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風月神功越修煉對女人越狠不下心腸,還是方天傲原本就是一個憐香惜玉的賈寶玉坯子,反正看著昔日惡殺神般的文安璐此刻嬌柔孱弱的樣子,一陣陣心疼發自內心的湧起來,而且他已經打定主意接受事實了,也就不想假模假樣的解釋剛剛是一場誤會,那會顯得他佔了便宜還賣乖,對女孩子是絕對的不公平跟羞辱。
於是,方帥哥默默地走到床邊,躺下去拉過被子把兩個人都蓋住了,也沒有把文安璐抱進懷裡,只是伸手拉住她一隻手,雙眼看著天花板說道:“小璐,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作為男人,肯定是我混蛋,你若是想懲罰我可以開始了,無論如何,我都心甘情願。”
“你還沒有回答我,除了海棠,你睡過幾個女人?”
聽著耳邊傳來這麼一個問題,打定主意悉聽尊便的方天傲差點被雷崩潰,他側過身子,用看妖怪的眼神看著文安璐說道:“文安璐,你確定你現在是清醒的?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貨真價實的被我給睡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問這種無聊的問題?我睡過幾個女人對你很重要嗎?重要的超過了你的清白?要真是這樣我就滿足你,你聽好了,除了海棠還有三個,都是在認識海棠之前睡的,你滿意了?”
“那個林家小丫頭我知道,還有誰?”
方天傲懷著破罐子破摔的情緒,誰讓自己操了人家呢,這種事無論誰主動都是男人理虧,索性竹筒倒豆子般說道:“第一個是我的第一個老闆,她被人暗算中了**,我恰好是她的司機,就幫她解了。第二個是我的同學,也是我多年的夢中情人,要她的時候是想娶了她的,可惜她不愛我,委身於我只是利用,後來拋棄我走了。”
文安璐的神情越發輕鬆愉悅了,她支起上半身趴在方天傲胸口,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沒想到啊,你還挺自律的,竟然只有這幾個女人,我還以為你風流的很,睡過的女人數不勝數呢。”
方天傲忿忿的說道:“文安璐,你少糟踐我,我是人,不是他媽的種馬,你以為我是個女人就上啊?切!”
“哈哈哈哈!”文安璐發出一陣暢快都笑聲,整個人都翻上來又壓在方天傲身上,雙眼發光的看著他說道:“我不在乎你前面有幾個,但你必鬚髮誓,我是你的最後一個女人,否則……”
“否則你就殺了我對吧?”方天傲白了她一眼,舉起一隻手說道:“行行行,我發誓,您小姑奶奶是我的最後一個女人!”說完,又憤憤不平的嘟囔道:“要不是搞錯了,連你我都不……呃,你幹嗎?你你你,你還是女人嗎?傻妞兒,你是第一次做,剛剛流了好多血知不知道,你應該疼的很啊,你怎麼還主動起來了?我……臥槽!怕了你了,隨你吧……”
方帥哥的這些話貌似語無倫次,其實是跟女殺手的行動密切掛鉤的,當他覺察到人家在上面那個那個住了他,瞪大了眼開始驚叫,可是,當她已經雙眼迷離,咬著紅脣開始搖擺的時候,不由得認命了。
安璐一邊搖擺著身體,一邊喘息著說道:“方天傲,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逼著跟桑柔換了身份代替她?那是因為我吃醋了……我……我不想看到你跟她親熱,即便是演戲也不喜歡……”
“……”
“方天傲,在國內的時候,我……我總是說想睡了你,你肯定以為我說著玩兒的對吧?”
“嗯。”
“那我現在告訴你,我從一開始說的就是真話,我是真心實意想睡了你,做你的女人!”
“……”
“啊!”安璐的動作大了點,身體猛地一縮,發出一聲痛楚的低呼,但緊接著又開始動作了,呻-吟著呢喃道:“你剛才說得對,第一次做……真的是……真的是太他媽疼了!可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痛並快樂著”,嘻嘻嘻,方天傲,你知道嗎,睡你就是這種滋味,痛……並快樂著,我痛極了也快樂極了,所以,我要做個夠……”
方帥哥徹底無語中,遇到這種彪悍且做事完全不需要理由的女人,他除了承受並享受,還能怎麼樣。
凌晨不知道幾點,因為沒空看錶,文安璐結束的時候就不早了,迷迷糊糊相擁而眠,驟然間聽到“轟”一聲巨響,方天傲睜開眼,就看到露臺那一面多了個巨大的東西,跟動車的車頭一樣,還正在飛快的向床逼近,這可是二十多層樓上,動車顯然是開不進來的。
完全來不及反應,更無法推測衝破露臺跟牆壁的是什麼東西,方天傲第一反應就是連被子一起抱起文安璐滾下床,覺察到她探手去抓新買的皮衣,他神念一動收進空間,撲向床後面的窗戶,顧不得思考這距離地面到底有多高,飛快的拉開窗栓飛身跳下,耳邊傳來“轟隆隆”的飛機螺旋槳聲,足以說明剛剛衝破露臺的,是飛機!
