚整個身子便是脫離了那挾住,被紅鳶生生的扯在了半空之中,劇烈的疼痛讓狐媚回過神來,朝著紅鳶看去,卻見紅鳶笑著道:“不用擔心,等下你就會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呵呵——你會此生難忘的!”
紅鳶一落音,狐媚便是感覺到了有一股徹骨的冰涼從四面八方襲擊過來,猶如蟲子一般往她體內鑽!
狐媚全身上下的筋脈突然膨脹,胸口劇烈的跳動著,每跳一下,筋脈就似乎撕裂開來。
“啊——”
疼痛一直持續,最後狐媚只覺眼前白茫一片,疼痛突然之間消失不見,然而耳邊似有紅鳶輕笑道:“好好享受盛宴吧。”
盛宴?
最後白霧消散,黑暗襲來,狐媚失去了知覺。
紅鳶伸手接過了狐媚的身子,通紅的身體又是恢復成了平常,摟著狐媚,卻是笑了起來“你很幸運,是第二個體會這極致之人。”
“紅鳶,你會後悔的……”
紅鳶卻是一把將狐媚給扔了出去,“砰!”的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他迅速的閃到了捻花的身邊,低頭笑道:“後悔?怕是後悔的人不是我是你吧!你是不是在想早知如此便讓我入了地獄?”
捻花閉目,眼角劃過一滴晶瑩“紅鳶,你錯了,若是你不想活,我如何救得了你?”
紅鳶一怒“閉嘴!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活下來!”
捻花輕笑一聲“是嗎?”
紅鳶卻是狠狠道:“我倒是要看看,等她醒來,該如何看你。”說著紅鳶突然笑了,手一揮,那地上的衣衫便是到了他的手上,迅速的套上衣物,紅鳶看了一眼地上的狐媚,只覺得無比暢快。
極致的痛苦,蠶***神的折磨,卻不會有任何人能逃過這種痛苦,他便是要讓這個女人真正體會到痛苦,這便是讓他厭惡的後果!
此刻他又是想到了那人受了這折磨後的模樣,猶如瘋子一般死在了他的面前。
哈哈——!
紅鳶看了一眼痛苦的捻花,冷聲道:“捻花,你不會明白我活下來的痛苦。”
小魚兒:萬字更新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