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出門沒看黃曆,上面一定寫著:近期不宜出門,否則有血光之災。
果然老祖宗的教導是不可不聽的,有個詞叫任人魚肉現在很是適合,前面的小哥惡狠狠的瞪著他,幾乎都要把他吞下去,不就是被告白了,小哥是個男人就大大方方的同意,你現在朝我發火有什麼用。
而且現在是他比較可憐好不好,不就是為了守護這個破山,還遇到這群變態的人,別人看的時候不然就是沒事不然就是一嚇唬就自己跑了,到他了他們非但沒跑還把他邦了起來。
於是安卓文發現,本來快睡著的偷襲者現在瞪他眼睛裡還有不滿和埋怨,哎你個死傢伙,我治不了安卓爾我還治不了你,於是安卓文磨刀霍霍向豬羊。
安卓文拿著燒著的小木棍蹲在他面前,在手裡漫不用心的轉著:“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偷襲我們?”“我們這群人,就先不給你提我了,你看見旁邊那個小白臉了吧。”
他用小木棍指著盧桑,火光忽明忽暗映在他手上,盧桑臉都黑了還好被張二拉著:“他可是被道上的兄弟稱為奪命狂魔的人,還有那個殺人如麻,左手拿刀砍一路都不眨眼的主,還有我就不跟你說了,你現在知道我們不是你能惹起的人了吧,快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不然,哼…..”
安卓文知道他說不了話就故意換了根燒的比較旺的在他臉上晃來晃去的:“你不說話,我怕我一激動手一晃就掉在你臉上了。”
他掙扎起來被綁成這個樣子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尾魚,看他掙扎起初還是挺好玩的,但也只有那一會:“我累了你們自己問吧。”
一甩手就走了,誰也沒讓你問明明是害羞自己找個理由現在又不幹了,眾人埋怨的看著安卓爾,他看天這他也不願意呀,自己娘子他可是比這群想看熱鬧的人急:“米逸,你看你要不要去看看算我欠你個人情,以後有事就招呼我。”
雖然裴休還在彆扭但現在米逸不想理他,聽安卓爾叫他立刻站起來拍拍屁股:“我是沒什麼問題,但你真的是喜歡他嗎?你們明明長得一模一樣你親他的時候不會很彆扭嗎?”“在你們眼裡是這樣嗎?他是獨一無二的怎麼會是一樣的。”
米逸被膩的一身雞皮疙瘩:“好我去看看,至於有沒有效果我也管不著了。”
周圍不算黑但也看不清東西,米逸一時沒看到他,似乎是聽到了聲音:“是誰?”“是我。”米逸低聲回了一句往他那邊走去。
“今天晚上的天好黑呀。”米逸挨著他坐下,安卓文閉著眼跟沒看到一樣,看他很累的樣子米逸就陪他靜靜的坐著。
過了好大一會米逸也困了,旁邊的人才開口說話:“我啊,跟他想象中的並不是同一個人,他期望的並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他給不了我。”
不知道從何開始,總是冷冰冰看著他的人變了,神情裡多了戲弄和他看不懂,應該說看懂也不想懂的東西,他開始有意無意的避著他,做令他厭惡的的東西,是他的出
現改變了這一切嗎?那離開這裡離開他會不會恢復原樣。
於是他們就一個逃一個追,這樣有兩年那人估計也嫌煩了,於是兩人就立下賭注,這次他讓他走如果再被抓到,他就一直陪著他再也不離開,為期兩年。
“米逸,如果有天裴休不再是裴休但還是長得這個樣子,你還會喜歡他和他在一起嗎?”
“什麼是不是的,裴休就是裴休呀。”平日裡他總是嘻嘻哈哈的現在他很難受吧可他也想不出來要說些什麼才能安慰他只好岔開話題:“哈哈,別想了我們這次出來可是為皇帝找長生不老藥的,要是找到了我們說不定也能分一個,到時候你想想要幹些什麼吧,現在煩惱這些有什麼用。”
是呀,他什麼都不懂,他們跟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麼能奢求他能理解他的話呢?
“長生不老,哈哈老子簡直比秦始皇還厲害,不對他怎麼能跟老子比,哈哈哈哈哈哈!”安卓文笑的誇張,米逸很是無語:“這還只是知道應該有也不知道真假你這麼激動幹什麼,還有秦始皇是誰呀?”安卓文一時卡殼剛才還說他們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現在就忘了簡直自己打自己的臉,於是他乾巴巴的笑著:“聽說書先生說的,是很厲害的一個皇帝。”
“你們這些人總是想要長生不老,那有什麼好的,而且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長生不老藥那只是世人的想象而已。”科學家早就說過了,再說就算有要是被人得到那豈不是天下大亂了,而且那東西對他這種單身狗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好嗎?怨念的看米逸一眼。
米逸被看得莫名其妙的卻也忍不住笑了:“你這人挺好玩的。”
你才好玩!
