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百般不願安卓爾還是打著捨己為人的口號跟著他們走了,那裡面的小心思就不得而知了。
百利賭坊,天子腳下最大的賭坊之一。
安卓爾站在那裡一臉沉痛的樣子,作為跟他相處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新人,米逸問了他問出了終極問題:“他怎麼了?”裴休撇他一眼:“他在懺悔,咱們進去等他。”
身後傳來安卓爾的怒吼:“我們只見過三面不要裝作很瞭解我!”玩的火熱的客人無視他,過路的路人全當他是瘋子繞著他走,安卓爾看著兩個散發著不認識他的背影,灰溜溜跟上了他們。
萬利賭坊一本萬利,當然這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不是讓你一本萬利,而是你有多少錢保證有進無退,明面上一套背地裡的黑手小動作不斷,當然有人能日進斗金,安卓爾就是鑽空子的佼佼者。
剛開始安卓爾還猥瑣的東張西望後來看沒人注意就又恢復正常,裴休開始解釋:“他自從那年來了三個賭坊就被全城的賭坊通緝兩個月。”安卓爾得意洋洋的:“這說明我比較厲害,怎麼不見通緝別人。”
他們先在這三層樓裡轉了一圈,看了一下大致玩法最後選擇了最簡單的口骰子,分為大和小,客官可壓大也可壓小,籌碼可被玩家直接拿走,等兌換籌碼的時候莊家可抽一部分。
裴休先換了一百兩的,拿著籌碼遞給了安卓爾,三個人坐在一條長凳子上,莊家看他們一眼,笑的眼都成一條縫了,這三個個個細皮嫩肉一看就是深院大宅了的小少爺們,這些都是肥羊,一斜眼旁邊的人立刻有眼色的給他們三個一人一杯茶。
在他們三個沒來之前玩骰子的只有一個人,那人眉清目秀面相透著一股女氣,米逸看了他一眼覺得有些面熟,又看他支這手有一些沒一下的玩著換來的籌碼,米逸突然想起來,在一年前他在一場聚會上看到一名女子,氣質宛如從畫中走出來的。
他的手癢癢就想把她畫出來,別人都笑他痴心妄想,那是蘇大人的千金,為人高傲被稱為冰美人,他滿是忐忑拜託她的時候,她沉默了許久,就當米逸以為她要無視他的時候他點頭答應了,不過要在她家而且還要在奶孃的注視下。
那天她一襲紅衣,眼神高傲的讓人不敢直視,她臥坐在床榻上手也是在有一些沒一下的把玩著玉石。
第一局安卓爾沒跟,米逸拉了一下裴休特別小聲的說:“你看他像不像蘇大人家的那位小姐。”“蘇小姐是哪位?”“就是內閣的蘇大人家的小姐。”“兩位是在說家妹嗎?”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米逸的臉紅了又什麼會比在討論別人的時候突然別你正在討論的人解了疑更尷尬。
“原來是蘇公子,我們只是覺得,公子你長得比較像蘇小姐。”那位蘇公子聳聳肩,順手把賭注下在了小上面。
那一局果然是小,接連幾局他好像都知道大小似的,每次都贏,他波瀾不驚好似輸贏都跟他無關,後來看米逸一直看他就也不管賭局了,坐在那裡跟米逸聊天。
兩個人跟碰見知己一樣聊起來就忘我,裴休旁邊瞪他都不知道,米逸說的口渴要拿水的時候眼睜睜,看見一個光膀子的大漢咚的把杯子摔在桌子上,杯蓋顫了兩顫,然後就跟得羊羔瘋似的一直顫,那個光膀子的大漢雙手扶著桌子全身都在吶喊:“小小!”
彷彿看見了神仙,他鼻尖上汗珠顫顫巍巍落了下來
,大多數人都跟他差不多,安卓爾比他們好了一點最起碼他沒脫衣服。
跟眾人比起來他們三個要冷靜的多:“我說怎麼那麼吵,米兄願意跟我茶館,我們再好好聊聊。”面對知己說的話米逸還真有些心動,裴休黑著臉:“不行。”
蘇公子笑吟吟的也不搭理裴休只是看著米逸,裴休瞪他:“你敢!”米逸心說我有什麼不敢的:“還是算了吧。”蘇公子也不在意:“好吧,等有空我去找你玩。”米逸傻呆呆的:“你知道我是誰?”他回頭一笑:“當然,第一畫家。”那回頭一笑簡直驚豔了米逸的時間:“那下次我能把你畫出來嗎?”他的聲音本來就慢慢糯糯的這樣就是赤果果的撒嬌,裴休都炸毛了,蘇公子寵溺一笑揉揉他的頭髮:“好都依你。”
說完就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走了,等米逸送蘇公子回來,裴休正決定把黑臉包的角色貫穿到底,這孩子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當著他的面勾引男人,還撒嬌他在他身邊都沒有撒過嬌好嗎?那個蘇公子一看就不是好人,裴休第一次有了危機感。
他摸著自己的臉,難道是因為看的時間長了,就不新鮮了?要不要分開一段時間,不行不行,那性蘇的還知道他家準備去他家呢。
米逸看裴休也不說話有些擔心:“裴休,裴休你怎麼了。”裴休硬邦邦的回了一句:“沒事!”看米逸黯淡下去的面容,裴休開始反省要不要說話的時候溫柔一點那個蘇公子好像就挺溫柔的,幻想了一下他用性蘇的語氣說話。
他微微笑:“米逸你累了嗎?”看著米逸嚇了一跳的表情,裴休表示深受打擊。
第五家賭坊出來之後,他還在鬱悶。
米逸安卓爾都知道他有點不對勁很有默契的不敢搭理他,於是裴休就越來越鬱悶。
天已經黑了安卓爾摸摸肚子表示自己特別餓,但是裴休在鬱悶,米逸笑笑:“走吧我帶們去吃好吃的。”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裴休你去不去?”
