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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仙賦:君生故我在-----第五十二章 :花下步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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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花下步談(2)

“釋嵐……以前沒聽你提過此人。”

“他在青丘與我一樣是長老……”玄漓說著,忽而若有所思地頓了頓。

“怎麼了?”我轉頭問他。

“嗯……雖然之前沒和你提過此人,但你確實有必要認識他一下。”玄漓以手支顎,思索著回道。

我正感到有些疑惑,他繼而停下來笑著拍了拍我的肩。“這個人可以說是你師公了。”

“師……公?”我有些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釋嵐是瞿墨的師傅?”首先瞿墨從過師這一點就讓我覺得挺稀奇,畢竟他點頭哈腰、恭恭敬敬侍奉師傅的畫面我是怎麼也想象不出;再者,能教出瞿墨這麼極品的徒弟,真不知他師傅究竟又有多高的段數……

“嘛,這一切說來話長,還是另找時間談吧,或許屆時我還能給你引見一下他。”

“嗯……”說起瞿墨我倒是想起來了,先時瞭解完烏木的基本情況之後就想問的:“玄漓,我問你件事兒……”

“什麼?”

默默觀察著他到目前為止都表現得很自然的言行舉止,我疑心更重了。“玄漓,你應該知道此番師傅是與我同來的吧?”

聞言,他臉上的笑容隱約僵了一下……半晌才道:“當然知道。”

“那為什麼這一路來你都不問問我他不來這裡的原因?”作為瞿

墨的親叔叔,他侄子好不容易來一趟卻偏偏不回家,難道他就一點不在意?

“呃……”

看著他此刻無可奈何苦笑著的模樣,我不由更問道:“我之前就很奇怪,九尾狐族一直以來都有群居的傳統,為何單單是師傅離群索居;而且我也發現,你們之間甚至都沒有多少來往……”言及此我停下腳步,認真地看向一旁的玄漓——“師傅和九尾狐族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呵呵……”然而,玄漓迎著我探尋的目光從容故我地笑了起來,“丫頭太過敏銳了,我當初送你上山去可不是為了讓你對這些瑣事上心啊!”

聞言我不以為然,意識到他可能又是想以戲謔的口吻就這麼糊弄過去,遂義正辭嚴道:

“這種事無須刻意調查,時間久了自然就會有所察覺;而且,我也不覺得這是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作為徒弟,我應該弄明白我師傅究竟有著怎樣的背景,是個怎樣的人吧?……當初,你既沒有交代清楚地就送我上了山,就該預備我會親自來問你的這一天。”

在我說這些話的期間,玄漓一直垂首不語,像是在沉默地思索著什麼……

待抬起頭時,他嘴角總是若有若無噙著的那抹笑意不見了,只有目光依舊柔和。“丫頭這番話說得嚴肅……看來,是不容我不答了。”

聽這語氣,可想而知他接下來要說的事絕不簡單,謹慎起見我不由多問了一句:“這件事,是不是隻有九尾狐族內的人才知道?”

“一般來說……是這樣。”玄漓頓了頓又道:“不過,畢竟小墨子是去給天帝當差,所以天族之中也有了解一些的——只是,這種異族的家務事他們會盡量避免牽涉進去太多。”

“但我不一樣,”我目光堅定地看著他,“我是瞿墨的徒弟。我要知道。”

玄漓在接觸到我眼神的那一刻愣了一下……他旋即笑起來,笑容堪比三月暖陽。

“好,我來告訴你。”

見他此番是真心準備告訴我真相了,我欣欣然點頭道:“嗯。”

“邊走邊說吧。”我們重新於花間散起步來,玄漓沉吟了一會兒便問我道:“丫頭見過小墨子的狐狸本體吧?”

“嗯……就是在他受雷劫的那一次見到的。”我猶記得很清楚,“他彼時是一隻成年黑狐的模樣。”

“那你看我們呢?”

我下意識地看了眼玄漓身上的一襲白衣。“……就我所見過的,皆為白色。”

他接著嘆了口氣。

“難道說……”看他這副樣子,我好像突然抓著了些眉目。

“沒錯,小墨子於九尾狐族,正如六公主於天族。”玄漓靜靜道。

“不祥……

”我顧自呢喃了一遍。

他隨即娓娓道來:“這是自上古以來就流傳在族內的傳說……”

起初,九尾狐的毛色只有白這唯一一種顏色,直到有一天一頭通身烏黑的獅獸闖入……

獅獸在青丘大肆肆虐,殘殺併吞噬了無數九尾狐族民……那一段時間,清亮的灤河水被染成了暗紅的顏色,刺鼻的血腥味蓋過了桃花的芬芳……

最後,是青丘之王白苓帝君集眾長老之力帶領族眾抵死頑抗,才總算是給予了獅獸致命一擊讓它不得再為所欲為。然而,彼時趕上去繼續追殺被重創獅獸的數位長老以及大批族民在回來的時候……卻只剩下一人——而更為可怕的是,正是這倖存的一人,後來……他給青丘帶來了遠比獅獸更大的災難——據傳,成魔的那隻九尾狐,它通體雪白的毛色變成了和那頭獅獸一樣……不祥的黑……

“……從那以後,青丘先後誕生的幾隻黑狐皆被視為了不祥的象徵。”

聽玄漓講完這個在九尾狐族內歷史悠久傳說,我不由唏噓:

“這樣一來,那些天生毛色就是黑色的狐狸……不是太可憐了麼?”黑狐的數量雖遠比白狐要少,但這也算是它們的一個自然特徵,遠比虛無縹緲的傳說要來得實在——如果光以此來判定吉凶……有悖情理吧?

