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鵬捱了打併沒有生氣,他用行動兌現了他剛剛有關剝光她的宣言,抓住吳玉桃那隻行凶的手,連同她閒著的另外一隻一起抓住,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抬起來就把吳玉桃的衣服給扯掉了,身子一壓,吳玉桃就被他壓倒在沙發上,雖然她在拼命的掙扎,但她的力氣在葛鵬面前很顯然不夠看,所以很快兩人就恢復了剛剛那種純天然的狀態。
吳玉桃一臉的煩躁,做出憊懶無恥的樣子,四肢放鬆,呈一個大字躺在沙發上,無所謂的說道:“你他媽的煩不煩啊,剛剛老孃讓你做,你假惺惺當賈寶玉心疼老孃,現在剛穿起來你又脫,還弄得跟強、奸一樣,這樣很過癮嗎?好啊好啊,你上你上,老孃靠這個吃飯的,還能怕了你不成?只要你自己不怕精盡人亡,相信老孃被你操不死。”
葛鵬做出的迴應十分迅速,他把吳玉桃的身體提起來翻過來放在腿上,抬起巴掌對準她那圓潤的臀部重重的打了下去。
“啪!”
“姓葛的,你丫的敢打我!”吳玉桃徹底惱了,歇斯底里的掙扎著翻過身來,連抓帶咬的要報復葛鵬,可是,她突然發現,就在她掙扎之間,體內已經多了一條什麼,與此同時,被她廝打著的男人已經開始了對她的凶狠索取……
這一次,葛鵬讓吳玉桃知道了什麼叫做強悍,她只能被動的在他身子底下待著,那一波波越來越犀利的攻擊讓她的抵抗越來越軟弱,嘴裡故意罵出來的髒話以及瘋狂的啃咬也被他狂暴的親吻淹沒,她的聲音從一開始的反抗性嗚咽變成貓一般的服從。
結束之後,葛鵬得意的笑了:“呵呵呵,死女人,還有力氣繼續咬我嗎?還有的話就放馬過來啊,我滿足你。”
吳玉桃被這句話弄得從沉迷中掙扎出來,一看葛鵬的肩膀倒嚇了一跳,原來已經被她給咬的血跡斑斑,沒出血的地方也佈滿了印,有的紅腫有的青紫,看上去整個左肩幾乎沒有一塊好肉了。
吳玉桃怕戲碼演過火了適得其反,趕緊做出滿臉的愧疚,把一隻玉手放在傷痕處,輕輕的撫摸著,很快,她雙眼紅了,緩緩的把頭附過去,那櫻脣就落在齒痕上,輕柔的親吻著。
葛鵬一臉的享受,好像被咬爛的根本不是他的肉一樣,他此刻的心情也的確沒空去感受這來自身體上的疼痛,這疼痛太過微不足道,跟他如草原猛士剛剛降服一匹烈性千里馬時的喜悅跟自豪根本無法比擬,感受著吳玉桃的親吻,他笑著說道:“心疼了吧?哈,明白我為什麼讓你放馬過來了吧,我就知道,你自己的男人肯定會自己心疼的……哎呦,你怎麼又咬?”
被葛鵬說的逆反又重重咬了一口之後,吳玉桃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是誰的男人,自作多情!”
葛鵬轉過臉,非常非常認真的端著吳玉桃的臉,對著她的眼睛,鄭重說道:“玉桃,我這個人有點怪,在逢場作戲的時候,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但對於我真正心愛的人,卻從不說甜言蜜語,但我做出的
承諾卻是不可更改的。你不信你就瞧著,只要你以後再敢用你的妖媚去征服除我之外的任何男人,我一定會懲罰你也懲罰那混蛋,哪怕是因此殺人也在所不惜!”
吳玉桃震驚的看著一臉認真的葛鵬,一向聰慧到極點的腦袋居然不好使了,心頭成功拿下這個男人的喜悅也有些忐忑,微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好,在猶豫該怎麼表示,是否一個大嘴巴子扇在這個患了重度自大狂的男人臉上,免得真的被他纏上,從此不得安寧。
思前想後,吳玉桃選擇了爆發,氣咻咻叫道:“憑什麼?無非就是我要利用你一下,才跟你逢場作戲一夕情緣,憑什麼你就有權利限制我的行為自由呢?我偏要不停的換男人,你管得著嘛!”
“你可以去試試。”葛鵬悠然說道,但眼神裡卻透漏出一種決絕的狠辣光芒。
吳玉桃心裡一陣沒來由的慌亂,跺跺腳想跑出去離開這個霸道的男人,可是還沒走一步,葛鵬攥住她一隻手猛地一拽,就把她拽到膝蓋上,緊緊抱著她,盯著她雙眸說道:“別挑釁,女人!”
