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您難道就是吳玉桃女士?”葛鵬不敢肯定的說道。
“嘻嘻嘻,可不就是我咯……”吳玉桃小姑娘般用手捂住嘴笑著說道。
葛鵬不是做偽,他真的呆滯掉了!他活了快三十年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同樣一張臉,同樣一個人,居然能夠在不同的場合營造出如此天差地別的效果出來!
上次參加秦東軍主持的宴會算計方天傲時,這個女人一身富貴端莊氣度,雖然葛鵬亮出底牌並扣下所有女人的時候表現的有些彆扭,但那種自內而外的高貴氣度絕非一般庸脂俗粉一朝一夕的模仿就能達到的,這女人能夠做到那麼自然,足以說明她原本就具備貴婦人的潛質。
但今天,依舊是這個女人,怎麼就能夠僅僅憑藉換了一套衣服,又多了這麼一副出人意料的姿態,就活生生變成一個禍水級別的女妖了呢?
看著葛鵬滿臉的失神跟驚豔,吳玉桃自信心爆棚,巧笑嫣然的說道:“行了我的好葛總,我倆在這大廳裡傻站著,讓服務員看著我這個老闆接客人都老半天了還接不進去,我可是太丟臉了,走走走,有話咱們到房間說去。”說著,她主動挽住了葛鵬的胳膊,酥胸緊貼在他的胳膊上,兩人一起走進了電梯。
上樓之後,在吳玉桃的帶領下,葛鵬被帶進了一個舒服的房間裡,屋子不大,正中間擺放著一套非常非常柔軟的大沙發,中間圍繞著一個茶几,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但是,這套沙發,卻是那種寬大到毫不遜色一張席夢思的尺寸,粉紅的顏色和吳玉桃那一身櫻黃柳綠的打扮交相輝映,巧妙地形成了一幅讓男人迷醉的圖畫,葛鵬的腦子裡不禁閃現出一副幾乎所有男人看到此情此景都會閃現出來的畫面---把這女人推倒,扒光,壓上去……
那滋味,一定很爽!
所以,這套房間當然不需要任何其餘的擺設了,只要有這套沙發,當然,最關鍵是有這個女人,一切就足夠了。
茶几上,擺放著精緻的茶點,吳玉桃坐下來,如同一個京劇演員在舞臺上輕舒廣袖,曼妙起舞一般,行雲流水的表演起茶道來,她這一套曾經連原本怨恨她的方天傲、以及謹慎內斂的趙慎三都被迷惑的顛三倒四,何況早就被她的神韻勾走魂魄的葛鵬呢。
作為京城闊少,葛鵬不是沒見識過各類高檔精雅的茶道表演,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個茶藝師能做到吳玉桃這般出神入化,葛鵬看傻了,屁股石頭般失衡的重重砸在沙發上,猛然間被陷進去好深,這感覺原本該嚇他一跳的,可他卻雙眼發直的緊盯著吳玉桃那雙雪白的手,挪不開了。
瞬間,一杯色香味俱全的香茶就被那隻美麗的手端著送到了葛鵬脣邊,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接,卻把吳玉桃的手也給同時接了過去,連同那隻手一起湊到脣邊,
一口喝乾了那茶,又親吻住了那隻手,吳玉桃也不掙脫,嬌羞的說道:“你看你,不怕燙也就罷了,難道也不怕我在茶裡放毒嗎?就這麼一口喝乾了。”
葛鵬笑著說道:“美人相約,死而無憾。”
吳玉桃臉色微紅,嬌羞無限,微微低下臻首,欲言又止。
葛鵬看著她那副柔弱到隨時可以推倒的姿態,反倒萌生了一種強烈的保護意識,拉著那隻手開始用力,扯著那隻手連著的身子也往他身邊靠。那身子卻也奇怪,真的如同全身上下就只受那隻手支配一般順從的被他輕易拉了過來,他等那身子到達身邊的時候,伸臂把她摟緊了懷裡,瞬間,一股說不出的肉香味撲鼻而來,他不由自主的把嘴巴鼻子緊貼在她的脖頸處,深深地嗅著。
“葛總,您怎麼這麼喜歡我?”吳玉桃心裡暗笑沒有老孃拿不下的人,嘴上卻怯生生嬌羞無限的說道:“你如果喜歡玩玩兒,我這裡有的是小姑娘,等下咱們說完正經事,我給你安排一個原裝貨色好不好?”
