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沫知道這一刻徹底崩塌了，沉浸在他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這是第一次他溫柔地對待她，溫暖的手心撫過之處不再那麼疼痛，縮在他的懷裡那麼溫暖。他的手臂那麼有力，一邊照顧著她的身體，一邊輕聲問著：“疼嗎？”
蘇小沫擰著鼻子輕輕搖頭，她不怕疼，也不怕付出，她怕的是付出後沒有結果。所以，她一直將自己包裹起來，可是這一次，她毫無保留地付出了。
林皓然，也許你是魔鬼，但是她蘇小沫就是愛上了魔鬼。在傷害和被照顧之後，他的聲音徹底留在了她的腦海裡。
這一夜你情我願，這一夜，她的手臂勾上了他的脖子，與他融為一體。
疲憊之後，她靠在他的身邊靜靜地熟睡著，他輕輕撫著她的臉頰淡淡一笑，這一刻的她特別安靜。
想起先前發生的一幕，她竟沒有反抗，她的身體從未有過得柔軟，他開始喜歡這樣的她。
蘇小沫在睡夢裡見到了媽媽，那個從小就拋下她的女人，她現在活得很好，好到再也不想來找她。
蘇小沫在夢中盈盈哭泣，手心牢牢抓住林皓然的肩膀，他醒來看見她冒著冷汗的額頭將她圈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身體緩解了她的心情。
蘇小沫睜開眼睛，閃爍著淚光，看著他說道：“我……做夢了。”
“夢見了什麼？”他輕輕打理著她的髮絲，動作極輕。
蘇小沫將頭埋在了他腋下：“夢見了媽媽。”
他揉著她的髮絲不再發問，不久前他找人去調查了蘇小沫的身世，發現她在出生時便被母親遺棄了，有些事情很殘酷，他不忍告訴她。
蘇小沫收起了淚光笑了笑：“我還有爸爸。”
看著她堅強的笑容，林皓然的嘴角輕輕笑了下，為什麼她總是那麼堅強，似乎不曾在他面前流過淚。
他記得她照顧他爸爸時的場景，他記得她說她過的很好，這個女人真的很倔強，明明嫁給了不愛自己的男人，卻固執地說自己很幸福，她……真的幸福嗎？
他攬著她的身體輕聲問道：“蘇小沫，嫁給我，你幸福嗎？”
幸福是個什麼概念，她似乎早已模糊了，媽媽離開了她哭了，可她並沒有覺得生活不幸福，爸爸生病了，她肩頭的擔子重了，可她並沒有覺得不幸福。
幸福是什麼，因人而異。
良久，她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為什麼幸福？”
他不明白，就連她也不明白。
“因為，你救了我爸爸。”
“僅僅如此嗎？”
什麼時候，他開始期盼得更多，他到底想得到什麼答案。
蘇小沫點頭，卻在心裡悄悄留了一個答案，也許她那顆麻木的心隱隱顫動了。
“蘇小沫，謝謝你覺得幸福。”因為她幸福了，他才覺得這世界還有活著的價值。否則，他就真成了折磨人的惡魔了。
只要她覺得幸福，他的世界便又有了色彩，不知何時開始，他的世界便由她上色，隨著她的心情變換色彩。
“蘇小沫，如果一開始我不是用錢買了你，你會愛上我嗎？”
蘇小沫沒有回答，半響之後輕聲應了下，林皓然忍不住吻著她的髮絲微微一笑，也許是他們第一步走錯了，如果時間可以提前，他也許會愛上這個女人。
他抱著她，將她揉進懷裡，終於可以感受到她的體溫。而她也像個小綿羊一般縮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
這一夜，誰都沒有打破氣氛，有些話放在心裡就好。
（本章完）