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池田待金正葉恢復健康後才發作。“八嘎!你發高燒都說了些什麼?我大日本軍官豈能要你這樣的支那女人!看在你生了個孩子面上繞你不死,去軍官慰安所吧!”
“我說什麼了?”金正葉迷迷糊糊似覺得像說了不該說出的話,有點後悔,卻哼了一聲。道:“反正也差不多,隨便!”
禍從口出。金正葉被貶了擋次,送往前線軍官慰安所了,還算是發了善心。
金正葉越想越後悔。噴出心裡話有什麼作用呢?化了也就化了。無非幾句話,一陣風。
的確大大地不一樣。那是一夥一夥地來,有時排隊來“拜訪”她,她還得放浪一些,否則就捱打。好在她用鬼子語言,多少增添了點兒尊重,斯文了一點。聽同行姐妹說,來自朝鮮和國內大多數姐妹在鬼子眼裡只是當工具毫不憐憫地使用。
任何亊都有個極限。這天金正葉一連線待了六個鬼子官已庥木了。這第六個鬼子官亊畢,見金正葉很疲倦地用力起身,正面看淸了她的臉形,驚訝地說道:“你是。。。。。。你怎麼像我弟的未婚妻?”
這一說金正葉來了精神,正視軍官用日語說:“過來,坐著,我有事問你!好好地回答!”她的態度象個“妻管嚴”。
這軍官正好奇,便領命坐在床沿,道:“姑娘有話快說,時間有限,外面還有人等著進呢!”
“你的弟弟叫什麼名?”
“井上由裡。”
“哬?!你弟弟的未婚妻叫什麼名?”
“木下英子。”
“你叫什麼名?”
“井上異郎。”
金正葉激動了,流淚了,有點兒他鄉遇故人的親熱感。正了正容說:“井上由裡去過我家。你若想見木下英子,她也來了我中國,你把我從這裡救出去,我帶你去見木下英子,再給你詳細講亊情的。。。。。。的來龍去脈。我叫金正葉,東北人。”
“真是這樣的嗎,太好了,你的,為了自己脫身,欺騙的幹活?”
“見了木下英子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騙你。”
“好,你等著,我會想辦法帯你去見木下英子的!”言罷出了門。
金正葉在等待中熬了半個月,這日正要上班,見井上異郎到來,說:“金姑娘,我好不容易有休假相告,說要在這裡帶走你,去司令部那邊去認我的妹妹!你要是騙我,死啦死啦的!”
金正葉冷笑一下道:“那麼我告訴你,我不會死的。”
車行一天,回到城市。汽車在多次盤察中停在了管原大佐府邸。管原大佐不在家,領兵去掃蕩八路去了,只有衛兵接待。
井上異郎見到真實的木下英子,自是欣喜地叫道:“你是木下英子,見到你如見家人!”木下英子也驚喜異國見故人,不,是心上人的哥哥,自然沾親帶故。
“英子妹妹!”
“金姐姐!”金正葉抱著木下英子就哭。
“金姐姐,別哭,我已知道你的亊,我叫管原去問過,也不好多求什麼。”
英子招待故人,講了相遇金正葉的故亊。說:“異郎君,這樣吧,請你在外幫我打聽井上由裡的下落好嗎?這輩子,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求你了,異郎君,這是我來中國的目的。”
“好,我一定盡力打聽弟弟的訊息。”
“金姑娘就留在我身邊,”木下英子拉看金正葉的手說,“管原大佐會同意的,我這就給管原大佐打電話。”
前方的管原接到電話,呆了片刻,說:“好吧,暫時不耍聲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