不過也多虧了他,他現在心情好了很多,其實一味的逃避也不是辦法他應該好好跟他談談,但是他每次對上他都特別不理智,而且他根本就說不過他,每次都被他牽著鼻子走,還被佔盡了便宜,真真是夠了,啊啊啊!那個混蛋!
米逸看他不知在想些什麼表情變得猙獰,有點惡寒拍拍身上起的雞皮疙瘩,這孩子被他弟弟逼得神志都不清了真可憐:“他們應該問完了,我們去看熱鬧,走吧。”
他們回去的時候地下躺著的人已經不見了,連盧桑和張二還有張瑞納也不知道去哪裡了,裴休靠著樹閉目養神鄭沙就坐在一旁,安卓爾坐在石頭上見他們回來就一直看著安卓文,其餘的幾個人不知道哪去了反正米逸也不關心他們。
安卓文全當不知道:“人呢?問出什麼沒有。”盧桑的聲音從樹上懶洋洋的傳過來:“那傢伙就交代了一個山洞,別的怎麼問都不肯說。”安卓文立刻得意洋洋的:“你們還真是沒用要是我在他肯定把他知道的都交代了。”
盧桑撇撇嘴不再搭理他,老大家的人他稍微一點佔上風了老大嘴上不說什麼後來肯定會坑他的,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德性。
天已經很晚了幾個人決定今天就先住在這裡等明天去那人說的山洞看看,本來米逸還是
比較氣裴休的但今天安卓文這麼一鬧氣也消了,這人就這樣你不能指望他一臉溫柔把我很擔心你掛在嘴上,雖然這樣想但偶爾直白一點也好呀。
心裡雖然這麼想,還是走到他身邊靠著他睡了,快睡著的時候,手好像被誰握住了,暖暖的,嘴上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笑。
早上米逸醒的時候臉紅了,他整個人都窩在了裴休身上,不過還好別人都還沒醒,米逸悄悄的起來邪惡的一笑,把現場偽裝成裴休整個晚上都靠著他睡得又重新閉上了眼,嘿嘿,等他醒過來再笑話他好了。
事實告訴他要想笑話裴休一定記得讓自己千萬別再睡著,等再睜眼的時候,裴休已經醒了而他又窩在了裴休身上,見他醒過來裴休示意他起來,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不要以為他沒看到他眼裡的笑,哼混蛋不就睡你身上了,你睡我的時候我也沒說什麼呀!
根據那個人的提示,他們是很幸運的找到了山洞,裡面黑漆漆的,還好有人聰明帶了火把,這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構造外面看起來也沒多大,可裡面走到火把都快滅了也還看不見盡頭,雖然裡面很黑但也沒見什麼蟲連生命力頑強的草也沒見到,總感覺古古怪怪的。
“男人不會是在騙我們吧,這裡怎麼看都不太對勁。”“都那種時候了他騙我們有什麼用。”盧桑說:“你們在原地休息一下,我跟張二去前面看看。”
其他人沒有意見,米逸靠著裴休坐下,火光一閃一閃的,裴休突然說話了:“你還記得,關於這個村子的傳說嗎?”
傳說什麼的,這種氣氛下講真的沒問題嗎?
不過絕對不能讓他看出來他、在、心、虛,不就是鬼故事嗎?誰怕誰!
“哎,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什麼?”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過去好像真的有一抹飄搖的影子,嚇得米逸身子一軟倒在裴休身上,結果這貨還嫌不夠,湊近他的耳朵:“那婦人跟書生怕是不是凡人,哪有人能生出來死去的兒子的,怕也不是什麼神仙而是….惡鬼,這裡怕是傳說中的埋骨之地。”
灼熱的呼吸彷彿直接到了心上,心一顫一顫的注意力都不集中了,什麼鬼呀怪的都沒有眼前這個人重要,但是你腫麼能故意嚇唬我呢?
於是米逸紅著耳朵紅著臉掐他的腿嘴裡還小聲的嘟囔著:“好喜歡你,好喜歡。”裴休哭笑不得這種情況要怎麼辦,怎麼能不按常理出牌:“別以為這麼說你下次亂跑我就不罵你。”
安卓文撇撇嘴,別以為沒人看見你臉紅了,你們這些愛發狗糧的人。
手被人悄悄拉著了,掙扎不開只好任他拉著,誰知道那人得寸進尺,一會嘴也上來了,細細的吻著他的頭髮,算了,這樣也也沒什麼不好的,可是:“給我適可而止,手放哪裡?”
鄭沙和張瑞納還有小鬍子他們只好執手相看淚眼,你們有考慮過我們圍觀人群的感受嗎?你們這些壞人。
只是鄭沙恍惚之間好像看到了一雙溫柔的眼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