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方天傲不得不驚歎確實是美!
無論是光潔飽滿的額頭,還是那雙黑葡萄一般的雙眸,還是挺直的鼻子,紅紅的嘴巴,都是恰到好處的美好,就連那粉撲撲的臉蛋,都是增一分太紅,少一分太素。
如果不是這張臉的主人正全身上下壓在他身上的話,方天傲會覺得這種欣賞是一種享受,而現在,則是一種折磨。
“一定要這麼說話嗎?”
“對,就這麼說話。”
“……好,那你說吧。”
“接下來,我們的行動肯定要出岔子,據我斷定,劫持那個外國女人的不像是單純為錢,而且,你拎回來的密碼箱非同小可,對方不會棄之不顧,你有應對措施嗎?”
方天傲萬沒想到,這女人這麼奇葩,全身趴在自己身上談論工作,但因為她說的事情正是他的懷疑,也慎重起來沉吟道:“你說得對,就是有這個懷疑,我才不願意留下審訊那些劫匪,黑手黨幫派間的爭鬥我們不參與,咱們按原計劃上船,如果蒂尼去了就一起,她不去咱們也不等待。至於箱子,不找上門算了,找上門更便於咱們掌握主動,你覺得呢?”
“除了海棠,你還睡過幾個女人?”
“……”方天傲滿頭黑線,祖宗,您的思維轉換也忒快了吧?還有咱能不問這種尷尬的問題嗎?就算是問,您能不採用這種尷尬的姿勢嗎?
“告訴我,否則我殺了你。”
看著那張美好的紅脣裡吐出這麼幾個字來,說的跟喝口水一般平常,方天傲可不認為這是一種另類的挑逗,這陣子在秀熙苑呆的多了,千面修羅的名頭他可是徹底領教了,據說她殺人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的,就連那個彪悍的石頭提起這妞兒,都是怯怯的樣子,他敢當這句話是玩笑嗎?
“我不認為這跟我們的工作有關係,所以我有權不……呃……你幹嘛?唔唔唔……”
方天傲發出這種聲音,是因為他還沒說完,自己的嘴脣就被安璐的紅脣堵住了,與此同時,她還要命的捏住了他的鼻子,柔軟的身軀如同蛇一般死死纏住他,讓他一動都不能動,當然,也不能呼吸,竟然是想用這種**的方法讓他窒息而死。
一條柔軟的小蛇鑽進嘴巴,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甘甜清香襲擊方天傲的口腔,縱然是不能呼吸,他也被吻得渾身發熱情不自禁,身體拼命地掙扎卻掙扎不開,可見安璐的功夫比他強多了,只能這麼被動的被親吻著,親吻著,一直到精神恍惚……
忽然間,窒息昏厥的方天傲覺得頭腦彷彿炸破了一道屏障一般瞬間輕鬆,力氣也好似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被文安璐的禁錮氣壞了,哪有大男人被一個小女子親死掉這麼離譜的!
惱羞成怒的方天傲一旦發現自己力大無窮,直接抱著懷裡的女人就跳起來,再落在地上的時候,卻已經不是酒店房間了,兩個人竟然落在風月鑑世界
裡!
風月鑑裡月影婆娑,溫暖舒適,方天傲明白了,或者說他自認為明白了,怒衝衝罵道:“文安璐,你滿意了吧?你把我窒息到神魂離體,卻沒想到連你的神魂都被我一起抓進來了吧?好啊好啊,你不是想要我嗎?他媽的誰怕誰,真實的身體我不敢要你,現在咱倆都是魂魄,我就遂了你的意,省得你天天他媽挑釁老子!”
說完,方天傲一揮手,漢白玉的地面上出現了諾大的一張鬆軟舒適的床墊,他粗暴的把懷裡的文安璐推上去,心想反正是白日夢,以前在這裡面要過秦瑤要過黎姿,其實都是虛幻,不在這裡面惡狠狠懲罰一下這女人的話,現實中他是沒法子出這口惡氣的。
懷著一腔被親到窒息的悲憤,方帥哥雄姿勃發,三兩下就把文安璐脫的光溜溜的,他身上的衣服更省事,寶鑑原本就是他的世界,隨心所欲,一念之間就**,撲上去二話不說**,那美好的感覺一下子讓他的怒氣瞬間消散,低頭吻住她那張剛剛殺死他的紅脣,凶狠之極的開始了他的報復行動,卻忽略了她臉上的詫異跟嬌羞……
方帥哥被欺負的有點狠,報復的就也有點狠,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他放開文安璐的時候,發現力大無窮的女殺手已經徹底軟成了一灘泥,即便是在月色下面,也可以看到潔白的床墊上點點滴滴的嫣紅,噴灑的到處都是。
一接觸到女人水一般的眸子,方帥哥的底氣全沒了,雖然這是他自己神魂間的白日夢,還是覺得沒臉面對面跟她說話,索性抱著她出了風月鑑,心想反正出去後各自神魂歸位,兩人依舊是清清白白的,也就不需要解釋了。
可是,到了寶鑑外面後,方帥哥瞬間傻逼了!
