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的規矩
我豈能放任這幫黑衣人,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我跟強子就站在原地,暫時不讓車裡的人出來。
畢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站定不一會兒,他們好像並不知道我們車裡面究竟多少人,所以就很……囂張。
只見每個車門位置都站著兩個人,所有人都看著我跟強子,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但是他們遲遲不過來,是什麼鬼?
是不敢嗎?
看情況並不是……因為我眼睜睜看著,在一輛看上去比較豪華的車上,下來一個男人。
那男人我熟悉的很!
啥情況?
這人真的很眼熟,我應該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很是紳士,看上去並不像個混混,更像個有風度的男人。
“原來是你啊,你不是小義的朋友嗎?這是在龍城又得罪人了?”那男人說。
我就說我認識這個人吧,這究竟是誰。
“怎麼?忘記了?”那男人又說。
小義,等我好好想想這是怎麼回事,認識小義的人,我也認識的人……
臥草,這不是?
這是那天我被縣長兒子追的時候,幫我忙的“大哥”嗎?
我一開始就對這個老大心有畏懼,當時他一出頭就把縣長兒子給嚇跑了,現在竟然閃現在我的面前了。
他怎麼來龍城了。
我還在疑惑著,他走到我的面前來,跟我的距離越拉越近,最後都把嘴巴貼近了我的耳朵邊。
他低聲的說:“我不是告訴你了,別惹這類人,不然我們以後遇見,會很糾結。”
“糾結什麼?”我疑惑地問道。
“糾結要不要真的揍你一頓,你是我朋友的朋友,我就得好好的掂量掂量。”那男人說道。
我瞬間被噎得不知道說啥了,這個場合只適合保持沉默。
我乖乖的站在原地,要是出現什麼情況,強子會把車裡的兄弟們叫出來的。
“嗯,所以我糾結了半天,你要倒黴了。拿著它,在你身上坐點手腳,把你襯衫給我。”
那男人說著話,就在袖子裡掏出一把刀來。
我按照他說的,把刀接過來,他這意思是……製造假象?
但是我要在那裡做手腳呢?
“晟子,既然大哥都說了,那就這麼辦,這是在幫你啊。”強子說道。
我還是下不去手,怎麼辦?
“我……”我猶豫的說。
誰願意在自己身上捅兩刀?
我正在原地墨跡,強子一把將我手裡的刀搶了過去,說:“我幫你。”
“啊?”我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往後一退,說:“你要捅我啊?”
我剛好往後退了一步,強子竟然沒穿衣服走過來,直接脫下來自己的衣服,把刀放在自己那健碩的肱二頭肌上,狠狠的劃了一道口子。
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好多血,從強子的胳膊上流下來。
“把你襯衫脫下來啊,快點,別浪費了。”強子緊張的說道。
我趕緊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把裡面的白襯衫脫了下來,裹在了強子的胳膊上。
強子咬著牙,狠狠的晃動了幾下自己的肩膀,看上去很是痛苦。
我一把捂住了他的肩膀,說:“你傻啊,強哥?”
強哥什麼都沒說,那男人則轉過身去,說:“有這樣為你兩肋插刀的朋友,真心羨慕你。”
我一把抱住了強子,那一刻,我真的感覺到扎心了。
“強哥,你真是的!我自己來就是了,誰讓你傷自己了!”我緊張的關心著強哥。
他說:“沒事,我身上疤多的是,這算什麼?”
他說著把胳膊上的襯衫拿了下來,跟我說:“拿著點。”
我聽話的拿著我的襯衫,光著膀子說:“現在要怎樣?”
“拿著,我捅幾個口子。”強子拿著手裡的刀說。
我拿著手裡的襯衫,找到了心口位置,說:“就在這兒吧。”
強子二話不說,把刀插進了帶血的襯衫上。
他連著插了好幾刀,生怕做的假,就狠狠的往上面猛扎。
我識趣的站在原地,等著強子扎完。
這時男人轉過身來說:“就這樣吧。”
強子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男人把手放在我面前,示意我把襯衫拿給他。
我把襯衫放在了男人的手上,他轉身就走了。
這個轉身,我竟然會覺得很帥。
我轉過身去,自認為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強子在我身後,直接把我扒拉開,走到了那男人的身邊,彎著腰跟那男人說話。
“哥,以後無論在什麼地方,遇見什麼事情,哥們都是隨叫隨到的。”強子巴拉巴拉說完這些,就轉身跟車裡的兄弟說了句話。
“兄弟們,出來,給大哥鞠個躬!”