吳玉桃心裡百味雜陳,虛弱的掙扎著,葛鵬卻突然問道:“你剛才說想利用我才勾引我的,那麼目的是什麼?是不是想透過我辦事情,如果是不需要再繞彎子了,直接說出來吧,我保證但凡能幫,一定會幫的。”
吳玉桃低頭不看葛鵬,低聲說道:“上次你在場,你也知道,透過秦城督,我搞了一些黃金地段的土地開發權,可現在趙慎三城主擺明了要重新招標,我不想吐出來,所以……”
葛鵬冷笑道:“所以你挖空心思把我設計進來,讓我參與開發專案招標,若是我成功了,你卻被收走了土地開發權,就能夠用我的身份做文章,攪黃趙慎三的新招標。若是我失敗了,對你來講沒有任何損失。甚至於,你野心更大一點,心機也更深一點,處心積慮安排這個溫柔陷阱給我,一旦成功,你就多了一條退路,可以在看到事情不妙的時候反戈一擊,把我當禮物出賣出去,換來你想要的東西對吧?”
吳玉桃有些慌亂的辯解道:“哪有你說的那麼複雜,我也就是心疼投進去那些錢……怎麼被你一分析,我就成了千年老狐狸一樣了呢。”
“哼,你以為你不是嗎?”看得出這女人是真心不願意被他擁有,葛鵬心情很糟糕,嗤之以鼻的說道:“罷了,我喜歡你,懶得戳穿你,雖然我也不是好東西,但對我喜歡的女人還是有容忍之心的。這樣吧,我可以幫你留下秦東軍承諾給你的那些地,其餘的你就別想了。”
“那……”吳玉桃囁嚅的說道:“謝謝你了。”
葛鵬站起來蕭索的拍拍手說道:“罷了不用謝啦,我走了。臨走之前,最後奉勸你一句話,你想獨善其身,就不要想兩邊搖擺,若是你今天如此對待我,是受人所託,趕緊跟那邊徹底斷絕關係,我才能用我好容易動心的情分換取你的一生安樂,否則……那可就是你自己玩火自焚了。言盡於此,好自為
之吧。”
吳玉桃怔怔的看著葛鵬結實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心裡猛覺得一陣恐懼,完美的勝利也顯得美夢般不真實,這男人太可怕了!竟然連他的愛都充滿了鋪天蓋地的窒息感,會不會真的玩火自焚呢?
帶著不確定,吳玉桃趕緊跑進屋,撥通了方天傲的電話。
方天傲細細聽完吳玉桃的講述,安慰她一番,又叮囑了一番下一步行動計劃,掛了電話,依舊伸出那隻手,屈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個環節,完美完成!
~~~~~
馬丹鳳的正式任命下的很快,經過多方面的共同運作,她甚至不是跟大批次調整一起進行的,前一天州委組織部把秦東軍趙慎三叫去,徵求兩府一把手對這個副職人選的意見,兩人都表示聽從省委組織部的安排。
僅僅又過了兩天,馬丹鳳的任命檔案就出來了,緊接著,就是她去州政府辦公廳交接了接待辦主任的事務,準備去南平市走馬上任了。
迎來送往不提,馬丹鳳坐進了何東昇那間副城主辦公室,正式成為了南平市的副城主。
這一次,可是名正言順的副城主,跟馬丹鳳之前接受秦東軍口頭承諾後,幫忙行使副城主權利完全不一樣。
迎接她上任的宴席上,秦東軍很風趣的說道:“我們南平原有四套班子裡面,嚴重的男女失衡,而且即便是有女同志,也多半是阿姨大媽級的了,這次來了丹鳳同志,總算是萬綠叢中多了一點紅,讓我們四大家有了一個可以驕傲的資本了,是不是呀趙城主?”
場面上很隨意的調侃也都是很正常的,所以趙慎三微微頷首,笑著湊趣道:“秦城督說的不錯,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跟美女搭配幹活恐怕就是享受了,看起來州里這是故意給咱們送來了一個幹事業的動力呀。”
大家都笑了,馬丹鳳微紅著俏臉說道:“大家不要取笑我了,我哪裡算得上美女,而且我笨笨的,還希望各位多多指教。”
閻清泉笑了道:“這我可以證明,馬市長的秀外慧中絕對是真的。”
馬丹鳳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哪有大家說的那麼優秀,無非是大家看我年紀小些,故意遷就我的,我從沒有在基層任過職,以後肯定會有許多難事無法解決,還希望大家不吝賜教哦。”
趙慎三作為城主,自然要表個態的,就謙和的說道:“丹鳳同志你不用思想壓力太大,工作嘛,都是從生疏到熟悉,有一個適應期的,你放心,關於分工方面,一開始我不會給你壓太重的擔子。這樣吧,最近一段我暫時不給你安排需要你單獨分管的業務口,你就跟著為民市長,讓他先帶帶你,他是常務,可最近卻還負責著南河區開發專案,你熟悉之後可以把這個專案分擔過來,為民同志就能輕鬆一些,專心負責常務工作了。”
這番話一落音,屋裡氣氛有些微妙起來,秦東軍微微泛起一絲得意,眼神飄向閻清泉,對方自然回報以心領神會的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