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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仙賦:君生故我在-----第四十九章 :暗夜煙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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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暗夜煙火(2)

瞿墨坐在我身邊抬頭望著這漫天光雨,絢麗的光華在他臉上流轉不歇,而他只默然不語。

“師傅……為什麼不說話?”方才丟擲的問題仿若石沉大海,我不由側頭看向瞿墨。

他雙眼微闔,聞言輕聲說了一句:

“送別禮。”

“送別禮?”我更不解了,“不是說送給我的麼?我又不去哪兒。”

他轉向我,眼眸一時若夜霧籠江般深濃,隔絕了周遭所有的五光十色。他凝視著我,低沉的話語一經出口便當即融進了微醺的夜風之中:

“不,你要離開這裡。”

“……去哪兒?”我也自然而然地跟著他放低了嗓音。

經過之前那番鬧騰,此刻的瞿墨已然沉靜下來,只是從他依舊朦朧的眼神中還是隱約可以瞥見幾分未消的醉意。他說話間泛出一陣奇異的安寧感,就像在每個平靜的夜晚淺吟低唱著的海面——總覺得眼下這氣氛雖好,但卻隱隱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又沉默了半晌,瞿墨臉上的表情忽而一鬆,看向我的眼裡含了淺淺的笑影。“為師要去紅闌野,作為徒弟難道你不同去?”

“是這樣……嗎?”他神情的這一細微變化被我盡收眼底,不由得就讓我對他這番話生出些懷疑——想來應該不是這麼簡單,否則他剛剛那段異樣的沉默根本就沒有必

要。

“怎麼,你不去?”然而他表現得很篤定,看樣子是打定主意準備避開這個話題了。

自知再深挖不出什麼,我暗暗嘆了口氣,只得回道:“去,當然去。徒弟總該跟著師傅的。”

我稍微有些懈氣,抬頭欲再看看這場如夢似幻的光雨,然這才注意到它們即將消失,於是轉而問瞿墨道:“對了,我還不知道師傅你是如何做出這麼漂亮的煙火的?”

醉了的瞿墨比平時要更有耐心。聽到我發問,他當即心平氣和地給我解釋了一番。

原來,這種煙火的製作是把原有的各類仙法分解然後再重組到一起,故而才會有如剛才我看到的那般炫彩的光效——然而,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不是每種仙法都能和諧相容,一旦起了排斥反應很可能就會釀成一場破壞力極大的爆炸;同時,因為要把本是攻擊性質的東西轉變為觀賞性質,所以在取量的把握上要很講究,少了不能顯示出應有的漂亮效果,多了又可能會傷人。

“若是如此,師傅你剛剛做的那些就已經很不錯了。”我由衷讚美他道。

然而,他只是不顯山不露水地搖了搖頭。“那些算不上成功。”

我不以為然。可是,對於這種事他自己肯定比我這個單純的觀眾要有譜,因而我沒有在此多言,那樣反而會顯得客套。

“既然這種煙火這麼難做,那這些……應該不全是在今日做完的吧?”

“大部分是以前沒事的時候做的,一小部分是得了‘春風’之後才做的。”

春風?

——哦,我想起來了。“春風”的功能是“相容幷包”。

原來,還可以這樣用啊……

難不成,瞿墨就是想用它來……呃,再怎麼說他應該也不會這麼無聊。

“那幹嘛要全部一起放呢?混在一起不是什麼都看不清楚了麼?”雖然他嘴上說這些煙火全是為我做的,但這麼大的規模果然還是有摻水的成分在裡面。

他聞言斜睨了我一眼,繼而習慣性地拍了拍我的腦袋。“現在說這種話,方才又是誰看那些混在一起的煙火看呆了?”

“這個嘛……或許不混在一起會更好看呢。”

“貪心。”

我旋即湊近他一些,裝出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問道:“說實話吧,是不是因為你做的其實很醜所以才不敢單獨放出來?怕露餡兒?”

“胡說,我做的這個煙火放出來其實是一隻鳳——”聽到我貶低他好不容易做出來的成果,瞿墨當即不服氣地辯解道,然而話說一半卻戛然而止。

“……”而我在聽到那個“鳳”字的時候也是頓時一愣,一時不知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

……莫非他是

想說,他做出來的煙火在夜空綻放之後其實並不會簡單地呈現出花形,而是……一隻展翅的鳳凰?

——原來,他此番做這一切的根源,還是為了鳳兮。

“那個,你不要多想……”醉酒後的瞿墨不像平時那般巧舌如簧,自知說漏了嘴他也並不多作掩飾,當即摟過我的肩像是安慰的意思。

“師傅,我只希望……你能時刻弄清楚一件事。”我任由他攬著我的肩,沒有迴應他,只淡淡地如是說。

忽然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說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怎樣的心情。

“什麼?”他的語氣顯得小心翼翼。

我轉過頭,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然後咬著每一個字力求擲地有聲地對他道:

“我是桓玉,不是鳳兮。”

“……”

與我靜靜地對望一陣,他忽而微笑起來,接著像是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事。

“我自然分得清楚。”

“……那就好。”雖然我很想拿一堆現成的反例反駁他,但沒由來地一陣無力感逐漸席上全身,我遂懶得再多說。

“我送了你一場煙火作為禮物,那你呢?”我以為捅破了這層窗戶紙我和瞿墨之間至少會有一段尷尬的沉默,然而他下一刻竟就開口找了個莫名其妙的話茬。

“……什麼?不是你自願送我的禮物?”

“禮尚往來的道理你不懂嗎?”不愧是喝醉了的人,話題和情緒的跳轉那是一等一地迅速。

“你這麼說完全是太過牽強了嘛……”突然意識到這會兒和他講道理根本就是白搭,於是直截了當地甩出一句:“反正我沒什麼可以送你的。”

“誰說沒有?”瞿墨一面別有深意地說著,一面朝我伸出了手……

“——幹嘛?!”結合他之前種種不良記錄,我見狀登時警惕地攏緊了自己的衣襟。

“我的簫還給我。”他一臉正氣。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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