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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校園-----第四十七章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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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重生……

第四十七章 重生……百思不解,索性不解。

我對織田這個人的瞭解還不夠透徹,不過憑這兩次的交手,我覺得此人雖然武藝超群,但論心智,我略勝一籌。

鍋子冒著熱氣,十分鐘到了。

我急忙關掉火,將連鍋端起,走進秦琴的臥室。

看到我進門的時候,手上端的是鍋子而不是碗,秦琴有些不解。

“中藥很難吃,你閉上眼睛,我餵你喝。”

秦琴點點頭,聽話地閉上眼睛。

其實我最討厭喝中藥,聞到那股味道就難受,不過今天為了救人,也只能受一次罪。

我深深呼吸,開啟蓋子,拎起鍋子,以壯士豪飲的態勢,將藥汁倒入自己口中。

猛烈的味道薰得我難受至極,簡直想吐出來,不過想到秦琴的命就在我的嘴裡,我怎麼也不能吐出來。

最好解脫辦法就是儘快將中藥“轉移”到秦琴嘴裡……我看到秦琴還像個傻瓜一樣緊緊閉著眼睛,嘴巴微微張開,等我拿調羹喂她。

我俯下身,抓住她的肩膀,對準她的嘴巴,將那些噁心的中藥灌入她的嘴裡。

她猛地睜開眼睛,露出驚恐的神色,雙手揮舞著,可惜她身體虛弱,又被我壓著,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在她還沒有把藥嚥下去之前,我不敢放開她,緊緊封住她的嘴脣。

可能她怕自己窒息,一邊掙扎,一邊只能將中藥嚥下。

終於結束了……我鬆一口氣,爬下床。

秦琴被中藥嗆住,忍不住咳嗽。

我替她拍背,卻被她生氣地推開。

過了一會兒,她終於緩過神,立刻拿**的枕頭砸向我。

我順勢接住枕頭,將它扔回**。

秦琴怒視著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和她是解釋不清的……我搖搖頭,離開她的臥室。

關門的時候,我聽到枕頭砸在門上的聲音。

她真的是生氣了。

只要她不死就可以了,生氣不生氣,不關我的事。

她身體十分虛弱,絕沒力氣追出來胡鬧。

我去衛生間漱口,將那股難聞的味道沖刷乾淨。

我回到客廳,與上次一樣,我躺在沙發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半夜忽然覺得胸悶,不禁醒來。

伸手摸摸胸口,有點疼。

和織田打鬥的時候,我們都進入忘我的境界,當時受傷並不曾立刻發覺。

想必織田回家也發現自己身上掛了很多傷口,不,他現在一定在馬路上睡的正香……我麻醉子彈的威力,足夠他安安穩穩地睡一個晚上。

不知道那“解藥”起效果了沒有……我從沙發上爬下,去秦琴的房間看看情況。

我試著擰動把手,但門從裡面被反鎖了,沒法開啟。

她既然有力氣下床鎖門,說明已經有些恢復了。

我再次回到沙發上,做自己的美夢。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卻看見秦琴站在我身旁,手裡拿著刀。

我立刻驚醒:“你幹什麼?”“我想殺了你啊!”她晃了晃另一隻手上的紙條,“這是什麼?”我撓著頭髮起身,打個哈欠,“沒什麼。”

“我查過詞典了,這是誰寫的?”她緊緊追問,氣勢洶洶的模樣,讓我確信她完全康復了。

“你好煩呀!”我走向衛生間,用冷水沖洗臉龐,讓自己從夢境中徹底清醒過來。

若是知道她康復後會這麼煩人,我寧願她一直病泱泱地躺在**。

秦琴放棄了追問,轉而問我,“早飯想吃什麼?”“除了牛排都可以。

你快點,我還要送莉莎去幼兒園。”

“送不送我去學校?”秦琴側著腦袋問我,臉色重新恢復紅潤的她,比以前更漂亮。

雲雀般的眼睛又變得炯炯有神,我覺得自己又找回某些曾經遺失的東西。

我搖頭笑笑,“不送。”

“哼!”秦琴撅起嘴巴,蹦蹦跳跳走向客廳視窗,嘩地拉開百葉窗。

被大雨沖刷了半個晚上的天空像是玻璃一樣清澈,薄薄的陽光,猶如一層稀釋的蜜糖,慵懶地粘在地板上。

秦琴廚房的手藝比不上馨雨,但速度絕對一流。

但凡習慣於遲到的人,她們趕時間的本事也絕對上乘。

“快點,我要遲到了!”秦琴自己隨便吃了一點,也不給我一個吃安穩早飯的機會。

聽到敲門的聲音,秦琴飛跑著去開門。

大病初癒,她的活力似乎無限。

馨雨帶著莉莎出現在門口,正如我的預料。

“我去上班了,莉莎就交給你了。”

馨雨向我淺淺一笑,轉身告辭。

莉莎奔跑著來到我身邊,甜甜地叫道:“爸爸~”“爸爸吃飯,去和秦琴阿姨玩。”

“秦琴阿姨~”莉莎嘴上帶蜜,撲向秦琴懷裡。

秦琴摸著莉莎的腦袋,“阿姨和爸爸一起送你去學校,你讓爸爸別吃飯了。”

莉莎果然跑到我旁邊糾纏,我無奈,只能放棄早餐。

在車上,莉莎和秦琴還是那麼吵鬧,將車裡弄的雞犬不寧。

好歹將莉莎送下車,終於可以獲得暫時的安寧。

“對不起,昨晚我又錯怪你了。”

莉莎一下車,秦琴便和我說話。

喜歡說對不起的女人,往往也是經常做錯事的女人。

不過能說對不起,總比不說的好。

起碼我感受到她的那份誠意——雖然這種誠意和我用命相拼該得到的感激不成比例。

“說不定那張紙條是我自己寫的呢?”秦琴愣愣,接著馬上說:“不會的,你不是這種人。

說不定藥鋪老闆把你當成日本人,寫一張紙條放在裡面提醒你。

不過這藥方也真夠奇怪的。”

這種邏輯不通的理由,也只有她能夠想的出來。

我沒打算解釋,她願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一幢幢烏黢黢的老樓房在路旁綠樹映襯下,顯得既整潔,又不失威嚴。

寺廟裡求來的金色佛鈴在車內叮叮作響,一切彷彿都獲得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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