“理是這個理,大家

都懂,”玄漓無奈地笑道,“但天性如此:大多數總會對少數存在偏見,並且排斥他們。”

聞言,我情不自禁地為瞿墨感到有那麼一絲傷感和不平:“唉……師傅可真倒黴!”然話音剛落,我當即又憶起了另一樁相關的事來——“那師傅遭受的雷劫又是怎麼一回事?”

見我話鋒突然轉到這上面,玄漓一時好像有些措不及手:“這個——”

“長老!不好了!”正於此時,一個人影忽而自我們身後火急火燎地趕了上來。

“出什麼事了?”玄漓的注意力即刻便被吸引了過去。

“紅闌野那邊傳來急訊,說我們這邊有三個孩子誤闖烏木禁地被邪氣侵體了!”

“什麼?!”

vvv“烏木禁地應該派專人把守,怎會讓三個小孩給闖了進去?”

“畢竟烏木不是什麼藏珍寶地而是要人命的地方,誰會傻了吧唧地自己闖進去啊?所以在看守上我們並沒有下太大功夫,派遣的都只是些腿腳快的小夥子以便出事的時候通報而已……小爺我還想問呢,你們竟然讓三個小毛孩跑過來,他們就是因為什麼都不懂才會闖進那個鬼地方啊,而且還帶了那什麼**的粉,一下就把負責看守的我兄弟幾個給撂倒了——幾個意思啊這是?”

紅闌野的會客堂裡,瞿墨和弋戈站在一邊,

我和玄漓站在一邊,中間則是三個被粗麻繩捆在一起的孩子,現已昏迷。

玄漓一進門便針對眼下這意料之外的狀況質問弋戈,而弋戈也當即沒好氣地用一大段聽起來很有道理的話回敬了過來。

因為現在紅闌野的重要人物們都還在開會,為了臨時接待玄漓,他們此番只得從開會的人中挑出了作為少當家的弋戈前來出面才不算怠慢了玄漓青丘長老的身份——可弋戈不開心了,想來那麼重要的會議他其實是不想錯過的,所以一上來語氣就帶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兒。

“幸虧當時你們這位有家不回偏在紅闌野閒逛的瞿墨上神及時發現異狀並用功力幫他們淨化了侵入身體的邪氣,不然這幾個小毛頭早就變成殺人妖魔了!”弋戈發牢騷的同時也不忘揶揄瞿墨幾句。

玄漓看了眼站在弋戈身邊的瞿墨,隨便向他打了個招呼,而瞿墨則是一如既往地視若不見。他不以為意,轉而向那三個昏迷的孩子走近幾步俯下身子細細端詳了一番,略有些擔憂道:“他們現在應該沒事了吧?”

“一開始因為邪氣殘留還鬧騰著要殺人呢,這會兒安靜下來想是恢復得差不多了,但謹慎起見目前還是綁著為好。”弋戈回答道。

“唉……”玄漓看著那些孩子嘆了口氣,這才直起身子,繼而向弋戈含笑致歉道:“

抱歉,方才進來的時候有些心急,這誠然是我沒有管教好他們的緣故,與你們無關。”

“嘛……你清楚就好。”即便錯過會議讓他有些憋氣,弋戈始終還是個通情達理的小夥子,他聞言當即也放軟了語氣向玄漓擺了擺手以示沒關係。

這倆化干戈為玉帛致使緊繃的氣氛慢慢緩和下來之後,玄漓走過去向瞿墨搭話:

“小墨子,叔叔剛剛給你打招呼你也不理?”形容甚是委屈的樣子。

“噗——啊哈哈哈哈……小墨子?!”一旁弋戈聽到這個稱呼登時笑哭了。

“哎喲弋戈你趕快過來——”我總算是趕在瞿墨對他痛下殺手之前將他一把拉到了我身邊。

“和你說過多少遍?不要隨便亂叫。”瞿墨冷冷地瞥了玄漓一眼。

“別這麼冷淡嘛……”玄漓說著就緩緩向瞿墨伸出了魔爪。

“別動手動腳的。”瞿墨當即毫不客氣地拍掉了玄漓的手。

“唔,本以為小墨子得了春風佩心情會好一些呢。”玄漓一面摸著自己被拍紅的爪子,一面受傷地說。

“你怎麼知道?”這次,我是和瞿墨一同出聲道。言罷,我和他互相對望了一眼。

“呃、這個……”玄漓好像很後悔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雙眼直盯地面低聲支吾著。

“夠了,”看到他欲言又止的

樣子,瞿墨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以後別再做這種事。”

“……哪種事?”玄漓抬起頭,轉而看著他靜靜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派人監視我?”

“……”

“呃……大姐,他們確實是叔侄關係吧?”旁觀了這一陣,弋戈突然拉住我的衣袖悄聲問道。

我默然地點了點頭。

“嘖嘖,”弋戈不由咋舌,“要是我叔還在,我用這種語氣和他老人家說話啊……真不知道又有多少張桌椅要在我身上被砸個粉碎了。”

“……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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