夕陽西下裴休的影子被拉的長長的看上去頗為孤單,此刻他的內心是崩潰的,我是咬你們了嗎?有那麼可怕!
他用行為表現了自己的不滿,掐住米逸的脖子使勁掐,米逸嚇得臉都紅了,裴休其實他更想親上去的。
麵館現在正是熱鬧的時候,店小二陀螺似的轉來轉去,就剩下角落裡面有位置上面還有一個人,見他們落座小二馬上來問:“客官您要什麼面?”米逸遞給他幾個銅板:“三碗河豚面。”
“三碗河豚面。”
米逸一扭頭就看見蘇公子支著頭對他笑,米逸很驚喜的說:“好巧你也來吃麵!”“這家店的面很好吃。”跟嘆息似的:“今天我們又見面了,你說這是不是緣分。”米逸笑呵呵的:“對呀對呀。”
裴休不屑的說:“那我們整天黏在一起,是不是該成婚了。”蘇公子眼睛轉了下:“這個當然……不可能,不說米公子願不願意,我也是反對的。”安卓爾表示他太餓了就是個安靜吃麵的。
米逸把飯差一點吐到了碗裡,咳個不停,裴休順手去拍他的背:“你們兩個亂說什麼呢?”米逸感覺自己臉很燙肯定紅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裴休,眼睜睜看著他,探出一小節鮮紅的舌頭,輕輕舔了舔嘴。
此刻米逸眼裡心裡全是那一小節舌頭,裴休這個妖孽!
哼,怎麼樣就算你有那
一點點小小的姿色,也比不上我。
人心情一好什麼都好,裴休把河豚面吃完,就喊了一句:“小二再來一碗。”米逸吃驚的看著他:“美人吃太多不好。”我艹,你才美人你全家都是美人,盛怒之下的某人忘記了米逸的全家也包括他,為了報復他裴休決定在叫一碗。
當然這樣報復的結果就是裴休肚子疼的厲害,米逸一邊扶著他還喋喋不休:“我知道那家的面好吃,下次也可以來,不用一下子吃那麼多,我說的沒錯吧吃太多不好…”裴休忍無可忍:“閉嘴!”
太陽已經全部落下去了,在天邊落下一片紅,一行人走到一個小巷子,突然跳出來幾個蒙著黑布的傢伙。
米逸心說怎麼最近這麼倒黴光遇著打劫的了,他們幾個擺出防禦的姿勢,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那群人就不見了,他們悄悄的來又靜悄悄的走,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絲雲彩。
幾個人都甚是無語,安卓爾說:“他們是打醬油的嗎?”
蘇公子路不同就先走了,他們就一直走到裴休家門口,裴休看著遲遲不肯離開的米逸也不知道該不該笑他:“住我家是沒問題,你確定你不回家?”米逸遲疑了一下還是堅決無比的點了頭。
裴王爺根本不在家,裴休帶著他們去見過老太太就洗漱一下準備睡了,安卓爾是挺滿意的,就是這隔音能不能再爛點,那他就可以看現場了,來這裡五年了,一切都好就是每個身邊的人只能和五指姑娘作伴。
其實,安卓爾想錯了,他們只是在攤牌-_-///。
只不過有點也就稍微一點偏。
“為什麼不理我。”
“沒什麼。”
“哦。”
“皇上你們很熟嗎?”
“不知道,應該不熟。”
你這傢伙:“那些大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就好像我做了什麼不光彩的事情。”米逸說完惱羞成怒的咬裴休嘴巴一口,裴休反客為主摟著他的頭狠狠的親了下去,親吻逐漸變了意味,他們把手探進衣服裡撫摸著對方的身體,在裴休摸到米逸屁股之前,米逸喊了停。
裴休眼暗了暗今天一定要做到最後一步。
“你還沒告訴我,你們關係是不是很好。”
這些事情無所謂吧:“還行吧。”米逸拍掉他解他釦子的手,裴休鍥而不捨繼續努力,米逸繼續拍,努力拍。
裴休生氣了:“你還跟那個蘇公子聊的火熱,我幹什麼了你就這樣對我。”米逸感覺自己很無辜,再說這種事他還沒做好準備好嗎!:“今天我們才見面,你不是也看見了,而且我們只是在聊天,你別誤解我們。”
“我不管!”裴休把米逸的衣服拔了個乾淨:“裴休淡定,美人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裴休被他說的也沒性致了,他拉著米逸的手放在了棍子上面,米逸不自在的想收回來裴休強硬的拉著他:“米逸我跟你一樣是男人,女人那些東西想都不要想!還有見那個蘇公子之前都要先叫上我。”“蘇公子比你好,他不可能摸我屁股。”裴休舔著嘴角:“你是不是很想我做下去。”米逸把頭往被子裡縮了縮,裴休看他這樣嘆了口氣就睡下了。
一夜無夢,但是第二天早上,安卓爾神清氣爽的起床:“咦,裴休怎麼看起來慾求不滿,不會是累著了吧?”
嘎,他是不是說錯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