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大宗師-----正文_第二百零五章 肉色夢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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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零五章 肉色夢幻

吳玉桃雙眼迷離,好似正在接受男人的索取,自顧自說道:“幹嘛不讓我說?不是你想我們姐妹開誠佈公的嗎?我是在跟你說我的心裡話,丹鳳,你幹嘛不讓我說?你知道嗎?自從方天傲為了幫我解脫藥物暗算睡了我,併成為我的員工跟我的男人後,我就再也無法接受別的男人了!

天傲是那麼強悍,又是那麼依戀我的身體跟我超凡的女性魅力,他騎在我的身上,用他的粗壯拼命地撞擊著我,一點點跟我達到了靈與肉的徹底交融。

你知道嗎?在做的時候,他叫我姐姐,他叫我寶貝,他那麼喜歡索取我……當他體驗到我給予他的,別的女人無法給他的魅力時,他甚至忘記了我倆年齡上的差異,叫我小妖精……哦……他的大手那麼狂野的揉捏著我的胸口,他的脣那麼粗暴的掠奪著我的脣,他的身體又是那麼強悍的凌虐著我的幽謐……丹鳳,你知道嗎,在他是我的員工的時候,我總是在被他操的死去活來,一陣陣高-潮就在深夜來臨,讓我在房間裡發出讓男人發瘋的呻-吟,而這一切……都是別的男人夢寐以求的,可是,我卻只能為方天傲一個人釋放……”

馬丹鳳一直在一種奇特的狀態下,聽著吳玉桃瘋狂的傾訴,她首先覺得自己好像受到了玷汙,天傲是那麼好的男人,只能是她這樣視愛情為一切的純潔女人才能夠奢望的,像吳玉桃這種**怎麼能有資格覬覦?

其次,馬丹鳳又無法抑制的被吳玉桃女妖般的聲音和扭動的身體以及散發著濃濃肉慾的眼神所迷惑,不自禁的跟著吳玉桃陷進了那種意**當中,意亂……情迷……渾身發軟……吳玉桃的聲音如同一縷縷妖霧,無孔不入的鑽進她的四肢百骸間,化成一股股電流燒灼著她的神經。

微微閉上眼,馬丹鳳腦海裡出現了在京城幫忙救出黎姿後,那一次跟方天傲唯一的深層次接觸,雖然僅僅是點到為止的親吻和愛撫,但那種感覺卻是她此生僅有的幸福,並且在之後一直到現在,她都無數次的回味,腦補,讓這種美好感覺以及沒有達到極致的快樂在腦海裡逐漸得到圓滿,昇華。

可是,馬丹鳳萬萬沒想到,吳玉桃居然能夠用語言把這種她同樣擁有的夢想給表達出來,怎能不讓她飛快的投入進去呢?

就這樣,吳玉桃的講述讓馬丹鳳幾乎也在完全沒有男人的情況下,達到一種奇特的滿足。

可是,當吳玉桃的傾訴到達一種馬丹鳳無法忍受的層次的時候,她終於受不了了,好似自己擁有的珍寶被人偷走共享了一般,她就停止了跟吳玉桃共享同一個夢,瘋狂的叫道:“你瘋了!吳玉桃,你已經瘋了!你真不要臉!他根本就不愛你,別說他有老婆,即便沒有,他該愛的人也是我,而不是你這種人儘可夫的女人!”

“哈哈哈哈……”吳玉桃妖魅般浪笑著站起身,一把脫掉了身上的緊身裙子,裡面穿著一套黑色的情趣內衣,把她的火爆身軀映襯的勝似全、裸。她蛇一般扭動著身體,一雙手撫摸在自己的胸口,如情人般痴迷的愛-撫著自己,沙啞的說道:“丹鳳,急了嗎?覺得姐姐搶了你的愛人嗎?”

馬丹鳳徹底凌亂了,吳玉桃的行動給了她一種強烈

的**,讓她乾渴的神經也達到了難以忍受的焦灼地步,若不是幾十年的教養禁錮了她的思維,她幾乎也要忍不住跟吳玉桃一樣,把自己的身體和神經都從緊緊包裹著的衣服乃至道德枷鎖中釋放出來,徹底的做一次放鬆。

吳玉桃挑釁般的問話也讓馬丹鳳產生了逆反,就殘酷的回答道:“你以為你有資格搶嗎?吳玉桃,縱然你風華絕代,可以征服所有的男人,卻也無法征服方天傲,他現在是李海棠的,即便沒了李海棠,他也是我的!而你,除了一個人在半夜做這種不要臉的春夢,想都別想跟我搶!”

“傻丫頭,你錯了,像方天傲那種男人,是誰都無法單獨擁有的,在他的內心深處,住著一個神靈,那個道貌岸然,光明正大,好似不可褻瀆的神靈。可其實呢,那個神靈貪婪,惡毒,所有光明的外衣都是為了遮掩他的陰暗本質,所以,我們姐妹充其量就是他貪婪本性下的戰利品,根本不可能獲得神靈的認可,得到住進他心中神殿的資格。所以,你剛剛所說的那個觀點很是狗屁。”吳玉桃倒在水**,蛇一般扭動著,嘴裡發出這樣的理論來。

馬丹鳳突然間哭了,她跪在水床中間,雙手捂著臉,哀哀的哭泣起來,哭聲越來越大,從一開始的啜泣變為哭泣,隨即又變成哭嚎,好似只有這樣,才能把她心裡所有的壓抑都釋放出來一樣。