葛鵬被她的柔弱鬧得哪裡能控制住自己,嗅的不過癮嘴巴也貼上去了,吳玉桃的肌膚如同綢緞一般絲滑,微涼,彈性極好,那是一種非常非常適合葛鵬口味的感覺,他親吻著,親吻著,禁不住伸出舌頭來,在她的肌膚上緩慢的滑動,還含糊的問道:“你怎麼這麼光滑,好像連汗毛都不長。”
吳玉桃很注意自身的地位,等閒根本不親自接客,就連閻清泉來了她都不願意獻身,更不知道有多少南州達官顯貴用盡伎倆想謀求一宿情緣都不可得,但今天,她為了替方天傲打好前站,被葛鵬如此輕薄,雖然心裡恨不得掐死這畜生,卻強忍著任由葛鵬的親吻越來越深入。
葛鵬此刻完全顧不得詫異自己為何如此猴急了,他當然也猜測不到吳玉桃為了儘快拿下他,剛剛給他打完電話,就利用他叢南州趕來南平的時間,做完了洗澡、擦乾、塗抹神奇藥粉的全套工序,因此才會讓他在嗅完之後就想親,親了之後就想舔,當然,這舌頭一伸出來,那女人塗抹了滿身的春風散就越發快速的順著他的唾液進入神經系統,刺激他的慾望急速達到極點。
“寶貝,你這麼這麼香呢?裡面也這麼香嗎?”以前,葛鵬自持身份,把妹從來沒有說過如此肉麻的稱呼,那些女子也都是平淡無奇的躺倒等他上,就連如痴如醉的反應,很大程度都是假裝出來配合他取悅他的,可現在,面對此等嬌媚入骨,不需刻意就已經讓他無法把持的尤物,他卻非常自然的就說了出來。
吳玉桃嬌-吟著呢喃道:“你這個壞人,我又沒撒香水,還不就是一樣的味道……”
“我不信,明明下面更香一些,我聞聞看。”
葛鵬說著,就把吳玉桃緊身襯衫的鈕釦解開了,立刻,桃紅色的內衣露出來,
僅僅是四分之一的罩杯,中間部位,聚攏出觸目驚心的兩球豐隆。
“寶貝,果然這裡面更香!”葛鵬迷醉的把臉貼在那深深地溝壑間,深吸一口氣說道。
“葛總,你……人家很尊重你的,請你過來跟你說事情呢,你怎麼欺負人家?”
吳玉桃驚惶的小聲說著,身體也開始輕微的掙扎,可是,她的掙扎與其說是想脫離葛鵬的“魔爪”,不如說是把身體扭動成最方便葛鵬“享用”的角度更貼切。
葛鵬也是一個採花高手了,怎麼會放過吳玉桃的半推半就甚至是兩分推八分就,再或者是以推掩飾就的**呢,他伸手就從吳玉桃那沒有固定鋼圈的胸衣下圍伸了進去,立刻,一種異乎尋常的觸感再次讓他衝動了!
說道玩女人胸的經驗,葛鵬是相當有自信的,他自詡雙手撫摸過幾乎世上所有型別的乳,挺拔的,豐滿的,小巧的,下垂的,綿軟的,彈性十足的,甚至還有略微乾癟的,每種型別都能給他不同的感受是自然的,但是區別卻並不太大,畢竟對他來講,愛撫女人的胸只有一個目的,就是一種為了佔有而設定的固定程式。
而現在,雙手摸上吳玉桃的乳,卻讓葛鵬渾身上下驟然間萌生一種無法言喻的極致樂感!
絲緞般的觸感也就罷了,關鍵是,她的肌膚好似有一種魔力,讓葛鵬接觸到她的手掌每一寸都被安上了眼耳口鼻身舌身意一般,敏銳的被她的那種獨特魅力所迷惑。她的胸並不是那種處女般堅挺高翹,但也絕非鬆垮下垂,而是一種豐滿的成熟,還帶著一種溫潤的肉香味,整個讓他如同陷進一團暖融融的迷霧中,既享受又難以自拔。
吳玉桃此刻卻很是詫異,因為她覺察出了葛鵬的情緒失常,每個摸到她胸口的男人都會失態她是知道的,但像這個男人一樣眼神裡散發著痴迷中夾雜著痛苦以及難堪以及瘋狂的場面,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為了安慰他,更為了讓他進一步對自己痴迷,她把手悄悄伸到背後,解開了胸衣的扣子……
“你怎麼了?”吳玉桃早已成精,憑男人的反應就知道該如何撫慰,她愛憐的抱住葛鵬的頭,帶著濃濃的母**意說道:“是不是想到很討厭的人或者事情了?親愛的別難過,我疼你,來,含著吮幾口,你就不難過了。”
說著,吳玉桃把內衣推上去,如同一個餵養孩子的母親一樣,用手端著她那讓葛鵬魂不守舍,心情複雜的胸,那是那麼的雪白,又是那麼的豐盈,如同飽滿的、圓潤的、無法言喻的珍寶,頂端又有著一顆已婚女人難以見到的粉嫩乳、頭,好看的要命。
葛鵬並不知道這女人經常用從外國進口來的特殊藥物漂紅身體的特殊部位,他已經看呆了,並不僅僅因為這東西好看,而是因為這女人那種要命的溫柔,以及母性的光輝四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