方天傲哪裡敢此刻就抓住窗戶,說話飛機就會徹底沖毀這間房,等兩人下落一陣後,一個碩大的廣告箱出現,他揮手扔出一根頂端帶著飛爪的繩索,勾住了那個燈箱,兩個人的下墜勢頭減弱了。
此刻大約是十五六層樓的樣子,繩子也拉直了,方天傲看看一面面全玻璃的牆壁,牙一咬,雙腳蹬住牆壁身體猛地往外一蕩,然後直直的衝著一扇玻璃窗戶衝去,只聽得“轟”“嘩啦”兩聲響,兩個人落在另外一間房間的地板上。
**猛地坐起來一對男女,眼神裡都是恐懼跟震驚,嚇得連尖叫都忘了,赤-裸裸傻乎乎的盯著地板上多出來一個碩大的被子卷兒,被子卷兒鬆開,露出另外一對光溜溜的男女,那男人還很有風度的衝他們笑了笑說道:“抱歉打擾了,我們這就走。”然後不知道怎麼的,他手裡就多了很多衣服,跟那女人從容不迫的穿戴整齊,走過去拉開房門,施施然走了,還細心的幫他們鎖好了房門。
若不是玻璃破個大洞,地上多了床被子,**那對男女幾乎認為做了噩夢,愣怔良久,那女人才發出一聲高分貝的尖叫:“鬼啊!救命啊!”男的還清醒些,抓起
電話就打到服務檯要求保護。
走出那對男女的房門,方天傲沒有進客人專用的大電梯,拉著安璐的手一閃鑽進酒店內部勤雜工專用的小電梯,卻並沒有下到1層,而是按了7樓,到達後短暫停留一會兒,沒有出電梯又按了11,到達11層才走出去,立刻進入安全通道,沿著步梯往下跑,一直下到負二層地下停車場,才走出去。
停車場裡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車輛,方天傲拉著文安璐直奔一輛賓利,到車門口鬆開她的手低聲說道:“開鎖難不倒你吧?”
從出事到現在,安璐半點殺手的手段都沒用,就那麼柔柔的纏在方天傲身上,由著他抱著她跳樓又撞牆,然後又上樓下樓直到現在,她臉上絲毫沒有遭遇生死危機該有的緊迫,帶著甜蜜輕鬆的笑容,聽到吩咐才手一翻,不知道從哪裡把髮卡扭出來的那根銀絲拿了出來,插在車鎖裡只一下,車門就輕鬆地打開了。
方天傲鑽進駕駛室的同時,安璐已經從另一面上了副駕駛,她雙手拉住方向盤下面的兩條線一拽,飛快的搓開皮線再接上,車就發動了,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
方天傲一踩油門,車滑出車位開向出口,到了門崗處,他一眼瞥見操控臺上放著一張泊車卡,降下玻璃遞給門衛,看到側邊儲物槽裡放著幾張紙幣,也順手拽出來遞了過去,收了小費,門衛殷勤的按開電動門,目送他們飛馳而去了。
飛機撞牆開始,方天傲幾乎是完全憑藉直覺完成這一系列反應,當車開到酒店正門口的時候,已經是一團紛亂,不遠處警笛長鳴,很顯然是警車過來了,他們剛把車開到酒店範圍以外,就聽到有人高聲叫道:“封鎖所有出口,地下停車場也封閉!”
方天傲暗暗慶幸自己動作夠快,沒有停留,直接開車離開了。
遠離這家酒店以後,方天傲吩咐道:“聯絡大師,看他有沒有事。”
安璐沒有撥打大師的電話,而是拿出一個奇怪的儀器開啟,很快說道:“大師離開房間了,卻沒有出酒店範圍,好像也在地下停車場。”
方天傲略一思忖就說道:“遭了!大師肯定被劫持了,這會兒亂成一團,劫匪也選擇了從地下停車場離開,不過這會子出口封閉,他們暫時出不來了。”
“大師開始往樓上移動,速度很快,應該是電梯……”文安璐一直拿著那個東西監控,不停地向方天傲講述新的進展:“到達天台了。”
“遭了,直升飛機!”
方天傲懊惱的咒罵道:“他媽的,這到底是什麼混蛋這麼狠毒,一開始想直接撞死我們,現在又劫持大師?難道是因為那個密碼箱?”
“你猜測的沒錯,他們離開了,速度很快,絕對是飛機,向西了。”
方天傲一打方向盤也想西面開去,無論如何,他決不能丟下大師,即便汽車追不上飛機,也必須追過去,據他推測,那些人劫持大師還是為了脅迫他,應該會主動要求見他才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