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真相
冰櫃裡竟然有一雙腳!
我嚇得往後一退,嘴裡不自覺的罵道:“臥草!”
“什麼?”小強盜好奇的往前走去。
我直接捂住了小強盜的眼睛。
我看著小海說:“裡面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海在旁邊無奈的說:“我說了,你看見之後會害怕的。”
“裡面一雙腳,你怎麼解釋?”我問著小海說。
“沒事,裡面就是放了一個死人而已。”小海說。
“你怎麼知道?”我慌張的問道。
“我是這裡唯一的服務生,你說呢?”小海說話竟然開始變得不禮貌了!
我突然想起了強子說的事情:那個老頭現在還在契約酒吧。
這個冰櫃裡的人,應該就是陸冉的義父了吧?
我就問小海說:“這裡面的,是不是陸冉的義父?”
小海點了點頭。
怪不得這裡遷過來一根電線,也怪不得強子跟我說關於契約酒吧的事情。
我作為一個老闆,還不知道這倉庫有什麼,聽上去就覺得很扯淡。
“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你怕什麼?”小海說道。
“我不怕啊,我覺得是對死者的不尊重。”我說道。
“不,千萬別這麼想,你看他一眼,然後關上冰櫃才是對他的尊重。”小海說。
我點了點頭說:“你小子,是不是全部都知道?”
小海說:“嗯。”
“一會把全部事情都告訴我。”我指著小海說。
小海點點頭說:“既然你都看到了,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了,畢竟你現在就是契約酒吧的老闆了。”
怎麼越聽,越覺得這個小海的身份像個老大?
我輕悄悄的走到了冰櫃的面前,轉身跟顏菲說:“你們兩個先不要過來了,這個畫面少兒不宜。”
她們很聽話的在後面等著我關蓋子。
我慢慢的走向前去,先是看到了一個乾乾淨淨的腳丫,往上走,就是有著滿腿腿毛的小腿了,往前走著走著,就看到了他的衣服。
這大長腿,身材不錯。
我繼續往前走,當我看到冰櫃裡闆闆整整躺在裡面的屍體,瞬間有點腿軟。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人被凍在冰櫃裡,更何況還是整個完完整整的放在那裡。
只不過……千萬不能看臉,冰櫃裡的男人看上去倒是挺英俊瀟灑,但是!
他的臉上竟然是……好幾道深深的傷口。
又長又寬的口子在死者的臉上,我的眼前一晃,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小海在我的前面把冰櫃關上了。
我小聲的說:“為什麼他的臉上這麼大的口子?”
我問著這些,小海就把冰櫃的輕輕一拉,往後滑行了幾釐米。
“我們出去說吧,老闆。”小海說。
“嗯,走吧。”我答應了小海,出去說。
鬧了半天,原來是房間裡放了個死人,為了不讓死人腐爛,就把死人凍起來了。
關鍵是,這裡停電,那可就完了,肯定會臭。
我跟著小海出了那個神祕的倉庫,顏菲跟小強盜也跟在我的身後。
我們從倉庫裡出來,直接走到了酒吧的大廳。
我們又回到了,原先我們坐的沙發位置。
我讓小海坐到了單獨的沙發上,我坐在一邊的長沙發上。
顏菲和小強盜也坐在了我旁邊。
我先說出的話,問小海:“究竟什麼情況啊?裡面怎麼還有個死人呢?不是,之前陸冉不是說,她義父是跳樓自殺的嗎?
怎麼臉上那麼多的口子,而且一般情況下刀子劃在臉上,口子也沒那麼大呀,究竟怎麼回事?”