因為,他睜眼就發現自己跟文安璐落在**,依舊是光溜溜無障礙抱在一起,她依舊是軟成一灘泥的樣子,這詭異的狀態讓他心裡“咯噔”一下,心底總覺得極其不妥當,手忙腳亂的推開她跳下床,眼睛不經意間瞥見她的雙腿,上面還殘留著細細碎碎的血漬,這樣子,若不是剛剛貨真價實被他操了,連他自己都不信!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方天傲下意識呢喃道:“風月鑑是神魂世界,怎麼可能真人進去?更何況你我……你說,你告訴我,剛剛發生了什麼?”
文安璐懶洋洋說道:“剛剛我讓你窒息了,後來你不知道怎麼忽然力氣大了,抱著我離開這間房,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在露天的漢白玉地板上扔出來一個床墊,然後就把我要了,要完又抱著我回到這間房裡,現在,你似乎想不承認。我說的夠清楚了吧?還需要補充剛剛的細節嗎?”
方天傲越聽越呆滯:“不不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寶鑑怎麼能進活人呢?你騙我,你騙我的對不對?好小璐,你告訴我你是騙我的好不好?”
文安璐神情更鬆弛了,她看著慌亂的方天傲緩緩說道:“看起來你還不太清醒,那麼,我
不介意告訴你,你要我的時候,一共用了三種體位,一開始是男上女下,後來你把我從身子底下揪出來讓我在上面,最後你覺得折磨的我不過癮,又把我拎起來按在玉石欄杆上,把我兩隻腳放在你肩膀上,還……”
“別說了!”方天傲最後一線希望都破滅了,這能是自己的白日夢嗎?這絕對是真真兒的發生過啊!
慌亂的拎起褲子套上,又慌亂的拎起大衣穿上,方天傲奪門而出,跑向了悟大師的房間,瘋狂的敲門,門開啟後,他踉踉蹌蹌撲進去,雙眼發直的問道:“大師,風月鑑到底是什麼東西?難道不是隻能容納神魂的法器嗎?為什麼……為什麼我剛剛竟然覺得我跟她活生生進去又出來了?”
了悟看著狂亂的方天傲,一隻手放在他頭頂,平復他紛亂的心緒,一邊緩緩說道:“風月鑑是六界獨一無二的寶物,是五行齊全的一方小世界,怎麼會是隻能容納神魂的區區法器。上次你跟我進去你師父的風月苑,難道沒意識到是真人進去,而不是神魂嗎?”
“什麼?上次您帶我進去,是真人進去的?”方天傲再次呆滯:“那就是說,我師父是真的生活在寶鑑裡面?”
“當然。”
“這寶鑑世界有多大?”
“你所處的這世界有多大,風月鑑就有多大。”
“可是……可是為什麼我以前就不知道呢?而且,我以前進去也都是神魂狀態,怎麼忽然能真人進去了?”
“你最近修為提升了不少,能進去不奇怪,只是想徹底掌控這個世界,還早得很呢。”
方天傲明白了之後更痛苦了,一屁股坐倒在沙發上,叫苦不迭的嘟囔道:“這可糟糕了!我怎麼知道一下子能進去了呢?還以為魂魄進去洩洩憤,現在好了,又招惹了一樁孽債,還不知道怎麼死呢。”
了悟滿臉悲憫的說道:“你們風月門的修煉功法就是如此,隨時隨地都可能沾染上情緣牽纏,若非大定力大智慧,徹底杜絕絕無可能,既然知道是孽,你想法子消除了就是,在這裡叫苦也於事無補。”
方天傲猛地抬起頭,是啊,無論如何陰差陽錯,睡了文安璐是事實,人家一個女孩子,第一次遭到這樣的侵犯,還是在他誤以為不是真事,刻意凶猛,懷著報復之心毫不溫柔的索要了,現在他拔了傢什兒就丟下人家跑出來,她還不知道會如何難過呢。
男子漢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錯了就是錯了,怎麼能一逃了之呢?該面對的必須面對,即便是她想掐死她,也由得她吧!
方天傲對大師抱歉的笑了笑,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他跟文安璐住一間房是事先說好的,為的是掩人耳目,而現在,卻成了他最大的尷尬。
走進臥室,看到**的大美人還保持著剛剛的姿態,連被子都沒蓋躺在那裡,站在門口他就能清晰的看到,因為有些冷,她的毛孔收縮,連胸口的櫻桃都分外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