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項軍決定好利用自己曾在野外操練中練到的包圍和反包圍將符軍一步一步地引向了自己設下的圈套。一開始項軍還陪符軍打上那麼一陣子,可是後來卻逐敗退下來。符軍以為是項軍真的實力不濟,人多隻是個空架子,便往項軍退去的山林中追去。
其實符軍哪裡知道這部分項軍就是出來打打“醬油”的,而他們只要把符軍引進山林之中任務就算完成了。
也許是太過投入,符軍並沒有注意到天色已經越來越晚了,而隨著符軍差不多都進了山林之中,他們的危險也一步步地逼近了。
也許你會覺得奇怪了,按理說這山林在符國,應在是對符軍有利才對。為什麼反倒對人生地不熟的項軍有利呢?要知道熟悉只是一個影響因素而不是決定因素,何況項軍專門進行過野外山林特別是這些地方的夜間作戰的操練的。
所以當符軍以為自己撿了個大便,以為項軍往山林中跑是自掘墳墓,並且還點起來燈籠和火把來為他們照路,如果能來個一鍋端,叫符王知道了,肯定是頭功。所以符軍的主帥下令部隊向進入山林的項軍發起進攻。
進入山林的項軍也只是一部分,但足以引來大部分的符軍了。在山林的外圍還有一部分項軍,他們負責切斷對手的後援,如果有可能的話在山林上的項軍發起進攻的時候,他們還可以堵住對手的退路。
符軍當中還是有那精明計程車兵,可是一個普能兵卒人微言輕,加上他們的將領急於表功,所以不僅是這位士兵提醒防止敵人有詐的勸言還是副將的善意提醒他全沒當回事,依然命令發起進攻。
一開始,項軍還是邊打邊退,讓符軍嚐到了一點甜頭。但當符軍離拿下進入山林中的這波項軍的目標越來越近的時候。忽然電閃雷鳴,項軍的火把和燈籠被風雨給吹滅了,眼下山林之中漆黑一片。別看符國對山林熟悉,但要論起在這樣能見度不好的環境下作戰,他們是不如項軍的,所以很快項軍就發起了反擊。
“啊,不好,我們中了計了。”
當符軍明白自己上了當時已經晚了,因為不僅僅是天黑了,又在這山林之中,還下著雷雨,更有不知道多少倍於自己的敵人即將反撲過來。霎時間不少將士丟盔棄甲,奪路而逃。那些動作稍慢點的要被項軍所殺,要麼乖乖的下跪繳械投降。
遇到那些依舊頑抗的,項軍也不必把他們放在眼裡,因為這部分人就算不死在山林之中的項軍手上,也會死在趕過來增援的項軍的手上。
一時間在符國新寧城這個普普通通的山林之中,在這夜色之中,在一道道地閃電照亮天空的那一瞬呈現的是一幅幅激烈廝殺的場面,地面上雨水夾雜著血水。若不是藉著閃電的那幾秒鐘的亮,走在地上踩到的不知是屍體還是泥濘的山路。
新寧城的10萬符軍就這麼著連逃帶被追殺,還有被踏踩至死的,一夜下來,損失過了一大半,只有不到3萬人逃到了山下,哪知道又遇到了早已等候在這裡多時的又一波項軍的伏擊,結果又損失了大半,僅剩不到萬人棄城而去。
雨過天晴了,天也亮了,山上的項軍下得山來
和山下的項軍會合,經過了一晚的激烈戰鬥,雖然有了雨水的沖刷,但山林中還是夾雜著幾絲血腥。
符國本來是佔盡地利,按說只要調兵得當,不急功近利上了敵人的當,是不會兵敗如山倒的。此外項軍不把所有的兵力都用在吸引符軍上,而是留了一部分機動,即所謂地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總之利用一切可用的資源,項軍又攻下了符國的一座城池。而隨著新寧被項軍佔據,符軍的都城乾康已經猶如如來掌中的孫猴子了。
更讓符國雪上加霜的是不僅都城乾康在敵人的一支50萬軍隊的虎視眈眈下,還有另一支30萬的大軍也已經如入無人之境般地過了術木堡正在開進乾康地界。再過上幾天的路程,司馬元帥率領的部隊就要和年輕先鋒官率領的部隊分別從符國都城乾康的東西兩個方向夾擊該城了,那將會又是一種怎樣的場面呢?