我問小海一大串兒問題,看來他要一一回答我了。
他在沙發上坐定,坦然的看著我說:“老闆,您不知道,之前你還沒來這裡的時候,發生了一件特別大的事兒。
不過你都來這裡這麼久了,都沒有聽說過這事,有點奇怪了,他們應該是故意瞞著你。”
我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好像就是在瞞著我,別人都不告訴我。”
小海嘆了口氣說:“哎,陸老闆也是沒有辦法,才會把契約酒吧轉讓給你,要不是他兒子陸一智的事兒,她肯定還會再去酒吧裡待著,畢竟這個禍是她闖下的。”
“不是,陸冉到底闖什麼禍了!”我著急的說道。
我心裡疑問著,皺著眉頭剛想問小海,他就主動跟我說話了。
“您知道下面的賭場,全是政府官員吧?並且,你也應該知道,陸冉姐長得那麼好看,很多人都覬覦她的美貌。”小海說。
我深深的點點頭,表示他的說法很對,我也很同意。
他又接著說道:“就是因為這個問題,招來了稅務局副局長的歡心!他喜歡陸冉小姐,但是陸冉小姐不答應他,就只能強暴陸冉小姐了。
我們的陸老闆,雖然看上去性子剛烈,但是她也幹不過男人啊,她的力氣沒有男人大。”
小強盜在旁邊搭話,說:“我就說嘛,一個女人必須要擁有一定的能力,也不能說去幫助別人吧,就是自我防衛,也是很關鍵的,就像我有個一技之長,會個雙截棍什麼的。”
我打斷了小強盜的話,跟她說:“你聽小海說,說完之後,我們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了,就能一一解決了。”
小強盜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說:“你們繼續,我給你們分析一下。”
小海在旁邊又打開了話匣子,他說:“就是因為那天晚上,陸小姐沒有同意那個要求,所以,她被壓在身下的時候,她的義父出現在門口。
他接著說:“義父上去,阻止稅務局副局長,先說好了,那個副局長可是個大人物,一般沒有人會惹他。
他為什麼是副局長,就這麼厲害呢?因為他覺著局長這個職位,面臨的風險很大。所以當個副局長,他就已經很開心了。”
他有能力當局長的,我就搞不懂這種人,你們自己有能力當局長,為什麼偏要當副局長?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原來他是為了一己之利,能讓自己在局長的庇護下,穩定的成長起來。
這種人心思,真的太縝密了。
“那為什麼,陸冉的義父臉上劃了那麼大的口子。還那麼嚴重?”我疑惑的問道。
小海看著酒吧四周的裝潢,漫無目的的說:“我慢慢跟你說,你不知道那個副局長,有多心狠手辣,他自己從來都是準備著刀,然後做做防衛。
就像剛剛這位小姐說的,無論如何都要做好自我防衛,在龍城這個地界,如果你不保護好自己,沒人能救得了你。”
我轉頭欣賞的看了一眼小強盜,衝她笑了一下。
小海接著說:“就是他手裡拿著那個刀子,鋒利無比,直接劃上了陸老闆義父的臉,當時陸老闆義父就是這裡的老闆,我還沒有來這裡打工呢,後來陸老闆收我為小弟,我就幫她打理契約酒吧了……”
“得得,你都說到哪兒去了?我讓你說的是義父臉上的疤。”我很無奈的,問著小海。
小海終於說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是這樣的,刀子劃完,老頭子的臉就一直在流血,那個姓郭的稅務局副局長,在陸老闆義父的臉上,狠狠的澆了一瓶子紅酒。”
小海說。
“什麼?這麼狠?”
我急的站了起來……
“直到到那些酒混到傷口裡的時候,老爺子實在不行了,直接悶頭躺在地上。郭副局長身邊的一些手下,拿著棒球棍,還有砍刀,就往老爺子身上砍。
陸小姐,親眼看著自己的義父被他們活活打死,所以……”
小海說到這裡,竟然有些哽咽。
他好像是被這件事感動了,但是我完全沒有感覺,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我便問他:“你當時肯定也在場吧?”
小海弱弱的點了點頭,說道:“那時候我已經進來了,但是我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正是因為這樣,我知道這些前因後果,陸小姐才把我留在了契約酒吧!”
原來是這樣啊。
“那為什麼要把老爺子的屍體,藏在冰櫃裡呢?還存了那麼久,如果哪一天停電了,那要怎麼辦?”我坐下來用平穩的語氣問道。
“這邊停電,是不可能的。我們的陸老闆,之所以把契約酒吧開下去,她是有一個計劃的。現在她已經走了,這個計劃已經完不成了。
所以,我覺著我說出來應該是沒問題的。”
我催促著他,讓他趕緊說出這個計劃是什麼。
小海接著說:“一開始,契約酒吧底下的賭場,沒有那麼大。以前都是一些小混混,在底下賭博。現在,很多政府官員。
陸老闆就是想把他們一一揭發,沒想到自己先東窗事發。”
我慌張的問道:“怎麼才能揭發他們?如果揭發了我還有活頭嗎?”
小海點了點頭,說:“揭發了那又怎樣?樓下是一個停車場,停車場旁邊就隔著一道牆,就是我們的賭場。
到時候開一輛車進去,直接把賭場的牆撞到,所有的政府官員都會顯露出來。”
我補了一句話:“到時候找幾個記者一拍,不就行了。”
小強盜在邊上說:“我認識幾個記者,不過,怎麼才能把牆撞倒?”
沒人關心這個問題……
“顏菲,你不是有個姐姐在稅務局嗎?”我突然想起來,顏菲有個姐姐說稅務局的。
到時候,可以讓顏菲的姐姐,直接在內部把郭副局長暗處揭發了,也好。
“對啊,可以找我姐啊。”顏菲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