男人轉過身來,臉上終於有點笑容了,說:“不用了,哥們兒,你很仗義,我可能過後會找你幫忙。”
“好!隨時待命!”強子謙虛的說道。
這時候我們車上的人,都下來了。
那男人看到這陣勢,竟然有點吃驚。
他走到了我的身邊,說:“陳晟是吧,你這兄弟不錯,好好珍惜。”
他說完這句話,就對著我們的黑衣人說:“你們跟對人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轉身走了。
強子站在原地,揚了一下手臂,霎時間所有黑衣人都站在原地,整整齊齊的給那個白衣西裝男人鞠了一個躬。
場面甚是壯觀。
強子的這些行為,讓我明白,在道上混,是需要懂禮貌的。
我們的人目送著這幫白衣人上了車,強子招呼弟兄們上了車,跟我說:“晟子,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之前我總是在網上看見這句話,當時就覺得這句話就是隨便說說,現在看來,是真的。
我滿意的點點頭說:“嗯,謝謝你,強哥。”
強子擺了擺手說:“咱們兩個之間,用不著說這些,就是你啊,不明白我們道上的規矩。”
他上了車,跟車裡的人說:“大家真的很給面子。”
他說著這句話,也給他的兄弟們鞠了一個躬。
我走向前去,捂著他手臂上的傷,說:“強哥,我帶你去醫院。”
“沒事,我處理一下就好了,一會把你們送過去,我就走了,直接去山城。”
強子沒當回事的說。
原來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事情?
道上的規矩我確實不太懂,但是今天我真的長見識了。
“好了,大家都消停的吧。”強子說道。
所有人都在車上坐定了,一瞬間,整個車裡都是喪氣,每個人都不敢說話。
“強子,你的手下為什麼要坐的筆直的?這樣他們一天下來,不累嗎?”我問道。
“晟子,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說這個?”強子竟然在訓斥我?
“強哥,在秋雁和顏菲的面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我弱弱的問道。
“留什麼面子?你剛剛沒感覺嗎?那幫穿白衣服的,手上拿的都是什麼?那男人從袖子裡拿出了刀,他們會用暗器啊,你如果不認識這些人,就完了,我們多少人負傷,你知道嗎?”強子跟我說了一大堆。
我羞愧的低下了頭,說:“強哥,對不住。”
我被強子當面懟了一頓,現在基本沒什麼臉面了。
“晟子,我早就跟你說不要惹這類的人,你要是覺得自己本事很大,你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也不管你,但是你現在沒權沒勢的,就好好在龍城發展。”
強子就像個發動機,在不停的說。
我笑了笑說:“強哥,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在龍城的,不會再麻煩你。我要把契約酒吧經營好。”
“對,還有這個契約酒吧的事情。”強子眼睛一亮,很興奮的看著我說。
他接著說:“我可是聽說,之前在契約酒吧有個很大的事,你最好好好的搞清楚,做不做那個酒吧的老闆,就看你怎麼處理了。”
我疑惑的問道:“什麼事情?”
“你不知道?我為什麼在知道你是契約酒吧老闆的時候,敢帶很驚訝?你不覺得奇怪?並不是因為你真的牛比,而是你攤上大事了。”強子如是說。
“能有什麼事兒?就是地下的那個賭場唄。”我輕鬆的說道。
“你知道契約酒吧的上一任,那個老頭子怎麼死的嗎?”強子說道。
“不知道。”我說道。
我很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因為之前陸冉跟我說了,是因為抑鬱而死,陸冉的義父最後直接跳樓自殺。
難道不是?
“我知道啊,我想起來了,那個老人,是陸冉的義父,是因為抑鬱,跳樓去世的。”我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很正常啊,這有什麼奇怪的?
強子皺著眉頭說:“怎麼?你聽誰說的?”
“聽契約酒吧的上一任,那個女人說的啊。”我不以為然的說。
“真是傻啊,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強子激動得差點站起來。
還好,這車不是很高,直接擋住了強子的憤怒。
他兩眼發紅說:“這個事情,只有少部分的人知道。”
我示意強子繼續說。
“之前這裡的那個女主人,天生長得美麗可人,她的義父是因為那個女人死的。”強子無奈的說道。
“什麼?難不成陸冉的義父強迫陸冉?”我脫口而出。
“那女人叫陸冉,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老頭子可是很正直的,之不過看見了一個稅務局的人,在強迫陸冉,最後那老人直接上去阻攔。”
他接著說:“陸冉就在一邊看著,什麼都不幫,那老頭子就被那個男人活生生的打在了地上。”
“然後呢?就這麼死了?”我焦急的問道。
“想什麼呢,老人又不是玻璃做的,他暈過去了,但是那個稅務局的人,做了一個令人氣憤的行為。”強子撇著嘴說。
“能怎樣?沒死不就好了。”我自然的說道。
“不不不,等等。”強子阻止著我,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