符王和成王貴妃還有瑞雲公主及文武百官以及隨行的那些負責護衛的將士們在此刻又準備好重新上路了,眼看著自己離都城離大符的政治中心越來越遠,符王不會也不可能想到一場發生在大符的空前決戰即將展開,而符王手中能打的牌只有不到20萬人了,而這其中還有不少老弱殘兵,有的還因為對大符失去了信心而不願出戰。所以這樣算來就算是這20萬人的軍隊是足員出戰的,也不是任何一支進入大符都城的項軍的對手,或者說還勉強和其中30萬的那支有得一拼。
這邊符王他們繼續往南逃的途中,那邊已經到了符國都城外圍待命的項軍接到了項王對符國發起總攻的命令。
雖然自己的國王曾經對不起自己,雖然對這樣一個國家失望至極,但畢竟還是自己的家園,絕不能就這麼落入敵人的手裡,所以就在乾康的周圍有不少百姓揭竿而起加入到抗擊項軍的行動中來。在短短的3天之內,乾康就有5萬百姓緊急參軍,雖然這5萬人的加入使得符軍的數量也不過30萬,可謂是杯水車薪,但也是該國的百姓特別是那些青壯年的百姓唯一能做的了。其餘的老弱病殘則做著一些求助傷員,送草送糧的工作。
歷史的車輪是滾滾向前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符王一開始就因為自己用人上的失察而埋下禍根,當有人提醒他時卻遭到了滅頂之災。本來他要是不荒廢朝政及時懸崖勒馬也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別指望有了那5萬人的加入符軍的戰鬥力就會增強,畢竟這些百姓從布衣到鎧甲也就才幾天,可以說是趕著鴨子上架,根本沒有什麼戰鬥力,有的甚至連兵器還不知道怎麼用,到了戰場上和敵人一拼殺,本來是可以殺死對方的,可反倒被對方所殺,更有的人因為一味地殺沒有給策略與組織,當然也因為沒有訓練配合至少是分清敵我,所以不少的符軍是死在自己的戰友的屠刀之下的。實力上的懸殊加上臨時抱佛腳的有數量而沒有質量的兵力的補充,其結果不用想也知道。在戰場上兵力不是決定勝利的唯一因素,還有更重要的那就是訓練有素。而今的符國已經300餘載了,立國近半時間沒有發生大的戰爭,所以還有的人像看熱鬧似的。
在自己的家國遭遇到侵略之時,在這
樣一個傳說的國度中我們也時常可以聽到這樣的聲音:“各位大符的子民們,如今我大符危在旦夕,我們就算拼到最後一口氣,也要把敵人擋在城外,絕不能讓他們踏進乾康城半步。雖然我知道這樣是在做無謂的反抗,但請大家想一想,如果敵人進了我們的家園,又會怎樣對待我們?想想那些先就已經死去的將士還有我們的同胞吧。”
此時的符國上上下下,也不分尊卑了,大家拋棄舊仇新恨,拋棄了對國家還有符王的種種情緒而來一致對外。
按常理來說,符國這樣上下齊心是有希望抵擋住項國的攻勢的。可是光有滿腔熱忱有什麼用?滴水穿頂絕非一日之功,冰凍三尺絕非一日之寒。所以這樣的抵抗在項國的近百萬雄師看來不過是在做著垂死前的掙扎。
對於符國來說他們可謂是傾巢出動,聲勢浩大,戰鬥場面的那個慘烈是近1個半世紀來從未有過的。有的將士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看清自己的對手就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更有不計其數的百姓倒在侵略者的屠刀之下。雖然項王下令不得傷害無辜的百姓,但那只是規定的在進城了之後,而在未進城之前所遇到的抵抗全部認為是對手,一定要全數殲之。
為了儘快拿下該國的都城,項軍裡有人提議用火攻,後來還是因為要便於日後項王來了好接手不至於留下一座廢城才好作罷。可火光之災可免,其他的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於是在那個時候我們可以聽到這樣的聲音:“娘……娘……我要我娘。”
“你們這群強盜,我跟你們拼了。”
“啊……”
符軍雖然組織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反抗,但真正對項軍構成威脅的沒有幾次。反倒是項軍不斷消耗著符軍僅存的一點有生力量一步一步將對手往後逼退著。
乾康城東面已經被司馬元帥的50萬項軍圍住了,再打下去,符軍只能是消耗怠盡,於是他們決定退到西面,哪知這裡還有那位年輕的先鋒官的30萬項軍在守株待免。
當乾康城的守軍拼殺到只剩最後一個人,最後一口氣的時候,看看那屍橫遍地,刀劍槍棍上還留有殺過人之後的餘熱,雙方將士的身上衣物的本色已經看不出來了,全都成了一種顏色:紅色。
戰鬥結束了,除了剛才的喊殺聲和哀號聲還不絕於耳之外,就是那行行好,給口吃的吧的叫化子行乞的聲音。後來乾脆連這些聲音都沒了,只有百姓驚慌失措地哭喊聲,投降的將士以及繳械的將士逃命的呼喊聲。
戰爭就是這樣,它不會因為幾個百姓失去了至親至愛的人的哭泣而不發生,也不會因為幾滴眼淚而不給他們帶來他們不願意看到的東西。
符國曆1165年三月初三日,符國都城乾康被項國80萬大軍攻陷,加上之前符王已經逃離了京城,至此符國已是名存實亡。不過我們的故事並沒有就此結束。項王不會滿足於僅僅只是拿下了符國的土地,因為還有更重要的東西,傳國金印還在符王手上,如果得不到他,就難以服眾,別人會認為他是奪權篡位,會認為他興的是不義之師,所以他必須找到符王,從他的手中得到傳國金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