吳玉桃並沒有感到驚訝,她滾動過去,把馬丹鳳因哭嚎而劇烈顫動著的身軀抱進懷裡。一開始馬丹鳳有點抗拒,但很快就屈服了,被她摟抱著,進而發展到跟她緊緊相擁,抱頭痛哭。

吳玉桃是那種無論在任何狀態下,永遠不會徹底失去理智的人,她在詮釋自己因為對方天傲無望的暗戀而積存下來的壓抑同時,也成功的用這種詭異的方式去除掉了馬丹鳳對她設下的防禦,把馬丹鳳帶進了一種神經極度脆弱的狀態中,到了現在,她若是還不因勢利導,誘使馬丹鳳說出方天傲是否已經懷疑她的真相的話,她就不是吳玉桃,也不是那朵南平市人人敬而敬畏的碧桃花,而是一個可憐的風塵女子了。

“唉,小可憐,看起來你也愛他愛慘了啊……”吳玉桃抱著馬丹鳳,溫柔的輕吻著她的耳垂,脖頸,用憐憫的、**的聲音低沉的在她耳邊低語。

“嗚嗚嗚……是啊,我愛他……”馬丹鳳可憐的說道:“遇到他,我才知道,我之前對冠佳哥的那種愛,僅僅是一個小妹妹對大哥哥的依賴,根本不是男女之間可以刻骨銘心的愛情,只有他讓我真正動了心,我就那麼在一夕之間丟失了自己……”

吳玉桃的眼底閃動著冷冷的諷刺,她彷彿再一次成為了解離症患者,那惡毒的靈魂飄離了她緊擁馬丹鳳的軀體,飄蕩在半空中,冷漠的看著諾大的屋子中間,粉紅色的水**糾纏著的一對女人。而她的身體,則更加熱切的給予迫切需要愛撫的馬丹鳳以恰到好處的撫慰,聲音也越發溫柔可親:“小寶貝啊,我們都一樣啊……不過姐姐對他的愛跟你不一樣,姐姐從沒有萌生過把這輩子徹底託付給某一個男人的想法,我愛上方天傲,也無非是想要跟他達到一種互相愉悅的合作關係罷了,這可跟你這種深入骨髓的愛沒得比。你說得

對,即便他沒老婆我也沒資格得到他,只有你這個小情痴呀,才是有可能最終得到他的人呢。”

馬丹鳳聽著這話,心都醉了,她不自覺的投進了吳玉桃精心編制的陷阱中,軟軟的依偎著吳玉桃,並不抗拒吳玉桃給她的那種點到為止,恰恰好不讓她對同性間的親熱產生厭惡跟排斥的愛撫,低聲呢喃道:“嗯,天傲自己都說過,他此生不能虧負了海棠,若有來世,一定是我的……”

吳玉桃心頭一陣火起,雖然她是個極其現實的女人,對來世那種虛無飄渺的情緣嗤之以鼻,但是,馬丹鳳居然佔據了方天傲的來世,這個說法對她也形成了一種無法忍受的褻瀆,以她的心狠手辣,多想把懷裡這個愚蠢的女人推下地,跳上去拳打腳踢一通洩憤。

可是,吳玉桃做出來的舉動,卻是更加溫柔的摟緊了馬丹鳳,在對方的耳邊低語:“好妹妹,方天傲是不是對我很不滿意啊?他幹嗎讓你提防我,難道怕我把你帶壞嗎?還是他覺得我一定會是被他收拾掉的那種人,比如何東昇。”

“天傲懷疑我上次在浪淘沙失去神志是被你下了藥,他並沒有說你跟何東昇有關係啊……哦……玉桃姐,你別摸我這裡,這不行……”馬丹鳳的臉可愛的羞紅著,忸怩著躲避掉了吳玉桃伸向她胸口的手,夢囈般的說道。

“哦?他懷疑上次他夜半被抓跟我有關嗎?”吳玉桃繼續問道。

“沒聽他說過……玉桃姐,你……”馬丹鳳虛弱的掙扎著。

吳玉桃心裡一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鬆了一口氣,若僅僅因為馬丹鳳,她可不認為天傲弟弟會為這個傻女人遠離她,立刻停止了繼續營造肉色夢幻,鬆開了馬丹鳳,幽幽嘆息一聲說道:“妹妹,還恨我嗎?”

馬丹鳳癱軟在水**,喘著氣虛弱的說道:“玉桃姐,我是一個可憐的,孤零零呆在異鄉的女孩子,為什麼要來南平工作,就是覺得這裡有你和方天傲兩個人能夠給我呵護,若是真恨你,我今晚怎會還跟你來?

只是,妹妹希望你能夠理解我跟瑤瑤姐在觀念上的不同,不要再在你也沒把握保證我不受傷害的情況下,安排像上次在浪淘沙那樣的聚會了,我真的傷不起的!若是我沒了清白,也就失去了唯一一絲對愛情的指望,那你說我繼續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還有,我是一個領導幹部,名聲更加不能受到絲毫的玷汙,所以,請對我好點好嗎?”

吳玉桃再次躺下去,跟馬丹鳳並排躺在**,對著天花板幽幽的說道:“丹鳳,上次的事情是個意外,也許,是我過於信任那裡的老闆了,以為他可以像親哥哥般一輩子照顧我,看起來,我看走眼了,才出了那樣的岔子。你放心,以後我絕不會再犯此類錯誤了。

馬丹鳳依舊滿心忐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秦城督那晚沒有得到我?“

“秦城督親口告訴我的,說我走了不久你就犯了癲癇病,他很掃興的走了。對了,我覺得他不會對你死心,如何應對你有把握嗎?”吳玉桃問。

馬丹鳳心裡一鬆,暗暗得意今天自己成功離間了秦東軍對吳玉桃的信任,笑著開口說道:“這個姐姐不用擔心,我有法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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